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2章 群魔亂舞
2025-02-08 01:35:19
作者: 秦陽
砸牆可是個力氣活,但我們又不能像強拆大隊那樣狂砸亂敲,要是位置不對把牆磚打進去,擠壓到內側的牆體那硝酸就會噴出來。現在我們只能順著磚縫向下扣。
我已經明顯感到呼吸困難,看來不是因為累而是氧氣越來越少了,我拿出根蠟燭點上,蠟燭的火苗微弱,看來我們加快速度了。
終於將幾塊大牆磚取出來時,我看到了裡面空空的夾層,知道是挖對了,便沒有顧慮狠狠的砸起牆來。經過連續奮戰,總算開出個可容一人進出的牆洞,我就率先爬了進去。夾層的地面上有一排大石球,看來這就是讓機關牆的滑動軌道。
側臉就看到滑軌上的機關牆,已經推進了不少。從側可以清楚看到機關牆的構造,它是由兩面牆體夾著中間一道水晶壁所組成的,水晶壁內還有渾濁的褐色液體,看來老十三說得是對的,果然有腐蝕性的液體在裡面。
要是不了解情況,打穿了機關牆,那後果還真不敢想像。現在就剩下最外側的牆要打。
只要找到問題的癥結所在,要解決它就簡單多了,我們現在就是如此。在打通最外側的冥樓石牆後,我們終於從裡面逃脫出來。
我對老十三說:「現在我們還是合作關係,資源還是要共享的,我們跟著你,從你來時的路出去,你應該不會有什麼異議吧!」
老十三微微點了下頭,就從石台旁邊的大鐵鏈滑了下去,我和優子趕緊跟上老十三,要是被他甩脫了要找出去的路,又是麻煩事一件。
下到地面之後,老十三並沒有過鐵索橋,而是去到岩壁旁,順著根登山繩滑下了大地縫中。原來老十三他們是從地縫爬上來的,這地縫這麼深,他們要爬上來肯定吃了不少苦。
這大地縫足有三四百米深,底下是一條早就枯竭的河床,以前這裡應該是一條地下河的水脈。又走了一段,就看到兩邊的崖壁上,有不少朽塌的腳手架,還有大大小小的礦洞。
看來這就是開採水晶的礦脈,用手電照去還用星星點點的反光,就像是天上銀河一般。看優子的樣子好像很高興,不時用手電來回晃動,去照那些殘留的水晶礦石。
崖壁上還不時有小石頭滾落下來,我讓優子別太靠近崖壁,免得出危險。老十三走的速度極快,看來他是急不可待的想離開這裡。
隨著崖上的石頭滾落頻繁,我也覺出不太正常,拉起優子加快了腳步。前面的老十三突然停下,對著天上就打出一發照明彈。
這一照之下,我就看到兩旁崖壁的礦坑內,不知什麼時候竟然爬出很多相貌奇異,人不人鬼不鬼的生物,他們的眼睛早就退化,變的極小,從它們的表情木訥看來智商應該不會高。
它們對光並沒有什麼反應,看來就是睜眼瞎,優子說道:「這些東西,該不是壁畫中,被祭師遺棄的失敗的試驗品吧!」
看它們好像沒有要攻擊我們的樣子,我回道:「恩!很有可能!不過它們都是些低能兒,對我們夠不成什麼威脅!我還是快走吧!」
老十三回頭對我我們說道:「我進來的時候見過這些東西,也是在這裡碰上野人的,這裡現在變成了野人們的鬥獸場,你們別太大意!」
這些怪物大多都是畸形兒,身體比例嚴重失調,看起來很是噁心。我知道巫蠱邪術里有種養小鬼的方法,但不是真的鬼魂而是用懷孕的婦女,作為培養皿用巫蠱之術養著,一旦脫離母體就能幫助養它的人作惡。
這種小鬼就叫『蠱嬰』,這人獸共體的後半部分試驗階段,就應該是用這種方法來保胎。畢竟我是不知道他們這些邪教,是用什麼辦法讓不同的兩個物種受孕的。
我讓優子把身上的黃紙全給我,就在我提筆寫符的時候,那群蠱嬰也慢慢的朝我們爬了過來。寫好符後我並不急著用,問老十三道:「你還有多少梅花鏢?」
老十三回道:「幾十枚總是有的,你要幹嘛!」
我點頭道:「那就好!等下那些蠱嬰靠近,我負責丟符,你就負責把符打在怪物額頭上,可別打偏了!也別打死囉!」
老十三雖然不知道我要幹什麼,但他見過我的本事,也就點頭說按我的要求辦。對於老十三的鏢法我還是放心的。
當幾十道符陸續釘在那群蠱嬰額頭時,蠱嬰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還是緩緩的向我們靠近。
老十三見符咒沒有用,怒道:「怎麼不起作用,白廢了我幾十枚鏢!」
我倒是不著急,示意大家繼續走,只要蠱嬰不追上來,就不用理會它們。我們一路繼續走,蠱嬰就一路默默的跟著,始終和我們保持一段距離。
但隨著我們越接近地表,蠱嬰們就加速靠了過來,就在它們要對我們形成大包圍時,從不遠處傳來一聲低吼。
看來是野人們也趕來了,果不其然領頭的野人正是,那隻沒有了下顎的白毛老猿人。它身後跟了不下七八隻野人,其中有兩個還是我們在石台上見過的野人。
現在我們的處境是前有堵截,後有追兵。老十三問道:「這次你還有什麼辦法沒有,要是沒有,我們就只能自求多福啦!」
我笑而不語,立刻左手護腕,右手做劍指狀,默念道:「鬼精鬼靈、吾不知名、授爾五鬼、到吾帳下、聽號令行、順吾者昌、逆吾者亡,輔吾得道、匡吾成真,命爾聽驅,助我破軍。」
我念完心咒,劍指向前,雙足迅速畫出『大金剛輪縛地法印』,用力踏下最後一畫,大喝一聲:「五鬼運財,速速給我上前搬運!急急如律令!」
那幾十號被打上符,看著呆傻的蠱嬰,此時紛紛怪叫起來,跌跌撞撞就朝野人群里衝去,白毛老猿人也雙手一揮,它身後的野人也沖了上來。
雙方互撞的那一刻,場面極為慘烈,不少畸形蠱嬰,直接就給撞得支離破碎。兩伙怪物也立即纏鬥起來。
我看時機以到,馬上拉上優子狂奔起來,身後那些沒被打上符的蠱嬰,沒有來追我們,反而是加入了廝殺野人的行列當中。野人們自然無暇分身來追趕我們,一場浩劫就這樣輕鬆化解。
優子興奮得大叫道:「小哥哥!真有你的!你是怎麼辦到的!」
我笑著道:「我看到那些怪物智商不高,才想到這個辦法,用我稍加改動後的『攝五鬼咒』,來讓它們替我們出手,怎麼樣!好玩吧!」
優子用粉拳輕輕捶了我一下,笑道:「你就是玩心大!五鬼搬運法是這樣用的嗎!」
但連優子自己想起剛才的事來,也覺得好玩不住的竊笑。我們就這樣一路狂奔而去。我們跟著老十三,這一路從地下跑到地面的過程里,所遇到的辛苦險阻自不必多說。
當再次聞到外面的新鮮空氣時,我們三人和泥猴也差不了多少。我們出來的地方,就是牛頭潭中的綠洲,我躺在草地上用雙手做枕,看著藍藍的天空發呆,回想起經歷的一切,讓我激動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不遠處的岸邊,老十三和優子正將幾條橡皮艇推入水中。只要有優子妹妹在,這些事自然不用我-操心。老十三駕著其中一條橡皮艇,連招呼都沒打就開走了。
優子過來叫我,我慵懶的伸著懶腰,不願意起來。但優子畢竟是女孩子,幾天沒洗澡就不自在,說要趕快回去洗澡全身臭死了,等到了地方再休息。
我想到出去還有不少路要走,便頭痛起來,更是不想起來,最後還是給優子生拉硬拽,給拖上了船。
江西、福祿鎮,蒼石橋下六號。安靜的院落里,我正喝著優子為我新沏的茶,我雖不懂茶,但喝到嘴裡茶味存齒、香氣繞舌,一嘗就知道是好茶。
優子正好來到院中,問道:「這『雀舌』很好喝吧!」
我想了一下,說:「我聽說有種明前茶,是要十六歲的妙齡處子,在第一抹朝陽出來前,便上山採摘,聽說還不能用手,要用舌尖去采,然後後放入雙-乳中保溫。是不是我現在喝的這種茶!?」
我看看茶又看看優子,優子瞪了我一眼道:「你就愛瞎鬧,你這可是典型的上司,騷擾女下屬啊!我去做早課了,要是好喝,你就把它喝完吧!你也該收收心啦!」
我皮笑肉不笑地說,「就是騷擾了,我的地盤我做主。」
優子又瞪了我一眼,沒在理我,自顧自的回房間做早課去了。我看她不和我玩,也是無趣得很,牛飲完剩下的茶後,便出門閒逛。
從老家一路來到這裡,除了吃飯就是睡大頭覺,半個月都沒出過門,現在也不知上哪裡好!不由的想到爺爺去過的太平酒家看看。這酒家並不難找,現在已經是鎮上最大的飯店了,現在還換了名字,叫太平大酒樓。
酒樓門前的一對大石獅子很是招眼,我只是在門外看看,一個保安就過來問我要幹什麼,是不是吃飯,有沒有定位子之類的話,我就對他說只是隨便看看,那保安態度惡劣,讓我不吃飯別擋著門口。
真是狗眼看人低,正想畫個圈圈詛咒他,這時,打我身後「呼呼呼」停下三輛車,我一看都是全是『梅賽德斯奔馳g5』四驅越野。從頭尾兩輛車上下來了幾個人,一水的黑色綢布唐裝,真像是解放前的漢奸打扮。
這幾個人都帶著墨鏡,他們左右打量了一下,便按下耳朵上的白色耳機,小聲說了一句話,隨後中間那輛車的車門便打開了。
車門打開後,一隻纖細的腳便伸了下來,這人腳上穿的是一雙,北京老字號『內聯升』的繡花雲錦面布鞋。
身上穿的是,『瑞蚨祥』純手工製作的,黑色風衣式樣的旗裝,高立的領子將她的脖子完全遮住,中敞式的衣襟上有一排精美的繩扣。在束腰闊邊的裙袍下,她的褲子也很特別,褲腳邊上還有一圈手繡的烏龍團花紋飾。
我之所以認得這兩個老牌子,那是因為媽的這兩家店在21世紀已經滿華夏開連鎖店了,我也去過幾次,對傳統手工藝也十分喜愛,看著就覺得提氣。
我看到她的衣著打扮,就知道她定是個很有內涵的人,一看果然,這女孩二十來歲,一條齊腰長的魚骨辮垂在身後,她白皙的臉上,劍眉星目、高鼻紅唇,眉宇間透著股英氣,只有眼角的一點硃砂小痣,才稍讓她顯出些許女兒家的媚態。
我就這樣肆無忌憚的盯著她看,她也沒有迴避我的目光,也死盯著我看。我們就這樣玩起了,誰先眨眼誰就輸的遊戲。
那保安在一旁看到這架勢,就知道這些人他惹不起,便走開了。一個女知客,從大堂內走了出來,本想招呼他們這伙貴客,可看到這情形,也不知所措,又不好回去,便也站在一旁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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