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擒敵
2025-02-06 19:48:24
作者: 武臨萌主
銀甲老者逃離之後。
辛夫長舒一口氣。
他身體極速下墜,在距離地面四五丈時,一掌拍下,身軀以此緩衝。
落地之後,便是喉嚨口一咸,一口逆血噴出。
接著,胸口劇烈地起伏。
他連忙取出一顆淡綠色的丹藥送入口中
而後坐下調息起來。
其實剛才與銀甲老者戰鬥的時候。
他已是強弩之末。
若不是他強行催動本源荒力。
那一下硬碰便令他落敗了。
也多虧那人逃的早,要不在纏鬥七八個回合,他必敗!而且本源還會受到嚴重創傷,即便不跌落境界也會實力大損。
在辛夫老者療傷的時候,歐陽勇泰已將另外三個青年找到,他用一種特製的符文鎖鏈,將那三人鎖到一起,如同提著三隻小雞仔一般提溜著那三人,極速掠了過來。
這時候澹臺穎穎等人已經從密室中出來。
早在辛夫老者衝出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聽到了動靜,不過接下來的戰鬥太猛烈。
他們實力都還太低!
孟然怕戰鬥的餘波波及到他們。
便沒讓他們出來。
現在戰鬥已經結束,那銀甲老者也落敗而逃,這遺蹟暫時安全了。
澹臺穎穎一出來,便看到了坐著地上,面色慘白的孟然,又想到剛才那近在耳邊的巨大爆炸聲,內心登時一緊。
「然!」
一聲凌厲的尖叫,刺穿了虛空,緊接著便是一個嬌小的身軀,撲到孟然身旁。
一切都在剎那間。
澹臺穎穎的速度已超越了她的極限。
「然,你怎麼樣了!?」
澹臺穎穎注視著孟然。
眸子裡儘是關切。
看到女孩這樣,孟然心中升起一陣暖流。
這世間,最溫暖,最溫柔,最溫軟的,便是女孩的愛。
儘管孟然還小,但他已經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朦朧的情愫,正在微涼的空氣中緩緩發酵。
那種氣息,雖不可名狀,卻讓人沉醉,教人迷戀。
孟然輕輕握上澹臺穎穎軟玉般的小手。
本來兩隻手都是涼的,但在相觸的那一刻,同時升溫。
手貼在一起,仿佛兩顆跳動的心貼在了一起。
輕輕的顫動。
剎那永恆!
孟然笑了,臉上也泛起紅暈。
「我沒事,一點事都沒有……」
「只不過剛剛擋那一下子用了很多力氣,現在有的虛脫,你煮的湯還有嗎?」
說話的時候。
孟然一直注視著澹臺穎穎晶亮的眸子。
那語氣,就像是新婚的丈夫,對妻子說情話。
愛,是人的本能,無需學習的本能。
聽到孟然說自己沒事,澹臺穎穎顯然舒了口氣,那緊提著的心有終於放下了。
「湯沒有了,我出來的時候爺爺讓我帶了點補充氣力的丹藥,要不你先吃了吧?」
澹臺穎穎柔聲說著。
孟然搖了搖頭,輕輕道:「不用了,丹藥我也有,我只是很想嘗你做的佳肴。」
澹臺穎穎嘴角翹起,臉上升起一抹嬌羞,道:「晚些時候我再給你做,好嗎?」
孟然點點頭,而後努嘴道:「希望不會太晚。」
「當然不會!」澹臺穎穎語氣篤定,重重點了點頭。
「好。」孟然應了聲。
「誒?周騰他們呢?」澹臺穎穎左右看看,發現沒有周騰等人的身影。
在他倆說話的時候,周騰他們已經向辛夫的位置去了,只是孟然和澹臺穎穎的眼中只有彼此,並未注意。
孟然向後一指,道:「他們不想打擾咱們的二人世界,先去找老師了。」
聽到這話。
澹臺穎穎的臉上又是一抹嬌羞。
她連忙道:「咱們也別耽誤了,快過去吧,我扶著你。」
「我一個大男人,讓你扶著多不好,還是我帶著你吧。」
孟然已經休息了許久,雖然還有點虛弱,但行動已經不是問題。
話音落下,孟然已經拉著澹臺穎穎的手,疾行起來。
之前那一箭引動了他體內的魔氣。
雖然抽空了他的力量。
但卻讓一絲魔氣融合到他的荒氣之中。
雖然沒有讓他的修為提升許多。
但荒氣之質。
發生了細微變化。
雖然變化十分微小,但也令他的實力,卻有了些許增幅。
腳下荒氣涌動。
孟然的速度竟是之前的一倍。
須臾過了,他已經趕到辛夫身旁。
侍衛們全都回來了,除了被殺的那幾人,一個不少。
辛夫還在療傷,眸子緊閉,氣息仍不穩定。
「歐陽大人,師尊他怎樣了?」孟然急切地向歐陽勇泰問道。
「剛才和那老頭交戰動用了些本源力量,消耗很大,別的問題倒是沒有,應該一會兒就好了。」
歐陽勇泰沉聲道。
「那就好。」孟然點點頭,而後目光移向被鎖鏈困住的三人。
其中一個便是之前那個魁梧青年。
另兩個並未參與殺羅晉。
孟然凝視著那魁梧青年。
眸子裡迸現出殺機。
「歐陽大人,這三個人您打算怎麼處置?」孟然指著那三人向歐陽勇泰問道。
歐陽勇泰自然知道孟然動了殺心。
對於他們這些武者來說。
殺伐果斷並不是壞事!
只要不是太過嗜殺。
心裡被殺念蒙蔽就不好了。
歐陽勇泰斜眼掃過那三人,粗粗一瞥,淡淡道:「我打算殺了,不過有些消息還是要問,等你師傅調理好了再作處置吧。」
「既然是問話,留一個就夠了吧?這樣的人渣殺一個就少一個,讓他們多活一刻,都是對老天爺的褻瀆!」
孟然的眼神狠厲的了極點。
話語間翻騰著怒氣。
裹挾著殺機!
歐陽勇泰點點頭,道:「說的有理,這樣吧,咱們現在就先殺兩個,如何?」
孟然搖搖頭,道:「兩張嘴好過一張嘴,這三個,現在只殺一個就好。」
說著,孟然轉過頭沖向那魁梧青年,嘴角輕輕揚起,露出一抹邪魅的笑。
他終於知道,孟然剛才看見了那滅絕人寰的一幕,說了這麼多,只是想要他的命。
他看向孟然,剛想說什麼,卻看到了孟然的笑。
無聲的笑,被那個魁梧青年聽聞,對方的心戰慄起來,眸間瀰漫著恐懼。
其實他本沒有這麼膽小,但不知為什麼,對上孟然的眼神,就好像失去了自我,只剩下恐懼。
除了恐懼,還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