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他們家少爺非常難伺候
2025-02-06 21:30:49
作者: 沐孜琳
「沒意氣,說走就走。」青陽林珊抱怨一句,拉起小雪:「你坐床上做什麼?這麼髒,快起來了,先回酒店,這裡陰深深的。」
小雪將兩張親密無間的照片夾到相冊里,抱著相冊一同回酒店。
小雪還刻意在面具人的房間門口停下,輕輕敲擊了幾下,不見回應,他還沒回來。
青陽林珊看著小雪深鎖的雙眉:「你找他有事?」
顯得太刻意了,小雪搖了搖頭,笑了笑,語氣顯得相當輕鬆:「就是看他有沒有回來,畢竟是他幫我們回到這裡的。」
白天的時候幾乎都用來睡覺了,這夜,小雪毫無睡意,坐在沙發上,一直將相冊翻來覆去地看著,又同時注意隔壁房間的動靜。
小雪覺得有必要再和面具人好好談談。
但直到天邊亮起魚肚白,那邊的房門都一直保持靜默。
青陽林珊頭半夜還在看電視,下半夜就熬不住了,這會還躺在床上,睡得像只豬。
相冊從頭又翻到尾,小雪突然坐直了身子,那張親吻的照片找不到了。
她倏地站起來,趴在地面看是不是掉進了沙發地下。
……
在外面,沒有傭人的情況下,鍾桐每天都要比青陽林嘯起來的較早,要準備他的早餐。
這家酒店的總統房被人全包了,所以只是定了普通套房,為了找她,所以青陽林嘯也沒太多的精力去矯情。
鍾桐剛換好衣服,拉開房門,準備叫青陽林嘯下去吃飯,卻瞥見腳下一張白紙,良好的習慣讓他彎腰撿起,準備扔垃圾桶里,卻發現那是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他是見過的,那時候,青陽林嘯還發到他的手機里,讓他處理。
以為是大哥不小心落下來的,所以他也沒太在意,放包里,敲響對面房門:「少爺。」
等了大概十分鐘,房門才被擰開,男人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髮型,赤果著上身,怒火滔天地盯著他:「什麼事?」
鍾桐黑線:「吃早飯。」
砰!!青陽林嘯把門用力一甩。
鍾桐眨了眨眼睛,這是表示不吃,還是吃呢?這是起床氣發作,還是心情不好?
「少爺,你是吃還是不吃?」
「不吃,別來煩我!」
又不高興了,鍾桐嘆下一口氣,有時候真覺得他們家少爺非常難伺候。
摸到包里的照片,抬手又敲了一下:「少爺,你的照片弄丟了。」
沒有回應,這麼重要的照片,他都不管不顧了?真奇怪……
屋裡突然響起一聲震響,鍾桐擔憂敲門:「少爺,你沒事吧,少爺,你有聽見我說話嗎?少爺……」
裡面突然安靜下來,鍾桐扯破了嗓子都沒有半分回應,真怕他們家少爺出了點什麼事,趕緊叫來工作人員打開房門。
高大的男人趴在地面,身下只裹了一條浴巾,頭下有血液涓涓而流,染紅了大理石地面,茶几角落上還有血液。
青陽林嘯洗澡出來,也不擦身子,也不穿鞋,再加上這幾天的疲勞,昨夜又一宿沒睡,剛走到離茶几不遠的地方,腳下一滑,身子前傾,額頭剛好磕在茶几角上。
鍾桐衝上前,將青陽林嘯扶起來,這一看,嚇得臉色鐵青:「少爺,少爺……」
一張俊臉侵滿了血液。
青陽林嘯動了動眼皮,伸手摸了摸額頭,手掌被染紅。
「shi~t。」他暗罵道,俊臉皺著,跌跌撞撞的往沙發那邊走去。
鍾桐扶他坐下,趕緊掏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
……
小雪將房間裡里外外都檢查了一遍,都沒找到那張照片的蹤跡,決定去外面看看,或許是昨天回來的路上弄丟了。
剛打開門,走廊里,就見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抬著擔架往電梯裡走,從擔架上還滴淌著鮮紅的血液。
小雪已經不暈血了,在訓練期間,為了克制暈血的症狀,教練曾逼迫她在血紅的池水中侵泡,每天不間斷的,起初她常常噁心、四肢無力、臉色發白,甚至每天夜裡還經常伴隨著噩夢,久而久之,小雪也就對血液有所抵抗了。
從小雪的角度來看,只能看見擔架上男人的黑髮,身旁站著另外一個西裝男人,奔跑的腳步極其混亂。
小雪凝視著那張背影,好熟悉,但一時半刻想不起來了。
低著頭在走廊里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小雪選擇放棄,反正那張照片又不是她的。
回到房間,青陽林珊還在睡,小雪拍了拍她姣好的臉:「醒醒,吃早飯了。」
青陽林珊睜開眼睛,惺忪地盯著小雪看,半天才傳來還未睡醒的沙啞聲:「恩?……,別吵,讓我再睡會。」
小雪無奈的抿了抿唇:「那你睡吧。」
「哦。」然後翻了一個身,又睡著了。
小雪洗了臉,讓自己看起來精神飽滿一些,站在面具人房前,伸手敲了敲,還是沒有反應,這一晚上的,到底跑哪裡去了?
在外面隨便弄了些吃的,小雪直接打車去醫院。
她的傷口需要醫生專業的檢查,面具人的醫術她還不敢完全信任。
……
酒店總統套房內。
面具人站在一具被陽光包裹的身影之後,棕色的捲髮披著,服裝上鑲嵌的寶石被陽光折射,刺眼得很。
那是一個女人,看上去如同三十出頭的年紀,風韻猶存。
目光盯著樓下的醫護車,那裡正是青陽林嘯被抬進車裡的景象,直到車駛遠,她才轉過身,盯著面具人。
皮膚保養的很好,嘴唇艷麗,這個年紀看上去,其實更顯女人味,但認真看,還是能看到她眼角淺淡的細紋,嘴唇比起年輕人,也不那麼飽滿,但實際上,面具人根本猜不到她的年紀。
女人嘴角笑起來的時候,就像豪門裡的那些大家閨秀。
「你找我什麼事?」
面具人眼眸微冷:「藥給我。」
女人揚唇,雙腿交迭,盯著自己的指甲瞧著:「可你的任務還沒完成。」
「我不明白,你這麼做的用意。」
「我的事,用不著你明白,別忘了,你這條命是我給你的,我就有權利收回來。若你乖乖聽話,我可以把你當做兒子一樣,寵著。」
面具人轉過身,踏步要走。
「這麼著急走,就不怕我以後不給你了?剛好,我今天帶來了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