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夜半無人時的熟睡
2025-02-09 12:08:47
作者: 蘇晚初
時光飛逝,距離董悅死亡已經過去了三天,然而警局卻一無所獲,所有的嫌疑仍然集中在顧亦城身上。
各大主流媒體都把矛頭指向了顧亦城,顧家的股票連續四天跌破百分之十,整個顧氏集團岌岌可危。
顧老已經三天沒有出現在公司,顧亦城也已經三天沒有出門。
蔣小游試圖去看顧亦城,可是顧家莊園前後的出口被圍得水泄不通,她也就放下了探望的想法,改為打電話。
每次通話,她都能聽出顧亦城聲音里的疲憊和絕望,仿佛是一個瀕臨死亡的病人一般,全然沒了對生活的希望。
顧青苒這三天很乖巧,沒有再做出什麼激烈的舉動,整天就陪在顧亦城身邊時說話,一邊和蔣小游聯繫著,希望她能夠回來看看顧亦城。
可是蔣小游卻回不去,紀騰這幾天似乎是故意纏著她一般,以各種名義加班,令她抽不開身。
又是一個加班到深夜11點的夜晚,蔣小游腰酸背疼地回到公寓,姒姨已經睡下。她躡手躡腳地走進衛生間,突然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多年的獵手生活讓她對危險的感應特別強烈,四周壓抑的氣流和古怪的沉寂都不斷地提醒著她,屋裡有人。
蔣小游小心翼翼地挪到門邊,右手抓緊了隨身攜帶的匕首,一手小心翼翼地拉開了門。
忽然門裡伸出一隻大手將她猛地一拉!蔣小游瞬間做出反應,右腿猛地踢出,卻被抓住!
她一驚,右手手腕一翻,尖銳的匕首往前一送,眼看就要刺中,卻再次被躲開!
「誰!」蔣小游低聲怒喝一聲,腰間一軟,耳邊傳來一陣親昵的聲音,「我想你了。」
亞瑟!她總算是hi鬆了一口氣,放下手裡的匕首,把亞瑟拉出來坐在沙發上,「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亞瑟微微一愣,隨即痞痞地笑道,「你猜。」
「……」她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選擇無視這個人的回答,自顧自地倒了水喝,「找我有事?」
「沒事,想你了。」此時的亞瑟像一隻渴望擁抱的小狗,往蔣小游身邊一坐,就把頭湊了上去,「三天沒見,你瘦了。」
他原本是想通過高強度的工作讓蔣小游沒有時間去看望顧亦城,哪裡知道會讓她本就瘦弱的身體迅速消弱。
「老闆安排了很多工作給我,每天都加班,煩死了!等我實習完,我一定要打他一頓!」蔣小游提到紀騰,氣就不打一處來,哪裡知道罪魁禍首就是眼前的人。
亞瑟微微一愣,設想了一下被暴打的樣子,突然有些心驚膽戰,連忙安撫道:「要不要我去幫你解決了他?」
「不用!」蔣小游連忙拒絕,神經繃緊,「董悅的事情還沒解決,你就別去捅婁子了。對了,你找到兇手了嗎?」
「找到了,他逃到美國了,我正派人去抓。」亞瑟深深吸了一口她的發香,戀戀不捨地靠得更緊,只想將眼前的人壓在身下。
「你……別亂動!」蔣小游一巴掌推開靠近的亞瑟,神色凝重,「我記得你說過吸血鬼一族不殺族人。其實在你們看來,吸血鬼殺人並不犯法。你抓他回來會讓你自己犯罪嗎?」
難得小矮子良心發現,知道關心他了。
亞瑟灰綠色的眼眸微微一沉,回答道:「我會安排他出現,你再帶警察抓了就可以。那是維克多的手下,就算我不殺,他也會殺我。」
蔣小游聽到亞瑟的回答之後才放下心來,「那就好,我不想欠你太多。」
「可是你已經欠了,我說過你可以肉償。」亞瑟張開雙臂,做出迎接她的姿勢,只等著她撲進懷裡。
可是小野貓怎麼會這麼聽話?
蔣小游神色凝重,一雙琥珀色的眼睛炯炯有神,盯著亞瑟看了許久,緩緩開口說道:「我不記得你跟我說過可以肉償。」
亞瑟面色一僵,隨即伸手把蔣小游拉進懷裡,輕輕咬住她的耳垂,「那我現在告訴你,毒蠍,你可以用你的身體償還我。」
他情意綿綿地輕輕咬著她肉呼呼的耳垂,眼睛卻瞪得老大。
差一點就穿幫了,他和她相處的時間太長,每天都在見面,居然忘記了肉償這句話出自紀騰身份!好在他機靈地挑丨逗著她的敏感地帶,成功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蔣小游只覺一股異樣感從腳底傳入心頭,仿佛是無數隻螞蟻在爬一般。她瞬間繃緊了全身肌肉,雙手柔軟無力地搭在他的胸前,心裡在抗拒,可是身體卻極其渴望更多些。
亞瑟抓住她的腦袋,不讓她亂動,專心致志地玩著可愛的小耳垂,另外一隻手已經滑向了她的前胸。
一顆一顆解開襯衣的紐扣,亞瑟的呼吸越來越重,嘴上的力道越來越大,似乎要把那耳垂吞進肚子裡。
「……呃……亞瑟……你放開,別……不要……」她呢喃出聲,無力地反抗著,卻忽覺胸前一涼,衣服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他扒開,露出裡面純白的最後一絲束縛。
觸手柔軟而又溫熱,亞瑟只覺自己已經動情,但怕傷害她,只用手扒開那薄薄的一層阻礙,手指小心翼翼地撥弄那紅潤的一點。
「舒服嗎?」誘惑的聲音帶著一絲邀請和惡作劇的味道,在她的耳邊輕輕念叨,同時手上的動作未停,循循善誘著眼前的人兒說出他想要聽到的答案。
蔣小游面色一紅,倔強地咬著唇不說話,然而心裡早就被他精湛的功夫刺激得宛如貓爪在撓,含糊不清地回答道:「我……不知道。」
「嗯?不知道?」亞瑟揚唇一笑,隨即離開那紅潤欲滴的耳垂,猛地翻身將她推倒在沙發上,「看來是我不夠努力。」
話音剛落,亞瑟再次進攻,伸手拉開她的牛仔褲,伸手輕輕一探,隨即莞爾一笑,「還說不舒服?都已經這麼明顯了,你還不承認?」
觸手的濕潤和粘稠令他紅了眼,那柔軟仿佛在邀請他一般,猛地吸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