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席世勛察覺危機
2025-02-07 00:19:52
作者: 許煙雨
諶瓔珞一直坐在位置上,鬱悶的吃著盤子裡的食物,咬著下唇,狠狠的睨著秦琬音。
臭不要臉的女人!就知道勾|引男人!給你三分顏色,就想開染房?賤|人!
若不是身後的史蒂芬禁止她離開,她早就衝過去,趕走那個粘人的女人了。
當秦琬音再次向她示威後,諶瓔珞一把將手中的叉子叉在了桌子上,憤怒的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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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琬音,你等著!」
突然,眼前一片黑影,諶瓔珞急忙收回視線,側眸看去,史蒂芬陰著臉,「少奶奶,注意你的舉止。」
諶瓔珞斂起怒色,立刻眉眼含笑,繼續吃著盤中的食物。
秦琬音見狀,笑得更加得意,凌梓薰你也有今天,被冷落在角落裡的滋味不錯吧?當初我經歷過的,會百倍的奉還給你。
好好享受吧!
凌梓薰並沒有在意兩個女人之間迸發的火花,而是在專心挑選著食物。
為了避免兩人接觸,凌梓薰都是有意避開席世勛的,雖然看他頻頻舉杯,可她並不能上前去勸阻,她此刻沒那個身份去阻止。
不過,現在不同,秦琬音倒是給她製造了一個不錯的機會。
手臂猛地被狠狠的攥住,力道之大,差點讓她掉落了手中的托盤。
凌梓薰畢恭畢敬的問道:「小姐?」
「記住我剛才的話嗎?」
點點頭,「記住了。」
「很好,快去吧。」秦琬音甩開手,轉身離開。
凌梓薰長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是走了。
掃了一圈餐區,視線落在了一份綠豆沙上,這種小甜點入口即化,而且容易消化,對胃部不容易造成負擔。
凌梓薰夾了兩塊,放在了托盤裡,端著盤子朝休閒區走去。
距離越來越靠近,席世勛專注的在傾聽,直到一個人影出現在身側時,他收回視線,抬眸迎上走來的人。
臉上沒有一絲的情緒變化,可只有凌梓薰看得懂,席世勛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涌動的柔情。
「席總,打攪下。」凌梓薰雙手將托盤放在了席世勛面前的桌上。
「怎麼是你,林小姐?」鄭宇昊激動的從椅子上站起,繞過席世勛走到凌梓薰身後。
「您好,先生。」凌梓薰鞠躬行禮,轉而面對著席世勛,「席總,這是秦小姐吩咐我送來的糕點。囑咐您注意身體,胃病犯了疼得可是自己。」
眼神暗示,席世勛劍眉挑了挑,這哪裡是秦小姐的囑咐,明明就是席太太的警告。
「謝謝。」席世勛拿起刀叉,將一份綠豆沙放在口中,優雅的咀嚼吞下。
凌梓薰慢慢的退下,剛要離開,卻被鄭宇昊攔住去路。
「林小姐,辛苦你送餐了。不如坐一會兒,喝口水。」鄭宇昊做了個請的手勢,並將一個座位挪開。
席世勛從容淡定,眸光微垂,看著盤中的綠豆沙,不語凌梓薰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坐在對面的鄭朝陽不明所以,但見兒子將一個女侍應生攔住,不由得對面前的女孩子多打量了幾眼。
平平常常,普普通通,只能說是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孩子了。
「宇昊……」鄭朝陽叫住了兒子,眼神帶著疑惑,明顯是在問他為什麼突然讓一個女侍應生坐下。
鄭宇昊自是明白父親的意思,剛要介紹,發現女侍應生要離開,再次攔下。
「哎?請別走……」鄭宇昊面色凝重的看著身旁的女人。
「宇昊?」鄭朝陽喚了聲。
鄭宇昊看向鄭朝陽,走到父親身後,貼著鄭朝陽的耳畔嘀咕了幾句。
「什麼?是她?你確定?」驚詫之色。
席世勛叉在綠豆沙上的手一滯,他不會聽不出什麼意思,只是連他都很意外。這個鄭宇昊是如何察覺阿薰就是當年的那個恩人的。
但他依然表現的淡定,將綠豆沙放入口中,聽著父子倆的談話。
鄭宇昊先是點頭,接著又搖頭,鄭朝陽納悶。
「宇昊啊,你到底是確定,還是不確定啊?」
鄭宇昊此時將視線投向席世勛,「席總。」
「?」席世勛望向鄭宇昊,面帶笑容,溫潤如玉的聲音,似掉落銀盤裡的珍珠,「怎麼了?鄭副總?」
鄭宇昊安撫了下父親,繼續說道:「席總,記得我們上次商務午餐跟你提及過的那個在敘利亞的女孩子嗎?」
「記得。」席世勛清眸專注,平靜的回答。
拿起餐桌上的餐布,擦了擦唇角,餘光掃了眼遠處的史蒂芬,史蒂芬立刻警覺,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喬裝的凌梓薰。
微不可查的點頭,朝著凌梓薰走去,在席世勛的注視下,史蒂芬將凌梓薰帶離了酒宴會場。
席世勛眉心舒展,繼續認真的聽鄭宇昊講述。
「我可能在這艘船上遇到了。」
「哦?」席世勛強裝驚訝,「好事啊。」
鄭宇昊一臉驚喜之色,眼神中滿是激動,「是啊,我也這麼覺得。剛才那個林小姐,就是我在敘利亞遇到的救命恩人。」
「這……」席世勛不僅遲疑,手摩挲著下巴,似在琢磨,接著搖搖頭,「據你與我描述,那個女孩子可是一身傲骨之氣,可剛才的林小姐貌似溫婉了些。沒有女中豪傑的氣場。」
被席世勛一分析,鄭朝陽也頻頻點頭,「是啊,宇昊!席總說的有道理。你不能單憑她身上的異香就斷然判定是那位恩人。而且你也說了,你問起她是否去過敘利亞時,她的回答是否定的。我看……你是認錯人了吧。」
席世勛唇角泛起一絲詭異的笑,但下一秒便悄然而逝,不留任何痕跡。
他寥寥幾句無關痛癢的話,便讓鄭朝陽說出了令他滿意的結論。但這才是開始,他要讓鄭宇昊徹底死心。別再糾纏阿薰,她現在要務纏身,沒工夫與鄭宇昊周旋。
「父親,我雖然不能確定就是她,但那股奇香我是不會記錯的。即使她不是當年的女人,也一定與當年的女人有交集,不然她的身上不會留下那種味道的。」
鄭宇昊目光堅定,他的態度在告訴對面的兩個人,他是認真的,絕不會判斷錯的。
「你真的確定?」鄭朝陽大掌按在了桌面上,身子前傾。
席世勛掃了眼父子倆的反應,鄭朝陽被說服了,眸底悠得一暗。
「鄭副總,敢問……您聞到的是什麼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