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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討了個無趣

2025-02-06 18:40:21 作者: 日雪落

  雪姬冷笑:「諾大一座京城,迷路不稀奇。稀奇的是人人都知道有名的定國侯府,妹妹迷了路,怎會想不起來找人問路?也不知道到底是回不來呢,還是不樂意回來。」

  南宮雪若搖搖頭:「姐姐當真是聰明,只怕聰明過了頭,侯爺不喜歡呢。」

  雪姬奇怪地接話:「侯爺這兩日可是歇在青園。如妹妹所說,這是為何?」

  南宮雪若故做天真:「因為我不小心迷路,惹侯爺生氣了呀。等侯爺消了氣,自然就回來了。」言下之意,如果不是她惹侯爺生氣,侯爺哪裡會去青園。

  雪姬呆了片刻才明白過來,氣得聲音一變:「妹妹未免自視過高。」

  南宮雪若做出為難的樣子:「我這人不愛熱鬧,勸姐姐還是回去吧。侯爺吩咐過的吧,無事莫擾了這院子的清靜。」

  雪姬氣極反笑:「什麼清靜!侯爺不過說說罷了,你以為他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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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雪若無奈,沖雪姬身後走進來的人說道:「夏總管,我記得侯爺說過,這院子裡若來了我不喜歡的客人,可以請您將那人趕出去。不知道這話還作不作數?」

  夏皓鈞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面上絲毫沒有表露出來,恭謹地向南宮雪若施禮:「自然作數。」

  南宮雪若衝著雪姬的方向,洋洋得意地一抬手:「那麼夏總管,請吧。」她明目張胆地把雪姬歸進「不喜歡的客人」行列。

  夏皓鈞只得再向雪姬施禮,幾句話說得十分委婉:「雪姬姑娘留在這裡怕是有些不妥,還是請回吧。若是有什麼話,晚上同侯爺說便是。」

  雪姬氣得俏臉都白了。她眼下仍然沒有名分,知道得罪夏皓鈞是極不明智的行為,只得強行咽下這口氣,重新堆起笑意,客客氣氣地向夏皓鈞回禮:「讓夏總管費心了,是我的不是,這便回去。」反正侯爺這兩天都歇在青園,等她討到侯爺的吩咐,再來收拾這小丫頭。

  見雪姬扶了侍女的手,維持著優雅的步伐走出去,夏皓鈞重新轉向南宮雪若:「姑娘可還有旁的吩咐?」

  南宮雪若大度地說道:「我這裡沒事了。夏總管您忙去吧。」

  雪姬回到青園便開始盤算,待侯爺過來要如何開口,好讓他替自己出了這口惡氣。未曾料到藍烈傾直到深夜都沒有回來——他上午便去宮中同皇上議事,身邊跟著的是莫長空,看來是極其重要的事。

  藍烈傾到次日近午時才回府,神色極其疲倦,仿佛一夜未眠。莫長空跟著他進了書房,關起門又議了大半個時辰。夏皓鈞有意無意地坐在門外廊上,遠遠看到雪姬往書房而來,猜到她要說的話,不慍不火地攔下她:「雪姬姑娘請先回去歇著罷。侯爺這會兒正忙,若是需要服侍,自會有人去請姑娘過來。」

  雪姬只得悻悻地離開。令她失望的是,沒有人過來請她。藍烈傾也沒有來西院,他在東院另有臥室,忙完後直接在東院歇下。

  當天下午就有消息漸漸傳開:就在藍烈傾進宮的那天夜裡,皇上賜死了一位妃子,聽說與小皇子的案子有些干係。然而這案子仍未結案,說明到此還未完。宮裡的事情,大都與朝堂有些牽絆。這場後宮裡的風波,大約也要延續到朝堂里。

  藍烈傾一覺睡到掌燈時分。展欽得了夏皓鈞的吩咐,一直守在外間,聽到裡間傳出動靜,出聲詢問:「侯爺今日可還要出府?」

  「不急,待天亮吧。」藍烈傾的聲音有些啞。

  「是。廚房備有膳食,剛剛已經吩咐下去,侯爺稍候片刻,馬上送過來。」

  藍烈傾略略一頓,吐出漱口水:「送去落霞苑。」

  展欽有點意外,差了人去吩咐廚房,親自跟著藍烈傾往落霞苑。

  南宮雪若已經得到吩咐,提了燈站在門外迎著。藍烈傾勾起她的下巴,俯身親吻。南宮雪若措手不及,驚慌地瞥了一眼周圍。丫頭侍衛們個個低眉順眼,佯裝什麼都沒有看到。南宮雪若紅著臉,將燈火遞給侍女,伸手環住藍烈傾腰身,軟軟糯糯地撒嬌:「侯爺好久都沒來看過我。」

  藍烈傾跨進房間,將她抱在腿上坐定,低笑:「這不是過來了?」

  菜點很快上齊。展欽帶領一干人等退出房,識趣地掩上門。他不似夏皓鈞沉得住氣,並未走遠,佇在門外候命。

  南宮雪若偎在藍烈傾懷裡,簡單動了兩下筷子作陪,扳著指頭說些閒話:刺繡學會了什麼新花樣;有幾隻燕子飛進來,其中兩隻在檐下築了巢孵卵;院裡幾株鵝掌楸打了花苞……藍烈傾含笑聽著,心情不錯的樣子,時不時地問上兩句,南宮雪若高高興興地作答。

  她極其識趣,對藍烈傾這些日子的行蹤絕口不問,言語間仿佛從未逃走過,一直呆在府里安分守己。藍烈傾也隻字未提,親密地與她耳鬢廝磨,唇舌糾纏。若非早知他城府極深,南宮雪若差點都要以為,他心裡毫無芥蒂,只有滿滿的寵溺。

  第二日天色未亮,藍烈傾便悄然起身。南宮雪若睡得極淺,稍微有點動靜便驚醒,仍然閉著眼睛裝睡,耳朵早支起來,將周遭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展欽的聲音從外間傳進來:「這件大氅侯爺還是披上吧。天涼露重,您前夜又吹了一整夜冷風,當心寒氣侵體。」

  「本侯又不是女人,哪有這般嬌貴。」藍烈傾聲音低沉,帶著點難掩的愉悅,「走吧,好戲要上演了。宮裡的動靜要是讓郭茂懷聽到,他臉上的表情想必相當精彩。」

  郭茂懷確實沒有料到,藍烈傾如此輕易就除掉了宮裡的人,果然手段了得。他眯起眼睛,看到那人站在光源里,氣定神閒地說道:「案子既然落到本侯手裡,你開不開口,結果都是一樣。差的只是時間問題。」

  郭茂懷挺直腰板,底氣十足:「時間可以改變很多東西。」

  藍烈傾對他的話表示認可:「確實。不過有件事本侯非常清楚:無論結果如何,你都是要死的人。如果在死前想多吃些苦頭,本侯成全你。」

  郭茂懷涼涼地反詰:「皇上金口玉言,答應留我性命。侯爺想抗旨?」

  藍烈傾不以為意,閒閒地抄著手:「本侯抗旨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再多一次又何妨?只是可憐你的家人,你一日不死,他們便要擔驚受怕一日。」

  郭茂懷大驚,想起家眷便再也沉不住氣,急切地問道:「他們怎麼樣了?」

  「眼下暫時無事。不過等本侯從這裡離開後,就難說了。」藍烈傾表情危險,看得郭茂懷心頭七上八下,頭一次沒了主意。他是個惜命的人,握著那些秘密遲遲不肯招供,就是想保住這條小命。藍烈傾居然早早退了他的退路,說他必須死?

  藍烈傾見他遲遲不肯表態,誠懇地問道:「很快就會有人來陪你。郭大人覺得,這次會是哪位家人給你陪葬?」

  郭茂懷腦門上開始冒冷汗。藍烈傾處決了宮裡的人,已經有第二個下手目標,特意提前跑這一趟,郭茂懷就算什麼都不說,只怕旁人也不會相信。到時候,藍烈傾甚至不需要親自動手,只需將郭茂懷的關押地點泄露出去,他就必死無疑。

  想到此處,郭茂懷驚怒交加地指責:「我家裡人與此事無關,聖上仁慈,允諾傾力保護他們平安。藍烈傾,你肆意行事,當真毫無忌憚,絲毫不怕皇上怪罪?」

  藍烈傾聞言大笑:「縱有忌憚又何妨?皇上怪罪下來,左右都是禁足罰俸的小手段,難道還能讓本侯以死謝罪?」

  外人眼裡,不過死幾個罪臣家屬,實在不算什麼嚴重失誤。認真追究起來,藍烈傾貴為皇族,連削職都算嚴苛。這樣的處罰對他而言,根本無關痛癢。

  

  郭茂懷頓感絕望。他實在低估了藍烈傾!這人看似對他照顧周密,其實已經將他退路封死,逼迫他豁出性命配合!先前屈少傑雖然不好忽悠,卻還是可以使些手段,比如拿聖令相壓,藉以拖延時日等待脫身的機遇。但是在藍烈傾面前,他連使手段的機會都沒有。案子轉到藍烈傾手裡以後,他輾轉被送到此處,多日來接觸的都是惜字如金的侍衛。今天藍烈傾第一次親自提審,居然開口就判了他的死刑!

  想到得罪藍烈傾可能招致的後果,郭茂懷生生打了個冷戰:定國侯向來不是心慈手軟的人,行事也從不講究光明磊落。不管他自己的性命還是他的家人,如今都捏在這人手裡。

  「侯爺。」郭茂懷的態度開始動搖,「給我點時間想一想。」

  藍烈傾神色失望,悲憫地看了一他:「本侯可沒什麼耐性。」

  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具屍體。郭茂懷徹底感到恐懼,見他似乎要走,慌忙出聲喊道:「侯爺留步!罪臣不是有意推諉,只是尚有心愿未了……」

  藍烈傾譏誚地勾起唇:「郭茂懷,你有什麼資格同本侯談條件?」

  郭茂懷驚慌失措,腦袋裡空白一片。眼看著藍烈傾的身影就要消失在門外,他拼命喊出一句:「侯爺至少給我點時間,理出個頭緒才好交待!」

  藍烈傾腳步略頓:「本侯要引個人出來,你還能再活些時日。」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郭茂懷才鬆了一口。想到他最後的話,郭茂懷再度咬牙切齒:原來定國侯早就打算拿他當誘餌,根本沒準備殺他,自己居然三言兩語被他嚇破膽!此時此刻,領教了定國的厲害,無論他心思如何,都不敢再耍多餘的手段。

  當天從郭茂懷處離開,展欽帶著一隊人馬,聲勢浩大地抄了一位從六品大員的家,也就是死去那名宮妃的母家。所有證據全部是從宮內搜出,與郭茂懷沒有直接關係。藍烈傾甚至沒有露面,遠遠坐在附近茶樓里喝茶觀望。人員、財物清點完畢後,直接移交大理寺卿丁朝珍。丁朝珍也沒有直接露面,來的是位普通大理寺官員,穿著正四品的朝服。

  展欽事無巨細地打點完畢,向藍烈傾復命。藍烈傾聽完讚賞道:「做得不錯。看來夏皓鈞果真在仔細教導你。」

  展欽得了誇獎十分高興:「總管大人每天都有過問指教。」他惦記著藍烈傾方才的最後一句話,忍不住問出來:「侯爺想用郭茂懷引誰出來?」

  藍烈傾笑了笑,輕巧巧地避開:「自然是對他有興趣的人。」

  雪姬早早就去了東院,呆在書房裡等藍烈傾回來。近午時,藍烈傾辦完事回來,一踏進府,守在書房外的林羽趕緊苦著臉來請罪:書房是禁地,未經藍烈傾親許不得進入。林羽處事沒有夏皓鈞圓滑,自然攔不下雪姬。他新得提點,有意露臉,沒想到接連因為女人吃罪,心裡的憋悶可想而知。

  藍烈傾面色間喜怒難辯,揮揮手示意林羽退下,似乎不打算責怪。

  林羽大喜過望,他臉上藏不住情緒,頓時露了幾分,怕惱了主子,匆匆忙忙地行禮退開。

  零落的琴音從書房裡傳出。藍烈傾抬眼望去,雪姬坐在他平日常用的藤椅里,原本放在几案上的書卷案宗都被移開,支起她的瑤琴,十指纖纖,百無聊賴地撥著琴弦。身後新增的案牘也有輕微翻動的痕跡。藍烈傾不禁微微皺起眉,暗忖對她是不是過於縱容了些。

  「侯爺,您可回來了。」閃神的工夫,雪姬已經看見藍烈傾,立即主動貼身偎上來。

  「嗯。」藍烈傾淡淡應聲,走回書案前,將她撥亂的卷宗重新拾起。雪姬勾住他的手臂:「侯爺收拾這些東西做什麼?多無趣,我彈琴給您聽?」藍烈傾冷著臉,沒有搭理她。

  雪姬討了個無趣,臉面上便有些訕訕,柔軟的嬌軀跟著貼上來,語氣幽怨:「好多天都沒來青園,侯爺怕是已經忘了奴家。」

  藍烈傾抽出手退開兩步,冷冷打量她一眼:「本侯便是忘了又如何?」

  雪姬一怔,撒嬌不成反遭冷落,頓時紅了眼圈,楚楚可憐地問道:「請侯爺明示。雪姬不知做錯了什麼,到底哪裡惹得侯爺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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