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172 最懼怕的死亡方式
2025-02-08 17:20:06
作者: 無魂無魄
我問過雷冬陽了,他並沒有囑咐鄭偉封閉死者孫吳的消息,那麼他讓員工閉嘴的舉動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也是做賊心虛。先不管孫吳的死和他有沒有關係,最起碼他一定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
回到家中,我仔細看著幾個死者的資料,無暇分神,就連炙焰給我做了甜品我也一口沒吃。
見此,炙焰便小心翼翼的拿著勺子餵我。
「吃飽了沒有?」,炙焰用紙巾替我擦嘴,動作輕柔。
「恩恩!」,我胡亂的點頭,隨後目光定格在某處。
那是死者張孝全屍檢後的照片,土地局的那位。上面除了太陽穴上面的血洞和屍檢的傷口之外,在肩膀上面還有一個凹下去的圓形疤痕。
「炙焰,你看那是什麼疤痕?!」,我將照片推到了炙焰的面前。
炙焰皺了皺眉,而後眯起了眼睛。「根據疤痕的形狀和直徑,該是槍傷!」
「槍傷!?」,我托著腮,看了看那傷疤決定忽視。
一個人從小到大,難免有傷,雖然有槍傷會比較奇怪,可是資料上寫著張孝全曾經入伍過,所以有這個傷也不奇怪。
可是當我仔細看著下一個照片的時候,卻有些顛覆了之前的想法。那張供電局葛建國的照片上,在腰側有個長形的傷疤,像是蜈蚣一樣的趴在上面。
「炙焰,這是不是刀傷?!」,我再一次向炙焰求證。
炙焰看了一眼,點點頭。「刀傷,從縫的針數和傷口的疤痕顏色來看,應該傷的不輕!」,炙焰說到這裡,突然望向我。「囡囡,你發現了什麼?!」
我發現了什麼!?我不知道自己的發現是不是巧合!這兩個死者身上之前有類似於死亡時的傷痕,這是預兆還真的只是湊巧而已?!不過,是不是湊巧,就看孫吳的這個了!
打通了孫吳妻子的電話,我迫不及待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你好,我是警局的陳多多!上次去你家的那個,你記得嗎?!」,我語氣有些迫切。
「是你?!我記得!」,孫吳的妻子怔了怔,隨後沙啞聲音道。「請問有事嗎?!」
「有!你知道孫吳以前有沒有被什麼勒過脖子嗎!?或者說,他以前有沒有上吊過?!」,雖然這話聽起來很難聽,可是我也顧不得那麼多。
「我老公很愛家人,他不會上吊的!」,孫吳妻子的情緒有些激動,帶著哭腔。
「不是不是!我問的這個問題有可能和你丈夫的死因有關,我絕絕對對沒有不尊重他的意思!」,我趕緊解釋,後悔自己的語氣太過強硬。
聽我這麼說,那頭孫吳的妻子吸了吸鼻子。「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沒有過!不過,不過我可以幫你問我的婆婆,你稍等一會!」
這句話說完,便是一陣輕緩的腳步聲,接著一陣嘈雜之後,手機那頭傳來了孫吳妻子的聲音。
「我婆婆說,我老公小時候頑皮,學著電視上面在房樑上系麻繩套脖子,差點把自己勒死!」,說的這裡,孫吳的妻子頓了頓。「後來,我老公就一直怕害怕麻繩,甚至不敢看房梁,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還經常做被吊死的噩夢!」
……
掛斷電話,我緊擰的眉頭始終沒有鬆開過。這些事,巧的有些離譜。
等到梁帆他們一起過來,我將這件『湊巧』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梁帆聽完,直接蹦了起來。「我能說那個葛建國之前因為和同事發生了矛盾,然後被人捅了一刀之後,家裡都不再放任何的刀具嗎?!」
「真的嗎?!」,我有些驚喜。
「我和凌冽也發現了同樣的事情!」,丁羽墨抿了抿嘴唇,「那個張孝全在部隊打靶練習的時候,是不小心被子彈打傷的,後來退伍的時候明明可以進入警察系統的,可是他因為『懼怕槍械』的這個理由給拒絕了,也是因為這樣才進入了土地局!」
「照你們這樣說,死者的死法都是生前他們最懼怕的?!」,炙焰突然開口,卻說出了我的心聲。
看來,當真是有聯繫的!
「其他的發現呢?」,炙焰蹙眉望向眾人。
凌冽抬頭,想了想。「死者生活作風都沒有什麼大問題,不過很湊巧的是,張孝全和葛建國都面臨著副轉正的關鍵時刻,而他們都是熱門人選!」
這下就不是一個巧字可以解釋的,如果這些人死了,獲利的會是誰?!不是家人,不是朋友!而是那些競爭對手!但願我的這個猜測,能夠成真!
「所以你們一定有調查他們的對手吧?!」,我望著梁帆和凌冽。
「那是自然!通訊記錄和行蹤都開始查了,儘管放心!」,梁帆臉色凝重,「這次死了兩個市裡面的領導,上面施加了很大的壓力,我們必須儘快破案!」
梁帆的話讓我有些不是滋味,若這次不是死了大人物,估計警方也不會這麼積極吧?!那些人的命,當真比老百姓的精貴!
「我還是很奇怪他們是怎麼死的?!」,沉默了許久,我喃喃開口。「那些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照這樣看,也許是夢中殺人吧?!」,炙焰淡漠的望向旁處,「總之這件兇殺案,是認為不可能完成的!」
「是!話說,他們的死法是生前最懼怕的!」,丁羽墨一臉的緊張,「那才是真正恐怖的!不過,我倒是槍傷、刀傷都受過,無感!」
「那你怕什麼?!」,梁帆好奇的問道。
「哼!她怕矽膠破裂,還能怕什麼?!」,凌冽風輕雲淡的來了這麼一句,氣的丁羽墨跳了起來。
「我一矽膠砸死你!老娘天不怕地不怕,最怕變老變醜!」,丁羽墨說到這裡,笑眯眯的望向炙焰。「炙焰,你都已經是鬼呢,應該沒有什麼好怕的吧?!」
炙焰聞言,輕輕搖頭,粘膩的眼神落在了我的臉上。「我怕失去囡囡!」
「咦,你們不肉麻會死啊!」,梁帆抖了抖肩膀,「多多,你怕什麼?!」
「我?!」,我想了想,而後突然皺眉。「我怕吃人的走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