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忐忑不安
2025-02-06 18:37:28
作者: 日雪落
藍烈傾一聽南宮雪若算是答應了他洗澡的方式,心裡那叫一個舒服,三下兩除整個人就精光了。
他這個舉動讓南宮雪若捂住了眼睛,媽個蛋啊,就算是夫妻也用不用這麼坦誠相見嗎?
藍烈傾進入木桶後,眼巴巴地雪,卻發現她像看傻子一般地看著自己這才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個木桶好像只能容下一個人搓洗……
該死,藍烈傾心裡暗罵,這柳乘風在關鍵時刻還真是靠不住,這下倒好,難怪剛才南宮雪若答應地這麼爽快,原來她早就發現了問題關鍵。
無奈,藍烈傾咳嗽了兩聲,衝著尷尬一笑:「好像木桶是太小了哈……」鑽石貴妻買一送一
「那我先等你洗完吧!」
南宮雪若非常大度地說道,眼眸中滿是狡黠,轉身大步流星地出去了,她可沒興趣盯著男人洗澡,雖然說這個男人是她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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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出門時就後悔了,現在身上粘乎乎的還有身上的泥土都快幹了,都結在她身上,這種感覺別提有多難受了。
所以她一個提氣躍到了房頂,四下看去,發現有一間宅府內有水池,正猶豫著要不要過去,身體上傳來的黏糊噁心感讓她瞬間做了決定。
幾乎是一口氣三步並作兩步在房頂跑,來到那處宅院後,南宮雪若見四下沒人,原本想要脫掉衣服再偷偷進去洗,可是好像想到了什麼,整個人直接跳了進去。
南宮雪若感到身體一陣舒服,連忙在水中划動以免自己整個人沉了下去。
水池挺大,內置假山,就算來人了也可以躲起來,這個真的可以有。
身在水中的她大膽地將自己的衣服脫了,順便搓洗,尼瑪啊,她就是因為忘記帶換洗衣服才整個人跳進去的好不。
這下豈不是連洗衣服的水都省了?看她多聰明……
她將洗好的衣服放在一處假山上,午後的太陽總是那麼地猛烈,不一會她的衣服就幹了,可是南宮雪若好像沒有起身的意思,在水池裡泡澡真的是太舒服不過了。
由於沒有人的關係,南宮雪若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整個頭在水面上東張西望,跟個小偷似的。
從四周的景象看來,這裡應該是宅府的後院,水池四周被些許磨平的石頭圍成了一個圓形,從南宮雪若的角度看去水池左右兩側各為後院旁道,旁道邊都栽種著花木,也許是長期沒有人打理的關係,花木都枝枯葉黃一片破落的敗蔫蔫的景象,在水池的左側還有一座亭台,亭台非常地破舊,裡面儘是密密麻麻,亭台旁的柳樹垂下了它的枝葉,枝葉浸在水中仿佛在汲取水分似的,不過從柳樹的顏『色』看來,它恐怕已經是燈枯油盡了。
水池的四周是用大小不一的鵝卵石所鋪成的小路,不過有很多處都被枯枝敗葉所覆蓋,甚至在南宮雪若所在的水池中,內所在的假山似乎都有一種被風化了的感覺,好像被風一吹就能被吹散一樣。
南宮雪若心裡感到有些『毛』『毛』的,她剛剛在屋頂上看的時候,似乎這個宅院不是這個樣子的……
忽的,她的耳邊傳來了一陣從未有過的古怪聲音,不知道怎麼回事,她沒有意識地抬頭看著,天空中很靜,靜地可怕,而且——居然有一隻布滿血絲眼睛浮在空中,更不可思議的是那隻眼睛好像有意識似地直直地看著她!
南宮雪若瞪大了眼睛,嘴巴張開著,仿佛不可置信一般,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裡非常地恐懼,因為沒有穩住身體而吃了好幾口水。
不要怕,不要怕,她閉上眼睛這樣告訴著自己,平息著自己內心的恐懼,當她再度睜開眼睛時,天空中那隻駭人的眼睛儼然已經消失,可是她整個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沒有因此褪去,剛剛的驚悚感也越加,心中還多了一抹不安。
她不安地往四周看去,景物並沒有什麼多大的變化,難道剛才的是幻覺嗎?
忽然一陣風吹過,原本已經死氣沉沉地花草叢隨著風無力地搖擺著,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南宮雪若的心再度吊了起來。
原本天空晴朗的天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布滿陰霾,在那烏雲密布的地方隱約傳來了幾陣「轟隆隆」的雷聲。
風起雲湧,伴隨著這個變化,一陣狂風襲來,仿佛要將這座宅府吹走一般,池中的水也因為這陣狂風的關係湧起了陣陣波瀾。
周遭的樹木花叢便隨著狂風,很多枯枝殘葉被連根拔起,在風中狂舞,又好似戲謔一般地雪,仿佛在嘲笑著她的誤入一般。
空氣中傳來一陣霉臭的泥土氣息,這是要下雨了吧?
「嘩啦——」
忽的,一道閃電劈在水池旁,將灰濛濛的天空照亮,照亮地如同白晝一般。
南宮雪若被突如其來的雷電嚇了一跳,不禁「啊」地叫了一聲,整個人驚慌失措,心裡的恐懼被無限擴大,這種反常的情況,她還是頭一次見。
幾乎是瞬間她平穩了自己的情緒,大風大風大浪都見過了,雖然這種情況她還是第一次碰到,但是她也選擇了一個最正確的方法。
她一提氣,整個人從水中一躍到了假山上,拿起衣服披在自己的身上,連忙躍到了宅府的屋頂,站穩後她順著來的路往王府的方向躍去。
一路上,她提心弔膽,生怕來一個類似鬼壓床的情況,由於剛剛的事情太過於撲朔『迷』離,導致她有些心神不寧,沒有過多關注路況。(喂,人家屋頂上你關注什麼路況?)
終於她在踩在一塊屋瓦上的時候,腳一扭,身子一個不穩,眼看就要從房頂摔到地上時,忽然有人把她一把拉住,但是此時的南宮雪若極度驚恐,像一個炸『毛』的小獸一般,極具反極『性』,本能地一掌打去……
「怎麼回事?」
藍烈傾雪好似失心瘋了一般,連忙將她的手擒住問道。
「烈……烈卿?」
南宮雪若有些渙散的意識漸漸沒收攏,整個人好像被抽去了力氣一般軟綿綿地躺在藍烈傾的懷裡。
「怎麼了?」
藍烈傾眉頭一皺,眼眸里多了一絲慍怒,僅僅是他一個洗澡的功夫她就不見蹤影,而且從她所表示出來的反應應該是受到了驚嚇,才會如此慌『亂』。
「那,那邊……」
南宮雪若整個人都虛脫了,無力地舉起手指,指向一處地方。
「那裡?什麼都沒有啊!」
藍烈傾順著南宮雪若手指的地方看去,卻只看到一片空地。
「不可能!」
去,卻發現自己剛才所在的宅子憑空消失一般,只有一片空地,頓時整個人更加虛脫無力,她只感覺到她的世界觀崩潰了,自從她來到這個世界後她的世界觀就有點靠不住了,碰到一系列的事情之後,終於在此刻崩潰地連渣渣都不剩了。
南宮雪若只覺得天旋地轉,天不不是天地不是地,終於她的意識再度渙散,整個人昏了過去。
「怎麼回事?」
藍烈傾見她昏了過去,眼眸再度盯著剛才南宮雪若所指之處,那邊的確是空地不錯啊……
算了,當務之急還是要將南宮雪若帶回去給柳乘風看看,他雪蒼白的臉,沒有一絲血『色』的臉,心中不由得一疼,她身上究竟又發生了什麼?
藍烈傾抱緊她,就朝著王府方向躍去,不多時便回到了府中。
「乘風,快來看看!」
將南宮雪若安置在床上後,藍烈傾這才找到了柳乘風讓他來看病,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把柳乘風這個『藥』王當作了私人大夫。
柳乘風給南宮雪若把過脈後,藍烈傾連忙問道:「她怎麼樣了?」
柳乘風鬱悶地想著,要是南宮雪若怎麼樣了,恐怕王爺你就會把我怎麼樣吧?
伴君如伴虎,做得好還好說,不好的話恐怕就要直接被虎食了吧?
「她沒事,只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需要靜養。」
柳乘風的話讓藍烈傾心下安了,可是他不知道一旁的柳乘風心裡更安,還好這次沒有染上什麼大病,不然死的就是他了。
他可沒有忘記沉香的那次,還有她被刺穿身子的那次,哪一次藍烈傾不是用殺人般的眼神看他的?不得不說南宮雪若在藍烈傾心裡的位置始終是第一位。
既然柳乘風說南宮雪若沒事,那還留著他幹嘛?看自己是如何守著南宮雪若的?他可沒這個嗜好,所以他直接讓柳乘風下去了。
究竟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呢?能夠將她嚇成這樣?藍烈傾的目光撇向窗外,雪所指的那片空地,深邃的眸中充滿了疑『惑』,究竟那片空地上有著什麼東西?
趁著南宮雪若還在休息,藍烈傾躍上了房頂,目光雪所指的地方,還是一片空地無疑,為了更加一步確認,他躍到了那片空地上。
空地四周寸草不生,非常荒涼,偶見一兩棵柳樹也早已是枯枝敗葉,燈枯油盡,而在空地邊沿的幾戶人家不知為何都用黑布遮擋著窗戶。
整體看來似乎是有那麼一點古怪,但是並沒有可以將人嚇到虛脫到暈倒的程度。
藍烈傾站在空地中間,感到有些『毛』骨悚然,按理說一般會有路人和小販經過,但是在這片空地前方的大路上就連一絲聲音都沒有,更別提人了。
他的心裡也閃過一絲不安,總感覺此地不宜久留,但是為了弄清楚是什麼東西將南宮雪若嚇成這樣的,他也硬著頭皮留在這裡。
就在藍烈傾一籌莫展沒有調查到些什麼的時候,他的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王爺,你在這裡做什麼?」
「乘風?」藍烈傾轉身看去,只見柳乘風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到了這片荒蕪的空地,緊皺眉頭地看著他。
「王爺,還是快回去吧,南宮雪若醒來了。」
柳乘風說這話的時候,絲毫沒有因為南宮雪若醒來的欣喜,反而充滿了擔憂。
藍烈傾又怎麼會聽不出來?
他心裡的不安加多了一分,卻沒有表『露』出來,「她怎麼了?」
柳乘風咬了咬牙,仿佛作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一般,「是天隕石詔……」
「怎麼可能!」藍烈傾低呼一聲,心裡頓時充滿了不安,仿佛什麼東西要從他的手中消失一般。
他希望柳乘風是騙他的,可是柳乘風怎麼可能拿這種事情騙他呢?送他十個膽子他都不敢。
天隕石詔是什麼東西?那是由初代天隕王天隕霸所遺留下來的東西,雖為天隕石詔,卻是為無形的東西,傳說為天兆,卻無人所觸及,在歷代天隕史上僅僅有一次也只有一人遇到過這種情況,聽說是進入了一間破宅,有一隻血紅的眼睛浮在半空看著那人,而那人遇到過這種情況之後,直接暈了過去,當他醒來時,手臂上浮現出幾個字,那幾個字其實就是天隕石詔的預言,也許是天隕霸希望子孫後代能夠逃過劫難,所以才會弄出這些東西,雖說可以讓子孫後代逃過劫難,但是被映照為天隕石詔的人必定會死,也因此天隕石詔也被稱為死詔……
也有天隕族人不相信有這種邪,沒有按照天隕石詔的信息做事,反而行其相反,最後……死無全屍……
「走!」
藍烈傾壓下心中的忐忑不安,他雖然不相信這種神牛鬼蛇之說,但是歷史上所記錄的東西,他也無法證實一百年前族人有一半滅亡的事,起因都是因為這個不詳的預言。
當他回到王府後,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南宮雪若,當他雪右臂上的一行無法抹去的字跡時,整個人仿佛遭到了晴天霹靂一般,整個人顫巍巍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眼神『迷』離地雪,不知道該做什麼才好,整個人呆呆地看著,望著,守望這著,這也許是他現在所能夠做的了吧……
著藍烈傾整個人癱在椅子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雖然她身子還有些虛,但是還是從床上起來,用手撫著他的額頭,「怎麼了?這麼頹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