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將性福生活進行到底
2025-02-07 23:49:59
作者: 小施
或許是因為宋詞最近敲打鍵盤比較多,所以總會覺得指關節疼得厲害。
不過,她也沒有去醫院檢查,就沒當回事,每一次向深替她揉了揉,活動活動,就好了許多。
於是,朝向深笑了笑說,「沒事的,偶爾痛而已。」
向深握緊她的手腕,輕柔地替她活動著指關節,語氣裡帶著關切和輕責,「公司固然重要,但能和健康相比嗎,明天我一定要帶你去醫院看一看。」
宋詞這才把手縮回來,笑他太過緊張,自己的雙手互相揉了揉,搓了搓,又說,「你就是太大驚小怪了,一點點小事就非要逼著我上醫院。」
向深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有健康才能有一切。我還指望著能讓你陪我到七老八十,到時候我們都還能身子健朗。所以,宋宋,你是不是應該每天早上和我一起去樓下厚跑?」
宋詞坐累了,躺到被窩裡,掩了掩被褥說,「我不是有跟著我媽做瑜珈嗎,一樣是強身健體的。」
向深嘆了一口氣,也跟著躺到被窩裡,「唉,你的時間總是很寶貴。」
宋詞依過來,輕輕的靠進他的懷裡,「好了,好了,明天早上我就早起,陪你一起去晨跑,這樣總行了吧?」
向深習慣性的捏了捏她的鼻尖,笑道,「這還差不多。」
這時,宋詞伸手替他掩了掩被褥,然後習慣性的輕輕吻了吻他的臉頰,笑著說,「好了,睡覺了吧,晚安。」
向深卻並沒有睡意,而是把她摟得更緊。
濕潤滾燙的吻落在她的額頭處,笑了笑說,「宋宋,你還是那麼迷人。」
宋詞只覺得這個吻痒痒的,讓她好想笑,「都老夫老妻了,還搞什麼浪漫。」
向深:「誰說老了就不能浪漫了。」
宋詞:「那你可要記好了,七老八十了也不能失了浪漫。」
向深:「遵命,向夫人。」
宋詞:「好啦,可以睡了吧。」
向深:「今天的月色好美哦。」
宋詞:「……」
向深:「良辰美景,我們是不是不應該辜負了這般風情。」
宋詞:「向深,你幹什麼。這周一不是才那個了嗎?」
向深:「誰規定一周只能一次。」
宋詞:「向深,身子要緊。」
向深:「你老公我的身子這般硬朗,要不是你規定人到中年要節制性/生活,你老公還會像以前一樣雄風陣陣。」
宋詞:「改天吧,改天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這時,向深捏著宋詞的手腕,拉著她的手一路向下,直到摸到他那威猛之處,這才停了手。
然後,以一抹賊賊的笑意打量著宋詞,「你要改天,那你得問問它同不同意。」
宋詞摸到他的堅/挺之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向深,你怎麼總是沒個正形。」
向深的吻落在她的耳邊,輕輕的咬了咬,細聲軟語道,「好了宋宋,進入正題,專心點。」
宋詞跟隨著他乳語的聲音,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這麼些年,他們做的次數不計其數,數也數不清。
可是,向深對她從來沒有乏過,二人在夫妻生活之上,也從來沒有過不協調和不和諧之處。
很快,宋詞就又有了感覺。
大抵是因為,她經常練瑜珈,所以身子依舊年輕,只不過被他輕輕的挑/逗了一番,就徹底沉/淪了。
這一夜,又是一番風,一番雨。
在和諧的夫妻生活滋潤之下,宋詞的心越來越年輕,容貌和身子也越來越年輕。
末了,向深不輕不重的摟著她光滑的背,笑了笑問,「宋宋,還滿意嗎?」
宋詞笑了笑,「向深,你的身體怎麼可以這麼好,到了這個歲數竟然還這麼厲害。」
向深很驕傲的笑了笑,「厲害吧!」
宋詞:「又臭美了吧。」
向深:「我的身子本來就健碩有力。」
宋詞:「好吧,你確實很厲害。」
向深:「當然,我要帶你將性福生活進行到底。」
宋詞又往他的懷抱挪了挪,靠他更進,撫著他健碩的胸膛笑了笑,「向深,你說兒子怎麼這麼快就把果兒拿下了。」
向深:「這是咱們兒子的魅力,遺傳了我。」
宋詞:「我覺得也是,他的帥氣,他的決斷力,都遺傳了你。」
向深:「宋宋,難得見你誇我,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宋詞:「我的老公和兒子,當然是最優秀,最出色的了。」
向深:「謝謝老婆的一番美譽。」
宋詞:「向深,等果兒大學一畢業,我們就準備他們的婚事吧。」
向深:「我也正是如此打算,只是果兒的戶口問題,似乎……」
宋詞:「旁人的閒言碎語確實不用太擔心,只要兒子和果兒真心相愛。這戶口問題也好解決,我去找小草,讓小草和我們辦理一下戶口遷移手續。」
向深:「你的意思是說,讓果兒成為名義上的葉家領養的女兒?」
宋詞:「對啊,這樣果兒就可以和咱們兒子領證結婚了。」
向深皺了眉,「可是……」
可是,有一個難題,溫儀從小就喜歡向遠。
溫儀是葉小草和陸慶年的女兒,只比向遠小兩歲,在D市的某銀行上班。
而且,葉小草夫婦,也三番五次的說要撮合溫儀和向遠二人,幾個月前還準備了一頓相親宴。
只是當時的向遠沒有出席,也正是因為那一頓相親宴,讓宋詞和向深知道了向遠的心思。
宋詞也因此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你是在擔心溫儀,對嗎?」
向深:「溫儀這孩子溫順乖巧,本來和向遠也挺般配的,只是……」
宋詞:「這件事情我來和小草說吧,早晚都是要讓大家知道的,別因為向遠和果兒耽誤了溫儀的幸福。」
向深突然沒了睡意,抱著腦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為人父母真心不容易。」
宋詞把他著涼,把他的手拿回被褥里,安慰道,「兒女自有兒女福,別太擔心他們,他們會順順利利在一起的。」
向深:「不知道向遠這果兒這時候睡了沒。」
宋詞:「我猜啊,依著咱們果兒的性格,肯定偷偷摸摸跑去了向遠的房間。」
向深:「他們不是各睡各的嗎?」
宋詞:「我們上樓前是這個樣子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果兒的性子,表面上乖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