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捨不得的情,丟不掉的愛
2025-02-07 00:19:07
作者: 許煙雨
龍誠墨走進臥室,又退了出去,憤怒的衝出門,由於力道過大,門被他甩在了牆壁上,引起了室友艾倫的注意。
「師兄?發生了什麼?師兄?師兄??」艾倫走出,察看情況,卻發現已經沒有人了。
「奇怪!走也不關門!」艾倫將寢室的門關上。
龍誠墨大步的走,甚至不理會旁人與他打招呼。
一路來到垃圾分類箱前,打開了一個不可回收垃圾箱的蓋子,將所有的東西都丟了進去,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片刻後……
哐——寢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艾倫嚇了一大跳,手中的毛巾掉在了地上,膛大雙眸看著走進來的人。
「師兄,你……去了哪裡?」
龍誠墨眸色淡然,輕笑,「去丟了不該留下的東西。」
「啊?」艾倫聽得雲裡霧裡的,撿起地板上的毛巾,「我去洗澡了師兄。」
「去吧,好好享受下熱水澡!」龍誠墨挑了挑眉。
「謝謝。」艾倫推開浴室的門。
眼見浴室門關上的瞬間,龍誠墨突然想起一件事,浴室里還有她的洗漱用品。
艾倫已經褪下了上衣,赤|裸著上身,接著長褲連帶著內|褲一起脫下。
浴室的門在這一刻,被推開了。
「師兄——!」艾倫一聲尖叫,抓起毛巾擋在了最隱|私的那個部位上,雙腿夾緊,向後挪去,哀怨的看著龍誠墨,「師兄,我……我……性|取|向很正常……我是絕對……不會……」
龍誠墨眉心緊蹙,嫌棄的瞪了眼艾倫,「放心,我比你還正常!」快速的搜羅了一圈,將屬於凌梓薰的毛巾、浴巾、牙具等全部拿走。
關上浴室門後,艾倫戰戰兢兢的拿來毛巾,嘴裡嘟囔著:「這個師兄也太奇怪……啊……師兄——!」
又一聲刺耳的驚叫真撤了整個房間。
龍誠墨再次推開了浴室的門,探出頭對著裡面的艾倫眨了下眼,「不過,你的翹|臀好性|感!」
嘭!浴室門關閉。
艾倫傻站在那裡,雙腿間的風景全部暴|露在外,這次是被這個鬼馬師兄看了個精光!
拿起毛巾,擋在臉上,艾倫欲哭無淚……
打開不可回收的垃圾箱,將手中的東西一股腦的丟進去,拍了拍手後,轉身離開。
哈……該丟的東西,決不能吝惜!一定要丟的一乾二淨!這下房間裡再也沒有她的東西了,終於將那個女人趕出自己的視線了。
龍誠墨本以為這樣就可以忘記,這樣就可以不再思念。
當他躺在床上,兩眼盯著天花板時,才發現還是有一個女人的影子,總是在他眼前繞啊繞的,繞得他心裡痒痒。
「哎呀!別想了!」龍誠墨翻了個身,用被子蓋住自己的頭,「睡覺!」
輾轉反側,折騰了兩個多小時,他還是沒有睡著,盯著兩個黑眼圈,猛地彈坐起來。
揮開被子,去客廳的冰箱裡拿兩罐啤酒。
打開冰箱,取了一罐啤酒,單指打開,邊走邊昂頭喝下。
「嘩……真是舒爽!」龍誠墨一臉享受的表情,腳步剛落在臥室的地板上時,窗外便閃過一道閃電,接著是一聲驚雷。
龍誠墨眸光凝住,腦子裡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那些丟在樓下的東西。
算了,別想了,那本就是該丟棄的東西,隨它們一起被丟掉的還有自己那沒有明天的感情。
走進臥室,坐在了床邊,背依靠著牆壁,一口口喝著啤酒。
電閃雷鳴,黑雲蔽月,狂風席捲著樓下的樹葉。
雨……很快就要降臨了。
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罐,已經喝光了,隨手一丟,又去了兩罐。
他坐在這裡,可以看到那個垃圾分類區。
啪嗒……啪嗒……啪嗒……
雨點拍打在玻璃窗上,龍誠墨的心也越來越擔憂,他盯著那些東西,又看了看天色,這場暴風雨來勢不小。
嘩……
大雨傾盆而下,垃圾分類箱裡的東西就這樣接受著洗禮。
龍誠墨黑眸一緊,扔掉啤酒罐,衝出了房間,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垃圾分類區,不顧髒水濺在身上,彎腰鑽進去將屬於凌梓薰的東西全部抱了出來,又匆匆的跑回房間。
被子濕了,學習用品和她的警服也沒有被免遭厄運。
這一夜,龍誠墨再也沒有機會睡覺了,他將被罩和床單,還有警服等清洗了遍,又將書本都打開,用吹風機吹乾,髒的地方小心的拿乾淨的毛巾擦拭。
暴雨後的清晨,空氣清爽宜人,綠樹環繞,幽靜雅然。
碧藍的天邊,露出了一片魚肚白,與艷麗的朝霞描繪出一幅唯美的風景畫。
一夜未眠的龍誠墨,黑著眼圈,頭髮亂亂的,連胡茬都長出了不少,看起來頹廢疲憊。
將最後一件警服晾曬在衣掛上後,他倒在地板上,嘴角含笑的睡去……
沒錯!他捨不得!真的捨不得!哪怕是她給予他冰冷的記憶,也是不忍丟棄的。有個念想總比什麼都沒有要好過一點。
龍誠墨啊龍誠墨……你徹底的陷進去了。
……
「鈴鈴鈴……」鬧鐘如一個調皮的孩子,不停的叫著。
凌梓薰鑽出被子,看了眼床頭柜上的時間,伸出手按了下。
十分鐘後,凌梓薰穿著一身運動裝,帶著耳機,聽著她最喜歡的音樂,奔跑在維也納的街巷。
第一為了運動,第二為了了解這裡的地形,她要儘快的掌握環境,了解這裡的城市構造。
每天三公里,這是她的固定鍛鍊指標。
回到房間後,看了眼手錶,明天要快一點跑了。
到廚房裡,為自己做了一份三明治,又熱了杯牛奶。
打開電視,播放本地的新聞頻道,她既要熟悉語言環境,也要了解維也納的民風民俗。
八點鐘,凌梓薰的白色保時捷跑車,準時駛入了國際刑警組織的地下停車場。
打開車門,凌梓薰聽到手機的提示音,從包里將手機取出,上面顯示一條信息:
醒來給我回個電。
那號碼她沒有存,但她知道是他。
按了下回撥,手機內發出嘟嘟的聲音,很快被接聽。
「老婆……早上好……」
席世勛的聲音曖|昧而寵|溺,聽得凌梓薰耳朵都痒痒的。
「你那邊是下午吧?怎麼問我早上好?」凌梓薰邊走邊說。
「因為你那邊是早上啊,當然要問早安了。」席世勛看著滿辦公桌的文件,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