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暗流
2025-02-09 11:12:35
作者: 星期五
PS:汗,章節號方面弄錯了,大家直接向下看就可以。貌似內容也出了點差錯,現在已經改過來了
看著這個銀行帳號上那一長串的零,項雲初也是感到頗為的心動。自己要把這把錢划走了,立馬就能成為華夏的首富。
當然,項雲初也僅僅只是這麼一想罷了,真要去做那是不可能的。
要說這個銀行帳號沒有主的那還好,就算項雲初把錢轉移走了,也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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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這個帳號是活動的話,項雲初就算能夠瞞得過銀行系統,把錢神不知鬼不覺的轉走,一旦對方發現了,向銀行追究起來,銀行方面也勢必會有所發現。
到時候銀行一旦追查起來,這可就有些麻煩了。畢竟那麼大的一筆錢,就算項雲初能夠抹掉所有的入侵記錄,這筆錢總不可能憑空消失的,反正只要這錢沒被取出來,那就有追蹤到的可能,再怎麼說銀行方面的網絡團隊,那也不是吃素的。除非這筆錢通過操作,一直在各家銀行轉來轉去,這樣就能夠保證不被後面的追蹤鎖定。
不過這樣未免也太麻煩了,而且也相當的不安全,這也是項雲初從來不打有主的銀行帳號的緣故。
事實上,只要聰明點的黑客,那都不會打銀行的錢的主意。若是小筆金額還好,像一百幾十萬那種,丟了也就丟了,銀行也不可能花費太多資源去找回來。
當然,即便如此,這風險依然是相當高的,有這個能力的黑客,根本不會冒這樣的風險去這樣做。有那樣的技術,怎樣不能賺錢嘛,非得去搞那樣的高危行為。
甩了甩腦袋,項雲初很快便從銀行系統里退了出來。既然那十二億美元已經飛了,項雲初也沒有辦法,只能吃了這個暗虧了。
十二億美元對於現在的項雲初來說,其實也算不得什麼,他隨便弄幾顆生生不息丹都不止這個價了。
不過項雲初本就是財迷一個,眼看著煮熟的雞蛋飛了,他怎麼可能不鬱悶。至於他的生生不息丹,就算真能賣出那樣的價錢,卻也不可能這樣去做的,那樣反倒是讓生生不息丹的價值自個兒讓他給貶低,本來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這下可就落了俗套了。
就在項雲初暗自後悔著,當時怎麼就不多費一番功夫,先把錢給轉出來,然後再解決那名白淨男子的時候,此時遠在印度尼西亞一個顯得很是陰深的莊園裡,幾名中年男子正在一個光線昏暗的房間裡圍坐著,神情有些肅穆的說著什麼。
「五號死了。」幾名中年男子中的一人開口道。
其他人顯然是早就知曉這個事情了,並沒有多少的驚訝。
「聽說他是昨天晚上出的任務,好像是到華夏那邊對付一個來自美國的大家族子弟。」這時另外一名,對方才那人口中所說的五號的情況比較熟悉的男子也是開口道。
「哼,五號私下裡接活,死了是他倒霉!」說話的這人估計和那位五號有些矛盾,說話間沒有絲毫的客氣。
「七號,你這麼說有些過了吧?不管怎麼說五號也是組織的人,而且我就不相信你沒有私下裡接過活!」又有一名男子開口道,聽他的話,倒是和五號關係不錯的樣子。
「私下裡接活嘛,那都是生死自負的,五號自己技不如人,又能怪得了誰!」這名叫七號的男子怪笑一聲說道。
「七號!你別他媽這麼的囂張……」這名男子聽到七號這麼說,登時也是一陣的慍怒。
不過他的話才說了一半,坐在主位上一直沒開口說話的這名男子緩緩的掃了眾人一眼,頓時下面的吵鬧聲立馬也是停了下來。顯然這名顯得十分瘦削的男子在眾人當中是極有威望的。
「都別說這些沒用的了。不管怎麼樣,五號也是組織的人,他的死必須有個交代。」男子緩緩的開口道。
對於男子的話,眾人都沒有任何的意見,只是默默的聽著。
沉吟了片刻,男子又開口道:「能夠把五號解決掉的人,估計也不是什麼簡單人物,所以這一次我想派三個人去華夏走一趟。」
「首領,您真的打算派人去華夏?華夏那個地方可是有著許多底蘊深厚的家族的和勢力的。」底下一人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哼,底蘊嗎?不過爾爾罷了。」有些不屑的冷哼一聲,男子接著才說道:「這一次前去華夏,也不是去華夏的當地勢力硬碰,這只是調查一下五號出事的原因罷了,只要小心行事,當地的勢力也不會多管閒事。更何況,就算惹出了事,那又怎麼樣,只要辦完事情立即抽身離開,那些華夏猴子也奈何不得我們。」
聽完首領這話,眾人都是恍然的點了點頭。而一名鷹鉤鼻的男子陰笑了一聲後,也是率先開口道:「首領,這一次就讓我去華夏吧!我也好久沒拿那些華夏猴子開刀了!」
華夏和印尼在南海方面一直都有著一些領土上的爭議。再加上不少華人移民到了印尼後,因為其勤勞而積累了遠比印尼當地人要豐厚的財富。
再加上華夏的迅速崛起,印尼本土人對於華夏人就更是多了幾分的嫉妒。之後在嫉妒和利慾的驅使下,更是爆發了一系列針對華人的事件,像最為著名的就是許多年前的那一次排華事件。
在這諸多的事件發生後,華夏人對於印尼自然是沒什麼好感的了。而因為印尼那種地方,最多的就是各種各樣的猴子了,而對於那懶得像是猴子似的印尼人,華夏人也將將其稱之為印尼猴子了。
對於華夏人安到他們頭上的這個外號,印尼人也是一陣的暗惱,於是一些有仇視華夏情緒的印尼人,也就將華夏人也叫成是華夏猴子了。
而這個說話的鷹鉤鼻男子,就是一名十分仇視華夏的印尼人。甚至曾經受到他殘害的人就多不勝數。此刻他一臉的凶光,早就有些按捺不住對華夏平民的殺心。
每當想起當年所發生的那件事,這名鷹鉤鼻男子心中就感到一種莫名的快感。
其實在這組織中,不止是他一個有著強烈的仇視華夏的情緒,基本上大部分的成員都是如此。只不過相比起其他人,鷹鉤鼻男子的手段更加的狠辣和變tai罷了。
坐在首席上的這位首領看了鷹鉤鼻男子一眼,輕哼了一聲道:「這一次前去華夏主要是為了五號的事情,我不想看到有什麼其他的枝節影響了這一次的任務。」
「首領,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的了,也不過把正事給耽誤了。」鷹鉤鼻男子舔了一下有些乾燥的嘴唇,眼中依然是閃爍著一種莫名的凶光。
「好吧。」輕輕的點了點頭,首領說道:「那麼,現在除了四號之外,還有沒有誰願意接下這一個活的。」
「既然四哥也去的話,那我也去好了,我也好久沒殺過幾個華夏猴子了,相信在華夏本土親自手刃那些華夏猴子,會更加的痛快吧!」一名男子舉起了手響應道。
微微的點了點頭,首領算是默認了這人參加這一次的行動了。而他當下則是繼續等待著第三個人選。
首領也並沒有等太久,很快又有另外的一名男子舉手響應了,如此三個人也算是湊夠了。
「那麼這一次的行動就交給四號、七號和十號了,接下來除了有任務在身的,大家都各忙各的吧!」首領掃了眾人一眼,撇下了這麼一句話,當下便起身離開了。
而等到首領離開了後,場上本來有些肅穆的氣氛也是輕鬆了不少。
在印尼這邊上演著如此一幕的時候,遠在美國紐約里,之前那名僱傭白淨男子去暗殺許巧惜的男子,此時又在砸著花瓶。
在接到華夏傳回來的消息的時候,男子還有些不相信自己花了如此大價錢僱傭的一個高手,居然也失敗了。而一再確定,在華夏里死掉的人中,沒有一個人的樣貌能和自己的堂妹對得上後,這名男子終於也不得不接受了這一個事實。
雖說以許家的底蘊,男子並不是找不到比白淨男子更厲害的人物,但是前後兩次乾脆利落的失敗,讓男子也有些醒悟了。他覺得許巧惜的身邊定然是有著高手的庇護,自己想要動她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經過好一陣的遲疑和猶豫,男子最終還是決定先不急著動手,再繼續觀望一番再說。
當然,或許就連他也沒想到,在他決定觀望一下的時候,他所找的那位高手背後的組織,已經籌備著派人去華夏找回場子了。如果這事情讓他知道的話,說不定還會是個意外之喜。
殺死那個白淨男子會引來怎麼樣的麻煩,項雲初並不清楚,因為他現在頭痛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根本就沒那個閒心去想這種事情。
雖然項雲初答應了許巧惜,要前去美國,替她撐一撐場子,把麻煩擺平。但因為這事情本就不是一兩天就能夠搞得定的,而他也不可能說就那麼虎軀一震,就讓許家那些居心叵測的傢伙折服。而現在項雲初的期末考試已經迫在眉睫了,所以項雲初也是想著先把期末考試的事情忙活了,再前去美國。
當然,為了許巧惜和陸雅琴的安全問題,項雲初也不放心讓她倆離得自己太遠,所以也就在學校里找了個宿舍,先讓她倆在這住幾天。
也幸好現在已經是期末了,一些比較早做好了課題的博士生已經放假回家了。而在金錢的開路下,許巧惜和陸雅琴也是找到了一間兩人間的博士生宿舍。
雖說宿舍的空間比起許巧惜住慣的豪宅要差遠了,不過總算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能有這樣的環境已經挺不錯的了,也沒什麼委屈了。至於陸雅琴,那就更加的無所謂了。倒是因為這學校的環境和氛圍,讓她們有一種重返校園的青春感,讓她們有著莫名的興奮的情緒。每天吃完飯到校園裡走一走,或者是打一打羽毛球、網球什麼的,這倒也頗為的放鬆和閒適。
甚至兩女有時候居然還會碰到向她倆要電話的小男生,讓她們想起就想笑。
幾天的期末考試很快便過去了,因為才只是大一的第一個學期,除了書本上的知識外,也沒有什麼實操的考試,所以這考試也並不複雜,幾門課都是理論上的知識罷了。
考試對於項雲初來說,從來就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畢竟能夠很簡單就得到網絡上諸多資源,並且有著計算能力極強的大腦的項雲初而言,這種紙面上的考試實在不比喝口水要困難多少。
期間項雲初抽空的又去了一趟發電廠,進行了一次的充能。而這一次的充能毫無疑問又讓項雲初的體能和念動力都得到了一些的提升。現在項雲初的體能和精神力赫然都已經達到了常人的兩百倍的恐怖程度!這簡直是普通的能力者或者武者所不能想像的。
而在項雲初的考試告一段落的同時,四號、七號和十號也在坪山市里欺行霸市,惹出了諸多的麻煩。
不過這些事情都做得十分的隱蔽,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影響,也沒有什麼人知道。
當然,發生了這麼多的惡性事件,華夏方面也不可能沒有任何的察覺。至少特密行動局方面就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而尋著這些蛛絲馬跡,特密行動局方面也是展開了調查。對於這般特殊的案件,也只有特殊的能力者組織出面才能夠解決了。
「怎麼樣,七弟,有什麼線索沒有?」一家五星級酒店的休閒會所的房間裡,鷹鉤鼻男子在享受著一名華夏女人給自己按摩的同時,向著剛從房間裡走進來的這人問道。
「因為當時的事情是發生在凌晨深夜裡,看到這事情的人並不多,所以情報十分的有限。不過經過這兩天的打聽,大致上已經有一些眉目了。」剛進來的這名男子回答道。
「哦?把具體情況給我說一說。」鷹鉤鼻男子一邊享受著一邊問道。
「五號當時是去暗殺一個來自美國許家的名叫許巧惜的女人,不過不知道出了什麼差錯,竟然讓那個女人身邊保護她的人給殺了。現在我們只要找到那個叫許巧惜的女人,那麼就可以知道整件事了。」七號說道。
「美國許家?哼,不足為慮!那你所說的那個叫許巧惜的女人找到了沒有。」鷹鉤鼻男子問道。
輕輕的搖了搖頭,七號答道:「暫時還沒有,這個女人在那天的事情發生後,似乎就人間蒸發了,我想她應該是躲起來了。不過現在我已經動用了一切能夠利用的能量尋找著這個女人的下落,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有消息的了。」
「嗯,很好。」鷹鉤鼻男子閉上了眼睛,當下便不要說話了。
「對了,四哥,那今晚我們有沒有什麼樂子找一下?」說完了正事後,七號也是一臉希冀的看著鷹鉤鼻男子問道。
「這幾天我們殺的那些華夏猴子已經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了,似乎華夏的官方組織特密行動局也開始在追查著我們了。」鷹鉤鼻男子緩緩的說道。
聽到鷹鉤鼻男子這話,七號臉上的希冀也是退去了大半,換上了一副耷拉著腦袋提不起精神的樣子。
「不過就算是這樣,那些華夏猴子想要找到我們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我們也用不著自亂陣腳,今晚的樂子還是要找的。」鷹鉤鼻男子語氣一頓,隨後又說道。
本來有些沒精打采的七號,一聽鷹鉤鼻男子這話,頓時也是精神了起來。
「四哥,那今晚我們該找什麼目標下手?」七號擦著手掌問道。
「我看給我們兩個按摩的這兩個就很不錯。」鷹鉤鼻男子的目光在正給自己捶腿的那飽滿的胸脯,眼中露出了一絲的凶光說道。
他和七號所說的是印尼當地的土語,也不怕這裡的兩個女人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貪婪的目光在這兩個華夏女人的身上掠過,七號淫笑了一下,說道:「可這裡只有兩個華夏女人,十號那個傢伙怎麼辦?」
「哼,十號那傢伙就不用管他了,他可比我們還要會找樂子。」鷹鉤鼻男子有些不滿的輕哼了一聲。對於十號總是自己跑去吃獨食惹麻煩,鷹鉤鼻男子也是略微不喜的。總算那傢伙也是跑去折騰那些華夏人,並不是跑去幹什麼別的,這倒是他樂意看到的。
「也是,那我們就不管十號那個傢伙了,今晚就讓我試一試這兩個華夏女人有多能玩!」充滿欲望的目光又掃了一眼這兩個前凸後凹的按摩技師,七號也是說道。
兩個美女技師自然是聽不懂兩個印尼人在那嘰里咕嚕的說些什麼,只是允自給他倆做著服務,恐怕她們怎麼也沒想到只是這樣普通的一次服務,會給她們帶來何等的災難……
PS:呃,因為內容涉及一些暴力成分,被後台發來通知要進行一些修改,造成不便實在抱歉(這是補字數的,後台字數只能多不能少否則就發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