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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左手·劍神!

2025-02-06 16:17:58 作者: 東城

  第565章左手·劍神!

  聞言,燕三娘原本還有些笑容的面容在忽然之間變得十分凝重,她站住腳步地轉身道:「兩年不見,你給我的感覺比以前還要恐怖。但,在見一劍封喉之前,我希望你能保持冷……」

  「他能不能保持冷靜,不是你說了就算!」

  不等燕三娘把話說完,更不等秦浩與阿牛是否反應過來,那套間裡的其中一間房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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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一個纏著繃帶,臉色蒼白的人出現在秦浩等人面前。

  看到這一景象,秦浩眼神忽然一沉,目光所見之處緊緊鎖住眼前人的右臂,「一劍兄,你……」

  「一劍封喉,你現在還不能下床,待會傷口又裂了怎麼辦?」燕三娘滿臉嚴重的表情說:「唐心姑娘一再交代,你暫且不能亂動的。」

  「我已經沒事了,不就是失去一隻手臂而已,沒什麼大不了。」

  一劍封喉面無表情的摸樣看不出有半點情感,縱使他的手臂廢了,都好像說得與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似地。

  「廢……廢了?」

  阿牛連忙走到一劍封喉身前,摸了摸那掏空的衣袖,頓時全身一顫,回頭盯著秦浩,「哥,他的手臂……」

  「說……這是誰幹得?」嘶啞的聲音完全沒有掩飾那滔天的怒火。

  在來之前秦浩就聽阿紫說過,一劍封喉受了點輕傷。可眼前這種情況,那也叫輕傷麼?

  廢了!

  那曾給一劍封喉帶來榮耀的右手,那能使出出神入化的劍術的劍神之手,那曾在各種高手強者面前都不會顫抖的黃金右手,廢了?

  這連阿牛與秦浩都接受不了,更不用說一劍封喉了。

  「我自己乾的!」一劍封喉盯著眼神裡面布滿血絲的秦浩,說:「你沒聽錯,我的手臂是我自己砍下來的。」

  「你……你自己砍下來的?一劍封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俺怎麼聽不明白?」阿牛愣住表情,完全不懂一劍封喉到底在說什麼。

  「在吳彩月一家被擄走的時候,我恰好在附近,並碰到了他們抓走的一幕。接著我出手了,與姬冥打了一個天昏地暗。結果,我失算了,然後失去了手臂,就這麼簡單。」一劍封喉依舊沒有任何表情,臉色雖然蒼白,眼神雖然蒼涼。

  可這卻依舊沒有半點感情可言,即便失去手臂,或者解釋這些充滿痛苦的遭遇,他都沒有半點在乎。

  「那也就是說,是姬冥把你的手臂折斷的?」秦浩深吸一口氣,強忍內心中那股憤怒。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自己這陣子不但過得很壓抑,同時還過得相當不好。

  先是不斷有敵人來挑釁他秦浩,後是他秦浩身邊的至親不斷受到傷害,這讓他內心之中有一種彭動感,嗜殺感,他恨不得此刻手起刀落把所有敵人都一舉殲滅。

  可奈何,事實是殘酷的在他秦浩內心裏面出現一個聲音在不斷告誡他,在沒有把握之前,所有的行為都是愚蠢的,為此他才會感覺到如此壓抑。

  「都說了,是我自己失算,自己砍斷的。」

  「一劍封喉,你為什麼不說給他知道,你的手臂就是姬冥害你砍斷的?」燕三娘著實不明白一劍封喉腦子到底想什麼。

  一劍封喉眉頭一寒,渾身一沉,繼而一股凌厲的氣勢依他而旋轉,一把長劍很詭異的出現在他左手之中,他指著燕三娘的脖子,說:「這事是我自己的事,我不需要任何人憐憫,更不需要任何人可憐。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解決。還有,從這一刻開始,我不再是戰魂的成員,跟你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燕三娘根本不在乎一劍封喉用劍指著自己,她只是有些在意,這冷漠的傢伙腦子到底是不是被爐踢了。

  「你去哪裡?」秦浩沉著聲音的看著想要離開這裡的一劍封喉問道。

  一劍封喉把劍系在了背後,他轉身盯著秦浩,說:「我去什麼地方,你無須知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關押吳彩月家人的地方在哪裡。」

  「在哪裡?」

  「杭州南邊一處比較豪華的別墅裡頭,那是暗部一處不為人知的分支駐紮地,地址是xxxxx……」

  說完,一劍封喉完全不顧自己那鮮血已經把繃帶給染紅的右臂,他有些孤寂地走了。

  「哥!」

  「你跟上去,確保住他的安全。」秦浩盯著一劍封喉的背影,心情十分複雜。

  對於曾為劍神的一劍封喉來講,失去了右臂,那意味著什麼除了他一劍封喉本人以外,沒人比秦浩更清楚。

  現在……

  需要給一劍封喉一點時間,一點能沖淡傷口重新振作的時間。

  「秦浩,一劍封喉……」

  「我知道!」秦浩看著燕三娘那擔憂的表情,說:「他一日是我戰魂的人,終身都是我戰魂的魂。世界無限大,我戰魂就是他的容身之處。」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你給我說說,一劍封喉的手臂真是他自己砍的?」

  「恩!」燕三娘微微點頭,道:「那天實際一點的情況,我倒不是很清楚。因為,我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暈死在吳彩月家旁的一條胡同里。而待唐心姑娘來此之後,診斷出他那砍掉的右臂中了鴆毒,是必須……」

  「鴆毒?」秦浩聞言,眸子充滿駭然,「鴆毒是一種與鶴頂紅相反的毒藥,這種毒最適合用在暗器,或者是餵在武器之中。一旦傷期皮肉,就會沾著血液進行循環,然後讓中毒者慢慢地死去。這種毒的配方已經是失傳了,怎麼會還有人使用?」

  「唐心姑娘也是你這樣說的,可奈何,姬冥便是使用這種餵過毒藥的暗器傷了一劍封喉。若不是他把自己的手臂砍掉,怕且性命早就不保了。」

  看著秦浩緊閉了一下雙眼,燕三娘嚴肅的說:「秦浩,我勸你最好小心一點,畢竟唐心姑娘說過,鴆毒在目前來講是完全沒有解藥的。若你一旦與姬冥交手……」

  「你放心,我知道要怎麼做。」

  「那就好!」

  「好了,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如果你們有什麼消息,可以派人去通知我。」

  「好!」

  離開了三杯醉,開著車的秦浩臉色十分難看。

  吳彩月家人被暗部的姬冥擄走,她還強顏歡笑的面對他秦浩。而一劍封喉失去了右臂,蒼涼孤寂的背影,讓秦浩知道,此刻他內心的到底有多痛苦。

  這一切一切,明明就是針對他秦浩而來,可到頭來卻害了他秦浩身邊的至親朋友,這讓他心中有著一股很壓抑的滔天殺氣。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姬冥,我秦浩在此宣誓,我必然要你付出沉重的代價。」

  呼呼……

  秦浩自言自語的說完一句,車子發出呼呼之聲,那車速越來越快,刺激而冰涼的風不斷吹拂著他那刀削的臉龐,竟讓他有一種比一劍封喉還要冷漠的冷漠。

  夜晚——

  繁星點點的星空環繞著一層層濃郁的霧氣,冬天的杭州給人充滿冰涼的感覺。

  殊不知,這種冰涼感是真來至於氣溫的變化,還是因為某些人在暗中不斷澎湃著洶湧,給人一種殺氣騰騰的錯覺呢?

  秦浩沒有直接把車開回龍魂,而是直接回到了再一次兩年沒有回去過的公寓。

  把車停好,站在門口的秦浩遙望著那一個給自己營造出不少溫馨的套房,燈光亮著,可看到這些,他目光有些哀怨。

  不到一會……

  他回到了這個曾經住過一段不短時間的套房門前,掏出鑰匙打開大門。

  「咦,小浩,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秦浩剛剛打開大門便看到了路仙兒捧著那冒煙的菜,他不由一愣,接著說:「有些事兒需要處理,所以晚了一點。」

  「那你還沒吃飯吧?」縱然路仙兒知道自己這句是廢話,但總比不說來得好。

  微微點頭,秦浩便走了進來,看到桌面上不少的飯菜,他嘴角撕裂了幾分。

  「阿浩,你可回來了,快去洗手,馬上有飯吃。我告訴你,今晚可是彩月親自動手做飯的。」方紫雲捧著一碗碗湯,一臉微笑的說。

  「額,彩月親自下廚?」秦浩愕然的問:「能吃麼?」

  「去你妹,本小姐的飯菜什麼時候不能吃了?」

  聽到秦浩那問話,正操著爐火的吳彩月,頓時有些不滿的從廚房跑出來罵道。

  「……………」

  秦浩小小的無語了一下,隨即笑了笑,「也好,兩年沒吃過你煮的東西,今晚嘗嘗也好。」

  「哼,你就等著,本小姐絕對會讓你臣服在我的石榴裙下……不是不是……」忽然發現自己的口誤,吳彩月連忙改口說:「是要你臣服我本小姐的廚藝之下。」

  「……………」

  

  歡笑聲在吳彩月的言語之間充斥了整個客廳,秦浩盯著她那轉身進入廚房的身影,心裡有一種非常沉重的感覺。

  「她,還在強顏歡笑,難道,她就那麼不想讓我幫忙嗎?」秦浩坐在飯桌上,眼神有一種出奇的哀傷。

  一旁的路仙兒見此,眉頭一顫,低聲的問:「小浩,你都知道了?」

  「不知仙姐你說的是那方面?」秦浩溫和的對路仙兒問。

  路仙兒直接回了秦浩一個板粟,「臭小子,兩年不見,敢跟姐兜圈子了?」

  「不敢,不敢……」秦浩連忙求饒,摸了摸腦袋,一臉苦笑的說:「這麼大的事兒,我能不知道麼?」

  「也是,怎麼說阿紫他們也會跟你講的。」路仙兒嘆了一口氣,「現在的彩月雖然與往常沒什麼區別,可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她那裝起來的開心,根本就……」

  說著說著,路仙兒不斷地搖晃腦袋,忽然對秦浩問:「你打算怎麼做?」

  「有怨報怨,有仇報仇。」秦浩目光一凝,把湊到嘴邊的湯水放下,道:「不過在此之前,必須先把人給救出來。」

  「可彩月已經答應他們在……」

  「彩月答應他們?」秦浩聞言,心一緊,「彩月答應他們什麼?」

  「這個月的十八號嫁給那個叫做姬雲的臭小子,換取吳家一家的平安。」

  「你說彩月答應了他們十八號出嫁?」

  「你不是說知道了麼?」路仙兒皺著黛眉的樣子,要說有多不爽就有多不爽。

  秦浩微微搖頭,說:「這些事兒我並不知道,因為,阿紫說最好是讓我親自去問彩月。」

  「唉……」路仙兒嘆息了一聲,也跟著秦浩遙望那廚房中忙碌的身影,說:「早些天,那個叫姬冥的人放下話,要彩月在十八號下嫁給那姬雲。若彩月不答應,十八號便是吳家一家的忌日。迫於無奈之下,吳彩月也只好暫且答應了他們。」

  「雖然說彩月現在還是杭州市警察局的局長,也是國家政府的人。可,姬冥是那暗部的人,暗部到底有多強大,到底有多麼不把國家政府放在眼裡。我想,你應該比姐更清楚。」

  秦浩沉默不語,仿佛,再接著說也只是徒勞無用,畢竟,他的心意早就決定下來了。

  「好了好了,開飯咯。」方紫雲捧著那香噴噴的菜一邊喊,一邊小跑出來。

  秦浩盯著桌面上的飯菜,滿臉駭然的問:「這……這全部菜真的是彩月做的?」

  「當然!」吳彩月擦拭了一下手,說:「你別以為本小姐這兩年來都是在吃乾飯。」

  「那我嘗嘗……」秦浩隨便撿了一款菜式吃了起來,先是一小口,後是打一口。

  「怎樣?味道如何?」

  秦浩茫然的抬起腦袋,說:「能不能等我吃完再說?」

  「噗嗤!」

  路仙兒與方紫雲都抿嘴一笑,繼而便齊聲道:「開吃吧!」

  吳彩月狠狠颳了秦浩一眼,接著便開始了這一頓久別了兩年再一次相聚的晚餐。

  自古,民以食為天!

  縱使有什麼不開心,有什麼繁瑣事,有什麼困難,都是需要一個充滿活力的體魄去支撐,去解開這一道道難關。

  吃飽喝足以後,吳彩月好像很想知道秦浩的意見一般,問:「臭秦浩,味道怎樣?」

  「你真要我說?」秦浩喝了一口湯,看到吳彩月點頭,便說:「我雖不是什麼美食家,但,我是可以告訴你,我吃了你這一桌的飯菜以後,有什麼感受。」

  「別給本小姐磨磨蹭蹭的,像個娘們!」吳彩月雙手環抱,若不是此刻秦浩沒什麼心情欣賞那擠壓的洶湧,不然他早就一臉冷汗直冒的面容了。

  秦浩嘴角撕裂,神情忽然一變的說:「你的飯菜煮的雖然好吃,可卻夾帶著太多的委屈了!」

  「委……委屈……」吳彩月表情忽然凝固,她盯著秦浩好半晌也不說半句話。

  路仙兒與方紫雲見此,也收拾了一下飯碗,然後很適宜的說一句便離開了。

  兩人似乎有著一種共同的默契,似乎都知道接下來必須要給他秦浩和吳彩月兩人一個獨立的空間。

  「你,都知道了?」

  終於,在路仙兒與方紫雲走了十分鐘以後,吳彩月終於開口了。

  「恩!」秦浩原本以為吳彩月會一直這樣沉默下去的,所以,當聽到她的聲音,甭說心裡有多複雜。

  「秦……秦浩……」

  顫抖的聲音讓秦浩渾身宛似被雷擊了一下似地,目光忽然有些發愣的盯著眼前這個第一次在自己面前低下頭,流下那一滴滴淚水的吳彩月。

  「我,我該怎麼辦?我一家人都,都……」

  平常很好強,很野蠻的美女警花,此刻竟然流露出她最為之軟弱的一面。這讓秦浩不管是視線上,還是心靈上,都受到了一種很悶沉的雷擊。

  這讓他有一種很窩囊的感覺,而這種感覺也讓他感到十分之不爽。

  他走到吳彩月身邊,彎下腰,那手小心翼翼的溫柔的撫摸著正在顫抖的身軀,「就算天塌下來,也有我頂著。你不要太擔心,我會把伯父伯母救出來的。」

  吳彩月抬起那梨花淚臉,原本充滿魅惑力的甜美酒窩,此刻竟然變成了淚痕滑落的過客,她顫抖的問:「是真的,你沒騙我?」

  心中一痛,秦浩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

  吳彩月見此,那滿腔的委屈頓時被爆發了出來,沒有了往時的羞澀與顧忌,更沒有往時的野蠻,她緊緊摟著秦浩,抽泣的聲音越來越激烈。

  「哭吧,盡情的哭出來,那樣你會舒服一點。」秦浩暗中抓了抓拳頭,作為男人,他知道自己的回應是什麼。

  所以,儘管吳彩月今晚沒打算跟他秦浩提及這件事,或者不會在他秦浩面前露出如此軟弱的一面。他秦浩也會勢必去救人,並且還阻止吳彩月嫁給那姬雲。

  把一肚子的委屈發泄出來以後,吳彩月已經是累倒了,秦浩把她抱回了房間裡,安靜地為她蓋上被子,然後看她熟睡以後,便默默地退出了房間。

  掏出手機,秦浩面無表情的打了一個電話,「人都還在吧?」

  「已經等你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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