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好似有些肉麻!
2025-02-06 16:12:47
作者: 東城
「以真正商業化的道路來改革戰魂,並以最先進最具有難度的挑戰來提升戰魂成員的自身力量。有付出就有回報,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秦浩很是嚴肅的說:「我的確是說過要把戰魂保全公司的總部搬遷到杭州,但是與你們所想的意思相差了很遠。因為,我所想的是,哈爾濱固然要有我們戰魂的總部,同時杭州也必須要有我們戰魂的總部,更有可能的話,我想全國各大省城都有我們戰魂的總部。」
「少主,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戰魂不管在任何一個城市,都必須要有一個總部?」
「不錯!」
秦浩微微點頭,說:「哈爾濱有哈爾濱的管轄者,杭州有杭州的管轄者,哈爾濱有哈爾濱早就簽訂的客戶,而杭州也定當有杭州所在的客戶。所以,這個可以稱之為:分組別管理!而若能完全做到這種方式,我們戰魂還會怕沒客戶,還會怕沒得發展嗎?即便國際商業也不外如是!」
「我好似有點明白少主意思了!」
唐心滿臉吃驚:「少主你的意思是不是說,我們戰魂若想要跳入國際商業渠道,就必須要以正規的商業規劃的路來走。如果,戰魂的名頭打得越響亮,我們就越有實力站在國際商業界,讓僅僅是保全公司的我們,也有能力站在國際舞台上?」
「解說的很不錯,這就是我口中所說的搬遷!」看到唐心的理解能力越來越強,秦浩不由欣慰的笑了笑。
「那少主,如果我們要那樣做的話。那麼何必還要在這裡設立訓練場呢?」
「不,每一個地區設立一個訓練場是必須的,而且還必須是在類似度假村,或大型別墅設立!」
「難道我們在每一個地區的深山,或別處比較有利的地方設立不是很好嗎?」阿紫有些迷惑。
「阿紫,你想想,如果你的公司想要爭取在國際舞台立足的地位,你覺得深山溝裡面的訓練、建設、構造能及在都市之中的同等設施嗎?」
「這個……」
秦浩微微搖頭,說:「我之前也有過這樣的想法,但是,若真要那樣做,不然耗費人力財力,還會引來一定的社會爭論!正規的保全公司,就必須要正規的訓練場所。這對我們來講,就是比在深山,或者其他有利的地方設立訓練場更有利!」
「少主這點我很贊同,想要躋身國際舞台,就得光明正大的躋進去,這樣得到的一切才會是實至名歸的!」
「哈哈,小心心,多日不見,長進了不少啊!」
聽到實至名歸的四個字,秦浩不由的朗聲大笑,就連唐心的稱呼都變成了小心心。
而同樣聽到讚揚自己,並且還聽到秦浩叫自己小心心的唐心,臉色不由閃過一絲殷紅。
「……………」
阿紫雙手一攤,說:「我敗給你們了。」
「阿紫,你要記住一句話,正面擊敗與暗中擊敗兩個立場所得到的一切是截然不同的。人不可以只想在局限之中發展,要把眼光放遠一點!」
「是,阿紫受教!」阿紫知道自己的確有那種只局限在局限位置的發展,因為他能想像出,在那種局限位置的囂張。
可是,秦浩卻不是,他的目光很遙遠,而且範圍比阿紫所承受的來之更大!
「好好招人,同時也好好發展,你們兩兄妹很有可能會一直留在杭州這邊跟我一起發展屬於杭州的戰魂哦!」
「是,我們會努力的!」兩人紛紛一笑。
只是,忽然回想起些什麼的阿紫,湊近了一點,說:「少主,關於那個蕭寒……」
「哦,那件事就算了。畢竟,他已經給撤職,已經失去了控告他的意義。再說,憑著現在的他,已經完全沒有可能去揪出那條大魚了!」
聽到蕭寒二字,秦浩就知道阿紫想要說什麼了。
「哦……」阿紫有些發愣的應了一聲,隨即說:「少主,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出去監工了。」
「恩,你去吧!」
秦浩來這裡的目的不但是給他們說清楚所謂的搬遷,主要還是想要找一下唐心的。
「小心心!」
「請少主能否不要這樣稱呼我?」唐心覺得有些肉麻。
「哈哈!」秦浩今晚有些玩世不恭,笑道:「好吧,我就不討你趣了。」
「少主有什麼事要我去做?」唐心眨巴著那雙魅力的眸子問。
「沒事要你做,只是想要和你商量個事!」
「什麼事?」
「你能不能收一個人做徒弟?」
收徒?
當聽到這兩個字,也當說到關係醫術上的問題,即便是秦浩,唐心還是以皺眉的姿態面對他。
「少主,你應該清楚,我神醫門的規矩!」
「我清楚!」
「既然清楚,那少主何必還叫我收徒?」
「難道就不能破例?」
「不能!」唐心很是認真的說:「作為神醫門的一員來講,嚴守祖宗規矩是先行條件。而且,少主口中的破例,唐心實在做不到,畢竟唐心不是神醫門門主。」
「…………」
在來之前,或許在答應路仙兒那請求之前,秦浩就已經意料到會得到唐心這種回答。
神醫門!
秦浩曾經呆過一段時間,學得只是魏老頭那些稀奇古怪,至今還沒有實踐過,也不知有沒有用的古老陣法知識罷了。
對於醫術,當年死皮賴臉的要魏老頭教,可那老頭就算是死也不肯教。
可想而知……
要神醫門的人傳授醫術是具有何種程度的難度!
同時,神醫門收弟子也是有嚴格的要求的。
具有一定的醫學天賦不說,還必須要具有對待病人的仁心。
嘴裡說這些或許很容易,但要做到,實在是很難。
若是要你醫治一個殺你全家的禽獸,你會醫治嗎?
很具體一點來說,你不會。
但是,在神醫門的弟子,首先要面對的就是這個門主親自列出來的考驗。
完成各種考驗之後,還必須要經歷三年非人所能承受的,剝削自由的,毫無尊嚴的,就好似一條比毛毛蟲還毛毛蟲的毫無說話權力的生活。
完成了這些之後,才算是真正有資格去學習他神醫魏老頭的醫術。
再者!
說得好聽一點是神醫門,其實,所謂的神醫門也不外是只有十個人不到的一家醫館。
可想而知……
要唐心教別人醫術,那是何等的難!
就連秦浩親自開口,她唐心也不會給秦浩半點臉的去答應。
「真的不行嗎?」
「不行!」
「呵……那算了。當我沒說過!」
看到秦浩忽然打回頭槍,唐心不由有些好奇的問:「少主,能不能告訴唐心,你要我收的徒弟是誰?」
「額!」
「少主不要誤會,我只是有些好奇,居然還有人能讓明知神醫門規矩的少主來找我說這事!」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一個很好的朋友,如果可以,明天晚上一起吃飯,我帶她見見你!」
「…………」
唐心這頭反應過來,忽然發現,自己好像陷入秦浩的圈套裡面,頓時有些不悅的說:「少主,你還在打我主意?」
「咳咳咳,小心心,不要說得那麼難聽嘛!」秦浩有些尷尬,說:「見一面而已,也沒有什麼大不了。再說,最終的掌控權還是在你手上。」
「既然如此,那見一見也無妨。」
「恩,你也去忙吧。我還有事,就先走吧!」
「是!」
雖然唐心沒有答應秦浩要真要收徒,可始終還是答應了應該,明天晚上與路仙兒見一面。
怎麼說,萬事都有轉機。
能不能成功的學習神醫門的醫術,那最終還是得看她路仙兒了。
「仙姐,我只能做到這樣,能不能成功,還是得靠你了。」
秦浩走出訓練場地以後,淡淡一笑的招了招手,找到了一輛計程車。
看了看時間,也已經是快深夜了,於是便按照之前那紙條的位置趕了過去。
與此同時……
在秦浩那所乘坐的計程車後面,忽然跟著一輛漆黑的轎車,也在同一時間,還有著另外一輛漆黑車的悍馬跟在其後。
雖然如此,可在這兩輛車的行駛速度,以及各種現象來看,根本就看不出他們有觀點跟蹤的嫌疑,就連秦浩也沒有發覺。
由此可見,其跟蹤技術已經是爐火純青到讓人難以察覺。
籃球場!
是的,字條上所講的籃球場還真不如想像之中那般荒廢,又或者這球場或許比想像之中要新,要好!
打發了司機走了以後,秦浩獨自一人漫步在那陰暗的籃球場之中。
處在已經快接近夏天時分,天氣依舊是不冷也不熱的。
但是,已經是快到凌晨時間的空氣,不得不說還真讓人覺得有些冷清。
或許大部分原因是在於這個籃球場比較陰暗,而且周圍林立的高樓大廈比較多,所以才會讓人產生這種感覺。
可在這種感覺裡面,秦浩卻能微妙的感覺到另外一種感覺。
孤僻?
又或者是孤寂?
不,準確一點來說,是孤獨!
是的!
是一種孤獨的感覺。
尤其是當看到那背對著自己的身影,秦浩感到無邊的孤獨。
孤獨可以促使一個變成一把救濟天下的名劍。
孤獨也可以促使一個人變成一把可以殺盡天下人的魔劍。
單憑從身段來講,秦浩也已經確認,此刻正背對著他的一名看不清是何等年齡的人是一個用劍高手。
「你來啦!」
聲音出其的沒有想像之中那麼孤傲,或冷漠。
多多少少滲透出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這是秦浩聽到他聲音的第一時間感覺到的。
「飛鏢傳書這種伎倆都用上了,我豈有不來之理?」
「那麼,你可知道我約你出來的目的?」
「知道!」
「哦?」身影慢慢地轉了過來,露出的是一張冷漠到極點的面孔。
是的,是冷漠到極點的面孔!
因為秦浩從他臉上看不出有絲毫類似平常人的動容,而且舉止之間給人的感覺也是那麼的利索快捷,好似完全不需要轉彎抹角一樣。
這種人,在日常生活裡面,別說是多如牛毛,那簡直就是跟「大海撈針」那廝發生破天荒的性關係一樣,萬中無一!
「你既然知道,怎麼還敢來?」
嘴唇牽動,說話的語氣並沒有與他外表一樣冷漠,只是顯得相當直接。
秦浩淡淡一笑,與之相比之下,他秦浩比較從容不迫,比較蛋定。
「這些問題都不是關鍵,關鍵是,我想知道,你是什麼人?」
「這些我覺得沒必要告訴你!」
「你覺得沒必要,可我覺得有。那要怎麼辦?」
「如果你想知道,就必須先打敗我手中的劍。」冷漠的一劍封喉冷冷地瞥了一眼秦浩,說:「當然,即使你能打敗我,也未必能在我口中知道些什麼。畢竟,職業操守這種東西,人人都具備!」
「你說話還真夠直接的!」秦浩微微一笑,說:「既然如此,那就動手吧!」
嗖……
高劍一舉,神情冷漠,仿佛這個是他對敵之前必須要出示的姿態一般,問:「你的武器呢?」
「呵呵,對你來說需要武器。對我來說,我的武器就是我的雙手!」秦浩蘭花指一瓣,猶如春雨過後一般的截然不同。
或許,這也就是太極所帶給人的神秘性質!
一劍封喉並非不以為然,手中劍緊了緊,對於秦浩所擺出來的姿勢,他可不認為是一個傻瓜在自己面前賣弄。
精純的純天然氣勢,那可不是人人都有的,而且,即便再怎麼厲害的高手,也未必能擁有這種可以隨便那麼一站就可以與自然幾乎並驅一體的境界。
「我和他差不多一年沒有見了吧?」
「是的!」
「他又長大了。」
「的確,之前在他師傅那邊的時候,屬下還有把握與他一分高下。可現在,單憑一個氣勢,屬下已經是敗了。」
「他成長了是不錯。但,那個人也不是吃素的,他的實力至少在浩兒之上!」
「那……」
「哎……」不容他說多半句的一名坐在漆黑色轎車的中年人,擺了擺手,說:「世事無絕對,有些時候,實力強弱並非是兩人對戰的關鍵。」
「難道家主認為,小少爺還有機會?」
「恩!」
知子莫若父,能清楚的看清楚眼前局勢的,恐怕也只有這位今天才到達杭州,並且碰巧看到秦浩有戰況的秦家閻王爺了。
不過,有那麼一句話也叫做,長哥當父!
作為大哥的秦榆,此刻居然只是在埋怨一劍封喉是否太磨蹭了一點?
為何不直接一劍解決掉他的心腹大患呢?
興許,天理循環,冥冥之中都有註定。
當秦榆派人找秦浩麻煩的同時,居然給自己的父親看到,恐怕這兩兄弟之間的自相殘殺也會有一個結果了。
「嘭!」
秦浩兩眼一怔,看著剛剛躍開的地面,一條深深地劍痕刺激著他。
劍氣!
凡是用劍的高手都很中意的一種威懾性的攻擊!
對方居然能做到這點,這說明他的實力絕非平庸。
也正因為這點,秦浩徹底警惕了起來,即便自己的實力得到過增長,但比起這道劍氣,他知道自己與對方的實力有些許差距。
「喝……」
一劍封喉不容秦浩多想一秒,高喝一聲,長劍劃破長空,發出一陣猙獰的寒風。
秦浩心裡一驚,連忙迎了上去,暗暗警鳴:「看來今晚是一番苦戰啊!」
人們常常都認為,高手過招必然是驚天地泣鬼神的。
可恰恰……
在某種意義上,高手過招其實也只是在那麼一瞬間就可以分出勝負。
所以,打得難分難解的對手,在當今世上,那是很不易見到的。
可又恰恰……
今日此新穎的籃球場上卻上演著一場打得難分難解的戰鬥!
戰鬥!
這兩個詞兒放在古代,或許人們會覺得是一種很神聖的字眼。
但放在現今,那幾乎是幼稚的代表詞。
處在現今社會這種科技發達的時代,要說戰鬥,要麼直接搬一枚核彈,或者開一架戰鬥機,直接把你家門口給轟了了事。
可是,就是有著那麼一些人……
像秦浩,像一些懂得武術的人,甚至是一些稍微有些許正氣的人來說。
戰鬥是雙方使出渾身解數在對戰之餘,還是一種人生考驗。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適者生存也是同等的一個道理。
當然,這種道理也只能放在古時候,現在,殺人是犯法的。
除非你的殺人伎倆極端高明,能讓警察對你絲毫懷疑都沒有。
否則,你殺人,等待的就是坐牢,甚至是死刑!
殺秦浩?
不……
即便是再怎麼恨,再怎麼有威脅,秦榆也沒有那個心真的想徹底抹殺了秦浩在這個世界上的生存權力。
他要的只是那種,活著的卻不能威脅到他的,活著的,還能讓他再也無法與自己有爭奪秦家地位的權力。
活抓?
擒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