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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願有人待你如我

2025-02-07 00:25:52 作者: 許煙雨

  凌梓薰緊閉著唇,狠狠的咬著後槽牙,粗重的氣息從鼻息間噴出,天知道她現在多想一槍崩了眼前的人,當年的她什麼都做不了,因為弱小,如今的她,強大的不只有體魄,還有心境。

  

  這個少年並非如外表那般的柔弱,他殘忍的內心已經表露在那雙猩紅的眸子裡。

  少年看著眼神依舊傲氣的凌梓薰,不免有一種被輕視的感覺,畢竟是個少年,爭強好勝的心這時候在作祟。

  他輕蔑的問:「聽說你是個很厲害的女人?「

  凌梓薰冷笑,「沒錯,我還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人。」頓了頓,眯著眼睛看少年,「告訴我你的名字。」

  所有死在她手中的人,她都記得名字的,為他們在心裡立一塊碑。

  「陳飛羽!」少年輕狂的看著凌梓薰,手中的槍別在了腰上,「我再問你一遍,印章你交不交出來?」

  凌梓薰別開臉不理會,啐了口嘴裡的血,吐在了陳飛羽的身上。

  「媽|的!你不僅是個婊|子還是個賤人!現在也不看看自己的處境!我T|M隨時能崩了你!」陳飛羽滿臉怒意,身旁的隨從急忙給他擦拭褲管上的血水。

  他眉毛挑得高高的,恨意滿滿,「席叔,她不交,人你還要嗎?」

  席振業看了眼凌梓薰,「她肚子裡的孩子一定是不能留。」他沒有說要殺她。

  陳飛羽走到兩個男人身後,對他們露出一個邪笑,「你們倆過去,把她的手筋腳筋給我挑了。」

  「……」席振業擰眉,這個看起來斯文的少年,下手還真狠。早前就聽說他父親殘暴成性,難道這就是遺傳。

  「是。」兩個男人齊聲應道。

  「!」凌梓薰咬著牙,說不怕那是鬼話,可現在她知道真相,就更不能將印章交給他們了,世勛絕對不能從那個位置上下來!絕不!

  兩個高大的身影逼近,一側站著一個人,手腕被蠻橫的拉起,鋒利的刀刃在眼前閃過,下一秒,疼痛、冰冷、濕熱、無力……一瞬間通過手腕貫穿進心臟。

  「……」她咬著牙,硬是沒吭一聲,血水順著手腕流下。

  席振業注意到凌梓薰直視著他,那種眼神他一輩子都忘不了,一個女人,處於死境的女人,絕對不該是那種表情,她沒有畏懼,沒有驚恐,更加沒有無助,反而是堅韌的,如一隻充滿野性難馴的豹子。

  腳下的靴子被褪下,扔在了一邊,刀鋒很準的刺入,刀刃揚起向空中,血液四濺,人徹底癱了,全靠雙手被手銬箍住,掛在木板上。

  血水染紅了凌梓薰身下的地面,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而她的臉上依然有尊嚴的保持著冰冷與平靜,沒喊沒叫,沒哭沒求饒。

  陳飛羽這時走過來,看著女人如斷了線的木|偶掛在那裡,狼狽極了。得意的走過去,帶著諷刺的笑,帶著復仇後的快感。十幾歲的男孩臉上掛滿了仇恨是什麼樣子,面目扭曲,不寒而慄。

  緩緩蹲下,側著頭看凌梓薰,剛剛換聲的男孩,嗓音還不具有男人的低沉,聽起來稚嫩中帶著一絲粗礪,「怎麼樣?你還覺得自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人嗎?你還傲氣得起來嗎?」

  凌梓薰臉色蒼白,抿緊唇線,然後緩緩揚起唇角,笑得波瀾不驚,聲音很輕:「湊近點……」

  「什麼?」陳飛羽擰眉,他沒有聽清她說什麼。

  「近一點。」她的聲音微弱。

  「嗯?」陳飛羽又靠近女人的唇,這次的距離已經接近快觸碰到凌梓薰的臉頰了。

  女人鬼魅般的聲音這次清晰的傳來:「我到死那天都是!」話落,凌梓薰一口咬在了陳飛羽的動脈上。

  「啊……」陳飛羽大叫,掙扎。

  身後的兩個男人完全沒想到,等回過神時急忙跑過去拉開兩人,而凌梓薰卻死死的咬著陳飛羽的動脈,牙齒一碾,動脈咬斷,她笑得猙獰,唇齒間全是他溫熱的鮮血。

  一個男人狠狠的踹在了凌梓薰的頭上,她鬆開了口,陳飛羽捂著脖子驚恐的抓著周圍的人,大叫著,「快救我,救我……救救我……唔……」

  一群人跑了過來,開始為陳飛羽急救,護住他的傷口,可無奈血液飛濺的速度太快,而他脖頸上的血窟窿是被硬生生的咬出的缺口,恐怕……

  席振業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除了震驚,內心有那麼一刻被凌梓薰折服了,他沒見過這樣女人,這麼頑強的女人,她像個瘋子,十足地道的瘋子。

  「嘿嘿……哈哈哈……」

  女人悽厲笑聲迴蕩在空曠的廢舊工廠內,笑得讓人毛骨悚然,紛紛朝著她的方向看去。

  陳飛羽捂住脖頸,從身後掏出手槍,緩緩舉起對準凌梓薰,而此時的女人如一頭高傲的獸,即便四肢已廢,滿身狼狽,她依然帶著令所有人仰望的氣勢,她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是赤蠍傭兵王牌,第一傭兵王——阿薰!

  『呯——』一聲驚天的槍響,女人頭垂下去,血染紅了胸前的衣服,長發如瀑布般散開……

  隨著這一聲槍響,陳飛羽的視線也模糊了,他瞪著雙眸看著吊在木板上的女人,誰也不知道他那個眼神代表什麼,只那麼圓圓的睜著,最後一個畫面就是女人對著他笑。

  「飛羽!飛羽!」一個男人從遠處跑來,蹲下身子抱著陳飛羽,拍了拍他的臉。

  另一個探了下陳飛羽的鼻息,搖搖頭,「阿珩,飛羽死了。」

  阿珩陰著臉,狠狠的瞪了眼對面的男人,「你他|媽|的怎麼給我看人的?」他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領,怒吼道:「我不是告訴過你不准他靠近嗎?你他|媽沒聽見嗎?」

  

  「飛羽他……」男人低著頭,他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人已經死了。

  阿珩揉了揉眉心,平靜了許久才將人抱起,「我們走。」

  席振業看著眼前,淡然的轉身離開,好像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一般。

  「老爺,屍體怎麼辦?」程嘉在一旁問道。

  這裡雖然是廢棄的工廠,可有時會來一些流浪漢過夜,一個人掛在這裡,很快會被發現的,最重要的是不能讓席世勛發現。

  席振業看了眼女人,又轉過頭看向破損窗口的方向,那裡有一個大型的垃圾填埋場。

  「就那吧。」

  「是。」程嘉對著身後的兩人使了眼色,兩人過去將人解開手銬,拖著女人的屍體扔進了後備箱裡。

  車子快速的行駛,來到垃圾填埋場邊,將後備箱打開,看女人渾身是血,兩人抓著手腳隨手扔進了垃圾坑內。

  上車,揚長而去……

  席振業坐在車內,他的臉色暗如黑夜,心口從陳飛羽開槍那一瞬便如同壓下了一塊巨石,他居然在擔心席世勛那小子找他算帳。

  不過就是一個女人而已,他們父子鬥了那麼多年了,他應該不會……

  應該吧……

  不會……

  不會嗎?

  天色陰沉,壓抑,風呼嘯而起,入春以來的雨即將降臨。

  垃圾坑內,女人安靜的躺在那裡……

  願有人待你如我,疼你入骨,從此情深不被辜負,縱使為你而死,也死而無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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