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拜訪儒教
2025-02-06 04:23:36
作者: 茫茫十年
聽到離火兒這麼一說,秦羽觴一臉的尷尬。
方寒則是一臉的賤笑,離火兒這話他愛聽,這說明什麼,這說明秦羽觴和他一樣。
這時候天空中出現了幾道極為隱晦的氣息,從天空中一閃而過,速度快極。
秦羽觴瞳孔猛縮,盯著天際說道:「看來比我們預料中的還要快一些,我們必須得加快行動了。」
「那我們先去哪裡?」孤星辰問道,他的這話是有深意的。
「先去儒教。」
秦羽觴做出了選擇,他總是感覺儒教應該能幫到自己。
孤星辰似乎忽有點猶豫。
「有什麼問題?」秦羽觴問道。
「就是儒教的那一幫人太迂腐了,恐怕很難對付。」孤星辰說道。
「呵呵,沒事兒,看哥的吧。」
一向沉穩的秦羽觴突然來了這麼一句,眾人都是一愣。
隨即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狂妄。」
秦羽觴:「」
孤星辰帶著秦羽觴等人前往儒教而去,說實話,孤星辰實在是有點怕那些酸溜溜的儒教弟子,張口閉口就是之乎者也,說的人頭都大了。
幾人朝著儒教而去,路上沒有逗留,因此沒用多長時間他們就到了儒教的勢力範圍之內。
別看儒教的那些人滿口的之乎者也,但是他們也不是什麼善類,不然儒教也不會存在這麼長時間而不衰落,光從儒教躋身於西州四大教之中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出,儒教的人也絕對不簡單呀。
「當真是好地方,果然是大教占據了天地靈氣最充裕的地方。」秦羽觴不由得讚嘆道。
「當然,不然這些大教的弟子怎麼一個比一個厲害,所以說天賦固然重要,但是後天的條件也同樣重要。」韓世忠感嘆的說道。
「哈哈,那是自然。」
一道聲音在這時候傳來,聲音當中有種灑脫,一名身穿白色衣服的青年男子走了過來,朝著秦羽觴等人一鞠躬,行禮問好。
對方對自己客氣,秦羽觴自然也對對方客氣。
秦羽觴一愣,對方年紀輕輕,似乎比自己還要小一些,但是一身的修為確實在聖境四級巔峰的境界。
「布置兄台從何處來?」白衣青年文質彬彬的問道,臉上帶著些許笑意,全身書呆子氣十足,孤星辰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他最怕這些書呆子了。
秦羽觴微笑著說道:「我只是從遠處來,在這裡遊山玩水,行至此處,感覺天地靈氣十分充裕,敢問兄台這是何處?」
秦羽觴的這些話當然是違心的,他自然知道這是哪裡,要是不知道的話他來這裡幹什麼,但是這不能明說出來。
白衣青年明顯一愣,這人竟然不知道此處是何處,當真是奇怪,但是他看眼前之人並不相識奸詐之人,又想起師傅平時說的「天下之大,不知其多少。」於是也就不奇怪了,這麼大的地方,不知道這是何處的人也不是沒有,想通了這一點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奇怪之處。
白衣青年溫文爾雅的說道:「此處便是西州四大教之一的儒教所在之處。
秦羽觴明了的點了點頭,又問道:「不是西州三大教嗎?怎麼變成四大教了?」
秦羽觴其實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這也不過是一種社交手段罷了。
白衣青年笑了笑說道:「原本是西州四大教,只是這西州四大教當中的清教已經沒落了,所以世俗之人也就稱之為西州三大教,但是我的師尊曾說過,清教只要有一人存在,那就不算是滅亡,因此我才稱之為西州四大教。」
「原來是這麼回事。」秦羽觴一副醒悟的樣子。
方寒等人滿眼的鄙視,這小子也太能裝了,這演技,獨一無二呀。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不知道諸位有沒有興趣去我儒教一觀?」白衣青年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秦羽觴心中好笑,我本來就是奔著你們儒教來的,就算是你不說我也要找藉口進去,既然你現在邀請我們,那最好不過了。
「那就多謝兄台了,不知道兄台如何稱呼?」秦羽觴問道。
「姓王,名陽明,兄台如何稱呼?」王陽明說道。
「雨傷情。」
秦羽觴觀王陽明的神色,沒有絲毫做作的意思,很顯然,王陽明是一個謙謙君子。
「那就有勞王兄了。」秦羽觴渾身不自在的說道,他實在是有點厭煩這些繁瑣的禮儀,要不是為了自己的大計的話,他才不會到這裡來呢。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再說我也是儒教的一員,師尊平時教導我們,來者皆是客,所以不敢怠慢。」王陽明溫和的說道,語氣當中能聽得出來他說的很真誠。
王陽明帶著秦羽觴等人朝著儒教山門而去,山門看似近在咫尺,但是當自己親身去走這段路的時候就會發現這段路很難走,王陽明至少帶著秦羽觴等人繞了一千米左右。
秦羽觴好奇地問道:「在下有一事不明,還請王兄賜教。」
「哦?」
「這山門明明就在眼前,我們為何要多走一千多米?」
「原來是這事呀,這是師門的長老們為了考驗門下弟子,設置的九曲連環,要是不明所以的人走進去的話,就算是走上一兩年也未必能走到我們儒教,只要是找對了方法,只是多走一千米而已。」
「原來如此。」
「我們師尊常說,行百里者半九十,因此就算是他們走不出來,只要是他們心性堅定,走夠一定的步數的話也就自然能通過這道考驗,但是很多人都是堅持不下去,或百步五十者,或百步八十者,或百步九十者皆有。」王陽明微笑著說道,他對秦羽觴的第一印象還算是蠻不錯的。
「世人行百里者半九十居多,真正能堅持下去的必然只是少數,更可況只在一條路上走上一兩年,恐怕這份兒心性不是尋常人才擁有的。」秦羽觴已經明白了九曲連環的真實意義。
「雨兄當真是聰明過人,一點就透,小弟佩服。」王陽明讚嘆道,雖然這個道理很淺顯,但是能夠悟到的人確實不多。
「只是湊巧而已,還望王兄切莫見笑。」秦羽觴也是文質彬彬的說道,看的旁邊的胖子等人渾身起雞皮疙瘩,沒想到秦羽觴酸起來比這些儒家弟子還要酸,當真是酸死人了。
「聞道有先後,達者為先。」王陽明說道,心中對秦羽觴不由得產生了一道敬意,雖然秦羽觴看上去很普通,但是能夠明白這個道理這也是值得讓人尊敬的地方。
「世人明白這個道理的很多,但是真正能夠做到的又有幾人呢?」秦羽觴心中不由得有種落寞感。
「正所謂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越是簡單的道理做起來越是難,難的是在堅持,同樣一件事,能堅持一輩子的人確實少見,但是能堅持一輩子的那些人哪一個不是身懷異能呢?」王陽明不由得有些動容的說道,看起來他對那些人很嚮往。
「我相信以王兄的心性肯定是能夠達到的。」秦羽觴笑著說道。
眾人這次真是對秦羽觴無語了,沒想到就連秦羽觴也會拍別人的馬屁,感受到身後傳來的異樣目光,秦羽觴回頭笑了笑。
「大師兄好。」
對面走來一人朝著王陽明施禮問好。
王陽明也是施了一禮,溫和的問好。
「大師兄好。」
不斷地有人過來和王陽明打招呼,他們也對秦羽觴等人露出有好的微笑。
秦羽觴看到這一幕心中感覺很溫馨,最起碼這裡沒有別的門派那種明爭暗鬥的感覺,這裡的每一個人給秦羽觴的感覺就是真正的親如一家人。
「要是讓真箇天下都想你們儒教這樣那該多好。」秦羽觴不由得說道,他真的對這種情況很嚮往,沒有紛爭,沒有戰亂,每一個人不管能不能修煉,都能開心快樂的過一輩子。
「是啊,可是先是不允許,不然我們也不必龜縮在這裡了。」王陽明也是嚮往的說道。
「你們儒教沒有嘗試過嗎?」秦羽觴好奇的問道,按照孤星辰所說的,儒教是以濟世救人為己任的,但是為何要偏安一隅呢?
王陽明嘆了一口氣說道:「天下之大,我們儒教的能力實在是太過弱小。」
秦羽觴聽到王陽明這般說就知道王陽明也有那種嚮往了,於是說道:「如果有這個機會呢?不知道王兄會不會抓住?」
王陽明一怔,問道:「你說會有嗎?」
秦羽觴微微一笑,沒有回答王陽明的話。
方寒心中好笑,秦羽觴這小子又在拉攏人了,他敢打包票,不出一個月,王陽明絕對會跟著秦羽觴走的。
「胖子,由你說的這麼玄乎嗎?」孤星辰似乎聽到了方寒的心語,好奇地問道。
方寒一愣,震驚的看著孤星辰問道:「你怎麼能聽到我心中所想的?」
孤星辰鄙夷的說道:「你這死胖子剛剛在自言自語,誰都聽到了,胖子嚇了一跳,難道自己這麼不小心?
但是當他看到周圍人看著他的那樣子,他就知道自己說漏嘴了。
孤星辰說道:「我們千里迢迢的來到儒教,怎麼著也要去拜訪一下儒教的前輩吧。」
秦羽觴笑著說道:「這個自然,這是該有的禮數。」
聽到秦羽觴等人這麼說,王陽明心中自然很高興,在他們儒教最看重的就是對長輩的尊重,要是秦羽觴他們不拜見自己的長輩的話,他就打算不招待這幾個人了,但是沒想到秦羽觴等人早就有這個打算了。
王陽明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我這就帶諸位去見三長老,讓三長老給諸位安排一下住處。」
說著,王陽明已經帶著秦羽觴等人來到了三長老所在的房間。
「陽明,什麼事呀?」一道聲音從房間裡傳出來,聲音很溫和,給人的感覺非常的親切。
「三長老,有三位朋友想要拜見您。」王陽明恭恭敬敬的說道。
隨著一聲開門聲,一位老人從裡面走了出來,容光煥發,看上去非常的精神。
「拜見前輩。」
秦羽觴上前恭敬的行禮。
「貴客原來,招呼不周之處還望莫怪。」三長老溫和地說道,完全就是長輩對小輩的關心,沒有一絲一毫的架子。
秦玉山心中一暖,說道:「我們冒昧拜見,還望前輩恕罪。」
三長老哈哈一笑說道:「嗯,不錯,那就讓陽明給你們安排一下住處吧。」
又對王陽明說道:「陽明,你可不能怠慢貴客。」
王陽明恭敬的答應,心中暗喜,自己的眼光果然沒錯,看來這人值得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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