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唇槍舌戰 5
2025-02-06 22:50:53
作者: 相思雨
藍君淵和赫連流月在這裡幾乎是呈現雕塑形象,這裡沒有他們開口的資格。暗中不由給錦少暗豎大拇指,果然不愧是錦少,真是有氣死人的本事。
錦少毫不客氣的趕人,房間內原本就不融洽的氣氛尷尬了起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皇上,慕王爺和父王,要不先去休息,流月早就安排好了上好的房間。」赫連流月終於受不了這詭異的氣氛,笑著開口。
「也好,皇上,慕兄,我們走吧,等錦小子好好想想。」赫連王也站了起來,轉頭對皇帝和慕王笑道。
慕王和皇帝面色陰沉沉的,皇帝原本就是那樣,可是慕王的臉色也不好。兩人只得站起身,「也好。」
「請。」赫連流月立刻前面去引路。
一大路人就這麼離開了,赫連王離開之時,還回頭細細打量了一下蘇凝。見她仍然保持著剛剛他進門的模樣,心想著果然不愧是錦小子看上的,的確是不錯。
「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蘇凝說話時,就轉動著輪椅,直接往門口而去。
「別走。」蘇凝剛轉動,錦少聲音沙啞道,蘇凝回頭,錦少臉上洋溢著是她從未見過的表情。
那是由淒涼,悲傷,諷刺集於一身的感覺。
蘇凝再也不忍心離開了,轉身回到錦少身邊。聲色淡漠的望著他,沉默不語,此刻他只需要有人陪著就好,而不是安慰。
「噗。」
一口鮮血從錦少的口中噴射而出,蘇凝一驚,伸手搭在他的脈搏上,氣怒攻心。心中一疼,原來他是這樣的。
「對不起。」錦少道歉。
至於為什麼道歉,蘇凝心裡一清二楚。
「其實我並不在意這些。」蘇凝神色淡漠,語氣微涼,她早就已經習慣了。
錦少抹去嘴角的血跡,對蘇凝的回答很滿意,笑道:「沒關係,只要本少對你好就行了,其他人,都不必在意。」
「好。」蘇凝勾唇,嘴角含笑,答應了。
錦少見蘇凝輕輕淺淺的笑容,心神微盪,蘇凝長得很美。他就早知道了,可是笑起來他真的抵抗力不夠。
不能抵抗,那就不抵抗吧。
一把摟過蘇凝的頭,直接覆了上去,吻住蘇凝含笑還未收的櫻唇上。蘇凝的唇有些涼,跟她的人一樣,錦少略微停頓了一下,繼續開始,溫柔而纏綿。蘇凝整個人的氣息一變,身子有些僵硬,但到底沒有推開錦少。
輕輕地閉上眼,默默地感受錦少專屬男性的氣息緊緊地籠罩著她。
溫柔的慢慢的深入,舌尖輕而易取的撬開蘇凝的貝齒,在她專屬的香味中肆意的掠奪,挑逗。
「唔。」似嗔似嬌喘,蘇凝氣息一重,受不住這麼濃烈的深吻。
剛想逃避,就被錦少緊緊地抓住,再也後退不了半分。整個身子慢慢的在錦少溫柔攻勢下軟了下來,毫無能力推開。
不知過了多久,錦少終於念念不舍的放開了蘇凝。
「真是磨人。」錦少很想繼續下去,奈何現在她們現在還沒有大婚,不能太過孟浪了。見蘇凝蒼白的臉頰上微微泛紅,含羞欲滴,小腹一股無名之火不停地上涌,忍不住咬牙道。
蘇凝被解放,整個人都有些癱軟,無力的看著錦少,惱怒道:「你……」最後還是不忍怪她。
其實她更怪自己,居然慢慢的被他引得身子仿佛不是自己,暗惱自己那麼不中用,被人欺負居然還覺得不錯。
她不知道她這惱怒的眼神,在錦少眼裡變成了嬌嗔,讓他忍不住又想繼續了。可是最後他還是強忍住,不能一次把蘇凝欺負的狠了。
「不要在勾引我了。」錦少忍不住投降,溫柔的笑道。
蘇凝斜睨了一眼裝模做樣的某人,暗恨的牙根直癢,終於忍受不了著曖昧的氣氛,蘇凝果斷決定還是先離開比較好,「你自己一個人待著,我先回去了。」
「不准走,就在這裡陪著我。」錦少拉住蘇凝的手,手心也不似平時那麼涼了,有了些許的溫度。
蘇凝怒目圓睜,到底還是沒走,警告道:「那你就好好做個病人,不准在動手動腳。」
「好。」錦少笑意蔓延,答應的很是爽快。
不准動手動腳,沒說不準吻她吧。
最終蘇凝還是留下來陪著錦少,夜幕漸漸降臨,蘇凝看天色也差不多了,錦少已經熟睡了,只是還拉著她的手,不准她走。
輕輕地扳開錦少的手,剛剛才把他手放回軟被裡,現在正熱,錦少蓋得自然是最輕薄的那種軟被。
見他熟睡,蘇凝轉動輪椅,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沒想到剛一轉身,纖細但是並不是細嫩的手就被錦少再次抓住。蘇凝回頭,見錦少已經睜開眼,盯著她。
「不要走。」錦少聲音因為剛醒,有些沙啞。
「你沒睡?」蘇凝問。
「睡了,又醒了。」錦少坐了起來,靠在床邊,懶洋洋的道。眼眸明亮,就那麼看著蘇凝。
蘇凝瞭然,語氣平緩,「那你睡吧,我回去了。」
「你陪我。」錦少忽然開口,蘇凝回望他一眼,見他一挑眉,理所當然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陪我了,正好讓他們都看清我們的決心。」
只怕沒看到你的決心,先看到了你的孟浪,蘇凝暗自腹誹,卻沒表明。
「你在想什麼?」錦少見蘇凝若有所思的模樣,問道。
蘇凝抬眼看了他一眼,暗自考慮這件事情的可行性,還未做出反應。錦少見她不說話,直接運氣一把把她拉到床上。
力度之大,讓蘇凝猝不及防。
「你幹什麼?」被拉了個踉蹌,還是穩穩地落在錦少的旁邊位置,蘇凝轉過頭惱怒道。他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要不是看在他受傷,蘇凝真想一巴掌扇過去。
心知蘇凝是真的生氣了,或許是知道不能惹的太過,錦少的語氣揉了下來,有些委屈:「這些年一直都是我一個人,真的想有個人陪著。反正你註定要嫁我,被冠上我的姓,現在只有你最合適。」
一番話說得理所當然,在情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