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2025-02-09 17:50:39
作者: 湯姆是好貓
「蘇三!」秦苒的面色微紅,臉上像是封上了一層寒霜,說話聲音反而比平時低了幾分,帶著寒冷的箭,「不要仗著我對你的容忍,就處處戳我軟肋。你以為事到如今,我還是當初那個會為了楚夫晏而不惜一切的傻瓜嗎?你錯了,我早就不是了!他的事情我毫不在意,你還是另想他法吧!」
說完,秦苒便想轉身離開,卻被蘇小小攔了下來,「既然還是軟肋,那又怎麼能說毫不在意呢?苒兒,你當真就不想知道當年發生過什麼事情嗎?」
聽到蘇小小的話,秦苒渾身一顫,半晌都回不過神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輕咬了一下嘴唇,倔強地說道:「不想!」接著,她便賭氣一般地推開了蘇小小,然後徑直回了房間。
蘇小小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嘴角揚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看來招不在老,管用就好。不出三天,秦苒必定會主動過來找她,到時候她想問什麼,都不在話下。
「小小。」「狼」突然出現在了蘇小小的面前,「你怎麼一大早就過來找秦苒?」
「我是來找她問話的。」蘇小小微微一笑,「你呢?該不會是來殺她的吧?」
「狼」頓時撇了撇嘴,「我倒是想,但是我會尊重你的決定。」
聽到「狼」所說的,蘇小小隻覺得自己的心裡有一陣暖流划過,不管什麼時候,「狼」總是義無反顧地選擇站在自己的身邊,哪怕她明知自己是間接害死驚雷軍的兇手,她也依然選擇原諒自己。她對自己的情誼,遠比任何一個人對自己的情誼,都要更值得珍惜。
「『狼』。」蘇小小突然一臉的溫柔,「有你在我身邊真好……」
「狼」頓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臉上儘是嫌棄,「你不會是被秦苒刺激得太深,整個人徹底瘋了吧?」
蘇小小頓時大笑了起來,「若是瘋了也好,起碼不用再拖累你和文初了。」
「狼」再次白了她一眼,眼裡有些無奈,「趙文初的身子你打算怎麼辦?秦苒既然說他無藥可救,那多半是被他們下了藥了,你有沒有辦法,給他調製出解藥?」
蘇小小卻搖了搖頭,「到現在為止,我連他中了什麼毒都不知道,更何況是調製解藥?若不是秦苒告訴了我們這些,只怕現在我們還被蒙在鼓裡呢!」
「連那個老御醫都沒察覺到趙文初身體的異樣,看來他這次所中的毒絕不簡單。」「狼」一臉的凝重。
「放心吧!」蘇小小一臉的故作輕鬆,「如果實在治不好他的話,那大不了就是一死唄!反正生離死別這種事情,我們早就習慣了,不是嗎?」
「狼」不由低下了頭。
兩人就這樣一直沉默著,直到「狼」的肚子突然「咕」的一聲,她們才大笑了起來。
「好了,你去吃飯吧,我要去督促文初吃藥了。」蘇小小笑眯眯地說道。
「狼」微微點了點頭,輕聲說道:「你先去吧,我想單獨跟秦苒說幾句話再去。」
蘇小小應了一聲,然後便自覺地離開了現場。她知道「狼」來這裡一定有她自己的打算,既然她不想讓自己知道,那麼她便應該學會對她尊重。
蘇小小離開之後,「狼」輕輕舒了一口氣,眼裡閃過了一絲堅定。
她怎麼會不知道蘇小小的心裡抱著什麼打算,雖然她的心裡能夠理解蘇小小為什麼會有這麼消極的想法,但是她卻不願接受。她不會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蘇小小和趙文初走上絕路,她要用自己的方式,來幫他們做最後一件事情。
「篤篤篤……」
當敲門聲突然響起的時候,秦苒還以為是蘇小小沒有死心,又來煩她問問題的事。誰知道當她打開門的時候,出現在她面前的人卻是「狼」,這讓她多少有些驚訝。
將「狼」迎進屋子裡之後,秦苒的表情多少有些彆扭,她恨得人是趙文初和蘇小小,而不是跟她一樣,之前對楚國忠心耿耿的「狼」。
「記憶中,這是你第一次主動過來找我。」秦苒率先對「狼」開了口,「想必又是為了蘇三的事情吧?」
「狼」微微一怔,隨即忍不住淡淡一笑,「我倒是一點也不習慣別人喊她『蘇三』。」
「呵!」秦苒頓時輕笑了起來,「她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你如此為她?」
「介不介意我給你講個故事?」「狼」一屁股坐了下來。
秦苒猶豫了一會兒之後,也安靜地坐在了「狼」的身邊。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女孩,她出生在一個普通家庭之中,那個家庭雖然算不上是大富大貴,卻也是幸福美滿。有一天,這個家庭的主心骨,也就是這個女孩的爹爹,為了讓他們一家人過上更好的生活,竟然鬼迷心竅,去與一個富商勾結,冒著生命危險將那富商的孩子與皇子調換,藉此發了一大筆橫財。
他本以為自己一家人的生活會因此而得到改善,誰知道為皇子接生的穩婆突然慘死,顯然是被別人殺人滅口。
那個父親因此而感到恐懼,於是連夜帶著自己的家人逃離京城,誰知卻為時已晚,富商派出的殺手很快就找到了他們。他們一家數口通通慘死,只剩下那個女孩與她的父親。
父親為了保住自己的女兒,於是拼死殺出了重圍,將女孩藏在了狼窩之中,而自己去引開殺手,以保全女孩的性命。
或許是老天有眼,那女孩命不該絕,竟然真的在野狼的撫養下漸漸長大。由於她從小生活在山林之中,與野獸為伴,所以她一直都不會說話,甚至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個人。
直到有一天,一名女子意外闖進了山林,她發現了這個女孩,並將女孩撿了回去。
她教女孩說話,教女孩識字,教女孩如何去做一個人。
雖然她不是女孩的親生父母,但在那女孩的心中,早已將她當做了唯一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