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嗜睡
2025-02-07 00:21:00
作者: 許煙雨
程嘉用手捂著發疼的下巴,嘶了聲,「啊……還真疼!不過老爺請放心,那件事我一個字都沒露。」
「嗯。」席振業目光淡淡。
撂下窗簾,兩人離開。
既然程嘉身份都暴露了,以後他也就不用著躲躲藏藏的了。
影苑別墅
一行人急匆匆的腳步走到三樓,席世勛手中拎著一個冷藏箱,裡面裝著解毒藥劑。
打開門,席世勛走了進去,將冷藏箱交給阿梅,「阿梅,這是解毒劑,林峰已經找人試驗過,你再監測下,若是沒問題,儘快給阿薰注射。」
「好。」阿梅接過冷藏箱,「我回實驗室,讓風鈺在這裡照顧阿薰。」
「史蒂芬,你送阿梅回實驗室,一定要確保解毒劑的完好。林辰溪你還是暗中監視傭人,掌握她的動向。蕭騰你留在這裡保護阿薰。林峰你回赤蠍,利用網絡跟蹤下我父親和他助手程嘉最近的行蹤,我總感覺他們還有什麼事瞞著我。」
大家紛紛領命,相繼離開。
房間裡,只剩下風鈺在照看凌梓薰,林辰溪則守在門外。
席世勛看了眼凌梓薰身上染血的衣服,起身走到衣櫥里取了套乾淨的衣服返回放在床邊,「風鈺,阿薰還有多久會醒?」
風鈺看了眼那套衣服,知道席世勛要做什麼。
擼起袖子看了下手錶,回道:「應該快醒了。」
「知道了。」席世勛視線落在凌梓薰的身上,「風鈺,你先去休息會,我先照看她。」
「好。」風鈺識趣的離開,輕手將門關上。
林辰溪見風鈺走出,疑惑的問:「你怎麼出來了?阿薰誰照顧?」
「噓!」風鈺手指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席少不是在裡面麼。」
林辰溪略顯驚訝,「你的意思是說,席少照顧阿薰?」
風鈺微笑著點點頭。
在赤蠍傭兵團,席三少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為人剛毅冷酷,管理赤蠍更是嚴苛嚴謹,一個如神祗一般存在的人,誰會想到他會做起僕人的工作。
臥室內,幽靜安逸,席世勛放好了洗澡水後,將凌梓薰抱起,朝著浴室走去。
溫熱的水浸沒凌梓薰的身體,席世勛動作輕柔的為她清洗,連頭髮都一點點的清洗乾淨。換好了衣服,抱著人返回房間,揭開被子將人平放在上面,又從五斗櫃裡取出吹風機。
嗡嗡嗡……
耳邊傳來了雜音,惹得凌梓薰秀眉蹙了蹙,她痛哼了聲,揭開眼皮。
畫面一點點擴大,席世勛的俊顏出現在面前。
她喚了聲,「世勛……」
席世勛動作一滯,急忙關掉了吹風機,眼中柔光盡顯,溫和的說道:「吵醒你了?」
凌梓薰笑了笑,「沒有,我早就醒了。」
「那閉上眼睛休息吧,頭髮快吹乾了。」席世勛打開吹風機,繼續吹著頭髮。
「我不累。」
凌梓薰撐起身子準備坐起,席世勛急忙扶著,勸道:「別動,還是躺下吧。」
「沒關係的,我挺好的。」凌梓薰坐正身子,秋瞳剪水泛著漣漪,她安靜時的樣子美得令人心醉。
席世勛坐在凌梓薰的身後,讓她依靠著自己的胸膛,有力的雙臂環著人,輕聲的問:「肚子餓不餓?」
「呃……」凌梓薰微愣,「不餓。」
她本以為席世勛會對她碎碎念,卻不曾想醒來後確是一句句的關切。讓忐忑的心情揮去,剩下的只是甜蜜的相依。
凌梓薰清楚,雖然席世勛不問,不代表他不知道,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他一定都調查清楚了。
「我讓人去煮點粥給你吃。」席世勛撥通了內線,吩咐了廚房準備了一份南瓜粥。
凌梓薰沒有阻攔,他要做的事情,誰也攔不了,更何況她現在沒這個體力攔。
「解毒劑我找到了,等阿梅監測完,確認沒有問題就給你注射。」席世勛悠悠的道。
凌梓薰先是一驚,然後點點頭,「好。」
真不愧是席三少辦事效率還真快!
「阿薰,你趁著這次生病就靜下心在臨江安養,國際刑警那邊我會跟史密斯研究下,至於你以後的去留我們再議。」
「我手頭上的案子還沒結。」凌梓薰說道。
席世勛心裡微微慌了下,阿薰才去國際刑警不久,但意識里已經潛移默化了一些不該有的東西,譬如對案件的執著,對於那份工作的不舍。
史密斯,你到底給阿薰灌了什麼迷魂湯?
「這些事,以後再說。」席世勛打斷了話題。
凌梓薰全身虛弱,頭也昏昏的,很快疲憊之意來襲,她就那麼沒有預兆的睡在了席世勛的懷中。
……
聽著那清淺的呼吸聲,席世勛側著頭看了眼,居然又睡著了,還真是嗜睡。
嗜睡?席世勛眸底閃過一道精光,突然想起管家說過,女人懷孕了也會嗜睡。一會兒讓風鈺給阿薰把個脈看看吧。
骨節分明的手在凌梓薰的小腹上輕輕的撫著,好似裡面真的有一個小生命似的。
叩叩——房門敲響。
席世勛壓低的聲音應道:「粥先送回去吧。」
「是。」管家的腳步漸漸消失。
為凌梓薰掖好了被角,席世勛走出房間,將風鈺招呼進來。
雖然臉色淡然,可風鈺總感覺此刻的席世勛臉色怪怪的。
「風鈺。」席世勛喚了聲。
「席少?」風鈺看向席世勛,放下手中的記錄本走過來,「有什麼吩咐席少?」
席世勛沉默了下,臉色尷尬的笑了笑,「風鈺,聽說你把脈很有一手。」
風鈺昂了昂下巴,每次談論起中醫學這件事,她都會滔滔不絕,更不會在別人面扭捏,她能將風氏家族的中醫學傳承下來,內心是自豪而喜悅的。
伸出手,在席世勛面前翻了個手花,「我的把脈技術可是得我爺爺真傳,只要我的手切下去,你的五臟六五有什麼問題,一探便知。」
席世勛一聽,來了興趣,既然連五臟六腑的病都能摸出來,這把脈懷沒懷孕更不是難事了吧?
「風鈺,不是給我。是給她!」席世勛視線睇向凌梓薰。
「嗯?」風鈺蹙眉,「阿薰?她,我已經把過脈了。」
「我知道。我指的不是她的病,而是別的。」席世勛突然覺得自己嘴笨了。
「別的?什麼別的?」風鈺被繞的迷迷糊糊的,不明白席世勛在兜什麼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