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內部矛盾
2025-02-08 17:29:25
作者: 醋香栗子
霜玉氣得雙手發抖,拔劍就要朝著金朵朵砍去。
蘭青想要阻止霜玉,沒阻止了。
金朵朵站在原地,一襲綠衣淡然,那雙眼卻凌厲殺氣瀰漫,仿佛亡靈飛舞,白皙的臉,生生籠上了一層嗜血的光澤。
她冷冷地道:「沒用就別學人家拔劍!」
話音一落,空間仿佛就此凝滯,她轉過頭看著霜玉,手指一動,威壓之下,霜玉完全無法行動,整個人被制住。
金朵朵的眼中有淡紅色的光澤,被風吹動的長髮,輕輕飄動。
她走向了十三姬。
直接出手。
「啪——」
一巴掌打下。
十三姬根本就沒來得及出手,結結實實挨了這一巴掌。
「啪——」
又是一巴掌。
這時候才有人反應過來,那幾個五大三粗的女漢子立刻擋在了金朵朵的前面
金朵朵手一揮,直接一群人倒地。
她從她們的身上踩過去,由里到外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如此熟悉的亡靈之氣。十三姬是流火國的公主,自然知道這種氣息要怎樣才能得來
這樣的氣息,只能是來自魔宮,來自最可怕的地獄。
「你……你……」美人的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慌。
金朵朵捏著她的脖子,猛力一甩。
「咔擦——」
她落在地上,尖叫不已……
「啊——」
「啊——」
……
「真是聒噪。」金朵朵一腳踏在十三姬的身上,踢出。
這會兒拈花閣的人才到了。
看到金朵朵如此殘酷血腥的一面,各位的臉上除了震驚就找不到別的情緒。
原來,攝政王府這麼強悍麼?!
金朵朵冷笑了一聲,一腳踢開十三姬。
「這是攝政王府,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兒。趕緊給我滾!」
十三姬已經被打得不能動了。
那幾個在地上的女漢子立刻爬起來將十三姬抬到了轎子裡面。
金朵朵看著趕來的拈花閣的人,冷冷道:「沒用的東西。」
轉身就走。
「你……那個,你站住!」霜玉叫著金朵朵的名字。
金朵朵腳步頓了一下,「就憑你們這點能耐,還有接應的速度,我敢保證,你們還沒走到任務目的地就已經死於非命了。如果是廢柴那就什麼都別做。連一座空架子都守不住,你們還有什麼用?」
說完,上了轎子。
金朵朵的轎夫抬著轎子走了。
一命一臉崇拜地看著金朵朵,「好帥啊!」
金朵朵只是笑了笑,都為墨玉邪覺得惋惜,拈花閣竟然已經到了這麼反應速度慢的程度。
霜玉從門口爬起來,看著遠走的轎子,突然失聲痛哭。
「嗚嗚嗚……」
蘭青抱著霜玉,「別哭了,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
「她說的對,我們這樣的程度不行,我連一個王府都守不住!如果今天不是她路過,我們恐怕就成為笑柄了。」
霜玉很無力,也是在墨玉邪走後第一次如此失聲痛哭。
拈花閣其他的成員也很無力。
「爺死了,我們不能請王妃回來麼?」
霜玉面色蒼白,「如果不是她,我們爺會死麼?」
拈花閣其他成員覺得很不解,「霜玉姐,雖然王爺是死於非命,但是跟王妃能有什麼關係?再說,王妃那時候是和王爺關係已經不好了,早就搬出了王府。」
「是,所以,她已經不是我們的王妃了。」霜玉十分強硬。
但也有覺得拈花閣不可一日無主的存在。
「霜玉姐,你是不是太激進了?如今王妃還是很得皇上的青昧,而且,就算是死了找個小倌怎麼了?如今長公主不也是經常找小倌。只是王妃做得明目張胆一些罷了。但也好過咱們這裡無人能管吧?」
「行,你們要去找她你們去找,反正我是不會認這個女人的,我這一輩子都不會認這個女人。」霜玉怒氣沖沖地起身,然後轉身回了王府。
「霜玉姐,你好好想想,王妃到底什麼事情對不起咱們夜王府了?皇上是為了什麼才保住的夜王府?聽聞皇上對王妃一直都是極好的,就算是皇上可能在這件事情上面做了一些手腳,但是現在我們能依靠的還能是誰?」
這話一出,霜玉更是生氣。
他們既然已經知道了小皇帝在害死墨玉邪的事情上面有動手腳,怎麼還會有人覺得動手腳是完全沒有錯誤的行為?
怎麼能如此呢?
霜玉是個認死理兒的人,所以這件事情,她絕對不會答應。
不管金朵朵如何,金朵朵就是殺了墨玉邪的兇手,如果沒有她,那麼墨玉邪也不會死了。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女人,如今的墨玉邪應該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吧。
主子那麼聰明,那麼英明,若非是因為那個女人,恐怕如今活得更加肆意吧。他們拈花閣也不會到如今的地步。
蘭青也知道霜玉對墨玉邪是真正的臣服的。如今既然已經認定了死理,覺得是金朵朵才讓墨玉邪死了,那麼他也不好說什麼。
他只能相信霜玉,跟隨著霜玉。
金朵朵來到了流火國的行館,那幾個抬著十三姬的人見金朵朵竟然停在了魔宮的行館,全部都臉色詭異。
但是也不敢去跟金朵朵爭,讓她進入了館中。
「她進入咱們流火國的行館幹什麼?」十三姬氣憤地指著金朵朵的背影。
「不知。」女漢子腫著臉,此刻看上去也異常的可憐。
「不知?你們還知道什麼?」十三姬冷冷看了女漢子一眼,心中的怒氣又增添了一些,揮了揮手,「帶著你們出來就是我的恥辱!」
「快去給哥哥說!」
……
金朵朵推開了月無情的房間,房間裡面沒有月無情,司空七羽在房間中和司空胤照下棋。
「無情呢?」金朵朵詢問。
司空七羽搖了搖頭,「這個我可不知道。我管不了他的事情。怎麼?找他何事?」
金朵朵冷淡地四處看了一下,東西都還在,走的時候應該是什麼都沒收拾。
「他離開多少天了?去哪兒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司空七羽繼續落下棋子兒,「怎麼?你有什麼事情不能跟我說麼?非要找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