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八萬年前2

2025-02-06 12:44:29 作者: 倦鳥

  然而,她現在想這麼多並沒有什麼卵用。

  是啊,現在都還不知道師傅有沒有出關呢,現在說這些,實在是太早了一些。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師傅若是出關了的話,一定第一時間就會來找自己的吧?

  雖然自己有些不太聽他的話,著實的有些叛逆,但是她始終還是最喜歡他的大弟子啊,師傅應該會來救她的。

  這一晚,她想了很多的事情,從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想法開始,她便懂得了什麼叫做只能看不能動。

  每天看見自己的美人師傅在自己的面前轉來轉去的,她就覺得好生的為難啊,當她多次的告訴自己,那是自己的師傅,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可是心中的小心臟,還是會忍不住的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這還是自從她第一次少女心開啟的時候,其他的弟子從下界中做完任務回來之時,帶回了神界很多人界的話本子,從而她便知道了,這就叫做喜歡。

  她喜歡自己的師傅,很喜歡很喜歡,一直都是很喜歡的,但是究竟喜歡到什麼程度呢?

  她卻是不知道,每次看見他,都想要擁有,這種喜歡,算不算很喜歡呢?

  但是在話本子之中所寫的那種深入骨髓的喜歡,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呢?

  

  要死要活?

  不死不活?

  她不知道,反正就是她做了這麼多,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勾。引自己的師傅大人,雖然這種事對於她那個清心寡欲的師傅大人來說,簡直是鐵樹開花,難如登天,但是不去嘗試的話,那她是絕逼不會死心的。

  雖然多次嘗試無果之後,她還是沒有死心的說。

  她仰天長嘆一聲,嘆息聲中,是滿滿的無可奈何。

  她到底要怎麼樣,才會令她那個無欲無求,比和尚還和尚的師傅也喜歡自己呢?

  好似這個問題夠難的,至少對於自己來說,是那麼的難。

  「啊,有流星!」

  她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大喊了一聲之後,然後便開始閉上眼睛,虔誠的許願。

  希望和師傅永永遠遠的都在一起,還有,就是希望自己能夠快速的拿下師傅!

  許完願之後,她睜開眼,卻嚇了一大跳。

  身旁的一道黑影,筆直的站立在自己的身旁,看上去那般的駭人。

  只是,這變態是什麼時候來的?為毛自己剛才一點感覺都沒有?

  正在她疑惑的時候,冷狂開口了,「許願?」他諷刺的笑了,「你們神仙也許願?

  」

  聽出了他語氣中是滿滿不屑的口氣,傾顏眉頭一橫,「喂,我說大魔頭,關你屁事啊,我還就許願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信仰,你沒有信仰,但是夜請你尊重一下別人的信仰好嗎?」

  冷狂渾身蕭殺的看著她,「信仰?」

  傾顏不置可否。

  「我是沒有信仰,因為就就是信仰,何須信仰?」

  她撇了撇嘴,「跟你說了也是百搭,不懂浪漫的大魔頭!」

  她作勢要走,但是卻被冷狂一把拽住了披風。

  她忙捂住,她可沒有忘記在大殿上這個變態是如何對待自己的。

  傾顏死死的拽緊了紅披風的領子,生怕他又將自己這唯一蔽體的東西給破壞了。

  「你要幹什麼?」

  「這披風是我的,你說我要幹什麼?」

  「可是你把我的衣服弄壞了,那你先賠給我啊!」她伸出纖細的胳膊,攤開手找他賠。

  冷狂冷冷一笑,「賠?」他仿佛聽見了世界上最為可笑的笑話一般。

  不知道該說她天真可愛呢,還是蠢?

  敢問他冷狂要賠償的人,如此不怕死的人,有史以來,她是第一個。

  「怎麼?你堂堂一個魔神大人,竟然連一件衣服都賠不起嗎?」她嘲笑一聲,看上去十分的欠抽。

  「你說得對……」他詭異的勾唇。

  然後……

  「冷狂,你特麼給我穿的這是什麼?」

  她低頭看見裹在自己身上滿是毛茸茸的……暫時先稱之為衣服吧,她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看上去像是某種鳥類的羽毛做成的,全部都是鳥毛。

  還是火紅的。

  原本應該是袖子的位置,此刻卻像是一對碩大的翅膀在搖搖晃晃的,看上去真的很像一個鳥人。

  冷狂摸了摸完美的下巴,「鳳翎。」

  「鳳凰毛?」她張大嘴巴,鳳翎可是好東西啊,聽說耐熱度挺強的,散熱也很快,只是,太大了,穿在身上一點都不方便。

  「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鳳翎可是神器。」

  她當然知道是神器了,防火防曬,還能增加法力呢。

  只是現在她法力全無,穿著這件用鳳翎製成的衣服,卻是太累贅了,現在她已經感覺到了自己被包裹在這件鳳翎之中的身體,熱汗長流。

  沒有法力的庇佑,她簡直比凡人還脆弱。

  這鳳翎不但不透氣,而且還很重,她站都站不穩,若不是她底子好的話,估計全靠這具毫無法力的身軀,是根本支撐不起這件衣裳的。

  「不喜歡?」

  她抹了把臉上的汗。

  喜歡你妹啊!

  「不喜歡的話,你可以脫了。」

  他笑的有些冷酷。

  傾顏嘴角抽了抽,這件鳳翎之下的身體,可是果的啊,這不是難為她呢?

  難不成她還要在著魔界果奔不成?她可是神界的人啊,神尊的大弟子,如果真這麼做了,師傅他老人家的那張老臉,往哪兒擱啊。

  堅決不能給師傅丟臉,就算是熱死累死,那也要給師傅長臉,不能丟人丟到魔界!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難不成他將她俘虜到魔界,就是為了戲弄自己的麼?

  那他也太變態了吧?

  「你覺得呢?」

  他修長的指尖輕輕的划過她的臉頰,那冰涼的觸感,如同一條蛇一般的滑過,令她不由自主的身體一陣顫動。

  「我又不是你,我怎麼知道?要殺要刮,利落點!」

  他收回手,冷酷眉梢微一挑起,「刮?恩,這個主意不錯,就這麼定了。」

  她心中頓時涼了半截,這個冷狂她之前可是聽過他的大名的,雖然一直沒有見過他的廬山真面目,但是『冷狂』這個名字,可是如日中天的在三界之中瘋傳。

  她此生做的唯一後悔的事情,便是之前沒有叫別人畫一張畫像給她,偏偏她自己還作死的要單挑這個煞星!

  什麼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看看她就知道了。

  可是世界上也沒有後悔藥賣的啊,如今都已經這樣了,還能夠怎麼樣呢?

  於是乎,冷狂並沒有徵求她這個當事人的意見,然後就讓手下拿來了工具。

  什麼油鍋啊,還有鋒利的刀啊什麼的。

  她瞪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那啥,怎麼還有一口油鍋啊?」

  冷狂優雅的坐在一張軟榻上,悠閒的眯眼看著她,嘴裡卻吐出無比殘忍的字眼來,「下油鍋。」

  他一字一頓的說。

  嚇死爹了!

  她感覺自己已經嚇得不要不要的了,下油鍋,長這麼大,頭一回聽說這麼殘酷的刑罰,她可不要下油鍋啊,死相太難看。

  冷狂彈了彈指甲,支起下顎看她,「不想下油鍋?」

  她忙點了點頭。

  「是你自己說千刀萬剮的,唔……難道非要千刀萬剮?不過你要是不嫌麻煩的話,我也是不介意的。」言罷,他揮了揮手,「來人……」

  「等等!」

  她大喊了一聲,喚住了他,「那個……你當我沒說過就行了!」

  冷狂眯眼看她,「行……」

  正當她暗自慶幸的時候,冷狂又開口了,「只要你講吐出來的口水再舔回去,那本尊就允許你將你剛才的那句話收回去,這樣不過分吧?」

  她額角狠狠的一抽。

  冷狂冷漠的看著她,眼中多少還是有些期待的。

  都說神界的人,是最有骨氣的,他就想要知道,那個人教出來的徒弟,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反正到現在為止,他仍舊是沒有發現,她身上究竟有什麼過人之處。

  他教出來的徒弟,也不過如此,僅此而已。

  傾顏現在的內心,可謂是萬分的糾結啊。

  她心中又有另外的一個聲音在說道:是小命重要還是節操重要?

  另一道聲音又響起:當然是小命重要的,節操雖需要,小命更重要!

  如果沒了她,那是不是沒有她在的歲月里,師傅他是不是就會喜歡別人?他的身邊,也許還會有別的女弟子的靠近,只要一想到這裡,她就渾身都不舒服。

  忽然發現,只要能夠活著,能夠陪伴在師傅的身邊,節操神馬的,全部都是浮雲來著。

  她吐了口口水在地上,然後俯下身,準備舔起來。

  冷狂額角狠狠的一抽。

  他簡直是大吃一驚,沒想到她真的會做這種掉節操的事情。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此人早已沒有了節操,節操這種東西,早就被狗吃了。

  他長袖一揮,她只感覺自己的身子一麻,然後便摔倒在地。

  抬起頭,不解的看向冷狂,只見他滿臉嫌棄的看著自己,一副你少噁心我的表情。

  她不滿的問,「你又想怎麼樣?」

  

  難道自己就真的那麼好欺負嗎?

  這變態真的是夠了。

  「把她給我關進籠子裡!」冷狂霸氣的轉身,冷冷的拋下一句就離開了。

  然後,她就被關進了一個鐵籠之中。

  那種籠子其實還是挺大的,就像一個牢房一樣,但是條件什麼的,卻是比牢房好多了,鐵籠在一個石室裡面,石室裡面也是挺乾淨的,不像牢房那樣,到處都是屍骨,而且還很潮濕。

  如果身上此時沒有這件厚重的鳳毛就好了。

  她半坐在籠子裡面,就像是被囚禁的一隻鳥,還是一隻快要被熱死的鳥。

  偏偏她弄了好久,都沒有將這該死的鳳翎脫掉,就像是長在自己的身上的一樣,簡直坑爹啊。

  她靠在鐵籠邊,仰頭嘆息一聲,「師傅啊師傅,你老人家究竟出關了沒有啊?你知不知道,你最心愛的徒弟快要被那個變態給玩兒死了啊!」

  再不來救援,恐怕她真的會被冷狂哪本變態玩兒死的!

  「呵呵,變態?」

  身後魔鬼一般的聲音毫無徵兆的響了起來。

  冷狂就那般神不知鬼不覺的站在她的身後。

  她忙轉過身,看著他,「你怎麼像鬼一樣,走路沒聲音啊!」

  真是嚇死寶寶了!

  「本尊看你是日子過得太舒坦了,罵得可舒爽?」

  她又差點忘了,這變態可是超級記仇的。

  臉上堆起一笑,「呃……我什麼都沒說!」

  「可本尊什麼都聽見了。」

  「也有可能那是你的幻覺!」

  「是嗎?」

  「肯定是!」

  「嗯,先吃點東西。」

  她立刻警戒起來,「這是什麼?」看著他手上那紅紅的果實,看上去色澤鮮艷,十分美味的樣子。

  「野果。」

  「真的是野果嗎?」她有些不相信的樣子。

  「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你該不會是想要毒死我吧?」就因為自己罵了他,他就要毒死她?

  「你剛才不是都說了?若是這麼快就把你玩兒死了,那本尊日後找誰玩兒去呢?」

  想了想,覺得他說得有些道理。

  現在自己本來就是他的階下囚,如果他想要自己的小命的話,有很多種方法,下毒這種事,根本用不著他親自來。

  於是早就餓得不行的她,一把將果子給接過來,開始吃了起來。

  好甜啊!

  她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上面的甜味兒似乎無孔不入,令人回味悠長,吃了還想吃。

  「好吃嗎?」

  「好吃!」

  在神界的時候,師傅其實對她還是蠻好的,她不像別的弟子那樣,修煉之後根本就不用進食的,但是她忍受不了食物的誘。惑,每次都忍不了,但是師傅也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從來都沒有像對其他弟子那般的苛刻要求。

  或許,也是因為她是女孩子,所以對她多一些照顧吧。

  雖然是這樣,但是她還是幻想著,自己在師傅的心中,與其他的弟子很不一般。

  冷狂看著她吃完了果子。

  目光中一閃而過的狡黠神色。

  「這是什麼果子啊?」吃完了之後,她才想起來問他。

  她是一個抵抗不了食物誘。惑的人,特別是美味。

  冷狂眸光淡淡的,「是一種吃了能夠讓人不能說話,只能學鳥叫的靈果。」

  傾顏心中頓時一驚,「喳喳喳……」

  冷狂滿意的看著她受驚的模樣,心中說不出的暢快,這是許久都未曾有過的那種奇妙的感覺了。

  能夠令他笑的人,迄今為止,除了那個人之外,只有她了,還是一個女人,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就連他身後站著的擎風,都覺得魔神大大一笑好驚悚。

  自從魔神大大將他創造出來開始,他就沒有見到過他笑過一次,沒想到現在竟然笑得這般的……這般的惡作劇……

  其實,第一次,他發現,自家的魔神大大,其實很可愛呢。

  此刻鐵籠中的傾顏神君,差點沒羞憤欲死。

  靠,想她堂堂神界的神女,竟然流落到這般的田地,而且她還捨不得咬舌自盡。

  因為她害怕自己到時候力度不夠,特麼的半死不活的,更加的麻煩啊。

  以前傾顏一直都搞不懂,為什麼那些被俘虜到了魔界的神仙們,一個二個的都要自盡,但是現在,她夜終於明白了,原來魔界的魔神這般的變態。

  難怪,大家肯定是忍受不了這樣的羞辱,所以才會自盡的吧。

  雖然如此,但是她好像還沒有要自盡的想法。

  因為她的心中有師傅,只有師傅在支撐著她所有的信念,師傅就是她所有的信仰。

  她一直堅信著,師傅一定會來救自己的。

  「喳喳喳喳!」

  她憤怒的張口大罵,但是發出的聲音,還是鳥叫。

  冷狂負手看著她,「唔……這個聲音其實挺可愛的,很適合你。」

  「喳喳喳喳……」適合你妹啊!

  「不用太感謝本尊。」

  「喳喳喳!」謝你妹,死變態!

  只可惜,她現在說發出的聲音,全部都是鳥語。

  哎,都怪自己學藝不精,加之運氣實在是太悲催的,所以才會第一次來支援,就會碰到這麼一個大魔頭,還不是自己的衝動惹的禍。

  衝動是魔鬼,衝動是魔鬼啊!

  她蹲在籠子的一角處,雙手抱著臂膀,一言不發。

  悶悶的。

  冷狂戲弄了一番之後,便覺得無趣,離開了。

  冷狂離開之後,傾顏又是一番長嘆。

  師傅啊師傅,你老人家到底出關了沒有啊?你知道你徒弟現在正在受著怎樣非人的折磨嗎?

  一連好幾日,冷狂都會來到這間石室中逗弄著她,但是她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只要不理他,那他頂多待上一小會兒的時間,便會覺得沒有什麼意思,然後就會離開了。

  這一天也是一樣的,她照常不理會,自顧自的蹲在籠子的一角處。

  可是,這一天,冷狂卻並沒有像往常的那般逗弄自己,一來到石室,便叫人江鐵籠打開了。

  她起初以為是他又找到了什麼新鮮好玩的方法整她,但是當她聽見他說要帶自己出去溜達的時候,她總算是打起了一點精神來。

  「不想出去?」

  她抬起頭,愣愣的望著他,那茫然的模樣,著實的有些可愛。

  「可是,你會那麼好心?」

  「難道在你的眼中,本尊就是那種十惡不赦的魔?」

  「差不多吧。」

  「……」

  她跟著冷狂一起來到了魔界的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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