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奉命行事
2024-05-09 11:36:48
作者: 令墨
「那是自然。」馮靈依冷哼一聲,可立馬就反應過來,神色突然憤怒不已,「你胡說些什麼?」
說罷,便已經抬起手,就朝帝玥臉上抽去。
小荷頓時臉色大變,眼疾手快便抓住了馮靈依的手,還未落下的手掌停頓在了半空中。
帝玥有些意外這一巴掌沒有落下來,本意是要躲開的,只不過小荷的速度極快,倒是比她還要早一些攔住馮靈依。
見自己被一個奴婢阻撓,馮靈依吃痛的怒瞪著她,大叫著:「狗奴才,你敢碰我?」
小荷並不理會,只擔心自己再放下手時,她又會想要打人,便看向了帝玥。
帝玥瞥了一眼馮靈依,見她身子明顯一顫,勾唇冷笑:「小荷。」
馮靈依被抓住的手這才被鬆開,左手揉了揉方才被小荷掐住的地方,已經有些紅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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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婕妤。」帝玥說著,便向前走了兩步,雙眼盯著她。
直看得馮靈依心裡有些毛毛的,她提高了聲音,似乎有些心虛,眼神閃躲道:「做什麼?」
帝玥眸光森冷異常,足足盯著她看了幾秒,才挪開了視線,抬手便朝她的臉掌摑下去。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在空氣中,馮靈依捂著臉愣了一會兒,半晌才反應過來,紅著眼憤怒的看著帝玥。
帝玥淡淡的掃視一眼,四周的空氣都變得冰冷,語氣波瀾不驚道:「馮婕妤以下犯上,本宮念情網開一面,不過賞你一巴掌而已,可有異議?」
馮靈依似乎被嚇到了,心下一顫,雖說是憤怒不已,卻也不敢還手,退到了純妃身後。
一旁的純妃可謂是看了一齣好戲,這才出聲道:「妹妹好氣派,馮婕妤位份低且犯了宮規,賢昭儀懲罰她是自然的。」
「臣妾見純妃娘娘並不阻止,也不處罰馮婕妤,還以為是偏心呢,便替娘娘處理了。」帝玥直著身子,滿不在乎的說道。
「跪下!」純妃冷聲呵斥道,「妹妹既然這麼說了,本宮可有坐視不理之說,馮婕妤你也懲罰了,那么妹妹有違宮規,本宮自然是不能裝作沒看見。」
帝玥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毫不猶豫的跪了下來,仍是高抬起頭,絲毫不畏懼。
就是這樣的神情,純妃頓時覺著心裡十分不爽,它素來便討厭這樣的帝玥,抬手便要掌摑她,小荷欲要阻止,卻正好對上她的眼神,不得不停了下來。
帝玥受了一掌,頭也歪到了一邊,白皙嬌嫩的臉上赫然留下了一個巴掌印,皮膚過於嬌嫩,表層竟是透著血絲。
純妃接過月雲的手帕,擦了擦手,便扔在了她身上,厭惡的看了她一眼,清越的聲音卻夾雜著恨意,口中話也是十分歹毒:「賢昭儀以下犯上,對本宮不敬,你便在這門口跪上三個半時辰罷了。」
三個半時辰即是六個小時,這一跪只怕是要到下午用晚膳的時間去了,可此時還尚早,過些時候太陽才是最烈的,帝玥的身子只怕是受不了。
馮靈依目光變得欣喜,得意的看了她一眼,這一路上的人來來往往甚多,天知道帝玥要丟多大的人。
「娘娘何苦動氣,不過是個螻蟻罷了。」馮靈依攙著純妃的手,毫不掩飾輕蔑的說著。
純妃傲慢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帝玥,道:「月雲,你留下來看著賢昭儀,可莫要叫她偷懶了。」
「姐姐何苦累了月雲,叫我身邊的平兒看著便是。」馮靈依自告奮勇的說著,倒是深得純妃的心意。
說罷,二人便轉身離去,便留下平兒在此處盯著。
小荷拿起扔在帝玥身上的手帕,丟到了角落一處,十分心疼,卻也沒有辦法,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陪帝玥一同受罰。
帝玥驚愕,想要將她扶起來,可小荷怎麼也不肯起身,倔強的說著:「奴婢不起,哪有娘娘受罰,奴婢還在一旁看著的理,奴婢既然幫不到娘娘,便只能同娘娘一起受苦。」
看著她一臉堅持,帝玥心中感動不已,也心知她的倔強,便也不再勸說。
隨著時間的流逝,太陽愈發大了,不過才跪了一個時辰,帝玥跪著的地方已經沒有一點點陰涼處,而她此時已經汗流浹背,精力有些支撐不住。
小荷跪在她身後,手中拿著絹帕抬起手臂,試圖替她擋去部分陽光。
儘管如此,可帝玥絲毫不覺著有所減輕,只吩咐著她無需多此一舉。
突然,眼前多了一片影子,日光有些刺眼,帝玥眯著眼抬起頭,這才看清眼前的人。
「賢昭儀你這是怎麼回事?」淑妃連忙拿過油紙傘,替她遮擋太陽。
淑妃是眾嬪妃中最為關心她的人,可帝玥也懷疑著淑妃的用心,畢竟宮中水深。
帝玥面色蒼白,流了許多汗,也許久滴水未進,有些虛弱,勾唇淡淡道:「見過淑妃姐姐,還望姐姐原諒臣妾無法起身行禮。」
淑妃看到她的這般模樣,關懷不已,想要說些什麼,卻被一道尖銳且輕蔑的聲音打斷。
「淑妃娘娘,賢昭儀這是犯了規矩,純妃娘娘罰她在此處跪著罷了,還望淑妃娘娘莫要多管閒事。」留下來看守的平兒看著帝玥,冷哼了一聲,十分不尊敬。
「你是誰的宮女?」淑妃淡淡問道,眼中閃過不悅,「純妃娘娘會罰誰,自然是有原由的。可純妃是純妃,你不過是個宮女,怎可對昭儀無禮。」
「奴婢是馮婕妤身邊的平兒。」平兒臉色大變,顫顫巍巍的朝她道:「淑妃娘娘恕罪。」
「你冒犯的是賢昭儀,不是本宮,同本宮說有什麼用?」淑妃淡淡的說道。
帝玥有些意外,她見過淑妃逆來順受的模樣,也心知她不是一個喜歡生事端之人,自然是能替她說幾句話已經是十分不錯了。
平兒有些不甘的看了一眼帝玥,這才喃喃道:「賢昭儀恕罪,我也只不過是奉命行事。」
「平兒姐姐這是沒吃飯?」小荷怒瞪大眼看著她,很是憤怒,「更何況身為宮女,同娘娘說話竟不自稱奴婢,果然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平兒姐姐當真是目中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