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真相
2024-05-09 10:59:26
作者: 奶茶雨飛
那人走入屋子,走到陸景笙面前,陸景笙方才緩緩抬眼,不慌不忙的注視著他,面上不帶一絲意外:「你來了。」
「你倒是悠閒,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陸景笙不慌不忙的坐直了身子,看著也同樣坐了下來的銀面男子,看著他捂著胸口,眉頭緊鎖,陸景笙淡淡道:「見你昨夜未歸,我便已猜到事情有變,想必是冷昊焱發現了我們的計劃,所以故意誘騙,讓我們以為他去了韓家,實際在雲家布置了埋伏。」
銀面男子更是氣惱:「你既知道為何不早點提醒我?若不是……」
他想到什麼,臉色頓時就變了。
十分氣惱又十分惋惜:「若不是嫿兒在那裡,冷昊焱豈能活命。」
陸景笙原本還一臉淡然,但當聽到「嫿兒」兩字時頓時變了臉色,追問道:「你說什麼?嫿兒也在哪裡?這怎麼可能?」
他特地卻打聽過,冷昊焱根本未帶嫿兒出宮,難道是冷昊焱故意隱瞞,就是想拿嫿兒當擋箭牌?
「這事還有假?老夫親眼所見,只是她穿的一身男裝,若不是老夫及時收手,恐怕真會傷了她,輸曾想她當真會不顧性命去護著冷昊焱。」
陸景笙的臉色越發難看,幾乎是完全低沉了下來,帶著怒意和冰冷。
他的手漸漸緊握成拳,眼中殺意四起。
他費盡心機要他性命,就是為了給她自由,可她卻依舊還向著他,甚至不惜為他獻出性命。
這一切仿佛是一根刺,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心頭。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心頭的怒氣,看向銀面男子:「你的傷不要緊吧?」
「不過是小傷,好在冷昊焱身邊的葉昀親自沒有追來,否則想從他手裡脫身恐怕沒那麼容易。」銀面男子說得更氣,「可惜我們的人折損了不少,都是冷昊焱,我定殺了他出這口惡氣!」
「那些人不會透露什麼吧?」
「當然不會,他們牙里都藏了毒,不用等冷昊焱言行逼供,他們就會自行了斷。」
「那就好。」
銀面男子氣得猛拍了一下大腿:「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嫿兒是不知道冷昊焱做過的那些事,她若知曉定不會輕饒了他,說不定還會親自動手。」
陸景笙眼底依舊帶著一抹冷意,他若有所思:「這一次不成還有機會。」
「什麼機會?」
「別忘了,再過不久就是中元節了。」
銀面男子臉上露出一抹詫異,隱隱明白了什麼。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有下人闖了進來:「公子!公子!」
銀面男子一聽到聲音,立刻二話不說的藏入屏風後,從起身到隱匿身形,僅花了幾秒的功夫。
侍從阿慶闖進了屋,看到屋子裡的情景微微詫異,剛才進來之前他似乎聽到有什麼聲音,還以為是誰在這屋子裡面,可是不知為何進來卻看不到人影。
「公子,剛才您在和誰說話?」
「你聽錯了,出什麼事了?」陸景笙自然而然的跳過了這個問題。
阿慶也沒多想,回答道:「有一個人自稱是公子的舊友,說要見公子一面。」
陸景笙詫異:「舊友?什麼舊友?」
阿慶搖了搖頭:「他也沒細說,只說公子見到他就明白了,說來也奇怪,這位公子倒是年紀輕輕的,小的總覺得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聽阿慶這麼一說陸景笙更覺得奇怪,便叫阿慶把人帶進來。
沒過多久,阿慶果然領著一個年輕公子進來,只是一看到那公子的瞬間,陸景笙吃了一驚:「嫿兒,怎麼是你?」
聽到他的聲音,屏風後的銀面男子身形微微一震,下意識偷望著外面的情景。
蘇嫿一身深藍色的男裝,十分簡單不就起眼,若不是她的容貌出眾,恐怕走在大街上也沒人願意多看這樣的人一眼。
蘇嫿下意識環視了屋中一人,見並沒有外人在也放心了一些。
「我來找你有事,可否讓阿慶先迴避一下。」
陸景笙更是詫異,但也看向阿慶,不等他吩咐阿慶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十分自覺的退了出去,順帶還關上了房門。
「嫿兒坐。」陸景笙面上又重新帶上了微笑,再無半點方才的憤恨。
蘇嫿坐了下來,側身向他,神情依舊嚴肅:「陸景笙,我希望聽你說一句實話,你是不是和紅蓮聖教有什麼瓜葛?」
陸景笙默然片刻,他的眸光中透著一抹複雜的光,讓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蘇嫿直接拿出了那塊玉佩,放在他面前:「你應該聽說過近來京都之中官員遇害的事,這是昨晚在韓家發現的,韓家姨娘被紅蓮聖教的人殺害,在她遇害的地方就發現了這個。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這玉佩是誰的,你從小便佩在身上,你抵賴不得,昨晚你也在現場。」
陸景笙依舊沉默,然而片刻之後他忽然微微一笑:「不錯,我的確在那裡。」
他承認的如此之快,如此坦然,甚至這麼雲淡風輕,像是說著一件家常事一樣。
蘇嫿微微皺眉,這反倒讓她更覺得看不懂他了。
陸景笙忽然拉住了她的手:「嫿兒,你應該明白,無論我做什麼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
「我知道你沒了蘇家這個靠山在宮中一直過得很辛苦,冷昊焱寵幸別的妃嬪苛待你,太后也同樣不待見你,甚至還有其它妃嬪仗著他的寵愛想至你於死地。嫿兒,即便你什麼也不說我也知道,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我才是最了解你的人。」
蘇嫿驚訝不已,難道他一直以來都關注著她的動向,那麼原主差點被害死的事他也知道?
「我……」蘇嫿全然愣住,半晌都說不出一個字,陸景笙拉著她的手更緊,積攢在胸腔里的怨氣仿佛在此刻全然爆發,他的眼神無比堅定,「你想要的冷昊焱能給你我也能給,你想做皇后,我就替你贏來這江山,只要你能留在我身邊,可好?」
他做這麼多不是因為貪戀權位而是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