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一步一步(大章節)
2025-02-08 16:00:41
作者: 星期五
「大哥,好漢,我和你無怨無仇的,殺了我對你也沒有絲毫的好處啊!」陳老哀嚎著說道,此時他也顧不得身份了。他不是沒有嘗試著想要掙開綁在自己身上的麻繩,可項雲初捆得那叫一個結實啊,別說是掙脫出來,就算是想動一下都不能夠啊!況且這繩子還是那麼的粗實,就算自己的力氣再大上一倍,那也是於事無補。
「嘿嘿,誰讓你是柴老二的人,你也替他做了不少缺德的事情吧?死了那也是活該!」項雲初笑意盈盈的說道。
看著項雲初臉上的笑容,陳老狗怎麼看都覺得無比的恐怖。
就在項雲初說話間,他直接就打開了奧迪Q5油箱的扭蓋,並從一個背包里拿出了一根軟管,手腳麻利的將油箱裡的汽車給『嘩啦嘩啦』的抽了出來。
「你想做什麼?」陳老狗一臉驚恐的看著項雲初這番舉動似乎有些明白項雲初想怎麼樣了。
「我聽說古代有一種酷刑叫點天燈,是活活的把人燒死的。我尋思著你這樣的人渣直接一槍把你嘣了的話,未免太便宜了你,所以我這不是參照一下古人的做法,也讓你嘗嘗這點天燈的滋味。不過咱們諸事從簡,倒是不能像古人那樣把每一個步驟都做足,這可能會不夠嚴肅了。可沒辦法啊,誰讓咱現代人生活節奏快呢!」項雲初一邊將引出來的汽油澆在了陳老狗的身上。
陳老狗雖然在太原市道上也是出了名的狠人,甚至還親手給人種過『荷花』,可是和項雲初這一比起來,陳老狗登時就覺得自己有點小巫見大巫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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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啊,大哥,我對你是真的服氣了,就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陳老狗此時連眼淚都掉下來了,這樣一種被活活燒死的死法,光是想想就夠讓人不寒而慄了。
「其實吧,這樣的死法的確是殘忍了點,不過要是你能提供一點關於柴家的重要的情況,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會給你個痛快了。當然,如果你真知道點什麼要緊的東西,說不定我也就會饒你一命了。」項雲初在把陳老狗一腳踢倒在那灘汽油上,不緊不緩的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
項雲初已經把話說得這麼明白了,陳老狗哪裡還會不明白項雲初的意思?看著項雲初那叼在嘴裡,似乎隨時都會掉落到地上的那根煙,陳老狗就算明白項雲初這是挖了一個坑讓自己踩,他也只得一頭栽下下去了。
當下,陳老狗也是如同倒簍子一般,將他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訴了項雲初。
陳老狗還真知道不少厲害的消息,有關柴家的一些內幕料,他也沒有任何的隱瞞,全部給項雲初說了出來。
「說完了嗎?還有沒有別的?」看到陳老狗停下口來,項雲初也是凝視著他的眼睛說道。
雖然項雲初現在還沒像鬼魂那樣,可以介入別人的大腦,但至少他是可以看明白一個人到底有沒有在說謊。
「沒有了,真沒有了!」陳老狗把頭搖得撥浪鼓似的答道。
以項雲初的直覺以及他對陳老狗的大腦波動來看,他應該是沒有說謊了,他的確已經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可惜啊!你所說的這點情況,並不足以讓我饒你一命,不過倒是能讓你死得痛快一點。」項雲初嘆了一口氣,這麼說著的時候,那把在奧迪車上被項雲初搜到的五四式手槍只是一翻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上,而同時他便已經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
「……」連話都沒來得及說,腦門上多了一個血洞的陳老狗也是兩眼一瞪,立馬就沒了動靜了。
「好了,也該是時候到另外一個了。」項雲初收起了手槍,猛地將手中已經抽到了煙屁股的菸頭往著已經死透了的陳老狗身上扔了過去。
划過了一道好看的拋物線,隨著還燃燒著的菸頭和陳老狗那沾滿了汽油的衣服,登時『篷』的一下,一道火焰便竄了起來。
在這偌大的太原市里,一晚上消失那麼區區幾個人,實在是算不了什麼。可是這暗地裡造成的影響卻是極為巨大的,畢竟死的都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那可都是道上有頭有臉的爺字號。
這幾位人物或死或失蹤的結果,頓時便讓太原市道上的不少人都人心惶惶了起來。
「啊黑,聽說陳老狗、吳百幾個人都出事了?」第二天,剛喝完早茶,接了幾個電話的柴威宇,臉色卻是顯得很不好看。
「咳咳,威少,現在的情況還不是十分的明朗,真正確認死了的也只有吳百一個,其他兩人也還說不準。」柴威宇身旁這名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男子有些尷尬的答道。
這個被柴威宇稱為啊黑的男子,是柴威宇下面最能打的金牌打手,基本上就是他的頭號保鏢。不過雖然啊黑並不是混道上的,但他對於道上的消息可是十分的靈通。畢竟作為頭號打手,他可是要替柴威宇料理不少事情的。
「哼,我看陳老狗、孟進兩個也已經死了,你這麼藏著掖著也沒意思。那吳百是被人推下樓摔死的,這個你沒什麼好說吧!至於那陳老狗,有人就在郊外發現他的車旁邊就有一具燒焦的屍體,只怕那具屍體就是陳老狗。至於孟進這直接失蹤了,連人影都找不到,估計是被人種荷花了,也不知道沉到了哪條河裡去。」柴威宇臉色陰沉的說道。
「威少,這……」啊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他自然也知道威少這話都是很有依據的,只不過他實在不像這一大早的就讓威少這麼的不高興,所以他才想說些好話來著。
柴威宇自然也明白這位跟了自己多年的頭號打手的心思,而對於這樣,他也不可能責罵的。
忽而嘆了一口氣,柴威宇也是說道:「唉,最近也不知道走的是什麼****運,那兩個派去對付那姓項的小子的人,居然落在了警察的手裡。今天更是壞消息不斷,陳老狗他們幾個居然都直接遭了黑手。這真是,嘖嘖……」
自己派了兩個人對付項雲初,這事情是他讓啊黑安排的,而啊黑在昨天就已經知道那兩個被他一直關注著前去了東洲省辦事的手下被抓了。
對於這樣的事情,啊黑是不敢有所隱瞞的,所以幾乎在剛得到消息不久,他就已經告訴了威少,所以柴威宇也早早的就知道了那件事。
當然,雖說柴威宇知道那兩個手下被條子抓了,這已經算是消息十分的靈通了。但是對於案件的飛速進展,在東洲省毫無根基的他,顯然是並不清楚的。要是讓他知道,那兩個被抓起來的傢伙,已經把他都給供了出來,並且連帶著一大堆見不得光的事情,只怕他現在就不知道要抓狂成什麼樣子了。
「威少,這會不會是衝著你來的?」啊黑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當然也看得出這是衝著我來的,太原里誰不知道陳老狗他們是我的人?敢動我的人,擺明就是要剃我的頭!不過看對方只從道上方面下手,倒是用不著害怕。」就算沒有啊黑的提點,柴威宇自然也能看出點陰謀的味道來。
不過儘管陳老狗他們的死讓柴威宇挺動氣的,但是柴威宇本就是一個性情淡薄的人,對於陳老狗他們也只是利用關係罷了。就算是死了也沒覺得有多可惜,頂多就是費點功夫重新培養出幾個頭目來。
說實話,現在柴威宇都不是很想碰道上這一片,畢竟如今這個年代可不比九幾年和零幾年那陣子了,混道上的可都是收斂多了。
當然,雖然柴威宇說是不在乎有人在暗中給自己使絆子,但他還是讓啊黑加強了保護力量,出入跟著的保鏢也比平常要多了不少。誰知道道上那些傢伙,會不會失心瘋的連自己都敢動?
就在柴威宇儘管提高了一點警惕,卻依然沒有把暗處的人給放在眼裡的時候,項雲初正勤勞的搜集著柴家那多如牛毛的罪證。
從柴威宇手下幾個頭目的口中,項雲初還真摸到了不少的情況。包括柴威宇的二叔是怎樣利用職務之便,替柴威宇父親的集團謀取便利,怎樣錢權交易,收受利益。
還有柴威宇父親的集團,下面的煤礦發生了塌方後,怎樣拖延救援,導致十幾個礦工身亡,之後又直接把礦封上對家屬的索賠無動於衷之類的事情。
這些種種,隨便一件拿出來,那都足夠柴家頭痛的了。不過陳老狗他們雖然是為柴威宇辦事的,也處理過不少半黑不白的事情,但終究並不是什麼核心人物,很多事情都只知道一鱗半爪。
還好,項雲初神通廣大,有了這些線索,就能夠順藤摸瓜,牽出更多的事情來。
在項雲初來到了太原市的第五天,項雲初終於是找到了相當多有力的證據的資料,而這時候也該給柴威宇來點狠的了。
依然是項雲初慣用的網絡手段,他直接就把這些重量級的資料以病毒為載體,使得它悄無聲息的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傳播了出去。
不過要造成更大的效果,這還是需要那些門戶網站和論壇的。所以一時間曾經橫掃了整個華夏網絡的無敵黑客也是再次出手了!
在這兩種手段雙管齊下的影響下,這些資料也是以一個極其恐怖的速度被人們所獲知。
「喲,這不是柴二少嗎?這麼巧啊!」在柴家的那些資料瘋狂的傳著的時候,項雲初這個始作俑者,卻是很『巧合』的和柴威宇碰上了面。
項雲初來了太原也有好幾天了,他在找著柴家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的同時,自然也沒把柴威宇這位正主給忘了,對於柴威宇的行蹤,項雲初是早就了如指掌。而今天早上,他也早早的在柴威宇每天都去的茶館等著他了。
「項雲初?!」驟然看到項雲初居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柴威宇臉上也是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要知道這山西,這太原可是自己的地盤啊!項雲初一個什麼背景都沒有的小癟三敢來這?這難道不怕自己把他給『種荷花』了嗎?還是說他到山西來只是一個巧合?
「呵呵,柴二少幹嘛這麼的吃驚?怎麼說也是故人重逢啊!既然有緣相遇,要不坐下來一起喝杯茶吧!」項雲初舉了舉手中的茶杯笑道。
「哼!」冷哼了一聲,柴威宇只掃了項雲初一眼,便要到另外一桌去。在他看來,項雲初根本就沒資格和自己坐一桌上,更不要說自己看著項雲初那笑臉,連心情都沒了,這就更不要說喝茶了。
「哈哈,堂堂柴二少,該不會是連和我坐一桌的膽子都沒有吧?」柴威宇才待抬腳,卻不想項雲初已經是笑意盈盈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我艹你嗎項雲初!你知道這是什麼地兒嗎?敢這麼跟我說話?」柴威宇的脾氣從來都是極差的,方才能忍住沒上去就給項雲初一個巴掌,那已經是夠有氣度的了,現在項雲初說出這麼一句挑釁的話來,他哪裡還能忍得住?直接就指著項雲初罵了起來。
同時柴威宇還不忘向著一旁的啊黑使了個眼色,讓他把項雲初這廝給狠揍一頓。
不要以為那些二代們就喜歡去什麼代表著身份辦個會員都要幾十萬的某某高檔場所,而且還什麼非去不可之類的。那都是瞎扯淡,就算人家有那樣的層次有那樣的實力,難道就一定要去那種地方嗎?別把二代們都想的那麼的庸俗。
其實二代們更喜歡去那些有特色的,又對自己心意檔次不要太低的場所,那樣的地方才適合放鬆自己。甚至真的喜歡上後,還會將其定為自己日常必去的地點。至於像那種辦個卡都要幾十萬的場所,奢華是夠奢華,玩的花式也多,但是在那種地方,難免會碰上不比自己要差的二代,有時候還要應酬一番,這樣倒是沒放得那麼開了。
而眼下柴威宇所去的這家茶館,就是一個並不是什麼高級地方的場所。此刻看到柴威宇的發飆,哪有人敢上前說些什麼。
就算啊黑沒有得到柴威宇的暗示,他自覺也要做點什麼了,現在得了暗示後,他更是毫不留情的直接一拳向著項雲初的門面砸去,好把他給砸暈,然後再拉出茶館招呼。
作為柴威宇的金牌打手,啊黑的拳腳功夫實在是不容小覷,這一拳轟去,都帶起了呼嘯的風聲,這一拳的力量只怕不下於千斤!
可是就在啊黑的拳頭堪堪的來到了項雲初的面前的時候,卻不想項雲初拿起了桌上的筷子,向著啊黑揮舞來的拳頭打了過去。
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啊黑那砂鍋大的拳頭,竟然就被項雲初這一雙筷子給打了回去,按場景就好像是偷菜吃的小孩被大人一筷子打中把手猛縮回去的感覺。
柴二少旁邊這個高大壯實的大塊頭,居然是中看不中用的貨色?看著挺嚇人的拳頭出去後,得來的只有這麼一個結果,茶館不少看熱鬧的人都是一陣的搖頭。
其實這些看熱鬧的茶客不知道的是,啊黑那一拳並不是受到項雲初那筷子的抽擊而吃痛縮回去的,而是真的就被項雲初手上的筷子的力量給打回去!
也只有已經滿臉冒汗的啊黑才知道,項雲初那一筷子的力量到底是何等的驚人,他甚至已經感覺到自己拳頭上的幾根指骨已經斷了。
「啊黑?」看到這樣的結果,就算是柴威宇也弄不明白,當下他也是愕然的看向了他的這位金牌打手。
「威少,我的指骨估計斷了!」啊黑這話是咬著牙說出來的,聽他的聲音似乎是忍受著什麼痛苦一般。
「這!」啊黑這麼一說,偶爾玩一下拳擊的柴威宇頓時也是有些明白過來了,而這讓他禁不住頭皮發麻的看了項雲初一眼。嗎的,這個姓項的小子,居然有這樣神乎其技的身手?一筷子就能把人的指骨弄斷?
「柴二少還是坐下吧!咱來這也不是鬧事的,只是想和你談談話罷了。」項雲初若無其事的喝了一口氣再次開口道。
「哼!我和你有什麼好談?」輕哼了一聲,柴威宇雖然對項雲初剛才那神乎其技的一手有些想不通,但他又哪能怕了項雲初,當下他已經是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
「我聽說柴二少,你最近碰到的煩心事不少。你手下里的陳老狗、吳百以及孟進,都死的死失蹤的失蹤啊!」項雲初拿起了另一對筷子,伸手夾了塊排骨說道。
項雲初這話當真是讓柴威宇心裡猛地一跳啊!項雲初並不是山西本地人,怎麼會知道這本地道上的事情?而且他又是怎麼知道陳老狗、吳百、孟進三人是自己的人?難不成他們幾人的死就是項雲初的手筆?可這不應當啊!項雲初怎麼會擁有這般的能耐?一連串的疑問霎時就湧上了柴威宇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