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不想死就跟我走
2025-02-07 00:18:05
作者: 許煙雨
席氏集團
秘書宋書筠見席世勛從電梯內走出後,將桌上的文件拿起。
「席總早。」
「早,匯報下今天的行程。」
「是。」
宋書筠隨同席世勛走進總裁辦公室,翻開記錄本,念起行程。
「九點有一個電子產品項目的開發會議。
十點半與歐洲分部進行視頻電話會議。
昊日集團的懂事約您中午十二點一起共進午餐。
下午一點,國貿開發項目的招標項目需要您主持。
兩點與紅海灣的合作商簽署協議。
三點鐘是您接受美國時代周刊的採訪,時間大約在一個半小時左右。
因為你四點五十分還有個行政報告要做。
六點在金灣工程那裡開慶功宴。
八點有個商務酒宴要參加。
還有……」
「停!」席世勛坐在老闆椅上,打斷了宋書筠的匯報。
宋書筠看著席世勛,」總裁?」
「今晚我和阿薰要回老宅,六點以後的應酬,全部推掉。」
「是。」宋書筠合上筆記本。
將一份蓋著政府紅色印章的文件放在了席世勛的桌上。
「席總,這是國監部的蘇航主任批示的允許動工的文件。」
宋書筠提起蘇航,席世勛這才想起里,周末晚約了他吃飯。
「書筠,幫我記下,周末晚與蘇主任有個家宴。」
「好的。」宋書筠在自己的本子上記錄下。
席世勛看了下手錶,才八點鐘,還有一個小時開會,「把要簽署的文件送進來。」
「是。」宋書筠轉身離開,片刻後,抱著一大迭文件走進來,放在了桌上。
席世勛打開一份文件,拿起筆,一目十行的閱讀,最後揮灑的簽下自己的名字。
似小山高的文件,很快被席世勛處理掉。
房門輕敲了兩下,「請進。」席世勛應聲。
史蒂芬走進來,站定後,說道:「席少,已經手機已經送往國際刑警總部了。」
「嗯。」席世勛淡淡的應聲,甚至沒有抬頭,只是手中的筆停了下,然後繼續工作。
史蒂芬默默的退了出去。
席世勛唇角微微揚起,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此刻的笑有多甜蜜,幸福。
八點五十分,房門被再次敲響。
史蒂芬來提醒,「席少,九點的會議要開始了。」
席世勛放下筆,合上手頭的文件,起身,「走。」
忙碌的一天,開始了……
紛紛擾擾的世界,忙忙碌碌的人群,席世勛行走在快節奏的都市之中,他的奮鬥不單單是為了席氏,還有他的家族,他背後那些需要他一直努力走下去的人,更重要的是她。
會議上,席世勛簡明扼要的抓住重點,將企劃案的問題一一指出,命令團隊儘快改善。
中午的午餐,是一個約了他很久的合作夥伴,雖然可以推辭,但昊日集團的懂事,也是個年輕有為的後起之秀,他在經營上的理念,與他很相近,同類人的相吸,也許這就是促成他們能坐下來一起用餐的根源。
席間,昊日的懂事鄭宇昊還談起了留學時的一端經歷。
鄭宇昊舉起酒杯,「乾杯,席總。」
「乾杯。」席世勛舉起高腳杯,紅酒的醇香飄散在空氣中。
紅酒,一飲而盡。兩個男人越聊越起興,甚至聊起了自己的私生活。
「唉……」鄭宇昊長嘆一聲,有感而發的語氣引起了席世勛的注意。
「怎麼了?鄭總?想起了什麼傷心事?」
鄭宇昊點點頭,將酒杯放下,「席總,不瞞您說,我今天擁有的一切,除了我父親,還要感謝一個人。不過,我並不知道她是誰。」
「哦?」席世勛饒有興致的為鄭宇昊倒了杯紅酒,「若是鄭總願意講,不妨說說。」
「您不會覺得無聊?」鄭宇昊笑著說道。
「不會,鄭總願意與我分享,這才是難能可貴的。」席世勛端起酒杯,與鄭宇昊碰了下,在唇邊輕輕抿了口。
鄭宇昊面向窗外,眼前的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兩年前的那天。
敘利亞
呯呯呯……
槍聲從四面八方射來,鄭宇昊與父親鄭朝陽躲在一處廢舊的汽車後。
兩個人瑟瑟發抖,筆挺的西裝也變得布滿灰塵,褶皺得如一張破舊的報紙,他們父子倆抱著頭,趴在地上。
「父親,我們該怎麼辦?」鄭宇昊眉心緊蹙,看著身旁的當地翻譯及兩個保鏢。
「兒子,實在不行,我就出去主動投降,你趁機快逃。」鄭朝陽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父愛如山在這時候得到了充分的體現。為了孩子,父親可以搭上自己的命。
「不行!」鄭宇昊斷然拒絕,「父親,你不能讓我苟且的活著。」
「兒子,別意氣用事,這都什麼時候,生死攸關,明白嗎?」
「父親,就是因為現在情況緊急,我才更不能丟下你一個人。自私的逃!」
呯呯呯——
一連串的槍聲再次朝著他們的方向射來。
「啊……」一個保鏢被擊中了腿部,鮮血瞬間殷紅了他的褲子。
幾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全身顫抖,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凌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操著本地口音的敘利亞武裝份子持槍將他們團團包圍。
「不許動!再動就打死你們!」威脅聲四起。
鄭朝陽連忙將兒子鄭宇昊護在身後,雙手高舉過頭頂,「請別傷害我們,我們沒有武器!」
「別亂動!再動我開槍了!」敘利亞武裝份子持槍在叫囂。
由於兩方的語言不通,鄭朝陽做出了錯誤的反應,他們越是大聲的叫喊,讓他不准動,鄭朝陽越是擔心他們傷害自己的兒子,所以動作幅度偏大,令持槍的份子憤怒了。
只聽其中一人喊,「殺了他!」
翻譯一聽,急忙拉著人,「趴下,別亂動,他要開槍了。」
鄭宇昊聞言,嚇得全身僵直,連拉父親的力氣都沒有,只傻傻的愣在原地。
呯——一聲槍響。
「啊——」鄭朝陽慘叫一聲。
周圍的一切都寂靜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鄭宇昊回過神,再一看父親,腹部中了一槍。
「父親!」鄭宇昊大喊一聲,撲向父親,看著父親鮮血直流,憤怒的對那些武裝份子大聲的怒罵。
卻被一個武裝份子用衝鋒鎗的槍托打破了頭,血模糊了他的視線,分不清是血還是冷汗,總之,鄭宇昊瘋了般的沖向那些人。
武裝份子舉起槍,對準衝上來的鄭宇昊。
突然,黑影閃過,一道寒光帶著戾氣劃破夜空。
眼前的幾個武裝份子悶哼一聲倒地。
鄭宇昊呆住了,他嚇得撲通跪在了地上,看著地上橫七豎八倒下的人,他們的脖頸被一劍封喉。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把受傷的扶到我車裡。」一個女人清冷孤傲的聲音響起。
鄭宇昊慢慢的抬起頭,看著背對著月光的女人,雖然看不清她的臉,但是冷月之下,她那隱藏在面具下的眼睛,寒光熠熠,震撤人心。
「你是誰?為什麼幫我?」鄭宇昊問。
黑衣女人甩掉匕首上的血,斜睨著眸子扔下一句話,「不想死,就跟我走。」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