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我懷疑你這是無中生友!
2024-05-09 11:26:05
作者: 魚非淺
一聽大家要送自己到警察局去,張氏嚇得小便失禁,一股奇怪的味道在空氣中蔓延。
暗夜裡雖然看不到發生了什麼,但是這尷尬的聲音卻是讓眾人尷尬地別開了眼睛。
張氏哆哆嗦嗦的哭著,眼底的淚水好鼻涕一起流到了嘴唇上,她習慣性的吸了吸,將鼻涕吸了回去。
「村長啊、隊長!俺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們不要送俺到警察局去嗚嗚。」
「不行,必須給你小懲大誡一番!」
這話,還是她們三隊的大隊長說的,一錘定音再無反駁的機會。
直到現在,張氏才清晰的認識到自己錯了,而她「烈士遺孀」的身份也無法成為她的保護傘。
防止人半夜逃跑了,村長先將她押著送到公社裡,準備第二天一早搭小何的拖拉機將人送到公安局。
張小草在後面哭著追人,「娘,你們換俺娘來嗚嗚!」
她還只是個半大的孩子,親眼看著母親從自己身邊被人帶走,本就相依為命的母女兩人只能把彼此當成唯一的依靠。
即便,那個人對她並不好!
路上黑,張小草冷不防地摔倒了,慕喬喬見狀,主動地上前扶她。
「小草妹妹,這件事情你娘會受到一點懲罰,但是你不用擔心,估計也就坐牢幾天就回來了。」
當然,如果張氏捨得花錢的話,也可以選擇花錢出來。
慕喬喬的目的也不一定要張氏有多慘,只要她受到了懲罰,知道了自己錯在哪裡就行。
聞言,張小草卻是惡狠狠地一把將她推開,少女將她的臉生生地記在了腦海里,恨意叢生。
「你滾開!要不是你,俺娘也不會被人抓走。」
別看她瘦瘦弱弱的,這一推力氣還挺大的,慕喬喬一時沒有站穩,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
路上都是小石子,她那細皮嫩肉的,疼得嗷嗷直叫。
「川哥……我的屁……屁股,疼嗚嗚。」
傅景川連忙上前扶起了慕喬喬,眼看著張小草不分青紅皂白的將矛頭對準了自己的小妻子,他好不又有地站了出來。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張氏的錯,若這天底下都因為窮和可憐就可以無視法律,那還有什麼法度可言?」
「你要怪就怪我,別為難她,事實上她是一個心軟的人,可我不會!」
言下之意,如果她再敢對慕喬喬動手的話,他可是會出手揍人的。
張小草被男人一身冷冽的氣勢嚇到,手裡緊緊攥著的小石頭緩緩地鬆開了。
倔強明亮的雙眼卻是還盯著慕喬喬看,後者拉著傅景川的手站了起來,坦然的對上她的眼睛。
「小草妹妹,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一碼歸一碼,剛才你說了臉真話幫助了我們,我會感謝你。」
「而你娘偷了我的車,這是做壞事,壞人就必須的到懲罰,我不介意你恨我。」
「什麼也不用說了,走吧川哥。」
她之所以會對張小草說那一番話,大概是見到了她前世那副悽慘的下場,因為自己當初沒有施出援手而遺留了二十年的愧疚。
不過剛才把話說開了之後,慕喬喬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輕鬆了。
張小草以後過得如何再與她無關,那隻帶著血跡的手也將從她的記憶中刪去。
準備回家,傅景川騎車,讓她坐在后座上。
誰知小嬌氣包剛坐上去就說疼,見她臉都白了,男人不得不停下來。
「真有這麼疼?」
聞言,慕喬喬一手捂著自己的小屁股,一邊朝他沒好氣的哼了哼,「你摔倒地上試試?」
「可猜我的屁股肯定青了嗚嗚……」
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那種話怎麼能隨隨便便掛在嘴邊,一口一個?
傅景川耳尖微紅,什麼也沒有再說,脫下了自己的外衣墊在了坐墊上,「忍忍吧,等回了家我給你找點藥酒擦一擦。」
他冷漠但是又貼心的舉動讓慕喬喬心裡舒服了不少,頓時覺得好像也不是那麼疼了。
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行了川哥,咱們回家吧。」
「好。」
深夜裡,傅景川騎著自行車,她坐在後面手裡提著一盞光影微暗的煤油燈。
暈黃的燈光照亮了腳下的路,雖然在慕喬喬看來還是很黑,完全看不清前方。
可她莫名的相信有傅景川在,他們一定可以安全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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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新居,這一次傅景川將自行車停在了自家院子裡,關上了院門不說還給自行車也上了一道鎖。
慕喬喬拿著他的衣服,一步一挪,姿勢怪異的朝著屋子裡走去。
冷不防地被人打橫抱了起來,嚇得她輕聲叫喚了一聲,又想起小光還在睡覺,連忙閉上了嘴巴。
「噓~」
「川哥!」
暗夜中,男人勾唇淺笑,帶著嫌棄的聲音響起,「你那麼笨,萬一又摔倒了怎麼辦?我抱你進去吧,這樣安全點。」
他當兵的時候訓練過夜間視物,就算是移動的獵物都能精準定位,更別說是早就熟悉的家裡了。
就算是沒有燈也能輕鬆自如的找到臥室。
跨進門檻,用腳順勢將門踹上後,他先將慕喬喬放到床上。
這才折到了桌子面前,拿起火柴輕輕一划拉,絲絲火光在響起。
下一刻,整個屋子都充滿了光明。
他高大的身影被燈光拉長,男人起身從衣櫃裡找出了一瓶黑漆漆的藥水。
還沒有擰開,慕喬喬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藥酒聞到,嫌棄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這是什麼?」
傅景川輕瞥了她一眼,逕自的擰開了瓶蓋,用蓋子倒了一小蓋子放到手心。
「這是治跌打損傷的藥酒,用百年蟒蛇和十幾隻蜈蚣泡的,效果很好。之前有個戰友風濕病犯了,擦一擦就好了。」
光是聽著那兩種生物的名字慕喬喬的臉色就已經變了,「不行!我不要!」
好可怕啊……她會不會中毒?
傅景川之後當她是小孩子不愛吃藥的老毛病,打一頓就好了,提著藥酒走了過來。
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不行!必須擦藥!」
「可你那戰友是風濕病,我又不是!」
「還有另外一個戰友手摔斷了,骨頭都露了出來,擦了我這藥酒也很快就好了。」
慕喬喬:「……」
我懷疑你這是無中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