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們換個地方
2025-02-09 12:06:33
作者: 蘇晚初
「對了,我的迷你手槍!」蔣小游突然想起來,連忙追了上去,「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啊!我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
紀騰自顧自地繼續往前走,並沒有在意她在說什麼。
到底要不要讓她變成自己的人?紀騰猶豫不決,微微顰眉進了客廳,而後坐在了沙發上。
如果不在她身上留下印記。那麼維克多就會一直騷擾她,而他也無法正大光明地保護她。如果在她身上留下印記,想必她再也不會搭理他了。
「一定會恨我。」他低垂著眼瞼,一圈一圈地轉著小拇指手上的戒指。
「手槍呢?」蔣小游已經進了屋,攤開雙手舉在紀騰面前,「你不會是擔心我偷襲你,不打算給我了吧?」
紀騰抬起頭來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腦海里浮現出維克多邪魅的笑容。
「一會兒給你。」他閉上眼,心裡已經有了主意。他已經別無選擇,就算是恨,他也不後悔。
本書首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突然站起來向廚房走去,「我餓了,你餓嗎?」
蔣小游立馬警覺地豎起耳朵,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紀騰的背影,斬釘截鐵地說道:「我不餓。不想吃東西。」
他為什麼突然說自己餓?這才十一點,並不是吃午飯的時間。
「難道是想吃了我?」蔣小游猛地瞪圓了雙眼,站起來向紀騰的方向走去,右手緊緊握成拳頭,以防萬一。
紀騰拉開冰箱,裡面整齊地採訪著五瓶紅酒和一包泡麵。
「只有泡麵。」他一手支撐在冰箱門上,弓起地後背繃緊了黑色襯衣,露勾勒出狹長的脊椎。
「他居然這麼瘦?」蔣小游盯著紀騰的後背覺得有些意外。她之前見過紀騰的前胸,明明有胸肌和腹肌啊,怎麼後背卻羸弱成了這樣?
「你在想什麼?」紀騰一抬頭就見到了蔣小游,手裡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關上冰箱門,轉身拆開了泡麵,「你吃這個,我喝酒。」
蔣小游愣了愣,想問卻又問不出口。他是吸血鬼,他只是暫時的合作對象,她不能逾越這條界限。
「那我去客廳等你。」她說完便急忙跑向了客廳。
紀騰正拆開調料包的手頓了頓,輕輕撕開,將裡面的粉末全部倒在了碗裡。
十分鐘之後,紀騰把盛著泡麵的鎏金白瓷碗放到了蔣小游面前,「吃吧。」他放下碗便又轉身進廚房,拉開冰箱,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蔣小游盯著水晶杯里的鮮紅液體,手裡拿著的筷子遲遲未動。
「怎麼不動?」紀騰抿了一口酒,魅惑的雙眼淡淡瞥了蔣小游一眼,「怕有毒?」
「沒有。」蔣小游立馬否認,拿起筷子攪動著碗裡的麵條,好奇地用餘光打量著紀騰的水晶杯。
「想喝?」他抬起眼眸,嘴角帶著一抹誘惑的笑容,仿佛是誘騙小孩子一般,將手裡的紅酒湊到蔣小游面前,「要喝嗎?」
一股濃烈地血腥味撲鼻而來,夾雜著紅酒的香味縈繞在她的鼻尖。蔣小游猛地皺眉,情不自禁地往後靠在沙發上,「血?」
「要不然呢?」紀騰如願以償地見到蔣小游嫌棄的表情之後,便收回了水晶杯,又喝了一口紅酒。
嫣紅的舌頭輕輕舔拭著嘴角,灰綠色的雙眸隱隱帶笑。
蔣小游的心撲通一下,漏跳一拍,連忙端起鎏金白瓷碗遮住自己的視線,喝了一口湯。
「這是在誘惑我嗎?」她圓溜溜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轉了轉,心裡百轉千回,只覺自己今天不該來。
兩人之間流淌著微妙的氣氛,曖昧中有些神秘,神秘中又有些慌亂。
四周只剩下了蔣小游吃麵的聲音,她只想快點吃完,然後拿了手槍就離開。
「吃完了!」她把碗一放,來不及擦嘴,立馬攤開手,「我的手槍呢?」
紀騰水晶杯里的紅酒已經喝得一滴不剩,他放下杯子,斜斜地瞥了一眼從抽屜里拿出手槍遞給了蔣小游,「檢查一下。」
「不用了。」她爽快地拿起手槍立馬站起來準備離開,「雖然只是一碗泡麵,但是味道不錯,謝謝你今天的幫忙還有你的午餐。」
她揮揮手,轉身要走,卻突然一陣頭暈目眩,天旋地轉,仿佛整個人都在瘋狂地轉動。
「……你下了藥?」她一手支撐在門把上,只來得及打開一個縫隙便整個人癱軟得摔在地上。
她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看著面前的男人一步步向自己靠近,拼命蹬著雙腿想要出去,卻無力到連後退的力氣都沒有。
「我確實下了藥。」紀騰在蔣小游面前蹲下,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臉蛋兒,「毒蠍,我是在救你。」
他的手一路向下,從額頭到臉頰而後輕挑她的下巴,最後移動到優美的脖頸上。
「亞瑟,放……放我走。」她全身無力,漸漸地越來越熱,雙眼迷濛地盯著面不改色的紀騰,「不……不要……」
她隱約知道紀騰想要做什麼,可她此時動彈不得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她恨自己輕易相信紀騰,恨自己連防身的武器都沒帶,手裡僅僅拿了一把沒有子彈的手槍!
「不要?」紀騰嘴角綻放一個笑容,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脖頸,在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你有一股誘人的魔力,毒蠍。」
毒蠍二字從他嘴裡念出來只讓她覺得噁心!
「滾!」她用盡全身力氣憤恨地呵斥一聲,卻又立馬大口大口地喘氣,悶熱得她連呼吸都變得灼熱逼、人。
「滾?可以,我們換個地方滾。」紀騰一個橫抱將蔣小游包裹在懷裡,邁著優雅的步子往樓上的臥室走去。
他心中總是不願,可如今她總被其他人惦記,他再也放心不下。他的耐心被全部消耗殆盡,只有立馬宣誓自己的主權才能讓他覺得有幾分掌控感。
恨便恨,他從來不會因為別人的想法而改變自己的行為。
紀騰推開臥室的大門,一張歐式大床印入眼帘。蔣小游緊閉雙眼不願去看,卻被拋進了那張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