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攤牌
2025-02-09 11:13:58
作者: 星期五
聽到項雲初說起自己的那位大伯,許巧惜的臉色也是出現了一些變化,而她在沉吟了一下後,也是說道:「說一說你的看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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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單純的暗殺我也不想計較太多,但是他居然動用了這樣極端的手段,並且還傷及了這麼多無辜的人,這可就有些不能容忍了。」項雲初沉聲道。
「那你的意思是?」許巧惜抬了一下眼皮,看了項雲初一眼問道。
「你的大伯必須要死!他需要為他所做的事情得到審判!」項雲初臉色十分冷峻的說道。
許巧惜似乎對於項雲初如此說並不感到意外,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微嘆了一口氣。
至於陸雅琴則是露出了驚異的表情,不過她也沒有開口去說些什麼,因為她明白這種事並不是她可以摻合的。而且那晚所發生的爆炸造成的傷亡也太嚴重了,足足波及了幾十個無辜的人,說許巧惜的大伯惡貫滿盈那都是輕的。
所以,即便陸雅琴對於項雲初開口就說許巧惜的大伯必須得死感到莫名的害怕,但她依然想不出有什麼可以原諒許巧惜的大伯的理由。
「我知道在前來美國之前,你說過不想把事情擴大化,也不想對家族裡的人動刀槍,但是現在事情已經有些超出控制了。」項雲初沉吟了一下又說道。
點了點頭,許巧惜答道:「我理解,這件事我不會發表任何的意見。」
「那就好。」項雲初微微頷首,開始考慮起怎樣在收拾掉許巧惜的父親的同時,把許巧惜的事情也順便給解決掉了。
沒錯,現在對於項雲初來說,解決許巧惜的事情甚至都已經不是主要的了,對於許巧惜的大伯,項雲初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的。
其實項雲初並不是多么正義和高尚的人,但是這種事情既然碰到了,並且還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項雲初就不可能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尤其項雲初可是親眼目睹了,有多少人在這一場爆炸中死去。而當時若是項雲初的反應再慢一點,說不定就連陸姐和許巧惜都會因此而受到傷害。
「那麼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許巧惜淡淡的向項雲初問道。
微微一笑,項雲初答道:「既然現在已經決定要和你大伯翻臉了,那麼我們也沒有必要再和他虛與委蛇。我看現在不如大大方方的和他攤開來說好了,也叫他死個明白!」
「你想怎麼做,我都沒意見,不過我怕我母親會捲入到這一次的鬥爭中。」許巧惜向項雲初說出了自己的顧忌。
摸了摸下巴,項雲初思考了一下,說道:「你母親的安全問題我會讓人去負責的了,不會讓她老人家出什麼事的。」
「這樣就好,我也沒什麼問題了。」許巧惜在確定了沒什麼遺漏後也是再次點了點頭道。
這邊項雲初和許巧惜達成了協議的同時,另一邊一直在尋找著許巧惜的下落的許友新,終於也讓他的手下給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老闆,我們發現了那個人的那輛車的下落了。大概在三個小時前,那輛車就到了希爾頓花園酒店,現在還在那停著!」許友新的手下在電話里向他說道。
得到了這個情況後,許友新頓時也是提起了一些精神來,而當下他也連忙作出了指示,說道:「立刻給我想辦法弄到酒店所有入住的記錄,我要確認許巧惜到底是不是在那家酒店裡落腳了!」
聽到自家老闆的話,電話那邊的手下也連聲應是。
許家能夠在美國這片土地里屹立了上百年的確是有些能量的,沒用太多的時間,許友新的手下就已經弄到了酒店的入住記錄。
「老闆,我們通過查探,基本可以確定,許巧惜現在就住在了希爾頓花園酒店裡面。」在獲得了最新情況的同時,許友新的手下也是第一時間報告給了他們的這位老闆。
「好,很好,給我在酒店裡盯緊了,那個賤人有什麼動靜第一時間通知我!」許友新惡狠狠的說道。
掛掉了電話,許友新也是開始著手去進行一系列的安排了。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這麼安排著的時候,項雲初三人已經是悄然從酒店的停車場裡離開了,而本來負責在停車場裡盯梢的那名許友新的手下赫然是被項雲初給弄暈了過去,並拖到了一個角落裡。
一邊開著車,項雲初一邊有些納悶的說道:「嘖,沒想到你大伯的人這麼快就找到這裡來。」
「這一點也不奇怪,許家在紐約經營了這麼多年,還是有著不輕的分量的。」許巧惜淡淡的說道。
「其實我是挺奇怪的,你不就是只分了個二十億美元的資產嘛!為了這麼點錢怎麼就敢動用那種手段?我看那些恐怖襲擊也不過如此罷了!」項雲初頗為不解的說道。
之前項雲初還為許巧惜得到了二十億的家族資產而感到挺驚嘆的,但這廝敲詐了血族一大筆足以讓人心臟病發的資產後,現在對於許巧惜所繼承的這二十億的家族資產有點看不上眼了。現在的他就像是傳說中的暴發戶一般,就差沒在額頭上刻上爺不差錢這幾個大字了。
給了項雲初一個白眼,許巧惜有些沒好氣的說道:「二十億美元在你眼裡就只是這麼點錢而已嗎?要知道,就算是美國總統的大選,前後也不過是花了十億美元而已!」
「這個不能這麼比吧?如果十億美元就能砸出來一個美國總統的話,我相信美國這麼多的財團沒有誰會吝嗇這點錢的吧?」項雲初雖然對於美國那一套不怎麼了解,但眼界很高的他,也不會那麼天真的認為單純的十億美元就能夠砸出來一個總統,這其中所牽扯到的事情那可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得清的。
「我當然知道不能這麼比較,不過我這也就是這麼一說罷了!反正二十億美元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一些排名比較靠後的世界五百強企業,一年也就是賺這麼個數而已。」
頓了一下,許巧惜又道:「況且我這二十億美元的資產,代表著的意義可不僅僅只是二十億美元那麼的簡單,這裡面還包含著海青獅集團百分之四的話語權。」
「百分之四?」項雲初語氣中赫然也是帶上了一絲的輕蔑。
「我就知道和你這樣的商業白痴是說不清的,也不知道你是怎樣把整個久城網絡盤活過來。」許巧惜用一種看白痴一樣的表情看著項雲初說道。
「嘖,你這話可就有些不對了,如果我是商業白痴的話,怎麼能把瀕臨退市的久城網絡經營成今天這局面?我只是沒你們那種資本家那麼多的花花腸子罷了,咱做生意那都是實打實的靠個人能力。」項雲初頗有些不爽的說道。
無奈的搖了搖頭,許巧惜說道:「你的久城網絡是怎麼一回事你自己心知肚明吧!做實業就沒有像你這麼經營的,也沒有哪一家大集團像你這樣整個董事會都是你一個人的一言堂。海青獅集團百分之四的說話權,看上去的確是很少,但我們許家在整個海青獅集團也不過是持有百分之三十的股權罷了。不過憑藉著這百分之三十的股權,我們許家可是牢牢的操控著海青獅集團這個資產超過五百億美元的龐然大物,所以有時候有些事情並不是你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的簡單。」
聽許巧惜說了一番後,項雲初總算是有些明悟了。不過他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你說的那一套我不是不明白,只不過我就喜歡這樣的一言堂,你們那一套是不適合我的了。」
嘆了一口氣,許巧惜是不想再浪費時間和項雲初討論這個話題了,在她看來,在商業方面,項雲初的覺悟和她是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的。
不過想想也是,從種種的跡象來看,項雲初的確是很有些辦法,但他真心不適合在這個商業圈子裡混。
如果他真是有點商業腦筋的話,那就不會獨自把握著久城網絡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股票了,這讓上市完全失去了其意義。
不過現在也不是和項雲初談論這些的時候,他自己的公司,就由著他自個兒怎麼去搗鼓好了。
不知不覺間,項雲初已經是駕駛著座下的這輛奔馳R級,再一次的來到了許家在近郊的這所莊園式別墅。
當項雲初三人從車上走下來的時候,別墅里的傭人仍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能在這別墅里呆下去的,自然那都是許巧惜大伯和二伯的人,而他們顯然也曉得他們的老闆和許巧惜這位存在感很弱的小姐的關係有多麼的緊張。在沒有受到邀請的情況下,這位小姐突然間跑來這裡,這是什麼意思呢?
就在這些傭人摸不準是什麼個情況的時候,項雲初可不會有半點的客氣,他直接就問道:「許友新那個老傢伙在不在?」
聽到項雲初這麼直呼他們老闆的名字,這些傭人也明白項雲初這一次怕是來者不善,不過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項雲初。當然,他們當中也還是有一些比較機警的,在眼瞧著不對的時候,已經是偷偷的溜去給他們的主子通風報信了。
「既然你們不說,那我就自己進去找好了。」看到這些傢伙都一聲不吭,項雲初輕哼一聲,當下也是率先向著別墅里走了進去。
對於許家這樣的豪門來說,在這大白天顯然是用不著關門什麼的,因為這裡面的傭人可是一大堆,也不會有誰這麼沒眼力勁的跑來這偷東西。
進了屋子後,項雲初也沒有絲毫的客氣,拉上許巧惜和陸雅琴,直接就大大咧咧的在大廳的主位上坐了下來。
陸雅琴應該是第一次來許家的別墅,在這富麗堂皇的別墅當中,那也是顯得略有些拘謹。
項雲初這頭讓那些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傭人們上茶,另一邊在其他人通風報信之下,許友新和他的兒子在幾個人的簇擁下,那也是一臉陰沉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姓項的,你這算是什麼意思!」許友新還沒開口說話,他的兒子許蔣嵐倒是先一步怒氣沖沖的指著項雲初罵了起來。
「嘖,你一上來就擺出個想吃人的樣子,這話該是我問你才對吧?我和巧惜回她家裡坐一坐,這礙著你了嗎?」項雲初譏笑道。
「艹你嗎的,你在剛進來的時候說什麼了!」許蔣嵐一臉怒氣的喝道。剛才跑來向他們通風報信的時候,那幾個傭人可是把項雲初當時所說的話都原封不對的告訴了他們,是以許蔣嵐怎麼可能對項雲初有什麼好臉色。
「呵呵,那些傭人可能是誤解了我的意思了,其實我也就只是隨口問一下巧惜的大伯在不在家罷了。」項雲初撒起謊來那可是用不著打草稿的。
「你放屁!」許蔣嵐還想開口罵些什麼的時候,他的父親許友新卻已經開口打斷了他:「好了,嵐兒!」
在許蔣嵐憤憤的扭過頭去後,許友新卻是看向了項雲初,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既然賢侄和巧惜只是回來坐一坐的話,那自然是可以的,我和嵐兒還有些事,就不陪你們了。」
就在許友新準備拉著心有不甘的許蔣嵐離開的時候,不想項雲初卻是開口了:「呵呵,許友新,你這老不死的還真是挺厚臉皮的啊!人前是裝得一套一套的,一旦背過來,立馬就下死手真是夠有你的!」
一聽項雲初這番如此不客氣的話,許友新一張臉登時幾乎都綠了,至於他的兒子許蔣嵐,臉色也是變得十分的難看。
不得不說,項雲初一張嘴還真是夠損的,饒是許友新城府極深,那都有些受不了他的撩撥。至於許蔣嵐,平時也算是很有素養,輕易不會在外人面前發脾氣的,可每當看到項雲初的時候,都有一種想要活活把項雲初掐死的衝動,這更別說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了。
「項賢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好歹也算是你的長輩,將來你要和巧惜結婚的話,那少說也得叫我一聲大伯,你這麼說話有些過分了吧!」許友新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沉聲道。
「呵呵,長輩又怎麼樣,像你這樣不知廉恥的長輩,那真是拿出去餵狗都嫌髒!」項雲初繼續發揮著他的毒蛇。
「夠了!」許友新冷聲喝道。聽著項雲初越說越沒譜,如果許友新還能夠忍得了的話,恐怕他都要成忍者神龜了。
「有時候不是你凶就能夠嚇得了人的!用飛機進行自殺式襲擊,你還真是敢做啊!不知道美國政府方面知道是你下的手會怎麼處置你這個恐怖分子呢?」面對許友新的威嚴,項雲初視若無物,冷冷的說道。
臉色變化了一下,許友新緩緩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你這件事做得很乾淨,不會留下什麼線索,不過這並沒有什麼關係,反正這種事情就自由心證,大家心知肚明吧!」項雲初冷笑道。
「哼!如果你來這裡只是為了說這樣的話,那我只能認為你太幼稚了!」許友新臉色陰翳,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些什麼。
「你以為你是誰?值得我專程過來和你說這麼兩句話嗎?」項雲初又冷笑了一聲,轉向了一旁的許巧惜,說道:「巧惜,也是時候把你們家族裡的主要成員叫過來商議事情了。」
對於項雲初突然間冒出來這麼一句話,許巧惜那是有些弄不懂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的,在來之前項雲初可沒有和她說過會有這麼一出,也沒有具體的說過要怎麼做。
當然,許巧惜對於項雲初的處事能力那也相當信服的,也曉得他不會亂來。
而許巧惜的應變能力那也是極強的,只是稍稍的在心中疑惑了一下,立馬也是若無其事的拿出了手機,按照項雲初的說法去做。
「姓項的,你到底想怎麼樣!」許蔣嵐又開始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意了。
「想怎麼樣?我剛才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項雲初淡然道。
「你!」不等許蔣嵐繼續說點什麼,他的父親再一次的打斷了他:「嵐兒,就等我們看看他們到底想玩什麼把戲!」
「可是,父親……」許蔣嵐有點不甘心,可許友新只是向著他擺了擺手。
無奈的許蔣嵐也只能是眼看著項雲初這麼大大咧咧的坐在主位上。
許友新自然是不可能坐在項雲初的下首位的,不過很有眼力的傭人們,是早就搬來了座椅,於是許友新也就這樣坐在了傭人們搬來的座椅上。
只是這怎麼看,如此坐著的許友新都顯得有點不倫不類。
可儘管如此,許友新也只能先這麼忍耐著,畢竟他可是知道項雲初的武力值的,他顯然並不能直接讓人把項雲初攆出去。
至於說,由著項雲初這麼大大咧咧的坐到自己平日的位子上而自己則逕自離開的話,那也是不可能的,那豈不是顯得自己怕了他?
所以現在許友新要看看項雲初到底想要搞出什麼花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