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暖手布包亦暖心
2025-02-07 00:03:14
作者: 偷禪者
樂正珺福了福身子,滿是謙卑的樣子,「謝皇上讚賞!」
「這幅畫,你打算起個什麼名字呢?」興兆雍走近她後,如同是慈父一般地笑問著。
而樂正珺眼眸一亮,回道說:「這幅畫乃是珺兒一時興起所作,可否煩請皇上賜名?」
女孩兒再次露出了俏皮的笑容,像是正期待著興兆雍能夠起一個貼切的畫名。
而興兆雍,從她手中取走了那支筆——他發現了,這墨色不對。
但是,他臉上毫無異樣神情,抬頭對邵總管言道:「再取些墨來!」
邵總管親自捧著硯台,興兆雍一沾墨,洋洋灑灑在畫布之上題寫下了幾個大字。
樂正珺湊近了寫,看著興兆雍所題的名字,也是不禁心頭一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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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待拂曉……」樂正珺念出了這四個字,一抿嘴,她知道是自己畫在涼亭中的人物激發了興兆雍的想像,因為那亭中人確實是略有醉態的模樣,同時又俯瞰著山下的一切。
樂正珺提起另一隻筆,沾了些許明黃色,又在天際處添上了兩筆。
天色,立刻盡顯不同,仿佛這山上的人真的是在等待拂曉到來一般。
樂正珺看著這幅畫,笑得燦爛,而一邊的樂正瑤,則是恨得咬牙切齒!
她怎麼也料不到,樂正珺竟然能夠如此將危機轉化為了如此奇妙的機會!
興兆雍對樂正珺的補筆甚是滿意,仰起頭朗聲大笑了起來,「月婕郡主,果真是心思細密,這筆一添,意境更甚!朕今日對你的表現實在是滿意的很,來,賜金百兩!」
「謝皇上賞賜!」有錢給,肯定要啊!樂正珺可沒想到,今天興兆雍雖然遇刺,但是都可以這麼快就被自己的畫作而轉換好了心情,自己更是得了便宜。
「郡主今日這畫,實在特別!」蕭嫦芸也走了過來,細細欣賞著,「郡主是怎麼想到的?」
「今日能夠成此畫作,還真得多謝那位替我重新調和了墨料的人呢,真不知道是誰這麼好心,幫了這麼大的忙!若不是這墨色混淆在一起,我也不會突發奇想畫出如此景象了。」
樂正珺這麼一說,樂正瑤的臉幾乎都氣綠了!
旁人都明白,是有人故意要讓樂正珺難堪,而樂正珺竟然化腐朽為神奇——這可是令在場聽見了這番話語的人都為之讚嘆不已了!
興兆雍斜眼看著她一笑,「你這丫頭!太損!」這句話,很小聲,但興兆雍這種態度,讓蕭嫦芸可是大為震驚了!
這皇帝可是極少露出這幅表情的,如今還是對這個不是自己閨女的女孩兒露出如此寵溺的態度,這不得不讓蕭嫦芸對樂正珺提起更大的防備了!
樂正珺吐了吐舌頭,這俏丫頭機靈的模樣,惹得一邊本就對她欽慕不已的幾個男人,更是看得心醉。
不經意間,千玉恆臉上的那種笑容,落入了子芩的眼中。
她看得懂,這種笑容,雖然是被面具遮擋著的,但那嘴角的弧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低頭抿了抿嘴,而後,也帶著淡淡的笑容,看向了樂正珺——「郡主真是奇女子啊……」
子淵聽見了她的話,低頭看了一眼妹妹,「是啊,難得她如此機智,竟然能把危機化作了神奇!聽她剛才的話語,似乎也是對你頗有好感呢。日後,你們倆也可以多走動一番,你呀,也別總是一個人躲在家裡了!是時候多交幾個朋友才好!」
子淵對這個妹妹也是心疼寵愛得很,只是,子芩個性也是清冷孤傲,鮮有讓她入得了眼的同齡女子能讓她敞開心扉。此刻的子淵覺得,或許這個樂正珺可以成為妹妹的知己。
「好是好,就怕郡主會嫌棄我呢!」「怎麼會?不信,一會兒我去替你問問!」
「別了哥,我自己會提,你不用瞎操心!」子芩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哥哥,而後是靦腆一笑。
興安沛長嘆了一口氣,他突然覺得,自己留著樂正瑤這個女人在身邊,根本就是給自己添堵。
而他的這種心情,又恰好是樂正珺最想要的。瞥到他那一臉死灰般的臉色,樂正珺看了一眼坐在遠處的姥姥。
趁著晚宴還在繼續舉辦的機會,樂正珺換了衣服卸了妝,一路小跑著蹭到了姥姥身邊。
「丫頭哎,一臉的得逞相,你就偷著樂吧!」姥姥依舊喜歡點一下樂正珺的鼻尖。
祖孫倆相互嬉戲言談的樣子,也是惹得旁人羨慕不已。
畢竟,家中小輩對長輩這般關心的,在這些貴胄之中,可並不多見。
與樂正珺同輩的那些公子小姐們,哪個不是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有不少,甚至是紈絝程度遠遠超過了皇子皇孫們,更別提讓他們真心記著何為孝道了。
「秦王呀,這郡主可真是個少有的好姑娘,你可得多用點兒心思,趕緊喲!」
婉貴妃在兒子身邊如此言道,興安澤看著母親,回道說:「母妃,放心吧!趁著過年這幾天的日子,我會好好把握的!」
「嗯,抓緊了機會,別讓其他人趕了先機!如今,你是郡主諸多追求者中最有優勢的人不假,可是這並不代表有了自主婚權的郡主,不會心有他人,你可明白?」
婉貴妃在說話時,目光瞥向了不遠處的千玉恆。而興安澤看向了母親所注視的方向後,突然腦海中閃過了另外一個人的模樣——那一次在街上偶遇的男子,他並不知姓名的虞清崖。
「母妃說得是,我會謹慎留意她身邊的人。」
當樂正珺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中時,恰逢樂正鴻瑜與夫人一起去對馬慶源等人敬酒,興安澤趕緊跑到了樂正珺身邊坐下了。
「秦王殿下,怎麼突然坐到這兒來了呀?」樂正珺一驚,因為興安澤一臉的理所當然,讓她有些疑惑。
「見你總算有閒空,本王才敢來打擾一番,郡主可願意賞臉呢?」興安澤臉上的笑容有點特別,樂正珺頭一次見到他會對著自己像個大孩子似的露出這般純真的笑顏。
「也好,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她提起了面前的茶杯,稍飲了半口。
「說是閒著,怎麼覺得,郡主是在想心事呢?」興安澤細看了一眼她的眉宇之間,還真是藏著不少事的樣子。
樂正珺看了看興安澤,微嘆一口氣,「剛才的刺客,活下來的可都被拉去審問了?」
興安澤一點頭,「那是自然的,不問出那幕後主使及刺殺的目的,刑部又怎會輕易放過她們呢?」
「咳,刑部的手段,無非就是嚴刑拷打。而這群舞姬刺客,根本就不是靠這種折磨就能讓她們開口說實話的。」樂正珺仰頭看向了興兆雍,他正與幾位使節交談,臉上的神色鎮定自若,就像是今天根本沒發生過什麼意外一般。
「為什麼?歷來刑部審案,都是如此啊!」興安澤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