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8章 大爆破
2025-02-08 01:33:43
作者: 秦陽
汗水順著張參謀的鼻尖滴到了地上,他自然知道自己雖說名義是總指揮,可這幾百號人可都是聽韓襄陽一個人的,要是逼急了搞不好真能把自己殺了,再往這河裡一扔了事,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張參謀畢竟是場面上混久了的人,這臉說變就變,就見他雙手舉高,一臉怒容對身後警衛排,說道:「誰叫你們上來的,我和韓團長商量事,你們拿槍想幹什麼,還不趕快給我回去!」
喝斥完警衛排後,臉再轉過來時已是笑容滿面了:「韓團長!兄弟手下剛才遇事太衝動,多有得罪,見諒!見諒!你看我們是不是好好再商量商量剛才的事!」
韓襄陽也見好就收,擺擺手示意大家把槍收好,說:「張參謀!事就是這麼個事再商量也一樣!要是換個地方我可以考慮,要是還在這我辦不了!」
張參謀一拍拳頭,像是下了個為難的決定,對韓襄陽說道:「韓團長,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瞞你了,能借一步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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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四川主席劉湘,在前年找石達開寶藏的事發了之後,其實各路勢力並沒有死心,還陸續潛入四川境內搞了不少動靜,但這裡地勢險惡小股勢力根本干不來,而官盜勢力受各方阻力也大都無功而返。
這次要不是有了這批美式裝備,又打通各種關節他們也到不了這裡,更主要的是這次得到了更為準確的寶藏情報。張參謀還拿出了當年劉湘挖掘進展的報告,內容大概是工兵鑿開山壁發現有三的洞穴,穴口都已大石條封砌,砌口已鐵水澆死,三洞穴中只有少量金器和殘缺兵器,三個洞懷疑是小的庫房,裡面還有很多的通道沒有打通。
聽到這韓襄陽搖了搖頭說:「不對!」
張參謀推了下眼鏡問道:「什麼不對!我可是連不該給你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還不信我!」
韓襄陽道:「不是說你說的不對,是這事蹊蹺!翼王石達開這個人我是知道的,當年他是被曾國藩的湘軍圍困到此,後被全軍殲滅,石達開本人最後還落得個凌遲處死的下場。」
「從被圍到覆滅,就大半年時間,怎麼可能有時間,搞怎麼大工程量的動作!」韓襄陽提出了疑問。
張參謀笑了笑說:「這就不是吾輩操心的事了,我們只要辦好上頭交代下來事,日後我們兄弟免不了加官進爵,手上的權利大了,不愁韓兄心中所想之事不成!」
韓襄陽暗罵做你的春秋大夢,但還是接著問道:「劉湘當年的挖掘地在離這裡幾十里外,我們是不是有點南轅北轍的意思!」
張參謀攤了攤手,說這是軍令自己也是聽命行事。
入夜,韓襄陽腦中千頭萬緒便披了件外衣,在營地外閒逛不覺想起遠方父親,母親生自己的時候難產去得早,是父親一個人把自己帶大,父親是光緒年間的進士對自己頗為嚴厲。
出國留學前跪別父親時,父親說『少年弱則國弱、少年強則國強。我兒既以戎裝報國,為父自當支持,從即日起,務以小家為念,當以蕩平外擄固我疆土為先!』這話深深影響著自己,直到前年父親過世也沒能回去見上最後一面,想來也是難過不已。
每次想到這,韓襄陽都不免一陣唏噓感嘆,這時傳令官找過來道:「軍座電令速到指揮部!」
到了指揮部,韓襄陽才知道這條電令,是單獨發給自己的,內容大概就是必須在這個月底,完成任務否則軍法處置云云,但是並沒有提起今天下午差點兵變的事。
等電令宣讀完後,張參謀才從帳篷外進來,小聲說道:「韓兄,可不是我告的狀,這就是個巧合!你別多心!」
韓襄陽拍了拍張參謀的肩膀道:「你別多心就好!」說罷就便回自己帳篷去了。
既然軍部下了鐵令自己也沒辦法,第二天一早,韓襄陽又下崖看了一遍,上來後叫人找來了擲彈筒,又重新調整了炮彈的藥量。
劉二牛在一旁急道:「團長等下你別下去,我去!」
韓襄陽使勁拍了下劉二牛的腦袋,道:「兔崽子!你這是咒我是吧!把口水吐了!我還要打小鬼子咧!我比你還要惜命,你只管幫我放繩就行,別人我不放心!」
隨著繩子緩緩下降,離腳下湍涌的河水仍有幾百米的落差,要是稍有偏差,定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到了地方後,韓襄陽又調整下位置,拿出了擲彈筒填裝炮彈。
韓襄陽為避免被飛石濺射,比彈著點高出了十來米,這樣一來炮口向下傾斜,而擲彈筒的擊發原理其實是呈拋物線運動的。
想要炮彈打直線是根本不可能,更不要說是向下打了,但這也難不倒韓襄陽其實知道了原理,拿根棍子將炮彈頂進炮管就可以了,這個方法最主要的就掌握好時機,擲彈筒擊發瞬間的后座力可不是鬧著玩的。
當第一發炮彈打出時,爆炸所引發的衝擊波,讓韓襄陽懸空打了好幾個轉,但好在沒有受傷。
炸點比自己原定稍有偏差但問題不大,韓襄陽又打了幾發直到岩壁被炸出個豁口,有了著力點,韓襄陽又打個向下放繩手勢,與豁口平行時拿出抓鉤甩過去拉了幾下,見吃上力了,就拉著繩子來到了豁口處。
簡單算了距離就開始打眼,共打好了五個爆點後就開始填充炸|藥,這**炸|藥不用導火索引爆,只要連上正負兩根電線就行,上到崖頂又讓大家退退到安全範圍,才按下引爆箱的致爆杆。
「轟隆…」一聲巨響震得崖上的人險些站不穩,張參謀忙上前問:「怎麼樣,怎麼樣!成了嗎!?」
韓襄陽回道:「從爆炸聲有一明一暗兩聲和腳下的震感來看,像是炸到了山腹的溶洞!要是沒有意外應該是有炸通!」
張參謀聽韓襄陽這麼一說,興奮得跳起來大叫到:「吳學文!吳教授!快帶上我的警衛排下去看看!快啊!」邊叫邊指手畫腳。
張參謀口中這個吳學文正是歷史、民俗和古建築的專家,韓襄陽打量這個吳學究五十歲上下,戴著副鏡片極厚的黑框眼鏡,還有點駝背的乾巴老頭。
聽到張參謀叫自己,吳學究趕忙上前搭話:「好!好!我馬上收拾東西下去!」
韓襄陽看著好笑說道:「你們急什麼!要是通了在洞內的煙塵一時半刻也散不了,要是想快還得往洞裡澆水!」
張參謀一臉輕鬆說:「韓團長多慮了!我們帶著防毒面具來了!你不用操心!」
韓襄陽見張參謀聽不進去,也懶得和他辯,問道:「那現在我還要幹什麼!」
張參謀揮揮手說:「暫時沒有你什麼事了,你在這裡待命!一連也休息好到時還有他們忙的!」
下崖的隊伍中除了吳學究和警衛排外,還跟著個面色白的嚇人的青年人,韓襄陽到這裡這麼多天來,就沒見過有這麼一號人,這個白面青年實在是太特別了只要看一眼就絕不會忘記。
韓襄陽不禁問:「張參謀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這個白臉青年應該不在我們隊伍里吧!是今天剛到的!?」
張參謀神秘的笑了笑說:「不!他一直在隊伍里!只是他不想讓你看見時你絕看不到他!這你就別管了和我在這裡等好消息吧!」
韓襄陽當然不信,自己每天都巡營要是有這麼特別的人,自己不可能不知道,外圍警備的二連要是有外人進來,也不可能不向自己報告,難道這人會飛天遁地不成!韓襄陽沒想到自己的這胡猜卻蒙對了一二!
下崖的隊伍已經走了八個小時,其間也用電台和指揮聯絡了幾次,韓襄陽見沒什麼事,就到連里給幾個水土不服的士兵瞧病。
進了醫護帳篷,就看到二連連長柴隱川也在,笑道:「哎喲!柴大連長在啊!那我就不班門弄斧啦!」
柴隱川回頭看到韓襄陽也笑道:「團長看你說的,你師承名家我頂多就算是自學自用,哪能和你比!」說罷抱了抱拳。
說起這個柴隱川也是一號神秘人物,比韓襄陽小几個月,但是能力出從,說他是個怪人也不為過,他有三怪第一:從不摘帽不論多熱的天,有人說他不是個癩痢頭就是謝頂。二、從不躺著睡覺都是打坐養神。三:一柄古劍從不離身,現下還在身後背著。
兩人寒暄幾句後,柴隱川拉著韓襄陽出了帳篷小聲說:「團長,你有沒有發現,來了這裡之後,每天都有好幾個弟兄病倒!」
韓襄陽點點頭說:「我也注意到了,要是一兩個因為水土不服生病我能理解,但這次跟出來的是我親自挑精壯漢子,也都是南征北討槍林彈雨過來的,不至於如此大批的集體病倒啊!」
柴隱川又問:「團長信不信鬼神?」
韓襄陽訝異的看著柴隱川說:「你也病啦!怎麼說起胡話來了!我們當兵只信手裡的槍關鬼神什麼事,再說要是真有神,他們還能放著小鬼子在東北鬧!」
柴隱川嘿嘿一笑道:「團長喝過洋墨水不信也不奇怪,那我就換種問法,你信不信陰陽風水!?」
風水陰陽之術,但凡是個中國人多多少少都會有過接觸,自己父親就是這方面的大家,自小跟著父親耳讀目染,見識過的自然不少,不可否認這風水玄學,還真有點科學依據,自己家鄉所有的房子都是依此法而建。
韓襄陽捏了捏下巴說:「這個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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