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飛信莫離
2025-02-06 05:46:10
作者: 桔梗wu淚
被這個凌嘯攔下來,慕晴染心中自是不悅,無根花都已經從她體內引出他也得到,難道還不讓她走嗎?
「還請慕姑娘將凌家的玉佩留下。」
凌家的玉佩?是說小凌子說是給自己做聘禮的那塊嗎?
她笑了笑,將那塊小凌子怎麼都不願收回她只能貼身保管的玉佩拿了出來,頓了頓,又看了一眼旁邊不言不語的江寧,終是將玉佩遞給了凌嘯,隨即便往外走去。
可是,越走她覺得越不對勁,她只覺得全身都在冒熱氣,最後衣服都被燒得滾燙,開始冒著青煙,到最後,簡直快要燒起來。
慕晴染卻是強忍著不願在這些人面前展示出去的虛弱,強撐著就往外走去。
只是最後,卻是眼前一黑,直接就暈了過去。
「小染…」暈倒前,只聽到江寧焦急的一聲呼喊,便再也沒了意識。
再次醒來,她已經好了許多,可是睜眼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又躺在了冰棺之中。
這是怎麼回事?
慕晴染的心裡覺得很疑惑,也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他們的目的不是達成了嗎,自己怎麼又被困在了這冰棺之中?
她掙扎著起身,卻發現這冰棺並沒有像先前那般困住她,也沒有多想,她抬起腳便要從冰棺之中走出去。
可是才踏出一隻腳,她便感覺到了不對勁,那種火燒的熾熱之感又傳來了,甚至這感覺比之前還甚,整個人感覺像是要炸掉了一半,已經不能再正常思考了。
「別動,快回去。」
一直在旁邊照看著慕晴染的江寧不過是剛好發了個呆,就看見慕晴染要從中跑出來,連忙是出聲制止了她。
「怎麼回事?」雖然不明白這其中緣由,可是慕晴染還是能從江寧擔憂的眼神之中,看出她並無惡意,更何況這冰棺確實有減緩他這症狀的作用,她也就老實的躺了回去。
一躺下來,果然覺得症狀是減輕了不少,到最後那灼熱之感漸漸平復,半晌,她終於是緩了過來,頭也沒有那麼暈了。
見慕晴染臉色好了些,江寧才走過來對著她說道,「無根花本就不宜從氣數為盡的宿主身上引渡而出,如今,無根花從你體內抽走,你勢必要受到損傷,所以我之前才會讓你在冰棺之中躺了十天,卻不想,你的身子骨比我預想的更弱,所以後期的反應才會這般激烈。」
這麼一說慕晴染才終於是明白了過來,自己遭的這份罪的真正原因。
「小染,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江寧開口笑道。
「寧姨,你有什麼話就直說,這樣的你讓我覺得好生彆扭。」被江寧嚴肅的表情嚇到,慕晴染笑道。
江寧卻沒有笑,反而站起了身,對著她認真問道,「你千方百計的想要離開湛兒的身邊,是因為你喜歡月離宸王君莫離對嗎?」
湛兒的心思她這個當娘的自是知道,所以現在,她有必要弄清楚,小染對湛兒是一種怎樣的感情。
喜歡嗎?
慕晴染一怔,頓了頓,唇角勾出一抹淺笑,苦澀在心中蔓延開來。
她對君莫離的感情又豈止是「喜歡」二字可以表達的,深到她自己都厭煩自己,竟然可以這樣沒有理由的深愛一個男人十年,銘心刻骨,不能相忘。
「我…」許久,慕晴染也沒能說出一句話,但是江寧已經從她的臉上找到了答案。
「你不同回答了,我已經明白了。」長嘆了一口氣,江寧接著柔聲道,「這樣也好…畢竟你擁有無字決的秘密天下皆知之後,能護得住你的也怕只有君莫離了。我已經傳信給了他,等到你身體差不多恢復的時候,他也應該到了。」
聞言,慕晴染更是直接懵了。
護得住她的只有君莫離了嗎?
就算是只有他有這個能力,他會願意護她嗎?
她記得,記得他那絕決的轉身,記得他每一次留給自己的冷傲的背影。
「我什麼時候能好?」不想再多說什麼,慕晴染問道。
「我一直有用藥抑制你體內紊亂的氣息,七天之後便能平靜下來。」知道慕晴染的逃避,江寧又嘆了一口氣,對著慕晴染說道,眼神里滿滿都是擔心。
凌家的人已經將小染身上的秘密透露了出去,想必日後,小染都很難再有安慰的生活,自己雖將她視為女兒,不能護她周全反而將她推入了火海,儘管這不是自己本意,卻還是傷害了小染…給君莫離傳書,這或許是自己唯一能做的彌補,希望自己沒有選錯人。
「寧姨,可以快一些嗎?」慕晴染打亂了江寧的思緒,開口問道。
她想趕在君莫離來之前離開,畢竟她真的不知道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她還能怎麼面對他,更何況,現在「無字決」的秘密已經爆光,若是自己再跟著他,那豈不是又會連累他嗎?
浮圖帝都。
整個皇宮觸目所及皆是一片大紅之色。
一月之前,雲煙城就頒出了天令,八皇子君莫離,越太子之位昭封儲君,授獨斷專裁之權,金賜皇印,授三軍麾統之權,金賜帥印,授儲君浮圖金宮,賞宮婢千人,位列之處,如朕親臨。
顧氏傾城門著勛庸,地華纓黻,往以才行,今八字請婚,朕躬聞之甚悅,為成佳人之美,特將顧傾城選入皇八子後宮為妃,一切禮儀交於禮部,擇良辰完婚。
而今日便是顧傾城入宮的日子,卻就在這個時候,君莫離收到了江寧讓人送來的信箋。
他和青麟的太后並無什麼交無什麼交集,這麼突然的收到江寧的信箋,確實是有些奇怪。
不過,君莫離還是從夜魅的手中接過了信打開,不知為何,直接告訴他,這信肯定心中那個小人有關。
打開信的一瞬間,君莫離本就冷峻的臉頓時如蒙了萬年的寒冰,
沒有太多的言語,信上只有簡短的十個字,卻是讓君莫離的心掀起了驚天駭浪,攥緊信箋的手骨節分明,甚至已經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