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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6章 鬼面蛞蝓

2025-02-08 01:36:10 作者: 秦陽

  我自以為見識不淺了,翻山越嶺的經歷自然不會少,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所謂的『林海』,群山之中竟是高大的樹木,隨著山勢的起伏,綠色的森林如同層層高大的海浪,連綿不絕望不到盡頭。

  

  由於樹木高大,在林中穿行潮氣很重,土腥子的味道瀰漫期間,走了一會汗水就浸透了衣服,我把衝鋒衣脫下來系在腰上繼續走。

  老表張垚主要負責在前面用開山刀,劈荊斬棘為我們開路,又走了幾個小時我們來到一處溪谷,也就是山間的河溝子。

  見天已經黑了,我們便在谷口安營紮寨休息一夜,夜間我們點上篝火圍坐在一起,開始閒聊天,說得高興時,鍾發拿出了二胡出來助興,這二胡也是在北京新賣的,現在拿出來八成又是想在優子面前,展示他的才藝。

  一曲《二泉映月》奏罷,可以說這曲子,沒有比用二胡來演繹更合適的了。但是極不應景,這曲子太過哀傷,鍾發拉得又好,搞得氣氛變得很承重。

  我說道:「小發發,你還是來段青衣吧!最好也扮上,活躍下給你搞得污七八糟的氣氛!」

  李存孝也附和道:「是啊!你小子拉得都是什麼啊!太慘了,多不吉利啊!」

  優子本就是顧影自憐的性格,此刻更是眼泛淚光,不知道又想起了什麼傷心事,直到鍾發以『偽娘』扮相出場時,優子才好了一點。

  納蘭雪這時從她的帳篷里,拿出兩瓶『伏特加』,這是種酒精含量極高的酒,點火就能著。納蘭雪將其中一瓶向我拋來。

  納蘭雪擰開瓶蓋,猛灌了一口道:「秦陽,是條漢子就陪我喝一個!」

  我這人最受不得激,況且對方還是個女的,我也擰開蓋子正要喝,但瓶子卻被身邊的優子搶了過去,然後優子一仰脖子『咕嘟咕嘟』就將酒灌下四分之一。

  這女孩子在喝酒這件事上,要麼是千杯不醉!要麼就是一杯就醉!優子無疑是屬於後者。此刻她的臉上已是紅粉菲菲,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

  優子站起來,拿著酒品指著納蘭雪,道:「老十三,你想喝酒我陪你,要真想比我可不會輸你」

  優子話沒說完,便仰面向後倒去,還好我手快及時把優子接住,看著懷裡已經是睡著的優子,我不由得想發笑,優子一貫乖巧,想不到她還有豪氣的一面,我將優子抱到她的帳篷里。

  其他人見沒得玩了,便各自回帳篷睡覺去了,只有納蘭雪還獨自坐在篝火旁繼續喝著酒,還不時的將酒潑灑進火堆里,納蘭雪便冷冷的看著躥起的火焰發呆,借著火光看到納蘭雪好像在拭淚。

  由於不敢探頭去看,加上也只能看到納蘭雪的側面,我也不是很確定,現在優子的事是大事,照顧喝醉的優子我是當仁不讓的。

  優子雖然是睡著了,但嘴裡含糊其辭,不時的問『是不是這樣』『有沒有道理』這類的話,聽不到我回答,還不樂意。我坐在她旁邊陪著,但是累得快撐不住了。

  這時一塊熱毛巾遞了過來,「給她搽把臉,再給她敷敷額頭,這樣她會舒服點。」說著話的居然是納蘭雪,我木訥謝了聲謝,但她沒再說話,直接回了她的帳篷。

  第二天一早,我和優子幾乎是同時睜開的眼睛,也都看到了彼此,我本能的馬上坐起來,道:「那個…那個…,你昨天喝醉了,我怕你出事,這裡荒郊野外的…後來我也實在是累了所以」

  優子笑了一下,道:「我又沒說什麼!看把你急的,我只記得我喝了口酒,後來的事就斷片了,什麼也不記得了,我沒胡說什麼吧!?」

  我也笑道:「沒有說什麼!只是你一直說熱,一定要擦身,我也沒有辦法,你看毛巾還在那。」

  優子白了我一眼道:「又沒正經!趕緊收拾東西去,我頭還有點疼,就不幫你收拾啦!」

  當鍾發看到我從優子的帳篷里出來時,翻了好一陣白眼,一會才搗過氣來,沮喪的邊收拾東西邊嘀嘀咕咕。我問李存孝他在嘀咕什麼?

  李存孝小聲道:「他在罵你沒有義氣、不是個東西、混蛋、大爛人、獨裁者,他說得太多啦!我那記得住,也不好意思說出口!」

  問李存孝真是個錯誤,我懶得和他們計較,等大家都收拾好之後,我們就順著溪谷底部繼續走,谷底有一條小溪水量不大。

  我們沿著小溪旁的卵石走著,兩旁的岩壁上留著的水位線來看,水量最大的時候能沒過我的頭頂。按老村長說的只要過了溪谷,就離『鬼哭林』不遠了。

  出了溪谷又翻過一座山脊,便看在山腳下有一片窪地叢林,四周都有山脈環繞,窪地叢林由於地勢低洼日照足,以是正午在林間的霧氣還沒消散。

  我們一行還沒接近叢林,就能聽到不時傳過『嗚嗚』的聲音,這動靜咋聽起來,很像是有人在哭泣。

  在山林間也時常有風聲引起的的怪聲,我就在塞北的『魔鬼城』時就聽過由風聲引起的怪聲。但這次不同,這聲音輕柔時而抽泣,有時淒涼,絕對不是風聲造成的。

  這片窪地叢林面積大概有百十畝,叢林四周為陡坡傾斜,將中間橢圓形叢林環圍在當中,站在陡坡上可看到叢林是片澤地,水系豐富是片潤土。

  現在我不急著進去,我身邊有個一等一的青烏人才,就是優子妹妹,讓她先探探虛實再說,要是凶地得做好準備。

  優子不需要我交代,早就拿出羅盤開始相地,這陰陽風水之術:講究察形勢、覓星峰、辨水源、測方位、定穴場,我不是行家只略懂皮毛。但我很喜歡看著優子專注的樣子,就如聞美酒,不飲自醉。

  優子先是將一面小黃旗插在地上,便環視四周的山勢,再看地脈形勢。然後拿出玉算結合指算開始測地。

  優子放下羅盤,說:「就山勢來看,重巒將窪地環圍,雖能藏風但水滯,明堂的穴水為地下水,地水為陰。這裡地勢低洼,天水淤積,天水就是雨水為陽水,這樣一來陰陽之水得以調和,水沒有問題!」

  優子看著地上先前插的小黃旗,此時旗幟隨著氣流卷在了旗杆上,便道:「地脈為主幹。干者、大龍也,這裡山勢為盤龍,藏風之氣雖不易泄,但得不到很好的流通,聚攏之氣時間一長,易轉為濁氣。這窪地又匯聚了陰陽之水,兩者相衝,問題可能出在氣上,小哥哥,進去要注意些。」

  見我們向叢林走,李存孝緊張問道:「那是什麼意思,到底是有鬼還是沒鬼!危險係數大不大啊!」

  我嘆了口氣,說:「就是說,就算有不乾淨的東西,也不會太兇,知道了嗎!只要大膽前進小心提防,就可以啦!」

  叢林澤地不同於沼澤,沼澤地表過濕,有常年形成的積水,土壤中的水分處於飽和狀態,但澤地不是這樣,它有大小不一的水溝交錯其中,將多餘的水分引導出去。

  

  叢林也由品種繁多的喜水植被組成,這些樹木大量吸收土壤里的水分,又通過枝幹散發出去,這才形成了林中常年不絕的水霧之氣。

  因為地勢很低,這裡的樹木都長得很高大,就是為了爭取多一點陽光的照射。所以此消彼長,地面的草本類植物,就得不到足夠的陽光,所以普遍長得不高。

  我們沿著小溪流向叢林中心走,『鬼哭林』雖然不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地,至於要找的地點,我只知道是在大巴山中,根本沒有具體方向,都是走一步看一步。

  況且這林子既然有古怪,就得一探究竟。搞不好會得到什麼啟示也不一定,進來後發現這個地方古怪的事很多,偌大的樹林居然聽不到鳥叫蟲鳴。

  更為奇特的就是樹幹和地上的植被上,有一道道發出七色的磷光,我上前看了看,又用手摸了下,笑道:「原來是一種透明的粘液,應該是某種昆蟲分泌出是體液,沒事。」

  李存孝又湊過來道:「是什麼蟲子啊!有沒有毒啊!?」

  我直接將摸過粘液的手指,伸進李存孝嘴裡,說:「等十分鐘,你就可以知道啦!」

  李存孝一臉驚恐忙用手扣喉,趴在地上好一陣乾嘔。納蘭雪經過我身邊時,道:「要是你嚇死他,那些重裝備你來背。」

  優子邊拍李存孝邊說:「小哥哥,你發現沒有,我們進了林子,好像就沒再聽到哭聲!」

  這一提醒我倒是想起,還真是很久沒有聽到哭聲,我馬上專注的去聽四周的動靜,「轟隆」一聲驚雷,把我嚇了一跳,抬頭也只看到高大的樹冠,不知道天氣怎麼樣,但光線明顯暗了不少。

  緊接著一陣嬰孩的笑聲,便忽近忽遠、時有時無的傳過來,就像有一群小屁孩,正在林子裡開心的追逐嬉鬧。而林子周圍也起了薄霧,氛圍馬上變得詭異非常。

  就在這個時候,「啪嗒、啪嗒…」之聲,陸續從高處的枝葉上傳來,下雨啦?我條件反射的將衝鋒衣自帶的風帽戴上,抬頭向上看去。

  「小哥哥,別抬頭看,趕緊退出去,是『鬼面蛞蝓』!」我聽得大驚,拉起優子招呼眾人,就向林子外跑。

  『蛞蝓』,南方人叫它『鼻涕蟲』,這種軟體昆蟲就像是脫了殼的蝸牛。而『鬼面蛞蝓』是一種**『引蠱』,類似中藥里說的藥引子,但其本身是沒有什麼毒害的,但『癩蛤蟆爬腳面、它不咬人但是噁心啊!』。

  就在我們往外退去的時候,身上粘了不少『鬼面蛞蝓』,我邊拍邊往外走,手上還沾上不少它的粘液。跑了一會我發現只剩下我和優子兩個人。居然和其他人跑散了,此時四周霧已很濃,那裡還有老表他們的蹤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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