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蠢女人
2025-02-08 19:37:18
作者: 枵岩
眩暈中,我似乎先被一個人扛到背上,接著那個背不知怎麼閃了閃,回神的時候,我又落在另一個人的懷中,我心有餘悸的死死拉著他的脖子。
剛剛一切都發生在那電光火石間,讓我根本沒搞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蠢女人,白瞎了一身好內力。」冷冷的,非常嫌棄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才後知後覺的看清眼前的黑袍。
畫冥?怎麼是他?
「你還想讓我抱你多久?」他再次出聲,滿滿的不耐煩。
我連忙鬆開他脖子,不自在的站好:「畫總舵主怎麼在這裡?」
「失望了?還以為是陳箴月?」他看也不看我,盯著不遠處的一個,大坑?
官道上竟然有個大坑?剛剛乘坐的馬車幾乎全部陷了進去。刀疤臉和車夫有些狼狽的站在坑邊上,直愣愣的瞪著畫冥。
少頃,刀疤臉總算憋出一句話:「畫總舵主孤身前來,便是看熱鬧的?」
「韓兄倒是大方,竟讓鬼刀魏青鉻來執行這種毫無技術含量的任務。不過綁個女人而已,要說熱鬧,還真沒什麼可看的。」畫冥眸光沉肅,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寒意,說出來話也夠噎人。
鬼刀魏青鉻,這名字我好像真聽過,據說是大巽數一數二的刀客。韓方措派他來接我,還真是看得起我。
魏青鉻哼了幾聲:「都能狹路相逢畫總舵主,這任務怎麼可能簡單呢?」
誰知畫冥竟指了指我:「這麼蠢的女人你都沒帶走,還把我給等來了,可見,你和她一樣蠢。」
我憤怒反駁:「喂,你嘲笑他,別拉上我成嗎?」
他總算瞥了我一眼:「我只是實事求是。」
我不客氣回敬道:「明明是你蠢!那麼多辦法,挖什麼洞,當你是耗子啊?!而且這好歹是官道好不好!」
他指著左邊罵道:「閉嘴,滾一邊去。」
我指了指前方回罵:「你怎麼不滾!!我去哪裡用不著你管!」
魏青鉻本來已經從腰間拔出了彎刀,看到我和畫冥對罵,又放了回去,並插嘴道:「既然如此,夫人還是隨我南下吧。」
我憤憤的望著馬車:「車都沒有了,還怎麼趕路,不怪你被他嘲笑。」
「不是什麼大事,我這就把馬車拉出來。」魏青鉻目光又落在畫冥身上:「畫總舵主,可否幫把手?」
畫冥不置可否,徑直向前走,背著身後修長的指尖微微豎直。
我笑得開心:「真乖,讓你滾你還真滾過去了。」
我話音方一落,畫冥就如鴻雁般頓地而起,眨眼間已經撲到魏青鉻身前。
我完全不理會他,提氣向左側急速飛去。
剛剛我從他身上下來時,他暗暗捏了我一下。
儘管有點奇怪,我卻明白,他一定不會多此一舉。
我凝神聽了聽,果然聽到有人向這邊靠攏,考慮到之前劫獄四個人的武藝,賽西施的強大,如果再加上面前的魏青鉻,我和畫冥絕對不可能順利脫身。只能各個擊破更有勝算。
所以,才和畫冥臨時演了一出,讓他能有機會一擊之下就能先清除第一個障礙。
我也算服了,瑞城好歹是他畫冥的地盤,看到他本以為肯定獲救了,怎麼到頭來還是跑路啊。
慶幸的是我和他之間難得的很有默契,即便他表面罵我,我竟也猜到了他的用意:麻痹魏青鉻,能儘快解決一個是一個。
沒跑多久,畫冥已經跟了上來。
「這麼快?」好賴也是名震大巽的刀客,他這也太不給人家面子了吧?
畫冥不屑的輕聲笑了笑:「不拔刀就一廢物,一掌他就得躺上半年。」
我忍不住抬槓:「你這麼強大,開什麼溜啊?」
他冷冷瞥我一眼:「還不是因為你蠢。」
說一次兩次就好,還有完沒完了?再說,我也沒求他來救我。
我突然莫名的有點生氣,頓住步伐,紋絲不動。
「你做什麼!走!」他皺著眉頭,拉著我向前走。
我執拗的不動,淡淡道:「我不需要你管,我跑也好不跑也罷,都是我的事情,和你無關。」
聞言,他徹底怒了,話都懶得再說直接將我一下扛在背上,接著我被他打了一個旋,擱好我後他就繼續跑路。
普通扛也倒罷了,到我這裡直接是倒掛金鉤,整個身子簡直同布袋一樣耷拉在他身上。僅僅小腿過了他肩膀,在他前胸,其餘部分都被無情的撇在身後。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虧得他個子高,我還不至於被他踢到。
可這高難度動作……
太欺負人了!我都懷疑被這麼折騰,自己會不會斷腿。
他速度非常快,不一會兒,我就眩暈的想嘔吐。
喊他停下是沒有用的,我下意識的張嘴,使勁提起頭朝那個翹挺的位置狠狠啃了一口。
我等著他停下來發飆,結果,他這次竟只是不冷不熱的反手拍了拍我屁股:「這會兒沒空,你先欠著。還有,我不喜歡隔著衣服啃,太髒。」
我……
我真想暈過去算了。
結果是,我只能說話來減輕自己的痛苦:「喂,北塢現在這麼窮?還是你太不得人心?連左厲也棄你而去啦?」
他不理我。
我又道:「怎麼?都派出去找人了?」
他繼續沉默。
我想了想:「不會都在找我吧?」
他總算開口,冷聲道:「少自作多情!」
我繼續扭曲他的本意:「那你幹嘛不吭聲,肯定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他提了提我的腿,不耐煩一哼:「你分明猜到了,還問個什麼?」
「你分明知道我猜到,還火個什麼?」我不緊不慢回敬。
按照畫冥的風格,人自然都出去尋人了,只是尋的卻是一個完全不存在的,琴師。
想想挺有趣,尋來尋去不還都是尋我唄!
「那你為什麼不去尋琴師,卻出現在這裡?」竟然提早挖這麼大的坑,想想也夠奇怪。
「我以為馬車上就是要找的人……」說到一半,他微微懊惱道:「若不是梅大將軍親口證實,我倒真會懷疑你是怡怡。」
我心下一沉,呃,不對,這麼倒掛著,我的心都快要吐出來了。
我反駁道:「我怎麼可能是師姐?你別瞎扯。」
他很是贊同:「的確,怡怡才沒有你這麼蠢。」
這回答,讓我哭笑不得,喜不是怒也不是。
我轉移話題:「那個洞什麼時候開始挖的啊?」
他沒好氣道:「我怎麼會知道。」
坑不是他挖的,他救我也是偶然,然後剛剛感到的殺氣……
就是說,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