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7章 台灣三巨頭
2025-02-08 01:36:55
作者: 秦陽
王爺爺的一席話,讓幾個月以來,一直困擾我的問題,得到不少紓解,我一直在糾結自己到底算不算是怪物,是不是真的人人得誅之。
王爺爺的話讓我明白,我們這些人其實都是怪物,什麼開天眼、茅山符籙、用青烏術為人改運、能觀天象預測禍福,那些又那是正常人所幹的事!
我只不過是有一股,不太受控制的強大力量罷了。這股力量既然是老天爺給的,那就一定他老人家的道理,我不用去抗拒,或是恐懼,只要隨其自然就好,道家不就講究無為而治嗎!
在回程的車上,我反覆的思考這這些問題,等車停下來後,我發現又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已經不是之前我住的地方了,我問道:「雪格格,肯帶我到你們梅社的老窩啦!?」
納蘭雪冷哼,道:「哼!現在竹聯幫在高雄到處找人,搞不好會把你給抄出來,只能換個地方安置你!現在還不是你,拋頭露面的時機,竹聯幫剛丟了傳幫信物,我就帶個陌生人出現,別人會怎麼想!」
我不由的摸了下,腰後的『竹牙』,乾笑道:「是啊!是啊!現在閃亮登場,的確不是個好注意!」
就這樣我在新竹市,又待了兩天,到台灣快六天了,什麼日月潭、阿里山、101大廈、台北故宮一個地方都沒得去,實在太憋悶,我又開始盤算要出去的事。
還等我籌劃好,納蘭雪已經來接我了,坐到車上我問道:「又要將我挪到什麼地方去!」
納蘭雪將一套黑色的唐裝遞給我,說:「不用挪地方了,今晚我們就去瑞壽閣,晚宴提前了!」
我吃了一驚,道:「不是說好月底的嗎!?竹聯幫的信物還沒找到,這麼急著開會啊!」
納蘭雪皺眉道:「所以要提前啊!現在都不知道,是不是有秘密組織,要對付我們三大家族,所以提前召集大家,也好穩定大局,不要自己人相互猜忌!」
我聽得也是眉頭一緊,道:「既然是你們的內部的會議,我就不要參加了吧!萬一聽到什麼不該聽的,不是自找麻煩!」
納蘭雪冷冷道:「秦陽!你不是一向膽子很肥的嗎!怎麼這次扭扭捏捏的!你可是答應過我爺爺的,再說!我的全相你就白看啦!」
一萬隻草泥馬來回在心中奔騰,我喊道:「考!霧裡看花,水中望月的也算啊!隔著個肚兜我能看見什麼?這不是訛人嗎!!都神馬年代了,居然還有人帶肚兜!!」
納蘭雪馬上又要動手,但還是克制住了,道:「大白痴!我的手還沒康復,要是等下出了意外!誰來保護我,別忘了,我的手可是你打殘的!你不去誰去!少廢話,趕快換衣服!」
白底黑面的唐裝,套在我身上還真像那麼回事,下車前納蘭雪為我系好領扣,又將一枚,三片花瓣的『梅花社徽』別在我胸前。
下了車後,看到一座很高的牌樓,上面有『忠孝禮儀廉』五個大字,穿過牌樓是一段石子路,兩旁的林中,還有丹頂鶴和孔雀穿梭期間。
石子路的盡頭,有一棵歪脖子老松樹,這高大的『迎客松』是珍貴的『千針左冷松柏』,屬於瀕臨滅絕的稀有品種。
松樹的旁還有塊大石,上面用狂草提了一句詩:
翠色本宜霜後見,寒聲偏向月中聞。
古嘯天隨筆
迎客松的後面是用鵝卵石修葺的石梯,在石梯上可以看到,在山間有個小湖,一道蜿蜒的九曲橋,連接著湖心一座三層閣樓,這湖心樓便是今晚的目的地『瑞壽閣』。
我在九曲橋上說道:「雪格格,這個地方選得實在是不太好,你應該知道紐約黑手黨,在一次聚會中,被一打盡的事吧!這次你們三巨頭在這麼個,連逃跑的路都沒有的地方聚會,就不怕重蹈覆轍,我看我還是在外面,替你們把風算了!」
納蘭雪笑道:「你以為這是1966年的美國嗎!就算是,這『瑞壽閣』也不是當年的『星球飯店』,你就放心吧!」
雖然我前面說的都是藉口,但是『瑞壽閣』外圍,連了保安都沒有,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這幾大教父未免也太放心了點。
進了『瑞壽閣』,發現這裡布置得還勉勉強強,這裡的門是木架子紙糊的門,推開門後便是大廳,大廳正中吊著盞巨大的宮燈,地上鋪著榻榻米,幾張條桌分布在兩邊。
大廳里沒有半個人影,看來我們是來早了,服務員還沒有上工,我隨便在角落坐下,說道:「你是不是記錯時間啦!」
「你們沒有記錯時間,而且還很準時,只是其他人遲到了而已。」一個十五六歲,長相俊秀的少年,從大廳後面走出來。
納蘭雪見到這個少年,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我不爽道:「這算什麼意思,主辦方派個小孩來招呼,應邀方又姍姍來遲,這麼瞎搞,我回去了!」
說罷我起身離開,剛拉開推門的時候,差點和迎面而來的人,撞個滿懷,我身後的少年馬上朗聲說:「竹聯幫,蘆少幫主到!!」
我一聽是蘆少爺來了,忙轉身不讓他看到我的臉,回到位子低著頭坐好,蘆少爺好像沒認出我,因為以他嘻哈的風格,要是認出我,還不馬上來段ramp;amp;b啊!
接著又有一個人進到大廳,少年又高呼:「寒梅詩社,傲雪堂主,王輔臣到!」
本想看看納蘭雪的二叔,長得什麼鳥樣,但又怕抬頭,給蘆少爺認出來,就作罷了。現在人都來齊了,少年便坐到右邊第一個席位上。
少年對大家說道:「家嚴今天身體不適,不能到場,所以由在下,代為主持!」
主辦方是八十三歲的古嘯天,這少年說的家嚴,該不會就是古老頭吧!那這古老頭也太,老而彌-堅了吧!
這時有人一拍桌子,不滿道:「這算是什麼意思!你們蒼松堂,還把我們竹聯幫放在眼裡嗎!!派個小孩就想來主持大局!!」
一聽就知道這是竹聯幫的代表在發言,但這聲音!!居然是個女地!!我抬頭看去,在我斜對面的席位上,還真是個女孩子坐在那裡!
這要是竹聯幫的少幫主,我之前從他手裡搶過『竹牙』,的那個『說唱男』又是誰!!
少年不急不躁,道:「三友會的當家人,都已經到了交棒的時候,往後的事務都會傳到我們手裡,這次我們蒼松堂,不就是邀請了你們竹聯幫的少幫主前來嗎!」
我靠過去,悄聲問,:「雪格格,竹聯幫的少幫主是個女人嗎?」
納蘭雪抬肩將我頂開,咬牙道:「坐回去,你個大白痴!女的就不能做幫主嗎?你這是什麼邏輯!」
討了個沒趣,我回到位子上,既然現在不怕見人啦,當然要去看看納蘭雪的二叔,和『竹聯幫』那個少幫主的長相。
自打王輔臣進來,納蘭雪和他就沒有交流,甚至都沒有眼神接觸,看來他們叔侄的關係不是一般的惡劣。
這個王輔臣四十出頭,有點微微發福,模樣倒還算忠厚,一身中山裝加上個大背頭,像極了金三胖。王輔臣見我看他,還衝我微笑點了個頭。
還有那個『竹聯幫』的少幫主,一眼看去就先鎖定在,她的烈焰紅唇上,不是說她嘴大,而是她的唇有點厚,配上她潑辣的個性,還真有點野性美。
見蘆少幫主和俊秀少年爭執,王輔臣出面調和,「我們既然來到這裡,就客隨主便,看看主人家,有什麼要說的!」
納蘭雪冷冷道:「充什麼爛好人,說不定是人家蘆柔妹子,看上古來鶴兄弟,兩人正打情罵俏呢!」
蘆柔見納蘭雪調侃她,笑罵道:「十三姐姐,你有個帥哥哥陪著,也沒必要,拿我來尋開心吧!你不覺得蒼松堂是耍我們嗎!」
「妹妹!何必和他們廢話!不爽,我們就走!」一個很有『節奏感』的聲音從門後傳來。接著我便看見那個蘆少爺走了進來。
蘆柔大叫道:「妹妹你個頭啦!是姐姐,姐姐,好不好!」。
原來上任『竹聯幫』幫主的夫人,給他生了對龍鳳胎,兒子叫蘆剛,女兒叫蘆柔。
因為是剖腹產,接生的醫生又太過緊張,記不清是誰先出的娘胎,所以到底是哥哥還是弟弟,姐姐還是妹妹之爭就一直沒停過,最後還來了個一幫,雙幫主的先例。
這場鬧劇實在讓人啼笑皆非,這那是黑社會聚餐啊!整一個春田花花幼稚園,這裡的人平均年齡只有二十六歲,就是王輔臣拉低了我們的平均線。
古來鶴見場面有點失控,便起身朝樓上走去,看他邊走邊搖頭的樣子,好像覺得這裡就他最成熟。
老一輩的時代是過去了,但不代表我們的時代就會來臨。我正在用心算平均年齡的時候,蘆剛好像是注意到了我。
蘆剛蹲到我面前,邊撓頭邊說:「你…你,哎!是不是你!」
我勒個去!剛才居然忘了,掩飾我俊俏的臉啦!我忙道:「不是我!」
蘆剛指著我道:「哇叉!還說不是你,你奇怪的口音!聽一次就能記住,你說一次『給小爺站住!讓老子抓到,非要刮光你的毛!」
蘆剛此話一出,立即引來竊笑之聲,接連納蘭雪也強忍住笑,咬著唇在堅持著。
其中笑得最凶的,就屬蘆剛的姐姐蘆柔了,蘆柔邊笑,邊過來搭著我的肩膀,:「那個修理我弟弟的人,就是你哦!你膽子不小咧!快把『竹牙』拿出來!」
這蘆柔表面在嬉笑,但手已經快速在我身上遊走,見她就要摸向我的後腰,我立即一把抓住了蘆柔的手。
蘆柔的柔韌性出奇的好,給我抓住便飛身用剪刀腳,朝我脖頸夾來,我一把推開她,向後退了兩步。
蘆柔落地後,抽出兩把篾刀,對我笑道:「帥哥,看來今晚你是要做花下鬼了!小妹一定讓你舒服死!」
我也大方的從後腰拿出『竹牙』,在指間來迴轉動,笑道:「這東西,可是你哥哥讓我鑑賞的,現在你們兄妹唱雙簧,想要小爺的命,可說不過去哦!」
蘆柔大叫一聲:「我是姐姐!」便朝我殺來。
用短刀我可是行家,蘆柔篾刀的落點都在我預料之內,但我用不著和她鬥力,只要用『竹牙』來格擋,料蘆柔也不敢砍傳幫信物!
果然蘆柔發現不妥,可想收刀也收不住了,只能左腳絆右腳,讓自己失去平衡,用後背朝我靠來。
我順勢就將蘆柔攬在懷裡,牢牢將她雙手抓住,:「你爸可真沒給你起錯名字,你的身子還真是柔軟。」
說罷我將『竹牙』插進蘆柔的『事業-線』,將她推到蘆剛那裡,笑道:「現在物歸原主,這麼重要的東西,以後不要動不動就拿出來,讓人鑑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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