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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殺人與無形

2025-02-06 18:38:54 作者: 日雪落

  老王爺如實對世子說。明日我會派人過來監查的。」一口氣把該說的話說完,誅冥立馬站起,準備告辭。這時剛從門外進來聽到這番話的琪若沖了過來,拎起誅冥的儒裳,「離非是我的國家,你憑什麼叫我離開,還不許回來?誅冥,別以為你是國師我就得讓你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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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孽子!不得無禮!」琪王爺趕緊上前拉開琪若,誅冥撫了撫了皺了的外衫,輕笑道,「世子!正因為你對絮飛公主也是如此無禮,我才不得不這麼做。世子,你回溯月後好好想想吧!!」說完轉身離開大廳,琪若仍在他背後大喊大叫。誅冥冷笑一聲,哼!真是有損離非的皇家顏面。反正他才不會管琪若的死活,他只要對一個人效忠就可以了,而那人便是未來的離非女王,絮飛。

  無論是強迫還是威逼,第二天清晨誅冥真的派人來監視琪若,在老王爺的萬般催促下,琪若無奈地帶著人馬離開了離非回到溯月,但是就他而言,事情並沒有因為他的離開而終結。正相反,被逼上極端的人往往會做出可怕的事。就在雪若以為可以回西炎的時候,就在逐月認為一切都已塵埃落定之時,琪若悄悄地聯合邵興開始了他的報復行為……

  !

  「恭喜你啊!終於可以登上溯月的王位了。」雪若調侃著逐月,笑吟吟地望著他。柳葉霏霏,山水一色,雪若在逐月和彌月的護送下已經到達了湖邊,看來怎麼走都要經過朝蜀國,所以逐月自願擔當護衛,用他朝蜀鎮國大將軍的身份帶他們離開朝蜀。此時的彌月已不像開始那樣對雪若他們針逢相對了,反而親切了許多。他望了眼雪若後靦腆地低著頭,「南宮王妃,望將來您可以再到溯月來。」雪若笑看著彌月,「那是自然。到時彌月定已成了一名盛名頗佳的王爺了。」

  「時辰不早了。風影和電掣已早一步給王爺飛鴿傳書。娘娘還是不要再耽擱的好。」流雲在雪若的耳邊輕語。

  雪若點了點頭,向彌月告辭,逐月帶著他們踏上了一艘官船駛向朝蜀,雪若望著漸漸消失在陽光中的溯月,心裡是五味俱全。她真的很想見到藍烈傾,從西炎城門走出的那一瞬間,她再怎麼聰慧機智,也想不到回到西炎竟用了將近四個月的時間,而中間所發生的種種事卻如同昨日一夢,恍惚地不敢相信。累了,看多了那些是是非非,爾虞我詐的宮廷鬥爭,她真的累了,仿若在風浪尖上被冰冷的水刺骨地潑打著。此刻的她只想回到屬於她自己的溫暖懷抱。

  「南宮王妃,或許我回溯月繼任王位的消息已經傳到洛耶的耳中了,很難保證這一趟可以安然送你們回西炎。」逐月鎮靜自若地看著雪若。說出這番話還可以如此悠閒,雪若真的不得不佩服逐月的冷靜。她緩步走回船艙,「沒事!命運自有天註定,若我逃不過這一劫,也是上天的安排,我定不會責怪與你。」

  半晌的時間船便靠岸了。踩在曾經好不容易才逃出的朝蜀地界,雪若沒來由地一陣恐懼。她不是神,她也有害怕與悲傷。洛耶對她做的種種事,她想忘,卻忘不了。顫抖的手扶在流香的手心裡,流香看了眼雪若,發現她的臉色又有點蒼白,「娘娘,您……身體不適嗎?」

  「啊?沒……沒什麼!逐月,我們還要幾天才可以到達西炎邊境?」

  「若日夜兼程四日便可到達。」

  「那就趕路吧!我想早日回到西炎。」

  逐月點了點頭,在澤城雇了輛馬車。馬車的車輪滾滾向前載著雪若他們離西炎越來越近,奇怪的是一路上城門口的檢查都很順利,洛耶似乎已經撤銷了對雪若的通緝,這使得他們不由地放鬆了警惕,趕路倒變成了遊山玩水,但行程並未因此而緩慢下來。第三天的正午時分,這裡已經離邊境不遠,看起來是個小村莊,趕了幾天的路就算雪若不累,流雲和流香也有點累了。於是乎雪若決定在此處休息一陣。

  步下馬車,刺目的陽光讓雪若睜不開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心情漸好。她扶著流香坐在一片山地田園邊的一塊石頭上,風輕輕拂過,看著做農于田埂中的村民,雪若慧心地笑了,她不禁想到了她的父親,原麗州太守南宮子音,父親在兩年前辭官回故里,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現在這種生活對雪若來說卻恍如隔世,是永遠也沒辦法實現的夢。

  就在雪若發呆時,一名村姑端著幾碗水走了過來,她擁著憨實可愛的笑容,對雪若他們說,「幾位是從外地來的吧!!?這大熱天的,來!!喝點水。」

  「多謝!!」微笑著接過遞來的瓷碗,雪若毫不猶豫地喝了一口,頓時身體覺得舒服多了。

  「荷花!!快過來收糧食了!!別在那瞎轉悠!」

  「哎!來啦!爹!……幾位慢慢喝,喝過的碗放在這石頭上就好了!」急匆匆地說完話後她就跑回了田間。雪若感嘆一聲,「純樸的民情,無憂無慮,多好!」

  「娘娘,我們坐到那棵樹下遮遮太陽吧!」流香一邊用手帕扇著風,一邊對雪若說道。

  點頭同意流香的建議,雪若他們走到田邊的南宮間,坐在一片樹蔭下,絲絲涼風而來,雪若頓覺困了,她閉目養神小憩片刻。不想,就在此時,忽聽身後的草叢中傳來「沙沙」的聲音,曾經訓練過的本能讓逐月警覺起來,他小心地站起來抽出腰間的琉璃寶劍,「什麼人?」話音剛落,突然從叢中竄出幾十名大漢,個個瞠目紅眼,手提刀斧長劍,二話沒說便向逐月砍來。逐月先是一愣,隨即橫劍一擋,與那群人糾纏起來。一旁的流香和流雲皆不會武,他們只能勉強保護雪若不受傷害。但難免自己會自顧不暇。逐月一邊要對抗幾人的圍攻,一邊還要顧及雪若他們,很快便支撐不住了……

  「娘娘!小心!」流雲的聲音從混亂的刀光劍影中傳到了逐月的耳邊。他一個疾步擋開面前一人,右手一橫逼開旁邊兩人,然後快速移動到雪若他們的位置一看,只見流香愣在一邊,雪若也跌坐在地,她的身上爬著已經受了傷的流雲,眼見又有一人對著雪若的方向即將砍下,逐月什麼也沒想,一個健步擋在雪若的面前,刀落血濺,逐月慢慢地倒在了流雲的眼前。一切發生的那麼快,就在雪若還沒反應過來之際,逐月已倒在了一片血泊中……

  「風影、電掣!!」雪若忽然大叫起來。頓時從樹上躍下兩人,趁那伙人不注意之間,劍起封喉,不久,地上就倒了一片,有的已死,有的在痛苦呻吟。流雲捂著受傷的右肩,他不停地呼喚著逐月,「逐月!逐月!!你醒醒!!逐月!!我求你!求你醒醒!!逐月!!」可是無論他怎麼喊,逐月仍舊緊閉雙目,絲毫沒有要甦醒的跡象。

  雪若望著這個場景,心裡充滿了悔恨,她錯了!是她錯了!她為了不讓別人,不讓逐月,不讓朝蜀的密探發現風影和電掣的存在,她曾經對他們下了命令,沒有她的呼喚,他們不得顯於人前,哪怕……哪怕遇到危險時也不可以!雪若對風影和電掣使了個眼色,兩個人影又一閃而過,只落下翩翩枯葉。她走到流雲的身邊蹲下,兩眼盈滿淚水,「流雲?」輕喚一聲,沒有動靜。流雲只是呆呆地坐著,就好像時間忽然在一瞬間停住了,畫面永遠地留在這個場景。

  雪若無奈地搖了搖頭,她看了眼血泊中的逐月,突然她欣喜若狂起來,猛地抓住流雲的手臂,「他……他沒死!!逐月沒死!!流雲!你聽到了嗎?他沒死!!他還活著!!」聽到雪若的話,流雲狐疑地抬眼望著雪若,雪若指指地上的逐月,「你不相信?是真的!!流雲,你不是會醫術嗎?怎麼在這時你反而忘了呢?我剛才真的看見他的睫毛動了一下!」

  似乎才從睡夢中驚醒,流雲渙散的眼神終於有了焦距,他抬起左手緩緩地探到逐月的鼻息下,雪若和流香都摒住呼吸看著流雲,流雲悲痛的表情開始有了變化,他笑了,「逐月!逐月他,真的還活著!」

  雪若沉著地望著流雲,她抹了下臉龐擦乾眼淚,「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逐月受了很重的傷需要馬上止血處理。而且我們還不知道是誰派來的人,若他們再派人過來,光有風影和電掣就有危險了。先趕緊找個地方躲一下。」

  流雲木吶地點了點頭,他吃力地拉著逐月的一隻臂膀把他從地上扛起,流香也扶著逐月的另一隻手,雪若轉眼看見了擺在石頭上的瓷碗,她明亮的眼睛閃過一絲光芒,她跑到剛才他們坐的地方,展望田野,尋找著剛才遞水給他們的那名村姑。待她看見那人的身影后,雪若拿起瓷碗提起裙擺步到那人的面前,那名村姑看見她吃了一驚,「小姐,您……?」

  若雪若沒有記錯,她好像叫……荷花!!「荷花,這是你的碗。是這樣的,剛才出了點意外,我的同伴身體受了傷,急需一個地方休養,你看!這地方離城市還有段距離,不知你可否幫個忙?」

  荷花皺了皺眉,似乎不確定雪若說的是真是假?而焦急的雪若也沒時間耗著,索性她拖著荷花來到流雲面前。看著一個滿身是血的人氣若遊絲的樣子,小村莊中樂於助人,善良的民風讓荷花立馬就答應了,「若你們不嫌棄,就到我家好了。但可能有點亂。」

  「這不要緊,謝謝你啊!!」雪若從懷裡掏出了荷包,從中拿出一個玉鐲子塞在荷花的手裡,荷花推託著,「這……不行!」雪若笑著說,「我希望你別把此事告訴別人,還有,我也不是白給你這個玉鐲子的,你拿去城裡當些錢,這裡有人受傷需要一些藥,我們有點原因不方便進城,這事就麻煩你了。剩下的錢你就拿去,也算是我們感謝你的。」

  「這……這怎麼好?」荷花有點不知所措。

  

  「只怕到時你不要責怪我們連累你就好。」

  「不會的!看樣子你們也不是壞人。快跟我來吧!我家就在那邊!」荷花指著離這不遠的一座草屋,雖然破舊不堪,但是為今之計也只能委屈一下了。雪若一行人駕著逐月來到草屋,流雲小心翼翼地把逐月放在炕上,然後借了紙筆寫了一張方子給荷花,讓她務必按方子上的藥抓且要早去早回,以免耽誤治療的時機。荷花畢竟是一介村姑,看見流雲他們緊張萬分不免也慎重起來,她猛點頭把方子揣進懷裡回到田埂中對他爹說了什麼,只見她爹面露赤色,兩人爭執了片刻荷花他爹才勉強平靜了下來,荷花便笑著往城裡去了……

  流雲輕輕地撕開逐月胸前的衣裳,映入眼帘的是血肉模糊的猙獰刀痕,從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部,傷口還在流血,而且已經開始有點腐爛,流香匆匆地端來一盆井水,流雲扯了段自己的內襯衫,沾了點井水替逐月擦拭傷口。或許是傷口發炎的緣故,逐月一直高燒不退,流香不停地更換敷在逐月額頭上的濕巾。過了半晌,荷花提著兩包藥走了進來。

  流香剛想接過卻被雪若搶了先,「我來吧!你照顧逐月!」

  「娘娘,怎麼可以……?」

  「怎麼不可以?現在就我們這幾人,難不成在此時還分什麼君臣之禮?」雪若說完拉著荷花走出屋,借了罐子去熬藥了。

  流雲拿出隨身攜帶的金瘡藥替逐月灑在傷口上,包上白布,這才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整理了下逐月的衣裳,抬頭看了看天。天色已經不早了,看來今晚要在這留宿一宿了。連續的高燒使得逐月說起了夢囈。嘴裡似乎在呼喚著什麼人的名字,流雲先是稍愣了會兒,然後把頭湊近到逐月的唇邊聽了聽,當聽到逐月說出的名字時,流雲卻再次愣住了。他慢慢地直起身柔柔地看了逐月一眼後轉身走到屋外。

  日已西下,明月東升。浮雲遼闊,天地悠悠。他想他永遠不會忘記剛才所聽到的名字,因為那個名字對他而言是如此的熟悉,那就是兩個字:

  流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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