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6章 時空浪人
2025-02-08 01:35:50
作者: 秦陽
看到納蘭雪花容失色,我也覺得出了口惡氣。但她們兩個要真打起來,可是麻煩事一件,這可不是潑婦打架,只會扯頭髮抓臉這麼簡單。到時候鬼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我擋在納蘭雪和阿呆之間,說道:「兩位都別緊張!看我的面子!誤會!真的就是個誤會!」
阿呆倒是沒什麼,只是緊緊摟著我的手。納蘭雪可這麼好糊弄,只見她邁步平肩,側著身子一副隨時迎戰的架勢。
我只好將遇到張永業的事簡單說了一下,又輕描淡寫的說了阿呆的來歷。其實再怎麼輕描淡寫,也遮掩不了阿呆驚人的身世。
而納蘭雪聽到我講張永業就是溫中州的事,好像並不驚訝!只是聽到阿呆的來歷時,眼中划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納蘭雪深思片刻說道:「你怎麼不『處理』了她,還把她帶在身邊,你知不知這有多危險!你那優子妹妹說得沒錯,你就是愛瞎胡鬧!」
我苦笑道:「雪格格!這心黑手狠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得到的,再說了,這是把雙刃劍,即可傷己也能傷敵!實話實說,我覺得你比阿呆還可怕!」
納蘭雪冷笑道:「想不到你還挺記仇!我有真的傷害過你嗎?!遠的不說就拿這次的事來講,不是我不遠萬里來找你,你能從死亡之海回來!?」
我回道:「那是因為我還有剩餘的利用價值,再說要不是你對汪胖子動私刑,他也能把我們救出來,別好事就身上攬,髒水就往別人身上潑!」
納蘭雪看來是真生氣了,對我吼道:「你憑什麼覺得那胖子會救你,也許他另有什麼任務在身,你……」納蘭雪指著我的鼻子,想是還要說什麼,但她忍住沒說。
我繼續道:「你是不是早知道張永業的事,你哥應該也和提過,但剛才我說的時候,你沒什麼反應,是不是早知道了!」
納蘭雪臉上突然浮現出痛苦的神情,說:「你知道我哥的身體為什麼不好嗎!他可不是因為老了才這樣的,不過這些事我想你也不會關心。好了!你想怎樣就怎樣吧!我累了,你們走吧,我要休息!」
我巴不得馬上就離她遠遠的,拉上阿呆就出了酒店。到了門口就看見顏叔在那裡候著,見我們出來,走過來說:「姑爺!大小姐吩咐了,讓我送你們去醫院見你們的朋友,請上車吧。」
有人伺候不享受是白痴,反正他們也要監視我的動向,索性就讓他們盯著。車上除了我和阿呆,就是顏叔和一個司機。他們一路都沒有說話,搞得就像是送我們去槍斃一樣。
當阿呆以嶄新的面貌出現在醫院病房時,我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對於阿呆的新形象,李存孝看得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就連錢三甲這個老東西都坐直了身子。鍾發雖然是喜歡傳統類型的女孩,但看阿呆時眼神也不對了。
因為沒看到阿東,我便問他們阿東的去向。這才知道原來傷勢最重的阿東已經走了,還交代鍾發告訴我,說他要馬上趕到張永業家裡去,現在阿東身份徹底被揭穿了,張永業可能會挪窩,阿東要儘快探明張永業的去向。
阿東同時也留下了他的聯繫方式,並說以後會和我單線聯繫。看到我教有如此忠心的屬下,我頓感欣慰。張永業的去向相當重要,知己知彼方才能決勝千里,看來這阿東心思還很細膩。
剩下來的就鍾發、錢三甲和李存孝他們都只是輕度脫水,加上點皮外傷並沒什麼大問題。反正這六人間的病房我們包了,我也正好治治內傷。
給醫生看過後,我便躺在病床上休息,阿呆見我躺下,她也擠上來抱著我睡,看到李存孝他們羨慕不已。
鍾發嘆氣道:「撐的撐死!餓的餓死!同人不同命啊!」
錢三甲也接話道:「是啊!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鋪路無骸骨!這是自古不變的真理!強求不來的!」
我抄起床下的夜壺,就砸向錢三甲道:「死老鬼!別指桑罵槐的,你不就是什麼也沒撈著嗎!你要是低聲下氣,小爺說不定還能分你點,你敢尥蹶子,毛都分不上一條!」
錢三甲聽到還有戲,忙笑道:「秦兄弟!你看你,說笑說笑,不說哪來的笑呢!算我失言,我給您配個不是!」
李存孝也幫腔道:「大哥,說你性子急,你還不認,這好事都讓你一個人全占了,兄弟幾個自嘲一下,你還當真啦!」
我最不喜歡李存孝這種,在旁邊放冷槍的說話方式,既把我罵了也讓別人領了他的情,過錯全在我一個人身上。我一把拔掉輸液管,上去就要打這個沒大沒小的混蛋。
「小哥哥!你又在胡鬧!還不快過來躺下!」這個聲音讓我一個激靈,回頭就看到,站在病房門口的優子,她怎麼來了?
我也不管不顧了,衝過去就抱起優子轉了幾個圈。他們幾個看到又來一個美女,都『啊哦!』的一聲,不忍再看下去。
我把優子放下來道:「我的好妹妹!你怎麼來啦!」
優子拭了下眼角的淚水,說:「我遇到師傅了,還說了我們遇到的事,師傅和我馬上就到成都找韓大哥商量,誰知道!…」
「師傅?你怎麼有師傅了?以前怎麼不記得你提過?」我有些鬱悶,這優子身上的謎團還沒有全部解開,這下倒好,又來一個什麼勞什子師傅。
「是呀!就是師傅呀!你還認識的。」
「額……」
「就是楚離陌呀!」優子說著便狠狠打了我一拳,氣呼呼道:「誰知道,到了成都才知道,你那有什麼禍事,有的全是喜事!後來師傅為你起卦,知道你此行兇險重重,讓我一路趕來追你,三天前我又卜出『陰陽倒置、不利西北』知道你麻煩不小,路上更是不敢耽擱,後來實在沒法子了,只能打了老十三留在韓大哥家的電話號碼,知道你們在一起了,這才過來找你!」
看優子生氣的模樣,把我心疼得不行,忙逗她開心道:「看你說的,我能和老十三好嗎!要真好,我跑到這麼遠來做什麼!有你一個我就知足啦!」
我嬉笑著又去抱她,優子臉上這時才有點喜悅的笑容。但她的臉色馬上又沉了下去,因為阿呆已經過來緊緊的抱住了我。
真是人多瞎搗亂,一個還沒消氣一個又來。優子驚訝問道:「她是誰啊!?」要是我能說阿呆是充話費送的該多好啊。
「是你好哥哥的小情-人!這還用明說嗎!」這時納蘭雪也出現在了門口。
你妹!三娘教子啊!這個場面就連我自己都無法直視。不過好在優子妹妹從沒讓我為難過。
優子對納蘭雪道:「你說是,那就一定不是!我相信她不是這樣的人,這個女孩一定有些來歷!小哥哥把她留在身邊定有用意。」
優子的話絕對是一股清泉,我立時感到身輕氣爽起來,說:「我們能別相互鬥氣了嗎!優子妹妹最懂我,我可是良民啊!現在解決問題最重要,一堆的事搞得我頭痛,現在人都齊我們正好商量商量!」
如此這般我又將事情的經過對優子說了一遍,優子看著阿呆這個所謂的『地妖』也是驚奇,聽到我說起張永業鬥法,又為我緊張心疼。
說完後我還拿出了,在石像里找到的黃金小箱子。在我們這些人里納蘭雪最有可能打開箱子,可她看了箱子後也搖頭。
納蘭雪說道:「這個機關箱子,我開不了,一來鎖孔太小,裡面的鎖心又做得精巧,二來,這個箱子裡也有夾層,不管從那個方向強行打開,都會壓破夾層里的腐蝕性液體,這樣一來箱子裡的東西就會被破壞!」
納蘭雪沉思一會,說道:「我倒是知道個人,能打開這個箱子,不過找起來可能有些麻煩,需要點時間!」
優子問道:「你說這個是什麼人?」
納蘭雪回道:「這個人我沒見過,以前我們社裡有人交易過一個七巧盒子,盒子的東西是幅古畫,七巧盒子裡就填充有米醋用來防盜。當時沒有人能開,後來就找到了那個人,沒兩下就給他解開了。我只知道這個人姓張,好像叫張垚。」
咦?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呵,原來是他。我拿了衛星電話出去了一下,等我進來發現都在等著我,我微笑道:「這個張垚現在在北京!看來我們要去首都看看了!」
等等…好像有哪裡不對…
「雪格格,我剛說什麼?」我驚恐地抓著納蘭雪。
「雪格格,我剛到底說了什麼?」
「你神經病呀!你弄疼我了。」納蘭雪不滿地看著我。
倒是一旁的端木優子實在看不下去了,走過來用手貼在我的額頭上,然後又試了試自己的額頭,「是有點燙!小哥哥,你發燒腦子燒壞了吧?你剛剛不是說要首都北京嗎?」
「首都?北京?這裡是1939年,哪有什麼狗屁首都,南京被占了,老頭子窩在重慶呢!」我幾乎是咆哮著喊出來的。
「小哥哥,你要是再開玩笑逗大家,我可要真生氣了!現在是21世紀,不是1939年……」優子有些責怪地說道。
納蘭雪看著我,用懷疑的口氣說道:「秦陽!你又想搞什麼花樣!別找理由又想開溜!」
這他媽究竟又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回來了?可是……
「有些事從一開始就是設定好的,你要做的就是按著那個軌跡走下去。其實,你和我一樣可憐,可憐到有時候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可憐到連一個完整的自己都沒有。我們只是一個浪人,時空浪人……」
這段話似乎觸動了心中最柔軟的一部分,「時空浪人?」我的思緒在此刻陷入了停頓,無數的記憶碎片在我的精神之海中的遊動著,流光幻影,火樹銀花,宛如整個天空都綻放在無數絢爛的煙火,然而,在下一個瞬間,所有的一切都如同玻璃一樣破碎……
「是誰?剛剛是誰在說話?」我的意識終於又恢復了清明。
「秦陽,你夠了昂!你發神經要準備發到什麼時候?」納蘭雪的這一聲打破了眼前的寂靜,也讓我更加清醒了幾分。看來這次我是得到了某些真相,聽那個的意思,在這一切的背後似乎有什麼詭異的存在在操縱著…呵,怕的就是漫無目的,只要有了方向,那便沒什麼可怕的。我,秦陽,一定要把這一切都搞明白。
當下我只好裝傻,這一切暫時還是不要告訴任何人了,否則被別人當做神經病關起來也不一定。事實就是如此,我們這個世界的好多所謂的神經病人都是天才級的人物,只是他們看到的世界和我們並不一樣而已…我無奈道:「我真沒搞花樣,你說的這個張垚是不是十八歲左右,陝西人,自稱『無鎖不能』的小子!」
納蘭雪奇道:「怎麼!你還真的認識!」
我得意道:「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巧,這個張垚不是外人,他就是我的表弟!」
說罷我把納蘭雪拉到一邊,說:「我也不是沒心沒肺的人,上次你說王溫江大哥的身體不好,我知道裡面一定有事,這張永業可是我們共同的大仇人,既然張永業這麼想阿呆,一定用原因,而這箱子是我們的惟一的線索。只要找到張永業你再把他……」說罷我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接著我又說道:「那我想王溫江大哥一定很高興,說不定身體馬上見好,多活個幾十年都沒有問題,你說是吧!」
納蘭雪瞪了我一眼道:「你的帳算得可真好!還說不是想耍花樣,你可聽好了!婚你是逃不了的,我哥自然會長命百歲,我們的事也一樣得辦!」
我嘆氣道:「我的意思是說,要是先做了張永業,將這份大禮獻給我哥和你哥,這樣又是一段佳話,錦上添花團圓美滿,是吧!」
其實我這樣說已經是和哀求也差不多了,納蘭雪好像看出我對她已經開始顧忌,口氣也有些鬆動便不在堅持,答應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但條件是她必須跟著。
拖得一天算一天,我馬上回到病房和大家說了要去北京的事,錢三甲、鍾發和李存孝都表示要一起去。但又有一個問題要出來了,最快的交通方式當然是坐飛機,可阿呆並沒有身份證。
而現在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與時代接上了軌,我自己倒是像一個神經錯亂的人…我不敢去確認一些事情,所以就讓它順其自然吧!久而久之,我也就不覺得彆扭了。這個年代總是好的,不至於隨時把命丟掉…
我看向納蘭雪,問道:「你認不認識什麼靠譜點『辦-證』的啊!?你們應該都是兄弟單位,這『相關部門』辦個證應該不是難事吧?」
納蘭雪白了我一眼,便交代顏叔去辦這個事。不得不佩服顏叔的辦事能力,第二天就把這事辦好了,他當然不是街上看小GG辦的。
這證件是真的,只是換了照片,當然裡面的灰色地帶,我就不詳細描述了。基本的事情都安排好後,我們在烏魯木齊上機,直飛偉大的首都北京。
集體出遊是一件很愜意的事,這次不是去冒險,所以路上我心情還是很好的,由於有了『金主』雪格格,我們一行人都坐上頭等艙。
由於從災禍之城帶出的金器,和我『孔雀』寶刀不能上機,只能讓顏叔他們由陸路走。這讓我多少有點不放心,但很快被空姐甜美的笑容給沖淡了。
一號航站樓,vip出口。當時北京的空氣還沒現在這麼糟糕,出了機場後,鍾發和李存孝就開始計劃旅遊路線了。錢三甲一直怕被我甩了,他反正是跟定我了。
定好酒店以後,我和優子、阿呆和納蘭雪,當然還有錢三甲去找老表,李存孝和鍾發則自由活動。
西子胡同,位於崇文門外。這一帶大大小大小的胡同數都數不清,其中不乏一些名字奇怪的胡同,像騾子胡同、面兒胡同之類的。
我們要找的西子胡同,就在這眾多的胡同之中。當穿過幾條只能兩人寬的小路後,一個小四合院就出現在我們面前。街門並沒有關,我們直徑走了進去。我叫了幾聲老表的名字,可沒有聽到他搭話。
這時從東跨院走來一位大媽,我看到大媽臂上套著個紅袖箍,知道這一定是傳說中的居委會幹部,忙上出示身份證說好話,打聽了一下老表的情況。
誰知道大媽一聽我老表的名字,臉色大變道:「你是說,你是三土的表哥?他犯事了,你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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