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5章 猛龍過江
2025-02-08 01:36:51
作者: 秦陽
這次巡迴賽是表演性質為主、競技為輔的,從澳門漁人碼頭出發沿著海岸線,路經幾個大城市,初始的幾站是香港、汕頭、潮州到廈門,最後才是台灣。
之前的幾天都是遊船河性質的,廈門到台灣間的航程,才正式進入競技階段,到了現在才有點大航海的意思。
記得曾經有個姓鄭的老水手對我說過,在風浪中有點艱苦不算什麼,擦乾眼淚,不要問這是為什麼。
真正在海上經歷過後,才知道他說這句話的意義,當海風在你耳邊呼嘯,迎著浪頭衝過去的時候,真是讓人既緊張又亢奮!
我所駕駛的雙體帆船『飛魚號』,即將迎來一個十幾米高的浪頭,我們幾個船員馬上調整位置,我在右邊的船舷上平衡中就位。
高大的巨浪像一座移動中的大山,就連陽光都給遮住了,當船頭接觸到海浪而翹起時,我們也被籠罩在陰影下,巨浪帶給我一種從未有過的壓迫感。
我不由拉緊固定帆的韁繩,當衝上巨浪頂峰的一刻,地平線又回到了視野中,陽光也重新照射到身上。
從黑暗到光明的短暫過程中,讓人恍如得到重生一般,緊隨而來的就是,成就感爆棚,自信又重新回到了身上,縱-情吶喊的節奏,一旦開始就根本停不下來。(海賊王小爺當定啦!)
不敢說是征服了巨浪,大自然的威儀,又豈會是渺小的人類能輕易褻瀆的。我只能說是挑戰了自己,征服了自己內心的恐懼。
我們又不是真正要比賽,所以等浪小船穩的時候,我就找酒喝,吹著海風看著天上的翱翔的海鳥,那感覺別提多舒爽了。
納蘭雪也拿著瓶啤酒靠在我身旁,用大拇指朝身後指了指,我趴過頭一看,離我們不遠的地方,數十條海豚在海面魚躍前進,場面極為壯觀。
這些海豚就像是在為我護航一樣,納蘭雪說它們是隨著洋流前進,成群的海豚是海洋中的君子,就連海上霸主鯊魚也不敢招惹它們。
這段海上的經歷對我來說很有意義,海天一線、天高海闊的,所有的煩惱都被海風給吹散了。
夕陽,在海上看日落,視野出奇的開闊,當落日和海面平行時,讓人有種能駛進去的錯覺。
遠處的碼頭在晚霞的映照下,顯得安靜祥和,漁船的燈火華燈初上,景色非常迷人。
我一隻腳踏上台灣地界的時候,有種感慨,這是我個人的一小步,也是我們家族兩岸交流的一大步。雖然在形式上不那麼光彩,但好歹也算是來了。
碼頭上已經有車在等我們,顏叔雙腳平肩挺身而立,見到我們便低頭行禮,把車門拉來用手搭著門沿,伺候我們上車後,自己才坐到副座上。
進到市區已是晚上了,我看了眼街牌『文山路』,我們的落腳點相當的偏僻,這和我想得不太一樣,這是片舊樓區下,和我們內地的筒子樓差不了多少。
我皺著眉:「雪格格!看來你們公司財務是出了狀況啦!我可告訴你,沒有春蠶屎的枕頭,我會失眠的啊!」
納蘭雪輕蔑的一笑,將鐵閘門拉開。進到屋子開了燈才發現,真是門前門後兩重天,外面雜亂不堪,可裡面卻布置得極其『高大上』。
明朝的圓凳,清朝的圈椅,沉香木的臥榻,牆上隨便一幅字畫,都是價值連城,紫檀的成列架上,還擺放著各種古玩瓷器。
納蘭雪道:「你先住著,這裡是我其中一處隱秘住所,就連社裡的人都不知道,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不然也用不著這麼大費周章把你帶來。」
我坐到把安樂椅上,:「雪格格!到底你在提防誰啊,搞得好像是證人保護計劃一樣,要是有人要害我,那還帶我來台灣幹嘛!?」
納蘭雪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自顧自繼續說:「這幾天,會有人給你送你所需要的一切,但你不能出門,等到約定的時間,顏叔會來接你的!」
說罷納蘭雪留下我便離開了。她不准我離開,我就偏要出去玩玩,既然來了,窩在屋子裡算怎麼回事。
等我打開房門的時候,發現納蘭雪正背對著我,站在外面的過道上,:「秦陽,我還想你要多少分鐘才會出來,沒想到還沒數到十,你就火急火燎的往外趕!」
我靠在門框上:「雪格格!不要以為你吃定我啦,我能這麼簡單就被你看穿嗎!我開門的目的就是要告訴你,外面風大,沒事您就早點擺駕回宮吧!」
納蘭雪回頭冷笑,道:「那秦大少,也早點休息吧!這一帶晚上可不太平,你應該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吧!」
我關上門後又等了十分鐘,料想以納蘭雪的個性,不會殺回馬槍後,便帶了點從賭場換得的美刀出了門。
舊區有很多小路,都是單行道,路旁停了很多『小綿羊』,顯得更是狹窄,不過有幾家很小的檳榔店,在穿著很涼快的檳榔西施,熱情的推銷下,我還是買了一袋嘗嘗。
嚼著檳榔不知不覺來到一家夜店,大晚上的也懶得再瞎逛了,本想進去喝一杯然後回去睡覺,誰知道進去之後,才知道為什麼這家店叫『後-宮』。
昏暗的燈光下,美女們一個穿得比一個涼快,在張環形沙發坐下後,便有個『領班』大姐姐,過來招呼我。
「這位先生,一個人啊!要不要找人陪下啊?我們這裡的妹妹素質都很不錯哦!要不要帶來讓你看看?」
我高興道:「一個可不夠,多多益善,最重要是高素質的,錢不是問題。」
不一會我的身邊便坐滿了『嘰嘰咋咋』的台妹,不時還問我要不要出場『深入』交流,在我們打得火熱的時候。一個穿花襯衫痞-子的模樣的人,走了過來。
小痞-子過來,便一隻腳用力踩在茶几上,指著我身邊幾個美女,惡狠狠的說道:「蘆少爺來了,你們幾個跟我過台!」
這些美女聽到蘆少爺的名字,好像很害怕,但還是站了起來,我將身邊的兩位美女拉回身邊坐好,說:「這幾位美女今晚只陪我聊天,你讓你們少爺找別人陪去!」
那小痞-子敞開花襯衫,露出肩上的『半胛紋身』這紋身是日本風格的,同時從後腰抽出把刀頭帶鉤的短刀,這種很像柴刀一樣的短刀,其實是篾刀。
小痞-子將篾刀劈在茶几的角上,叫囂道:「小子,你混哪裡的?在高雄,還沒有人敢跟我們蘆少爺嗆聲啦!」
我靠在沙發上笑道:「哦!蘆少爺既然這麼牛!那你叫他親自來和我講!」
小痞-子用手指朝我比劃了下,便走開了。原先還『嘰嘰咋咋』的幾位美女,現在都不說話了,各各臉色刷白嘴唇發抖。
一會的功夫,烏泱泱來了一群『花襯衫』,剛才那個小痞-子指著我喊道:「就是個楞頭啦!不知死活!」
另一個花襯衫說道:「哎!我們蘆少爺叫你過去!起來!」
我聳了聳肩,便跟著他們進到一個四周垂滿珠簾的隔間裡,正中的地方坐著一個穿著寬鬆橄欖球服,包著頭巾很有說唱風格的青年。應該就是蘆少爺。
蘆少爺見我進去,便道:「你超-吊的咧!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哦!你不認識我,還敢來高雄混?」
我漫不經心道:「我只是個遊客,要是每去個地方,就要先認識那裡的人,那我不是要忙死。」
當他們聽到我說,我是遊客的時候,都笑得前仰後合的。蘆少爺不知從那裡,拿出根綁著黃繩結的短棍,放到茶几上。
蘆少爺輕蔑的看著我,:「見識下吧!」
我隨手就將短棍拿起來,在我拿起棍子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那些花襯衫全都抽出篾刀指著我,並大叫讓我放下。
有病!不是讓我見識下嗎?不拿起來怎麼仔細看啊!蘆少爺看著我手裡的棍子,已經抓狂的大叫到:「你們這些廢物,還等什麼!砍死他!!」
考!我簡歷上專長那欄里填的就是『打架』,對從小就是街頭小霸王來說,這都不叫事!在夜店迷幻的閃燈下,隨便動下就像是跳舞了,更何況是大動作的打架。
上下揮舞的篾刀,撞飛的座椅,酒瓶「流彈」,夜場裡已經變成了戰場,我都不記得干翻了多少花襯衫,直到那個蘆少爺,大叫讓『花襯衫』們起來繼續打,我才想起他來。
我從地上撿起兩把篾刀,對著蘆少爺喊道:「仆街仔!給你三秒開跑,要是給我追上,小爺就弄死你!」
蘆少爺不愧是『花襯衫』的老大,二話不說拔腿就跑,不過他的體力還真好,我拎著兩把篾刀,在後面足足追了蘆少爺三條街,最後在道路不熟的情況下把人給追丟了。
把了妹、喝了酒、打了架,一晚上也算過得充實,回到住所已經快凌晨四點了,洗了個澡沒等頭髮干,我便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打算找點事做,出到客廳就見納蘭雪已經來了,桌上還放著她帶來的早點和報紙。
我拿起根油條叼在嘴裡,坐到安樂椅上打開早報亂看起來。看納蘭雪神色不對,問道:「雪格格,**反攻大陸啦!表情這麼凝重!?」
納蘭雪開口道:「秦陽,你老實告訴我,你昨晚有沒有出去過!」
我假裝專心看著報紙,:「本來想過要出去的,但要是出去不是被你料准了嗎!我沒那麼傻!怎麼,出什麼事了嗎?」
納蘭雪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道:「昨晚的確是出了大事!本來就是多事之秋,昨晚又發生了竹連幫少幫主被人暗殺的事,據說那個廢物少幫主,被人整整追殺了三條街!」
納蘭雪邊說邊看我的表情,但我一副聽奇聞的樣子,納蘭雪才又道:「在台灣除了瘋子還沒有人,敢動三大家族的人。」
我用淡淡口氣道:「你們又不是娛樂明星,不認識你們的,大有人在,誤傷也很正常嘛!」
納蘭雪冷笑道:「這次絕對不是誤會,而是有預謀的!當時蘆少幫主表明過身份,不過對方咄咄相逼,最後居然把竹連幫的傳幫信物『竹牙』,也給搶走了!事情這麼大,外面都快翻天了。」
納蘭雪站起身來,「我之前還以為那個瘋子是你!還好,你就算再胡鬧,也不會剛到台灣還不到二十四小時,就給我闖這麼大的禍!」
等納蘭雪走後,我馬上從太師椅上彈了起來,你妹的!不會這麼巧吧!昨天我記得,的確是拿回來根棍子。想到這裡我忙去找。
等從換洗筐中,翻出那根棍子,才發現這他-媽的還真是根竹子啊!昨晚在夜店裡光線不好,加上這根竹子已經發黃錚亮,乍看之下和棍子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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