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有人教唆
2024-05-09 11:36:29
作者: 令墨
洛默柏何事不知?只是拿這話搬出來,把莫曦桐的提議堵回去而已。
他知道帝玥此時必不會進宮的,一來她忍受不了與別人共同分享一個丈夫,二來,她有自己的抱負理想,若是進了宮,如何指揮十萬大軍上陣殺敵?
是了,洛默柏眼中精光一閃,莫曦桐怕不是打的就是這個主意,等帝玥進宮,就自動被剝奪了將軍之位。
然而這卻是沒有道理,莫曦桐想讓帝玥倒霉,莫非想不到失了帝玥,他的皇位也岌岌可危嗎?
洛默柏看了眼莫曦桐,罷了,以她的腦子,或許是想不到這一層的。許是被什麼人給教唆了,既然如此,他一會便要人好好查查了。
「宸貴妃說的自然有道理,既然如此,後位坐不得,妃位帝將軍是斷然不會同意的,那麼此事便只能作罷。」洛默柏懨懨的說,他來這裡也是做個樣子,讓莫曦桐不要鬧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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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曦桐一噎,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她倒也知道,帝玥不是什麼可以強召入宮的尋常女子,把她惹惱了,直接起兵造反就遭了。
那時一直對皇位虎視眈眈的輔政王想必也會趁亂造反,想保全洛默柏的皇位幾乎是不可能的。
若要按她的提議走,便仿佛陷入了死局,她也只好對此事作罷,心中也不免埋怨起出招的純妃。
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莫曦桐不想就這麼放洛默柏走,便對珠玉使了個眼色,靈巧一笑說,「不說這個了,陛下要不要用點茶水?臣妾這兒有燕國獨有的茶葉一葉三花,最是補氣益血,安神靜心,陛下要不要品一杯?」
珠玉已經悄悄吩咐宮女去泡茶了,那便洛默柏卻不領情年,「不用了,夜已經深了,朕卻還有奏摺沒有批改完,就不多陪宸貴妃了。」
莫曦桐知道這只是個藉口,卻也只能滿臉堆笑,恭送洛默柏離去。
一不見皇上的身影,莫曦桐便生了氣,正好看到宮女端了一葉三花來,便撒氣般的甩了她一巴掌,「沒眼色的東西!沒看到皇上都走了嗎?」
宮女自然站不穩了,摔在了地上,滾燙的茶水也潑了她一身,便疼的驚叫起來。
莫曦桐聽了,更加煩悶,又一腳踢了過去,「趕快滾下去,水都濺到本宮裙子上了,這麼笨手笨腳的,拉出去拉二十板子!」
宮女哀哀求饒,莫曦桐避而不見,只厭惡的瞪視她一眼。大殿裡十幾個宮女,個個噤若寒蟬,生怕自己哪裡惹莫曦桐不高興了。
「珠玉,你跟我過來。」莫曦桐生了會悶氣,便單獨叫了珠玉到密室里,顯然要要事吩咐。
「去告訴輔政王,本宮願意見他,讓他自己安排妥當了。」莫曦桐深呼出一口氣,對著滿牆的畫像冷聲道。
珠玉神情一凜,稱了聲是,她何嘗不知道莫曦桐要做什麼,奈何她與莫曦桐是一條船上的人,只盼這殺頭的事不要暴露,免得殃及池魚。
一夜將盡,眾人心中心思各異,帝府的小院裡,淒風吹過,竹葉颯颯,小窗被吹打的篤篤亂想,床上的帝玥猛地睜開眼睛,捂著胸口喘著粗氣。
這一陣心悸的感覺,著實不舒服,一定是出了什麼事了。
帝玥披了件外衣走到窗邊,一推窗,便被劈頭蓋臉淋了雨,原來竟是下雨了。她深吸一口氣,一雙桃花眼似眯非眯的看向遠處。
她從沒有在深夜裡想起來一個人過,掛念一個人原來竟是這種感覺。看向皇宮的方向,她猶自愣著神,心中種種疑問閃過,不知他現在在做什麼,是在酣睡,還是苦兮兮的批奏摺?
許是正躺在某個妃子的香塌上吧,帝玥忽然冷哼一聲,胡思亂想起來。雖說她明白洛默柏的為人,卻依舊忍不住往那方面想去。
等回過神來,她才發現自己竟像個熱戀中的女子,對見不到面的戀人猜疑起來。對方的承諾給了她許多期許,好像開始了一段秘密的關係,有種隱秘刺激的甜蜜。
她躺在床上,卻再也睡不著了,便隨性起身看雨。不知在窗前站了多久,甚至天都亮了,她猶自沒回過神來。
「小姐?」碧玉似乎發現了她,披著衣服跑到裡間,驚訝的說,「今日怎起的這麼早?衣服都不好好穿,今天天氣冷,小心染了風寒。」
帝玥回過神來,才發現天已經亮了,回頭揉了揉碧玉的頭,打了個哈欠說,「誰叫天太熱,我便想去吹吹風,涼快一會。」
「那小姐您還睡會嗎?夏天天亮的快,這會子天還早,估摸著才卯時呢。」碧玉邊收拾房間邊說,她倒是殷勤,一起來就幹活,奈何是一向改不了的笨手笨腳,沒走幾步就被絆倒了。
「你慢著點,」帝玥一把拉住碧玉,提著她的領口把人穩住,「毛手毛腳人又傻,你要是跟了別的主子,保管一天罵你三頓。」
碧玉嚇了一跳,拍拍胸口穩住後,開心的說,「還好有小姐賞識我。」
帝玥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順手摸了摸她的頭,碧玉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小小一個,最多不過一百四十公分,隨便一抬頭就能呼啦幾下腦袋。
古人身量本就不高,如此雖說有點矮,卻也算正常了。也不能怪她用童工,碧玉是家生子,長到十來歲就要去幹活了,她剛穿越過來的時候,不喜歡當時的丫鬟,便點了碧玉。
她也不指望碧玉能做什麼,只是看她心思純淨,放在身邊也生不了齷齪,便把人留了下來。
主僕倆正玩鬧著,卻聽外面傳來一陣焦急的腳步聲,帝玥便留了意,推門出去,因她喜靜,沒有要緊事是不會有人來這院子的。
一個丫鬟看帝玥已經起身,匆忙行了一禮,「小姐,老爺說有要事找您。」
帝玥點了點頭,隨口一問,「知道是什麼事嗎?」
「奴婢不知,只是夜裡府里來了一個外人,似乎和老爺說了什麼,老爺這才變得著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