第139章 情景重現

  回去警局的路上。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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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懷疑那個叫做潘蘭蘭的女孩？」梁欣欣問道。

  魏欽：「那個大嬸也說了，她身上有著一股子惡臭味道，因此，那女孩雖然長相不錯，卻讓這裡的地痞流氓沒有對她下手。」

  梁欣欣：「可……這又說明了什麼？」

  魏欽：「張寶案發現場，不是也有著一股惡臭？」

  梁欣欣：「你懷疑……」

  魏欽：「據蘇軼的口供，張寶上山的時候，目光呆滯地看著前面，前面有什麼？你知道嗎？」

  梁欣欣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自打跟隨魏欽去參加了特殊培訓，後，又調入到這個部門以來，梁欣欣是做足了一定的心理準備的。可是準備是準備……

  梁欣欣聽著魏欽的一字一句，似乎那情景就在眼前，梁欣欣渾身發冷了起來……她環抱著身子，聽著魏欽推理似的情景重現：

  她——潘蘭蘭，那個女孩子肯定是個苦命的女孩子。很顯然，她是苦命的。父母的分崩離析，母女關係並不融洽，否則，她不會不跟著她媽媽一起出去打工，現在，誰也不能肯定了她就是去找她母親了。

  身上的惡臭，或許給了她一層保護膜，但也或許是讓她痛苦的又一根源。

  假設，她是故意在偽裝自己，那麼這個設定下，某些情節就成立了。

  潘蘭蘭很美，這是大嬸的原話，應該是不假的。而如果那些惡臭沒有了，潘蘭蘭會不會是一個讓很多男人難以自控的尤物呢？

  如果是的話，那麼潘蘭蘭便利用自己的美色，勾引一些心懷不軌之徒，上鉤後，見機殺了他們，分屍剔骨，存儲他們的肉以為食用。

  張寶便是她最近一個獵物。

  那日裡……

  張寶下山買酒，買了酒之後，酒癮很大的張寶忍不住喝了起來。不知不覺之中，發覺了前面有個女人……酒壯慫人膽，何況張寶也不是善類吧。

  張寶酒後迷了心智，見色起意，跟隨著那女孩，一路跟蹤，想要圖謀不軌。

  那女孩子很可能便是潘蘭蘭。

  潘蘭蘭引誘了張寶到了山上的密林叢中，下手了。

  事後，那現場留下了惡臭的味道。這股子味道，我們在那屋子裡也有嗅到，兩相對比，是吻合的。因此，潘蘭蘭極有可能就是殺害張寶的——鬼怪！

  ……

  「啊！」梁欣欣猛然一個尖叫！

  ……

  魏欽說的入境了，前面岔路突然竄出來一輛「電的」！魏欽連忙一個急剎車！

  「啊！」地一聲尖叫，梁欣欣聽的也是入境了。猛然一聲急剎車！梁欣欣失聲叫了出來。

  ……

  「你冷了？」魏欽問道。

  梁欣欣環抱著自己，嬌小的身材蜷縮在座椅上，雙腿也是抽了上來，緊挨著自己的身子。

  「怕了？」魏欽又問道。

  「是冷了，你把空調關上吧。」梁欣欣道。

  魏欽關了車裡的空調。無奈地搖了搖頭。

  梁欣欣：「可是潘蘭蘭為什麼要殺張寶呢？張寶人現在都不在這裡住了，她潘蘭蘭何必跑去那麼老遠的去殺害張寶呢？」

  魏欽：「是啊，張寶是不在這裡住了，可是潘蘭蘭也不在這裡住了。」

  梁欣欣：「那張寶得罪過她？」

  魏欽：「至於潘蘭蘭為什麼要殺張寶，這就是我們要查的。查查看潘蘭蘭的動機，就算是鬼怪，或許也都是有動機的。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什麼事情，或許都不是毫無牽連的。特別是如果潘蘭蘭真是殺了張寶的人，那麼就肯定這裡是有一定的關聯了。」

  「下面，我們就要找到潘蘭蘭？」

  魏欽：「當然。以上都是我的推測，或許潘蘭蘭根本就和本案件無關。」

  梁欣欣：「就算潘蘭蘭和本案件無關，她屋裡冰箱裡的人肉，也證明了她不是善類。」

  魏欽：「又或許，那些也不是人肉呢。」

  梁欣欣：「啊？」

  魏欽：「潘蘭蘭或許不是人。或許，是個無辜的人。」

  「呃……」梁欣欣啞然了。

  魏欽一笑，發動了車子，車子繼續行駛起來……

  「這就是我們要辦的案子。」魏欽笑道。

  梁欣欣：「很刺激。我喜歡。」

  魏欽：「你這幾天就按照我說的，在辦公室里整理材料吧。」

  梁欣欣：「好的啊……你呢？」

  魏欽：「我這幾天就去銀杉火葬場竄竄門子。」

  一提到「銀杉火葬場」，梁欣欣便想到了蘇翠翠……臉色頓時蠟了下來。

  

  魏欽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銀杉火葬場，牛佳樂、蘇軼、郜明慶、蘇翠翠和已經死了的張寶。這其中五人，有三個都是從城西老區過去的。你想想看，那火葬場跟這案子能沒有內在的聯繫？在案件沒有偵破了之前，所有的否定和肯定，都不是牢固不變的；所有的假設，都是有可能被推翻的；所有的與本案件有關聯的人都有可能是兇手，或者不是兇手。」

  梁欣欣：「上午的時候，不是你說的嗎？他們之中不會有一個兇手的。」

  魏欽：「都是假設。再說了，就算他們之中沒有兇手，而或許通過了他們是可以查到兇手呢？再說了，那個銀杉火葬場，它的前身……以前可是本市臭名昭著的『嫣然火葬場』。出了多少離奇失蹤案和死亡事件，我早就想徹查一下了。」

  梁欣欣突然想到了什麼，道：「蘇翠翠就是美女啊，而且我看的出來，她力氣很大。或許，她就是兇手呢。」

  魏欽：「所以，我更要找他們了。」

  「切！」梁欣欣不屑地道：「我可算說中了你的心事了。」

  魏欽：「呃……等過些日子，你把材料整理出來後，我們出趟遠門。」

  這話，立即讓梁欣欣歡樂了起來。

  「出遠門？幹嘛去啊？」梁欣欣的雙眼睜的圓溜溜地看著魏欽。

  魏欽笑道：「去外地找潘蘭蘭的母親。」

  「嗯，這個女人是一定要調查的！一定要去找找！」梁欣欣生怕了魏欽改變了主意。

  魏欽笑道：「那這段日子……」

  梁欣欣連忙地道：「我來整理資料，你去火葬場那邊實地調查。」

  魏欽抿嘴不說話了。

  ……

  「什麼，這案子怎麼就不能結了呢！你先前不是還懷疑說是意外死亡事件嗎？既然是意外，就結案了！你這老抓著不放什麼意思？是不是閒得慌你？」局長吼道。

  「先前是先前，現在是現在，我現在感覺這案子是兇殺案！」廉正也不示弱。

  局長無奈地往椅子上一坐，道：「行，你……你查吧。不過我有個條件。」

  廉正：「除了讓魏欽插手這個條件，其餘的我都答應。」

  局長一聽，一下就跳了起來，差點沒有蹦上桌子，吼道：「我就是這個條件！你答應不答應吧？！」

  廉正：「我不答應！」

  局長顫抖著雙手……手指指著廉正……

  突然，局長一把摟住了廉正的脖子，右臂死死卡住了廉正的頭部，左手食指和中指插入了廉正的兩個鼻孔里，脅迫道：「你答應不答應！」

  廉正看來是受不了了，雙手連忙拍打著桌面，「砰砰砰」地一迭聲地道：「我答應我答應。」

  局長這才放開了廉正，氣喘吁吁並得意地道：「你個臭小子，我治不了你了！」

  廉正委屈地道：「局長，你也忒不講究了吧。老使這一招啊。」

  局長嘿嘿地笑道：「黑貓白貓……管用就好。」

  這個刑偵大隊的大隊長——廉正，揉著鼻子，按了按鼻孔，道：「這都十幾年了，你看我這鼻孔，老大了！」

  局長哈哈大笑道：「有助呼吸啊。這大鼻孔的人，可不會得心臟病啊。你這棒身體，又沒有心臟病，可全是我的功勞啊！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