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2025-02-06 15:05:09
作者: 阡陌紫
最後,連顧暖夏也看不下去,感覺他好像有什麼事情在瞞著他們,張口也問起他來:「老詹,你老實說吧!前面出事的人,是不是喬宇梵?」
詹木森低下頭去,一句話都沒說,算是默認。
「不會吧!怎麼會是他,出事的人明明就是大卡車啊,就算是有事也是人家卡車司機,怎麼會是喬宇梵啊,你們是不是都弄錯了啊。」凌語急著辯解。
可不論她怎麼說,眼下已經成了事實,再也改變不了了。
顧暖夏得到了這個準確的答案,整個人瞬間瘋了一般,用力推開凌語的胳膊,握住車把,猛地一下子把車門打開,整個人沖了出去。
嘴巴里一直絕望的喊著:「不!不會的,你不會有事的,你說過你要愛我一輩子,要照顧我一輩子,你怎麼可以就這麼離開我呢?」
「喬宇梵,你個大騙子,今天是你把我騙到了婚禮現場,那麼你呢?把我騙到了這裡,就撒手不管了嗎?」
「喬宇梵,你給我聽著,沒有我的允許,我絕不答應你離開我……啊……我們還有孩子,你不能殘忍的丟下我們……喬宇梵……你給我回來……回來……」
她撕扯著嗓子,邊喊著邊往事故現場沖了過去。
「夏夏,你別這樣,相信我,喬子他福大命大,一定會沒事的……」凌語追在她的後面,想要控制住她的情緒,不讓她這麼激動這麼絕望。
只可惜這一次她再也控制不了了,夏夏的情緒有史以來這麼激烈,她整個人都失去了理智,一心要衝過去找到喬宇梵。
除了喬宇梵,誰都給不了她安慰。
等到衝到車禍現場時,傷者跟死者都已經被運走了,只剩下卡車的廢墟以及警隊的人員。
「喬宇梵呢,你們誰看到了他……」顧暖夏衝上去,隨便抓住一個警隊人員的手,開口便問喬宇梵的下落。
「美女,抱歉,傷者已經被送到了醫院,您可以去市醫院探望具體的情況……」
顧暖夏根本什麼都聽不進去,她緊緊拽住警察的手,繼續沒理智的問他:「不,你騙我,他不會離開我的,我今天是他的新娘,他說過要娶我的,他怎麼可能會丟下我一個人……你快告訴我,他到底在哪裡,他為什麼不理我,到底為什麼?」
「拜託你們告訴我,喬宇梵他到底在哪裡,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那麼任性,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們把他還給我……」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跟他鬧脾氣,再也不會隨隨便便的甩開他,再也不會動不動就說不嫁給他……」
「夏夏,不要這樣好不好,喬子他已經被送到醫院去了,求求你們你不要這樣,現在你可是喬宇梵所有的精神支柱,你再要是倒下去的話,你讓喬子還怎麼醒過來?」凌語衝上來,一把抱住了神志不清的夏夏,想要讓她先冷靜一點。
顧暖夏哭成了淚人,此時此刻她滿腦子都是喬宇梵的身影,她轉過身來,握起拳頭捶打著自己的腦袋,一邊打一邊說:「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突然離開他,他也不會衝出來找我,如果不是我,他根本不會發生車禍,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我是兇手,是我,都是我……」
「如果他真的有什麼事,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自己……」
「不是的,夏夏,這件事情不能怪你,命運這種東西本來就不是我們大家能夠控制得了的,你也想他好好的,你也不想讓他受傷,可命運就是如此,想逃都逃不過啊……」凌語一把抱住了夏夏,她很心疼的說,從來沒有看到夏夏如此崩潰的樣子,她真的很想替她一起分擔,卻又不知道怎麼做才好。
顧暖夏趴在凌語的懷裡,繼續斥責著自己:「凌語,你不要再勸我了,這明明就是我的錯,都是我太任性了,如果我留在婚禮現場跟他順利的把婚禮的儀式結束,現在他就不會發生這麼大的事情……
我對不起他,我害了他,我是兇手,我根本就不配他的愛……我……」
說著說著,她的精神變得疲憊,聲音慢慢地變小,最後哭暈了過去。
「夏夏,你怎麼了,夏夏,你快醒醒啊,夏夏,你不要嚇我……夏夏……」凌語看著她暈倒在自己懷裡,嚇得用力搖晃著她的身子,想要讓她清醒過來。
可她已經昏迷了過去,醒不來了。
詹木森蹲下來,扶住凌語的肩膀,安慰她:「小語,她已經昏過去了,走吧!咱們趕緊送她去醫院,再看看喬子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還等著什麼,趕緊幫我把夏夏抱到車裡。」凌語哭著說。
詹木森按照她說的照做,把夏夏抱進了車子,三個人開車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夏夏被送去掛營養液,擔心她醒來情緒會崩潰,凌宇一直陪在她身邊,時不時的拿出毛巾幫她擦擦額角上的汗液。
詹木森則不離不棄的守候在手術室外邊,眼看著已經過了五個小時了,手術室的燈還亮著,不免讓外面守候的人心裡萬分焦急。
曾在手術中途有護士出來取用品的時候,詹木森把她們攔下來幾次,簡單問了幾句病人的情況,每一次所得到的答案都是傷者還沒有度過危險期,隨時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險。
聽到這些回答,詹木森幾度神經崩潰,壓根接受不了這個答案,背脊貼在牆上,從上面一直滑到下面,最後他蹲在地上,抬手撫住了額頭,默默地在心裡祈禱,無聲地衝著手術室里的人低喊。
喬子,你一定要堅持住,兄弟我會一直在外面等著你出來。
喬子,你的女人你自己照顧,兄弟只管給你製造機會,這照顧女人的事情我可管不著。
喬子,你丫的要是敢先撇下我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五個半小時的時候,顧暖夏醒了,她掙了掙眼皮,艱難的睜開眼睛,朦朦朧朧間望見頭頂上吊著的塑料白的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