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必須查出真相!
2025-02-06 02:23:24
作者: 皇上上
她真是天底下最傻的人,敢問這天下還有比她傻的人嗎?她一直覺得她還算是個聰明的人吧!
大聰明沒有小聰明總有吧!
可笑極了,原來她一直尋找的孩子父親竟然就在眼前,竟然就是鍾炎清,老天到底和她開什麼玩笑,用這種方式讓她知道孩子的父親,她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她只覺得自己傻極了,鍾炎清說的陰謀她覺得更像是玩笑,她感覺自己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小丑,那視頻已經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這個小丑了。
她應該要被萬千人的唾沫芯子給淹沒了。
鍾炎清那麼想和她結婚,那麼讓她好好考慮,也突然像是找到了答案。
找到了為什麼要這麼做的原因。
原來並沒有所謂真的喜歡,只是因為是他的孩子所以他才那麼喜歡上上!
這很簡單的事情她到了這個份上才知道,她真的傻到了極點,傻出了一種境界來。
看著蘇暖暖的表情他心裡特別不好受,這一切他根本不知道,這個視頻讓他徹底的明白徹底清醒了,自始至終和他發生關係的人是蘇暖暖,並不是容萱。
他喝的爛醉,沒想到和他發生關係的就是蘇暖暖,不是容萱,他的潛意識裡竟然以為是容萱,如果不是那個視頻,他也許還一直那麼認為著。
「我也是才知道沒多久,我偷偷做了親子鑑定才知道上上是我的孩子」他之前只是懷疑,這親子鑑定的事情在他覺得上上看起來他小時候挺像,所以才親子鑑定看看,同在峇里島旅遊,同在一個酒吧喝酒,也同在一個酒店,他覺得這種巧合讓他的覺得沒有那麼簡單,不過結果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他意識里從來不認識蘇暖暖,所以上上是他孩子的事情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現在這個視頻讓他徹底懂了。
那會喝的爛醉完全不省人事,他把蘇暖暖直接當成了容萱。
蘇暖暖被下了藥,視頻中可以看出來就是被下藥的模樣。
鍾炎清解釋著,他多害怕蘇暖暖會亂想,害怕她承受不了,他唯一害怕和擔心的就是蘇暖暖想。
蘇暖暖看著鍾炎清那擔心的表情,她輕笑了起來「放心我不至於想不開!」
她不至於為了這四年前的視頻而想不開,她還有孩子,外公留給她的股份她都沒有拿回來呢,還有住進她蘇家的人還沒有趕走呢!
她為什麼要想不開呢!
「你放心,我一定會徹查這件事情,一定讓會查到到底誰在背後耍陰謀!」
「四年了?你覺得你還能查得出什麼事情!」在看到這個視頻的時候蘇暖暖覺得頭很疼,那晚的情景幾乎是立馬閃現在她腦子裡。
那晚的疼痛那晚的熱火那晚的瘋狂,她都一一的記起了。
而那些她之前完全不記得,只記得早上醒來還是在自己房間,只是渾身很疼。
她的好閨蜜艾萌卻很沉的睡著。
「我一定會查到到底是誰做了這件事情?」鍾炎清的神情很認真,那眼裡的認真在蘇暖暖看來已經不重要了。
早就已經發生的事情,在去查也改變不了,這個視頻現在已經到幾乎上網的人都可以看到,她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出去,那樣的視頻讓她覺得她就像個完全沒有穿衣服的人,就這樣被人盯著看。
四年前的那一晚竟還被人直接偷拍成了視頻,這明顯是設計好的陰謀,可為何要四年之後才出來。
還故意找了這個時機,這事完全想不到。
「查了又怎麼樣?現在我和你的視頻估計大街小巷的人都看了,以後我們還能這麼出去嗎?」
就這事情影響的不止她和鍾炎清,她家寶貝上上肯定也會影響到,她想起這些頭又開始疼了起來。
她好想平靜安穩的生活著,可為什麼生活總是給她巨大波浪呢!她真有些挺不住。
這事情也不是鍾炎清的錯,她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她感覺實在沒有臉出現在任何人的面前。
「我已經讓這視頻從網上消失了,也無法下載,你放心,以後的一切我會來處理!」
鍾炎清的樣子很認真,看上去很嚴謹。
這事對鍾氏企業說起來也會造成不小的風浪!
鍾氏蘇氏都會因為視頻事情而受到影響,估計兩家公司的股價會直接大跌。
這已經是不用預想就可以猜到的,明天的股價絕對和今天的股價形成一個大差別。
鍾炎清這麼一說,蘇暖暖不禁深吸一口氣,這一切太混亂了,她覺得特別的累。
看著鍾炎清,多麼希望鍾炎清就是那個值得依靠的人,她現在很累,很想找一個港灣停下來休息。
讓她覺得挺可怕的是原來四年前她被陰謀了,她一個大學都沒有畢業,能有什麼仇家呢!
夏染染嗎?不可能,她心裡好好的想了一遍,覺得不是,可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竟然有人給她下藥,可明明酒吧里根本沒有人可以有下藥的機會啊,酒吧里她根本沒有喝多少酒,她可一點都沒喝醉,回到酒店還是她扶著醉酒的閨蜜進房間休息的。
這一切的一切怎麼就那麼的玄乎呢!
她已經沒有正常的思維去想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累了還是腦子累了,她竟然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完全就陷入了昏睡的節奏。
看著蘇暖暖直接睡了過去,鍾炎清輕輕的讓她靠在他的身上。
蘇暖暖這昏睡時候的臉都是一陣狼狽樣子。
到底是誰策劃了這一切,鍾炎清發誓一定要找到那個策劃的人,狠狠的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
視頻的點擊率超級高,不過很快便從網上消失了,就連之前有些人下載好了也完全看不了。
那個視頻就像完全消失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一樣,讓人完全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媒體已經沒有人在去圍堵蘇暖暖,也沒有人在去報導她和鍾炎清的事了,就像從未有發生過一樣,可她的心裡還是一直回想起,想起來覺得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被人算計著被人陷害的那種可怕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