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你是不是在找這個?
2025-02-06 05:47:55
作者: 桔梗wu淚
火把吧吱作響,鬼兵們靜靜地守在火圈外,沒有任何攻擊的動作,看上去非常的無害,可即便如此,君莫離不敢放鬆警戒。
因為一旦火熄滅了,這些鬼兵就會立刻衝上來將他們撕碎了。
於是,雙方就這麼耗著,直到第二天太陽出來了。
本以為太陽出來了這些鬼兵該會退怯,卻不想這些鬼兵雖然不喜陽,且怕火,可在太陽下依舊能行動。
「果然不是鬼。」凌湛知道,他們這會兒可沒辦法投機取巧了,只能硬戰了。
「我們掩護你,你去找鬼將。」凌湛對君莫離說道。
護陵鬼兵沒有上萬,至少也成千。凌湛不認為他們能一直打下去找到鬼將,讓鬼將命令鬼兵退下是最好的法子。
「嗯。」君莫離點頭,手中的長軟劍唰的一下,瞬間變得筆直峰利。
夜魅和黑羿軍也不需要多說,除了傷得最終的三人,其他人都揮刀衝出火圈,砍向外面的鬼兵。
鬼兵不是什麼虛影,也不是什麼鬼魂,是有實體的活死人,每一刀砍下去都能聽到骨骼碎裂的聲音,可他們卻不知道痛更不會流血,哪怕手腳斷了也能繼續戰鬥,就像沒有知覺的木頭人。
「砍腦袋。」找到訣竅的君莫離在一劍削掉對方的腦袋後,發現頭沒了,這些鬼兵就無法再行動。
黑羿軍見狀,立刻就找到了感覺,一刀一個,就像削蘿蔔一樣,身邊的鬼兵迅速減少。
慕晴染本想幫忙,可看他們遊刃有餘,便不打算浪費力氣,與白澤站在中央,儘量不給大家惹麻煩。
鬼兵行動遲緩,在君莫離等人的努力下,很快就殺出一條血路。
「跟上。」君莫離沖在最前面,等慕晴染和白澤走到中央時,君莫離一個提氣,凌空躍起,踩著鬼兵的腦袋,一路向前。
君莫離就是要去尋找鬼將的下落,慕晴染沒打算跟著,可不知為何,心跳突然加快,她似乎能感覺到血液都在激烈沸騰,而自小掛在脖子上的白玉墜也變得灼熱起來,慕晴染眉頭微蹙,確定不是自己的錯覺後,慕晴染毫不猶豫地搶過黑羿軍的刀,對白澤道,「白白,我們跟上去。」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脖子上的白玉墜和鬼將似乎有聯繫,鬼將就在不遠處,這些鬼兵就由他暗中指揮,才會對他們發起攻擊。
「嗷嗚…」白澤不滿地叫了一聲,可見慕晴染揮刀砍向鬼兵,縱使不願意也不得不揮爪子,替慕晴染開路。
「小心。」凌湛看了一眼,發現慕晴染並沒有柔弱到需要他幫忙,而且有白澤也根本不需要多事,所以凌湛收會心神專心應付自己面前的鬼兵。
「我進去看看。」慕晴染說了一聲,便一路往前。
凌湛知道慕晴染不是逞強,也不是愛惹麻煩的人,她這個時候進去肯定有她的理由,凌湛不但沒有勸說,還替慕晴染開路。
慕晴染一路往前,絲毫不畏懼的鬼兵中間行走,凡是有擋路的皆一刀削過去,下手毫不留情,彪悍到完全讓人不認識。
這些鬼兵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不是活物,而是死物。
而一路前行的慕晴染也沒有發現,擋在她面前的鬼兵,在她出現時,會有兩到三秒的遲疑,而且有些鬼兵根本不敢朝她出手。
越往前,吊在脖子上的白玉墜越灼熱,慕晴染的腳步也不敢靠近,更別提攻擊了。
慕晴染這才發現不對勁,連忙停下腳步,左右看了一眼,確定沒有鬼兵攻擊後,慕晴染沒空多想,朝不遠處的君莫離喊了一句,「莫離,鬼將也許在這。」
君莫離一聽,毫不猶豫的調轉方向,提氣朝慕晴染奔來。
兩人相隔的並不遠,數息後,君莫離便來到慕晴染的身旁。
君莫離一出現,那些鬼兵又再次上前,只是還未出手,這些鬼兵又僵住了,似乎在忌憚什麼。
「他們怕你?」君莫離一眼便明白了。
慕晴染點了點頭,面上亦是不解,「好像是的,別問我原因,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越往這走,這些鬼兵就越怕我,連靠近都不敢。」
君莫離果斷沒問,只是看慕晴染的眼神多了一絲特別的意味。
慕晴染不知,君莫離也許明白,只是……
張了張嘴,最終君莫離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慕晴染瞥了一眼君莫離沒,對他有太多的疑惑,但現在儼然不是解惑的時候,遂沒有有追問,而是指著前方說道,「我們往前走,鬼將應該就在裡面。」
前面有數個山包,就像普通墓地墳包,只是沒有立碑牌罷了。
君莫離隱約猜到了什麼,自然不會拒絕,與慕晴染一路往前,凌湛和夜魅他們見狀,也緊隨其後殺了過來。
有慕晴染在前面開路鬼兵們不敢多攔,很快一行人就走到了最大的一個山包,山包側面一個類似門的洞口。
慕晴染和君莫離相視一眼,君莫離先一步走了進去,並示意凌湛帶人在外面守著。
和洞口的狹窄短小不同,一踏進去,裡面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屋子,沒有陽光透進來,可頂上與四周,卻像鑲嵌了數顆夜明珠一點也不會陰暗。
左右兩側排了幾張石椅,正中央有一把大椅子,上面坐了一和身穿盔甲的「人」。
之所以稱他是人,是因為那俱屍體保存完好,並且一直看著他們,雖然眼神木訥沒有一絲光芒,可君莫離和慕晴染肯定,這人就是在看著他們。
「鬼將?」君莫離試探的叫了一句,那人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繼續盯著他們,或者說盯著慕晴染。
慕晴染髮現面前這人居然給她一種熟悉感,而隨著雙方距離拉近,白玉墜也越來越灼熱,慕晴染從脖頸上取下白玉墜,試探的問道,「你是不是在找這個?」
慕晴染也不知這具屍體有沒有意識或知覺,只能試著把白玉墜伸到對方面前,看能不能起一點效果,結果只聽見哐當一聲,一枚漆黑的令牌從盔甲人身上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