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一直陪著你
2025-02-07 23:53:28
作者: 小施
向遠認認真真的聽著。
一旁的果兒突然感動地望著宋詞。
眼裡竟然淚花朵朵,「媽媽,你是娶媳婦,又不是嫁女兒,怎麼還訓上向遠了?」
按道理,向遠若是娶她。
她應該是向家的媳婦。
聽宋詞這口吻,卻像是女婿上門,丈母娘在良言相告。
宋詞伸手揉了揉對面的,果兒的腦袋,「你不就是媽媽的小棉襖嗎?」
果兒望著向遠,「可是向遠才是你親生的。」
宋詞瞪了一眼向遠,又把目光落在她身上,「這臭小子要是敢欺負你,老媽我絕對饒不了他。」
向遠望來,「媽,你這是真正把果兒交給我了嗎?」
宋詞望了望大家,笑了,「本是要讓你們暫時分開的,但是你爸說得對,要讓你們互相去磨合。」
人生還那麼長,總不能因為他們的性格不和。
就讓他們分開,那以後的矛盾還多了。
一家人一邊吃著午飯,一邊聊著家常。
這一家子可真是省事,兒子直接成了女婿。
女兒直接成了媳婦,那得少多少婆媳矛盾。
所以,宋詞覺得,自己是賺了。
等兒子女兒吃過飯,離開荷塘月色後。
向深幫她收拾著碗筷,「宋宋,你休息了吧,我去洗碗。」
宋詞高興地迭著碗,「一起吧。」
向深端著碗筷隨她走到廚房。
「一直說要請個保姆,你一直不同意。」
「天天這麼做家務,多累人。我說要幫你做,你非把我推開。」
宋詞站在洗碗池的左側,回過頭來嫣然一笑。
「我說過要伺候你一輩子,這點家務事怎麼可能累倒我。」
「再說了,以前你嫌兒子女兒在家裡礙事。」
「現在他們搬出去住了,你還想再請個外人回來礙事不成?」
「反正我是不喜歡家裡多個外人,總是彆扭。」
就好比現在這個時候,向深放下了碗筷,在身後情不自禁地樓著宋宋。
要是有個外人在,哪裡能如此自由自在。
然後,向深吻了吻她的頭髮,站到她的右邊。
她洗碗,他用清水清洗,然後擦乾放到消毒櫃裡。
兩人一邊忙著,一邊聊著天。
宋詞側頭望著他。
「向深,兒子和女兒這算是在一起了,只差結婚了。」
「唉,我們是徹底老了,我其實不想他們搬出去住,沒人陪。」
向深一邊清洗著手裡的餐具,朝她溫柔的笑了笑。
「不是還有我陪著你嗎。」
「陪你買菜,陪你散步。」
「陪你坐在陽台的藤椅上翻看過去的舊照片。」
「這樣還不夠。」
宋詞嫣然一笑,「可是我老了啊。」
向深瞪眼,「哪裡老?」仔細地打量了她,「五十二歲,看起來卻頂多三十五歲。」
宋詞笑得合不攏嘴,都忘記洗碗了,「哪有那麼年輕,你太誇張了,讚美人也得在事實的基礎上才行啊。一聽就知道是哄我的話。」
向深認了真,放下手裡的盤子,也不顧手上還有水漬。
直接抬手拂了拂她的眼角,「我說真的。你看,你眼角才一條魚尾紋,還是我站在你身邊,離你這麼近才看見的。」
笑了笑,又說,「你往遠處一站,別人看見你直接就是一大美女。」
宋詞抬頭,瞪眼,「過了啊,還大美女,老太婆還差不多。」
向深還像年輕時一樣,勾起拾指霸氣地颳了刮她的鼻尖,「我說的是真的。再說,就算你再老,我都會陪著你,一定不會比你先死。」
水池裡的碗洗完了,宋詞靠在向深的肩頭,美美的笑了。
「老公,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如果有一天,你走在我前頭,我一定不會多活一天。」
「不管碧落黃泉,我一定陪你。」
向深摟著她的肩,迫她抬頭,瞪著她說。
「傻乎乎的,什麼死不死的。」
「我們都還會長命百歲,還要看果兒和向遠給我們生孫子孫女。」
他的臉神嚴肅起來。
「就算是我真的走在了前頭,你也不許有這樣的念頭。」
「果兒和向遠還需要你,以後的孫子孫女也需要你,你不許有這樣的想法。」
「而且,我也決不會死在你的前頭,讓你孤零零的。」
宋詞望著他,眼裡有感動的淚水,「老公,我也不想你孤零零的。」
她在心裡發了誓,如果他走在前頭,她一定不會獨活。
她也不想自己走在前頭,讓向深孤零零的。
所以,這些年她本是懶於運動,卻一直在堅持做瑜珈,也和向深一起早起晨跑。
一個情不自禁,宋詞又撲進了向深的懷裡。
「老公,如果有來世。」
「我一定會在最美的時光里遇見你。」
「把最美的自己完完整整地給你。」
「來世,我還要嫁給你。」
過了這麼多年,向深知道宋詞早已從悲傷中走了出來。
所以,才敢如此坦然地提起莊吉,「那我們欠莊吉的呢?」
宋詞笑了笑,「都說兒子是前世的情人。下輩子讓莊吉做我們的兒子吧。我們都百分百的疼愛他。」
向深用額頭抵了抵她的額頭,笑道,「這種事情,虧你能想得出來。」
宋詞努嘴,「本來就是嘛,兒子確實是老媽上輩子的情人啊。說不定向遠就是我上輩子的情人。」
兩人從廚房裡走出客廳,你一句,我一句的閒聊。
聊得愉快而舒心,一如當年的恩愛。
向遠和果兒離開荷塘月色後,向遠開車送了果兒回去,自己就去上班了。
果兒在烤肉店請了一天的假,又遇上暑假,所以閒著沒事。
想到向遠這兩天為了找她,沒吃好,沒睡好,所以特地去超市買了些補身子的食物。
然後,準備做一頓大餐給向遠補一補。
晚上,二人約好回家吃飯,剛到飯點,向遠就回來了。
果兒的最後一道羊肉滋補湯,也上了桌。
聽聞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趕緊歡快的似是鳥兒一樣撲翅飛過去。
門剛一打開,就猛地撲上去,摟住了向遠的脖子,「向遠,你終於回來了。」
說著,就在向遠的臉上吧嘰吧嘰的親了一口。
似乎,親不夠,還把他的唇當糖似的舔來舔去。
可是,身後怎麼有一抹怪異的目光,還在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