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狠狠的鄙視一番
2025-02-06 18:37:14
作者: 日雪落
「呵呵,」藍烈傾真不知道自己該笑還是該哭,「你以為我不會去找你嗎?」
說完,把信函收了起來,眼睛盯著雲兒不放,「雲兒,你是怎麼傷的?」
「我,我……我是摔傷的。」
雲兒眼眸里的慌『亂』被藍烈傾盡收眼底,他明白,事情沒有他所想像地這麼簡單。
「說!」
他一聲令下,語氣絲毫不容別人拒絕,何況對象只是一個七歲的孩子,他可不相信雲兒身上的一條條的傷痕是摔出來的。
雲兒被他的語氣嚇住了,他爹可從來沒有這樣跟他說過話,饒是他再冷靜,也只是一個孩子,很快就把他所知道的事全部告訴了藍烈傾。
「乘風,把雲兒帶下去,幫他治療好身上的傷,再安排人將他送往桃花谷。」
說完這句話,柳乘風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將雲兒帶了下去。
「軒轅月啊,真沒想到……」
他現在明白了,七十二地煞被殺,雲兒被綁,南宮雪若臉被毀,都是因為他!
想到這裡,他的心裡就非常的自責,要不是他恐怕就不會牽扯這麼多無辜的人了。
「王瀟,我要回去天隕府一趟,不在的這段時間,王府交給你了。」
說完,一個身形就衝到了馬廄里,隨著一聲馬的嘶鳴,藍烈傾整個人駕著馬越過了王府的圍牆。(喂,大門是開的,幹嘛要越牆?)
藍烈傾日夜兼程,連日來休息的時間不到五個時辰,內心的不安也讓他無法穩睡,他可以確定南宮雪若會回到天隕府,按照她的『性』格,睚眥必報!
雖然他也想早點趕過去,證實自己的猜測,在南宮雪若還沒有離開前找到她,將她留在自己的身邊,告訴她,他離不開她,她毀容了又如何。
雖說騎馬的速度很快,但這點速度對藍烈傾來說太慢了,馬屁股都被他打爛了,速度依舊提不上來。
「廢物!」
藍烈傾大罵,但是馬兒好像跟他過不去似的,打了一個響鼻,似乎在說,有本事你不要騎馬自己步行試試。
這晚,藍烈傾感到實在困地不行了,將馬拴好,就躍到了樹上找了個舒服點的姿勢就睡。(吖的,猴子啊?)
……
晨光熹微,東方的一絲光亮打破的大地的寂靜,宣告著黎明的來臨,藍烈傾伸了個懶腰卻恰恰忘記了自己睡在樹上,所以很華麗地從樹上摔了下去……
「該死!」
藍烈傾捂著頭部,嘴裡暗罵一聲,從地上爬起,卻發現馬兒不見了,難道是有人偷了他的馬?
不會啊,這地方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除了他還會有人路過?
仔細一看,馬鞍馬蹄之類的東西還在,就是憑空一頭馬消失了,如果是偷盜的話,誰會這麼仔細把這些東西都卸下來?
忽地他聽到了一陣打盹的聲音,是從草叢中傳來的,莫不是……
藍烈傾撥開草叢看去,頓時愣住了,一地的白骨,明顯是馬骨,如此說來在那邊打盹的……
靠,烈風!?
它怎麼會在這裡?
算了算了,藍烈傾仰天一笑,既然馬被吃了那麼他只好放棄了。
才怪!
馬被吃了,明擺著是烈風吃的,那麼烈風的話是不是一匹很好的「馬」呢?
藍烈傾剛想上去踹醒這頭畜生,卻不想剛抬腳,烈風就睜開了他的大眼,似乎在琢磨眼前的男人想做什麼。
藍烈傾只好暗暗放下自己的腳,此時他也明白剛剛自己不太理智了,惹怒烈風的話恐怕它會吃了自己吧?
他跟烈風的關係自然算不上好,所以他為了南宮雪若現在只能委曲求全了,「我說大爺,烈風大爺,你吃了我的馬兒,能不能代替我的馬,幫我一件事?」
烈風打了個哈欠,非常大爺似的,趴在地上不起來,眼神像看白痴一樣地看著藍烈傾,好像在說,做夢!
藍烈傾看烈風這樣,心裡真的急了,如今只能靠烈風了。
「你主人有危險了,快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只能出這招了,他就不相信烈風聽了不會有所動容。
果不其然,烈風猛地從地上站起,但是……
它居然向藍烈傾步步『逼』近!
烈風『逼』近藍烈傾是沒錯,但是當它靠近藍烈傾時,低下了自己的頭,示意藍烈傾坐在自己的背上。
藍烈傾剛坐上去還沒穩住,烈風就開始狂奔,要不是他抓住了烈風的皮『毛』,恐怕自己就要被甩飛了。
「畜生!」藍烈傾心裡暗罵,但是嘴上卻是誇讚道:「速度真快。」
事實上烈風的速度的確非常快,比他的那匹馬不知道快了多少倍,原本兩日的路程,硬是讓烈風半日就跑完了。
「你呆在這裡,我進去找你主人。」
已經到了月竹城門口,他不想讓烈風吸引別人的眼球引來事端,而烈風也懂他的意思。
藍烈傾也好奇,為什麼這個一直跟自己做對的畜生此刻為什麼會這麼聽話,也來不及多想他就急急忙忙地進城了。
他不知道的是,烈風之所以聽話,是因為它全身都已經沒有力氣了,它需要好好休息,也許它這次把南宮雪若交給了藍烈傾吧。
在藍烈傾入城之後,它就倒在了城外的樹林中,張著嘴,吐出舌頭吐著氣,確實是要好好休息了。
……
藍烈傾來到了天隕府,如他所料的一樣,天隕府自七年前一場大火之後依舊是沒有人打理,還是一片廢墟。
按照雲兒所說,傷害南宮雪若的人呆在天隕後院的井裡,他來到井旁,看到井口被擴大了三四倍,裡面不知道何時多了向下走的階梯。
藍烈傾順著階梯走了下去,井底四周有些昏暗,但是並不影響他找人。
順著井底的路走去,他發現這個井底還不是一般的大,居然會有人住在這裡,整個格局簡直就是小型的宅府,除了光線昏暗了一些其他跟天隕府的設計如出一轍。
這讓他非常疑『惑』,是誰在天隕府的地下設計了這個府中府的?
「嘭——」
他還沒來得及想什麼,就感覺左肩被什麼東西貫穿了一般,整個肩膀都提不起力氣,骨頭好像碎裂了一般。
鮮血順著他的肩往下流,一滴滴地滴在了地上。
他下意識地捂著左肩,立馬整個人倒在地上滾到旁邊的柱子旁,將柱子作為掩護。
「該死!」
左肩上傳來的陣陣酥麻,藍烈傾整條左臂都耷拉著,無力地垂下,他在柱子後邊往外看了看,只見一個男子手持一個他從未見過的漆黑『色』東西,似乎就是那個東西將自己打傷的。
對於傷害自己的人,他就沒有必要手下留情了,何況這個人傷害過南宮雪若……
「混帳!」
藍烈傾低罵一聲,他沒有想到男子手中的暗器居然如此厲害,讓他無法近身,更讓他不安的是,只要那種暗器發出「嘭」的一聲,自己身上就會多一處受傷。
「無知的螻蟻,」對方笑地非常邪惡,「受死吧!」
「嘭——」
這一次,藍烈傾看清了,對方手中的暗器是從那個黑洞洞的管口裡『射』出的,而『射』出來的暗器就跟當日易風給自己看的一樣,速度之快就連他都有些反應不過來,所以在剛剛的對決中,他才會屢屢吃中暗器。
這次的暗器居然是朝他的腦門『射』來,擺明是要置他於死地,說不準南宮雪若也被這種暗器……
一想到這個念頭,藍烈傾也失去求生的希望,不躲不閃,閉上了眼睛。
曾經她說過,黃泉路上不會讓他孤獨一人,那麼他現在也會陪她一起共赴黃泉。
「小心!」耳邊傳來一陣有些熟悉的聲音。
藍烈傾張開雙眼,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撲在了自己身上,將自己撲倒在地,躲過那暗器,「若……軒轅月?」
下意識地他張口就是想要喊南宮雪若,可是看到仔細看了看眼前的人發現是軒轅月。
「怎麼樣?」軒轅月有些焦慮地問道:「沒事吧?」
不等藍烈傾回答,她轉過頭去對著男子說道:「他不是我們的敵人!」
男子收起了暗器,「嘁」了一聲便離開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
藍烈傾掩去眼神中的殺意,從雲兒告訴他的事情來看,就是軒轅月將他綁走的,恐怕南宮雪若毀容也是她下的手。
著急
要不是他現在不確定南宮雪若在不在他們手裡,他恐怕早就對軒轅月動手了。
軒轅月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但是卻被她很好地掩飾了過去,「我,我離開王府時,雲遊四方,偶然發現這座宅府中的府中府,所以安頓在這。」
這個藉口真不錯,我倒是想知道為什麼剛剛那個男子的暗器會出現在七十二地煞的腦顱中。
想歸想,藍烈傾可沒有那麼不理智地說出來,萬一南宮雪若還在他們的手裡,恐怕受傷的會是她。
「你打算什麼時候起來呢?」
藍烈傾語氣冰冷,她現在還趴在自己身上,姿勢極其****,這讓他感到有些噁心,差點他就要將她推開了。
不過他很好地隱藏了自己的情緒,只不過說話的時候語氣還有些許冰冷。
「月兒失態了,」軒轅月從他身上爬起,「不知王爺此行來這裡做什麼?」
做什麼?明知故問!鑽石貴妻買一送一
藍烈傾打量著軒轅月,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是變得這樣圓滑無恥,但是他該找一個什麼藉口呢?絕對不能讓她知道自己是來找南宮雪若的!
「我遊歷四方,恰巧也看到這府中的奧妙,所以我才下來看看,不過卻被莫名打傷……」
你可以遊歷四方,為什麼我不可以?藍烈傾扯起來那叫一個絕啊。
軒轅月雖然不大相信他的話,但是從他的表情看來,對自己似乎並沒有那麼暴怒,從這裡她可以肯定,南宮雪若絕對沒有將自己毀了她臉的事情告訴藍烈傾。
想到這裡她暗暗舒了一口氣,要是讓他知道這件事,自己跟他再也沒有可能了。
不過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藍烈傾知道這件事,而且知道地非常清楚。
「王爺身負重傷,還請在這裡養傷。」
軒轅月沒有提及男子傷他的事,直接跳到了養傷這一步。
軒轅月的想法正中藍烈傾的下懷,他正愁找不到什麼藉口暗地裡搜查這府中府,這送上門來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
「那本王就在你這裡好好休養。」
藍烈傾拖著受傷的身子,往屋內走去,而軒轅月則是看著他的背影,邪魅一笑,養傷的這段日子,她足夠將忘情水給配出來了。
只不過她沒有想到的是,藍烈傾明明是第一次來這裡,卻不需要人帶路嗎……
而兩個人都沒有看到的是,一個女子的身形隱藏在柱子後邊,女子體態輕盈,頭戴淡藍『色』面紗,只不過如果有人掀開她的面紗,就可以看到她臉上觸目驚心的傷痕。
南宮雪若原本聽到槍聲就趕忙小心翼翼地從井口進入,躲在柱子後面,當她探頭看去時,只見軒轅月撲在藍烈傾的懷裡,而藍烈傾竟然沒有將她推開。
由於距離很遠,她沒有聽到兩人在說些什麼,不過這兩人的動作都足以讓她吃醋萬分了。鑽石貴妻買一送一
該死的藍烈傾究竟來這裡做什麼?難道是雲兒將自己的遭遇告訴了他?
想想也是,除了這條路徑,藍烈傾根本不會知道,但是如果他知道了,卻又為什麼會呆在這裡,跟軒轅月在一起?
舊情復燃,喜新厭舊?
南宮雪若心裡狠狠地將自己鄙視了一番,瞎想什麼呢?他們兩個連孩子都有了,偏偏這種時候他會上演一出拋妻棄子?怎麼說都不可能。
那他究竟是來做什麼的?看他的樣子好像還要多呆一段時間。
想了半天南宮雪若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她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這不拍還好,一拍她就忽然記起了一件事,藍烈傾身上似乎中槍了,按照這個時代看來,可能不會有開刀取物的做法,那麼他……
「靠!」南宮雪若心裡暗罵,該死的藍烈傾,笨蛋藍烈傾,傻瓜藍烈傾,跑到這裡幹嘛?給她添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