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進一步抓捕
2025-02-06 18:38:45
作者: 日雪落
雪若!!!!藍烈傾震驚了。他知道雪若此時最需要的是有他在她身邊。他怎麼可以把雪若一個人丟在遙遠的他國?明明知道自己愛她,但到現在他到底為她做了些什麼?反而是他一直在接受雪若的恩惠,想到此,藍烈傾制動的身體毅然轉身出門,玉碩和玉煌當然知道他要去哪兒。玉碩
奔到門口對著藍烈傾的背影喊道,「二皇兄,我這裡還有一封皇嫂給你的信。她讓你能平定西炎,不可在這時意氣用事啊!!」
藍烈傾聽了玉碩話後,腳步停了下來,見此情景,玉碩繼續道,「二皇嫂曾經在朝蜀對我說過,要是讓她在個人和國之間做個選擇,她會選擇國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因為這是她作為一國王妃的責任。二皇兄,難道你不明白嗎?」
藍烈傾愣住了,他怎麼會不明白?但他此時真的希望自己不明白,這樣,他就可以拋下這裡的一切去她的身邊,守護她!!玉碩走到他的身旁,
從袖中拿出那封信交到藍烈傾手中。緊緊地把信攢在手中,藍烈傾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正殿,玉碩剛想攔他卻被玉煌拉住了,「隨他去吧!你放心,
他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望著藍烈傾孤寂的背影,玉煌無奈地搖了搖頭。「啊!!糟了!忘了跟二皇兄說一件很重要的事了。」玉碩突然叫
了起來,玉煌皺著眉頭問道,「什麼事?」玉碩看了看玉煌,嘆了口氣心想,告訴皇兄也不是不可吧??「是這樣的……」
一刻不停留地回到雲王府,坐定在書房的案前,手緊捏著雪若的信函,藍烈傾冷冷的目光中透著溫柔,輕輕撕開封蠟展開,上曰:吾君親閱:妾
身帶風影,電掣與朝蜀皇宮內所待幾日裡發現了吾國二皇子玉澈殿下的蹤跡,他曾被洛耶囚禁在朝蜀國原先的太子殿裡,現已人去樓空,據妾
身猜測,他已潛往西炎,並聯絡了長書吏卓青雲大人。至於三個月前在卓大人府上被流雲撞見的他國使臣正是朝蜀的鎮國大將軍逐月,但逐月
此人身份可疑,他並非是朝蜀人,而是溯月國人。且安慶在君走後一日,安慶王突病身亡,由三皇子若曦繼承王位,此事公告天下,吾王與君
想必已知曉,但若曦背後一人不得不防,那就是洛耶。他有一統天下的野心,且此人心冷機智,手段非常,城府極深,請君務必慎之。另:山
水有盡,此情無期。
「山水有盡,此情無期!!」藍烈傾低吟著,「雪若!!你又怎知我心呢?」慢慢地又把信折了回去,起步踱到窗邊,望著窗外的驕陽似火,花
開爭艷,藍烈傾感嘆一聲,其實雪若信中所提之事他也不是全然不知,但他不否認其中有些事還是第一次聽說,他萬沒想到逐月是溯月人,且玉
澈竟在傷後逃往朝蜀?「人去樓空,潛往西炎」?恐怕……突然他輕喚一聲,「雨戀,去卓府查探一下有無玉澈的行蹤?」
樹上忽然有一人應道,「是!王爺,雷情已經回來了!」說完,一道影子飛躍而去。藍烈傾轉身回到屋中,「雷情!」
話音剛落,就見一個身影從窗外跳了進來跪在藍烈傾的面前,「王爺!」
「嗯!」藍烈傾抬眼看了一下雷情,「起來回話!」
「是!」站直身軀,雷情精明的眼睛恭敬地看著藍烈傾。
「你常年在外奔波潛伏他國,現時西炎內亂,你暫時就呆在國內助我一臂之力。」
「是!!」
「下去吧!」
聽到命令後,雷情一個轉身離開了書房。此時門外嘈雜聲四起,藍烈傾不禁起疑,他打開房門問道,「出了什麼事?」
一個下仆見到藍烈傾,趕緊回答,「王爺!!!王上駕臨把陳總管壓了起來!!現在前廳等候發落。」
什麼?藍烈傾驚訝了片刻,不一會兒便來到前廳。他剛踏入門檻,就見玉煌王兄端坐在大廳正位,兩旁有些御南宮軍守衛,當中陳總管被五花大綁
地跪著,他走到玉煌身邊不解地問,「王兄,你這是幹什麼?」
玉煌冰冷的眼神在見到藍烈傾後緩和了下來,「藍烈傾,你還不知道吧!!?南宮王妃之所以被朝蜀王掠走都要拜你這個總管所賜!」
「什麼?」藍烈傾不敢置信地望了眼陳總管,又看了眼玉煌,「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是玉碩親口告訴本王的。這還會錯?而且是你心愛的南宮王妃自己說的。當時他們回西炎時之所以會到青州無非就是陳總管在給
他們的信里提到希望南宮王妃能去青州看看他的家人?哼!家人?一個忠心於西炎的人,他的家人怎麼可能會在朝蜀國?他分明就是朝蜀派來的
奸細!!」
「奸細?」藍烈傾睜大雙眼來到陳總管的面前,冷冷地問,「是這樣的嗎?陳總管!」
陳總管蓬頭垢面地笑了,他定定地看著藍烈傾的眼睛,「是!是我把娘娘引到青州的。」
「為什麼?」藍烈傾搖了搖頭,「為什麼??你在王府五年了,從來看你都是兢兢業業,恪守本分。也不見你有絲毫鬼鬼祟祟的行為,枉費我還
重用與你,把你當成是忠心耿耿之人。你辜負了我對你的所望,為什麼?你說呀!!」藍烈傾突然揪起陳總管,狠狠地看著他。
陳總管的目光變得冷淡,沒有表情,他無畏地對著在場所有人說,「我什麼也不會說的。」
藍烈傾猛地放開,把他推在地,「是嗎?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撬不開你的嘴??」
「哈哈哈!!!」大廳里來回重複著從陳總管的口中傳出的嘲笑聲,「王爺此話對我根本毫無用處。我早有準備。」說完他皺著眉頭,緊閉的
嘴裡有些動靜。藍烈傾手快一把捏住他的嘴,「想死?沒這麼簡單。來人啊!!把他嘴裡的毒取出然後關進大牢。聽候發落!」頓時上來幾個御
南宮軍壓住陳總管,從他的嘴裡拿出了一個毒包,然後不顧他的反抗把他帶了下去。
玉煌一直冷眼看著一切,他走到藍烈傾的身邊,「為何不把他處死?」
「我還想再說服看看!!」藍烈傾握緊拳頭說道,「王兄!這些真的是玉碩告訴您的嗎?」
「怎麼?你懷疑我嗎?」
「臣弟不敢!臣弟想現行告退,恕不遠送!!」昂首挺胸,邁開步伐頭也不回地離開前廳。玉煌不禁搖了搖頭,手一揮,帶著御南宮軍走了。玉
飛回到傲竹樓無力地癱軟在床上,望著屋頂一條條的橫樑,他閉上了眼睛,雪若!要是你在,你會怎麼做?
一個人影忽地停在橫樑上,「什麼人?」藍烈傾高喝一聲,從床上彈起,「原來是雨戀。什麼事?」
「稟王爺,玉澈皇子確在卓青雲的別院,且屬下還聽到他們準備明日借玉澈的身份集聚反叛之人向朝廷正面宣戰。」雨戀靜靜地說完,一滴類
似水的液體從橫樑上滴落在地上,藍烈傾低頭一看,不禁問道,「你受傷了?是被發現了?」
雨戀捂著右臂,「沒事!多虧雷情適時出現,但請王爺放心,他們並沒發現我們的身份。」
「嗯!!你下來!!」
雨戀愣了一下,從橫樑上跳下,「王爺??」
藍烈傾拉過雨戀從傲竹樓的案台上取出一個紫色瓷瓶,撕開雨戀受傷的右臂衣服,拿過金瘡藥親自幫他處理起傷口,雨戀受寵若驚,「王……王
爺!!不用!屬下會自己處理的!!」藍烈傾按住雨戀,眼睛始終不離傷口,一邊撒了些藥粉綁上布條,一邊回答,「你們四人跟隨我多年,又
時常不能顯於人前,受了傷負責的人捨我其誰?!」仔細給布條打上結,放回金瘡藥,藍烈傾柔和地看著雨戀,「傳令下去,明日整軍待發,勢
要保護我西炎子民,國泰民安!!」
「是!!!」
風蕭蕭,易水寒。明日就要上陣前殺敵,也不知能否有活著回來的一天,眾將士大有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氣魄。斗轉星移,潮起朝落,隱下最後
一道光輝,大地陷入無眠的黑夜中了。孤牆倒塌,人影斑駁,藍烈傾來到桃花源中,枯葉干枝,昨日的盛氣已不復存在,留下陣陣余香飄繞不絕
。經過一番冷靜的思考,藍烈傾想或許雪若在的話她並不會就此斬殺陳總管的。念他也為雲王府辛辛苦苦五年的份上,看能不能勸他效忠西炎好
了。畢竟能呆在王府五年仍不被發現奸細身份的人還是少數。
思及此,藍烈傾緩步走到王府的大牢中,在牢監的引導下步到關押陳總管的地方。時值盛夏,牢里原本就陰暗潮濕,怪味瀰漫,現在更是飄著一
股腐臭之味。打開牢房的大門,藍烈傾踏入其中,對著牆角一團黑影說道,「陳總管,你知道,五年間我對你推心置腹,雪若更把你當成自家人
看待,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或有什麼把柄握在洛耶手中?以你的沉著冷靜來效忠我西炎,如何?」
牢里靜了片刻後,陳總管沙啞的聲音突然傳來,「多謝王爺美意!但洛耶與我有恩,而且在下作為朝蜀人,決不做見異思遷之人。」
藍烈傾感嘆一聲,「若我西炎人人如此,今日也就不會有內亂產生。那……你應該明白你的下場了!」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牢房,臨走時高喝
一句話,「來人啊!!陳總管因背叛我國,作他國奸細,拉出去斬首!!」兩個侍衛接到命令後從牢里拉出陳總管離開了牢房。藍烈傾走出來,
抬頭望了望深邃的天空,世事無常啊!!
第二天終於來臨了,在西炎外郊處,藍烈傾帶領三萬御南宮軍,一萬暗部對陣卓青雲的五萬叛亂之眾。周圍雜草叢生,渺無人煙,只有呼嘯而過的
風正在傾訴著陣陣悲涼。藍烈傾看見卓青雲身邊的一匹馬上騎著的正是導致西炎內亂的罪魁禍首,玉澈!!比起兩年前的他,消瘦了許多,眼裡
多了份冷漠,臉上留下了飽受滄桑的痕跡。藍烈傾抱拳以對,「二皇兄,別來無恙吧?沒想到我們會在此情景下重逢!!?」
玉澈冷笑一聲,「是呀!!四皇弟,想當年父皇在位之時,我們兄弟五人和和氣氣,一片祥瑞,確沒想到竟會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啊!!此時
已多說無益,我問你,玉煌肯退位嗎?」
「退位??王兄是絕對不會退位的!!玉澈皇兄,你就別異想天開了。自從王兄治國以來,百姓豐衣足食,安定生活。這有何不妥?要是皇兄
真的是為西炎著想,就應該捨棄那個不現實的望。不是嗎??」
「不是!不是!不是!!要不是玉煌兩年前橫插一手,等廢了那個不中用的太子,我就可以成為西炎王了。到時我也會為國鞠躬盡瘁,死而後
已。但是……是他!是他把西炎引致今天的局面的!!」
看來,想和他說理是行不通的了,既然如此,那只有……藍烈傾深吸了一口氣,下定了決心,「眾將士聽令!!殺!!!」然後帶頭沖了出去。
「沖啊!!!!」玉澈也下了衝鋒的命令,很快,只見兩股人馬匯成一股,廝殺聲,兵戎聲,刀劍相向!!雖然倒下去的人再也沒有爬起,但
接著從後面衝上來的人卻繼續拼搏。就這樣前仆後繼,風塵四起,滾滾濃煙籠罩在西炎郊外無情的戰場上……
!
夜落無聲,樹影搖曳,偶爾的嘶嘶風聲猶如泣淚。望著窗外飄下的枯葉,洛耶冰冷的眼神中泛著詭異的光芒。煙霞宮還似昨日一樣,所有的布置格局在姐姐去世以後都沒有改變,現在是將來也是。
「嗯啊!!」一聲低吟從耳邊傳來。洛耶低頭看了眼身邊的這個女人,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他洛耶想要的,誰敢說個「不」字!?就拿這個女人說好了,她是他從街上搶來的,剛開始要她侍寢時還滿口貞節禮儀,死活不從。但在知道了他的身份後,卻突然自解羅裳獻媚起來,甘願匍匐在他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