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只顧著看老婆
2025-02-07 23:55:13
作者: 小施
宋宋生孩子那一會兒,向遠抱出來的時候,向深也是看都沒顧得上看一眼。
只顧著宋宋的安危,生怕宋宋有什麼不測,等到看著宋宋被安全送到病房了,這才去看一看孩子長什麼樣。
他們向家的男人,大抵是都是如此疼老婆吧。
向遠這一點,徹底隨了向深。
倒是向深和宋詞,看著平平和安安抱回住院房裡。
那高興勁兒,笑得合不攏嘴。
「龍鳳胎呢。」
「男寶和女寶都有了。」
「讓我抱抱安安,我可喜歡女寶了。」
宋詞似乎偏愛女孩子,只可惜自己唯一的女兒小婧婧夭折腹中。
所以,看到身上同樣流著自己血液的安安,特別喜歡。
「多虧了我們果兒是吃貨。」
「看把這寶貝可養得,白白胖胖。」
「只是臉上太多皺紋了,像個小老太婆。」
向遠懷裡抱著小平平,又看了看宋宋懷裡的小安安。
「向遠剛生下來那會兒,不也是這個樣子嗎。」
宋宋想想也是,可能是自己太久沒有見過剛出生的孩子了,所以現在看起來總覺得不習慣。
想當初她帶向遠那會兒,開始也是不習慣當媽媽,總覺得孩子抱到懷裡,太小,小軟。
「我們果兒自己都是個孩子。」
「這麼快就當媽媽了。」
向遠抱著小聲哭啼的平平抖了抖,「不是還有我和你嗎?」
這會兒,小安安也哭了,「向深,快去拿奶瓶,先給孩子餵點葡萄糖水。」
「向遠這臭小子,怎麼還不出來。」
「可能跟你當初一樣,只顧著看老婆,孩子都不顧了。」
果兒是孩子被抱出來的一個小時後,被推入病房的,一切平安,順順利利。
只是等果兒醒來的第二天,那叫一個疼。
她的心中,千萬隻操泥馬奔騰而過。
是誰說,剖腹產不會痛的?
這手術後痛得簡直是受不了。
根本動都不敢動一下,連呼吸也得小心翼翼的。
而且,明明餓得不行,竟然不能進食。
說什麼,必須得等放了一個屁後,才可以進食。
這他/媽是什麼鬼規定?
果兒疼得直掉眼淚。
一旁的宋詞忙安慰。
「過一周就好了。」
「肚子上開了一刀,自然會疼的。」
「給你看看平平和安安,太可愛了。」
果兒痛得受不了,想扭頭朝向牆面,卻扭不動。
「不看,都是兩個免仔子害我這麼疼的。」
一旁的向深和宋詞無可奈何的笑了笑。
宋詞說,「你果然還是個孩子,唉。」
說著,果兒又不忍心,「老爸,你還是把孩子抱過來給我看看吧。」
她醒來,還沒見過孩子一眼呢。
等向深把平平和安安抱過來,果兒皺眉。
「怎麼長得皺皺巴巴的?」
「一點都不好看。」
「怎麼一點都不像向遠?」
宋詞特意抱了安安湊進果兒,「你看看,很乖的孩子啊。」
果兒皺眉,「明明就像小老太婆一樣好不好,媽媽,他們不會遺傳了我的基因吧?」
按理說,向遠長得很帥,兒子女兒不會這麼丑啊。
宋詞笑了笑,「長得像你也不會丑啊,我們果兒明明很漂亮。」
果兒又看了看平平,「可是為什麼他們兩個這麼丑。」
宋詞又說,「孩子還沒長開,皮膚都要等滿月後才飽滿的。」
果兒住院的第二天,非要她下床活動,不然怕肚子裡的腸子粘結在一起,那可就麻煩大了。
可是,別說是走路了。
就連下床,她都吃力。
疼得那直想罵那些騙她的醫生。
還說什麼不會痛。
真他/媽是騙人的。
不過,轉念一想。
人家英阿姨也是好心,要不是英阿姨,哪裡手術這麼順利。
果兒好不容易下了床,卻站在床邊說什麼都不肯挪步。
醫生和家人說過,第二天一定要下床,至少要在走廊上走兩圈。
要不然以後腸子粘結在一起,那麻煩就大了,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剖腹產就是這點麻煩,生之前痛快,生之後卻痛不如生。
果兒站在床前,始終不肯挪步。
向遠哄了好久,她才肯走到門口。
這幾步腳的路,她走了半個小時。
現在,一手扶著向遠,一手扶著門。
說什麼也不肯走了。
向遠輕輕的揉了揉果兒的腦袋,若得果兒一陣不高興。
「你別動我,好痛。」
「我摸你腦袋而已,痛嗎?」
「痛死我了,別動我,煩不煩。」
果兒痛得受不了,脾氣自然大漲。
向遠只好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的手,哄道,「乖,再走走,走到走廊那邊,我扶你回來。」
果兒不肯,轉身又走了十幾分鐘,才挪步到床頭。
這一回來,說什麼也不肯再繼續走。
一直持續到第三天,家人怎麼勸果兒下床,她都不肯。
最後,向遠站在床前,哄了她幾句,她不願意。
向遠只好用苦肉計了,拿著抽屜里的刀,抽出刀刃來。
果兒還以為向遠要用刀割她呢,只見那刀刃閃著白亮亮的寒光。
「你要幹什麼?」
一旁的向深和宋詞,同樣是擔心地看著向遠,一陣詫異。
向遠把刀比劃在自己的胳膊上,陰沉臉。
「果兒,你起不起床?」
「醫生都說了,必須要下床走動。」
「不然等你的胃腸粘結了,大羅神仙也救不了。」
果兒眨眨眼,「你想幹什麼?」
向遠乾脆利落的給了自己一刀。
那鮮血很快沿著傷口流下來,滴在白淨的地鑽上。
「你要是不起床,我就再給自己一刀。」
說著,又是乾脆利落的一刀。
那動作,那刀洗,那姿勢,簡直是充滿了男兒熱血的勁道。
不愧是從部隊裡出來的,割自己肉的時候,跟宰豬肉一樣。
果兒和向深宋詞,不由一驚。
宋宋起去阻止,向深攔著了。
依著他們家果兒又懶又怕痛的性格,怕是向遠不用這一招,她會睡死在這張床上。
果兒看向遠要去割第三刀,趕緊制止。
「向遠,你別割了,我起來,我起來。」
看著向遠流了血,而且鮮血一滴一滴地沿著他的胳膊往下流,滴在地鑽上,好大一灘血呢。
他割自己的肉,毫不含糊。
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逼果兒起床走走。
這個時候,護士來給果兒和孩子們量體溫,看見一上的血和向遠手裡的刀,一陣驚訝,「你們這是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