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走進她的房間,窺探她的內心
2025-02-07 00:19:01
作者: 許煙雨
噗……
龍誠墨一口吐掉甜甜圈,擦了擦嘴角,繼續剛才的話題,「長官,我要去看凌。」
這次的態度更加的鄭重,目光也咄咄逼人,看得出龍誠墨的態度絕非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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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魯十指交叉,置於桌面,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龍誠墨,「你小子,這麼緊張幹什麼?」
「你別管我為什麼緊張行嗎?我現在要請假,要去紐約看凌!」龍誠墨急切。
「你先坐下。」安德魯命令。
「我要去紐約!」龍誠墨據以力爭。
「坐下——!」安德魯大聲的呵斥,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陰沉嚴肅。
龍誠墨被喝住,一臉哀怨的坐下,「就算讓我坐下,我也要去紐約。」
「不准去!」安德魯隨即拒絕,態度非常果斷。
「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去?我比其他警員的請假次數還是時間都少,我的假期是在規定的範圍內的,你沒權利不批准!」龍誠墨被徹底激怒了。
「墨——!」安德魯大吼,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咖啡杯內的咖啡被震得泛起波紋,倒映著安德魯憤怒的臉。
「你給我記住了,在這裡,我是最高長官,你的態度很可能會讓我做出開除你的決定!藐視上級這點,我的態度就是零容忍!」
龍誠墨目露寒光,從來這裡的第一天開始,他就充滿了不情願,真以為開除會嚇到他嗎?
「行啊,你開除我吧!這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出去,見凌了!」龍誠墨一臉不在乎的態度。
「好啊!墨,你真是越老越不遵守訓練營的規矩了。既然這麼想離開,我現在就開除了!」
「那最好了,我回去收拾東西,你的開除令快點發到門禁處,不然不放我走,別耽誤了我去紐約的飛機!」龍誠墨轉身朝著門口走去,一隻手抓住了門把手。
門打開的瞬間,安德魯突然說了句,「去吧,希望紐約病房的空床你看得開心。」
紐約病房的空床?這個老狐狸,什麼意思?
龍誠墨的手鬆開,旋即轉身驚詫的盯著安德魯,「長官,你剛剛什麼意思?」
安德魯悠然的坐在椅子上,靠著椅背翹起二郎腿,從盒子裡拿出一個甜甜圈咬了口,細嚼慢咽後,端著咖啡瞄了眼,「哎呀,咖啡沒了?」
「我給您倒。」龍誠墨疾步上前,抓起桌上的咖啡,訕訕一笑。
安德魯一臉得意,繼續吃著甜甜圈。
龍誠墨沖好了咖啡後,乖順的走到安德魯身邊,粲然一笑,說道:「最尊敬的長官,請喝咖啡。」
接過咖啡,安德魯放在唇邊剛要喝,「太燙喝不到口,就想不起來要說什麼!」不悅的將被子放在了桌上。
呦嘿!你個老狐狸,故意刁難是吧?勞紙不給你這個機會!
「我有辦法啊。」龍誠墨看著咖啡杯內升起的熱氣,拿起一本書便扇了起來,「我幫你扇一扇,它就不熱了。你一會兒就可以喝到嘴裡了。」
「我肩膀還有點酸啊!」安德魯指了指自己的右肩。
龍誠墨放下書,站在了安德魯的身後,幫他捶起了肩,「怎麼樣?是不是不酸了?」
「嗯,好了一點點。」安德魯唇角微微揚起笑意,「喝咖啡。」
「哦,我幫你拿。」龍誠墨殷勤的拿起咖啡杯,雙手奉上,「請喝,長官。」
安德魯看著龍誠墨忙前忙後的樣子,斜了他一眼,故意刁難道:「你不是要求被開除嗎?」
「呃……」龍誠墨一滯,然後嬉皮笑臉的說道:「我剛剛什麼都沒有說啊!您是不是聽錯了,這麼好的訓練營,別人做夢都想來,我怎麼會自己要求被開除呢?您一定是聽錯了!我這人喜歡簡要的說話,您真的誤會了,我的意思是,開始大掃除了!簡稱……開……除……了!這樣的!嘿嘿嘿……」
「!」安德魯嘴角抽搐,這小子還真能掰!
龍誠墨又湊過來,替安德魯捏肩,「長官,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啊?」
安德魯也覺得這小子治的差不多了,開始解釋起來,「凌昨天就出院了。」
「出院了?」龍誠墨不可置信,「那她去了哪裡?」追問。
「被急招入國際刑警,成為正式警員了。」安德魯邊喝著咖啡邊說道。
「……」龍誠墨的動作停頓,眉心越來越擰緊,原來是這樣!
呼……長長的舒了口氣。
「怎麼?你好像很失望似的?凌能提前去國際刑警不好嗎?」安德魯挑著眉反問。
「不失望!當然好!」龍誠墨鬆開手,雙臂無力的垂在身側,耷拉著腦袋。
「墨,你這種表現好像讓我看到了一個幽怨的棄婦。精神點,站姿標準些,作為一名警員,你骨子裡要有一個良好的個人素養。」
「哦。好。」龍誠墨目色淡淡,點點頭,「長官,既然沒事的話,我回去了。」
站在安德魯辦公桌前,敬了個禮,轉身離開辦公室。
這一路,龍誠墨的心好像空蕩蕩的,再次回到了房間後,徑直走進了凌梓薰的臥室里。
看著乾淨整潔的一切,龍誠墨的眼前好似出現了凌梓薰的幻想,她在房間裡靜靜的看書,她穿著那雙沒有一點女人味的警用拖鞋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她每天起床都會將被子迭成了豆腐塊的形狀,她將內衣都熨燙好掛在了衣櫥里,她坐在床邊獨自欣賞月色,那麼明艷動人的一個女人,卻喜歡簡單的生活,枯燥的獨處,甚至有些老套的喜歡做筆記。
來到書桌前,龍誠墨搬開椅子,坐了下去,沉眸冷靜的掃了眼桌面,從書架上取出一本筆記本。
翻開第一頁,娟秀的字跡寫著她的名字——凌梓薰
繼續翻下去,每一頁都被密密麻麻的字寫滿,全是課上導師將的重點。
龍誠墨沒有想到,凌梓薰的字會這麼漂亮,漂亮得能讓陌生人看到這字跡,也會猜出筆者是個清秀恬然的女人。
她才來了兩周多,記錄的筆記已經比他這個來了一個多月的人還要多。
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看到了一句很特別的話。
這不是書中的內容,也不是老師講的要點,這應該是她隨心寫的。
我有一萬種想見你的理由,卻少了一種能見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