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有點,離不開她了
2025-02-06 00:16:05
作者: 蘇三蘇巳
他好像,有點,離不開她了 霍澤激動得跟什麼似的,生怕他反悔,趕緊讓經理出去。
不過片刻,三五個如花似玉的姑娘進來了,不是那種袒胸露腿而惡俗的女人,一個賽一個的漂亮,還都是素顏,比那些濃妝艷抹的女人高檔多了。
霍澤招手,讓兩個姑娘坐他旁邊,又看了其中一個姑娘,嘴巴跟喬沫有點像,他頓時樂了:「你坐我哥身邊。」
那姑娘笑笑,乖乖坐過去。
另外一個姑娘看唐時身邊有空位置,正想坐下去,唐時淡淡的一個眼神掃過去,鷹隼一樣銳利,無端端叫人害怕。
那姑娘頓時就不敢過去了。
霍澤說了一句『沒情趣』,又讓那姑娘坐容承慎身邊去了。
奇怪的是容承慎一點異議也沒有。
霍澤心道,這是開竅了,還是想找個女人慰藉一下空蕩蕩的內心?
姑娘們都是訓練有素的,其中的一個看出容承慎的心不在焉,乖巧的靠過去:「老闆,我陪你喝酒呀。」
容承慎側頭,發現她跟喬沫的嘴巴有點像,叫人喜歡。
他看了她一眼,那姑娘舉著酒杯,半響後,容承慎拿起酒杯跟她喝了。
「姑娘你可真不簡單!」霍澤一看就叫了出來,「你是第一個讓我哥心甘情願跟你喝酒的,這可沒幾個人,嘖嘖。」
那姑娘靦腆害羞一笑,一顆心『撲通撲通』跳了起來,身子微微的更加往容承慎身邊靠。
容承慎仿佛沒發現一樣,勾了勾嘴角,側頭跟她聊起天來。
霍澤『嘿』的一笑,他就說嘛,男人都一個樣,有女的送上門來,怎麼可能會不要?
他哥也是男人,這是男人的通病,都一樣。
霍澤扭頭去跟他身邊的幾個姑娘開始喝酒調情。
唐時皺眉看了一眼容承慎,似乎要說些什麼,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拿起來接了:「餵。」
「先生,你快回來,世妍小姐的病發作了!」
電話里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
唐時臉色大變,起身就往外跑,霍澤一愣,看他急不可待的樣子,臉色也那麼不好看,仿佛發生了什麼大事一樣,他『哎』了一聲,問「你幹什麼去?」
唐時驅車徑直往別墅里趕,他沉聲問:「叫了家庭醫生沒有?」
「叫了,孫醫生在來的路上,很快就會到了。」
唐時鬆了一口氣,「你告訴世妍,我馬上回來。」
「是。」
世妍有先天性心臟病,唐時一直把她保護的很好,儘量不讓受刺激,也不會讓她的情緒大起大伏,這麼多年了,一直很好,怎麼偏偏喬沫那個女人一來,世妍的病就突發了?
唐時眸子裡閃過一絲惱怒!
……
俱樂部。
霍澤坐回去,嘟噥:「看姓唐的那樣子好像很著急,不會是發生了什麼事吧?」
沒人理他。
「哥。」他扭頭去看容承慎,「我們要不要跟過去看看?畢竟認識一場,如果他真的有什麼事,我們也好有個照應什麼的。」
容承慎正跟那姑娘喝著酒,聞言看了他一眼,「唐時是什麼人,他的事你能插得了手?別幫倒忙了。」
霍澤:「……」
跟人家小姑娘喝酒喝的挺開心嘛,現在把喬沫肯定都忘記得一乾二淨了吧。
霍澤正在腹誹,那邊那個姑娘膽子越來越大,三杯酒下肚,竟然直接把身體貼到了容承慎身上,這個男人帥氣多金,是個有錢的主,如果她……
「啊!」
身體突然被甩了出去,姑娘尖叫一聲,花容失色。
容承慎起身,面無表情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冰冷刺骨,讓那姑娘膽顫。
從錢包里抽出幾張紙幣,容承慎彎腰把那姑娘拉起來坐好,然後把錢塞進她手裡,姑娘被他時而冷厲,時而溫和的動作嚇得都不敢動了。
「這些錢是給你的,你讓我知道有些人無可替代,也讓我好像認清了自已的心。」
容承慎說完這一句,轉身出了包廂。
姑娘坐在沙發上,面色一陣一陣的慘白。
霍澤錯愕看著這一變故,傻眼。
容承慎出了俱樂部,開車往回走,別墅他不想回去,安心的問題令他頭疼,他轉動方向盤,掉了個頭,往他的公寓走。
摸出手機給喬沫打電話,自已另外一個口袋裡的和手機響了起來,他一愣之後笑了笑。
喬沫做的絕,帶著他兩個兒子跑了,連個手機也沒有帶,她不想讓他找到她!
他苦笑一聲,收了電話。
剛才在包廂里,霍澤問他要不要叫人進來陪,他的第一念頭是絕對不行,可是轉念又一想,為什麼不行?難道他真的被喬沫那樣一個女人給羈絆得死死的了?
為了證明他沒有,他同意讓霍澤叫人進來。
那個女孩跟喬沫有點像,讓他想起他和她見面的第一次,兩年前她是這樣的,坐在一堆男人中間,皮笑肉不笑的回應著,他一眼就看穿了她虛假的笑,覺得她有點意思,就一直在暗地裡觀察著她,直到她被另外一個,好像是霍澤的朋友調戲,他才出手幫了她。
一直到現在,一兩年過去了,從那天起,她就在他身邊留了下來,直到今天。
他以為這中間他對她的心態還是像當初那樣,他需要一個女人,正好有一個女人符合他的胃口,所以他就讓她留在了他身邊。
可是直到現在,直到今天,他才發現,好像不是,她在他心裡的地位好像變了。
同樣是女人,甚至跟她長的有點像的女人,他不感興趣,也不想去了解,他覺得那個女人不是她,沒意思。
他陪著那個女人喝酒的時候,在心裡一遍一遍的問自已,不是喬沫,是別的女人可不可以,答案是否定的,不可以!除了喬沫,他不想要別的女人!
她的這次出走,讓他更加認清自已的內心,讓他更加清楚的知道,他好像……有點,離不開她了。
這個認知讓他有些苦惱。
他是容承慎,一身鋼盔鐵甲的容承慎,無堅不摧,怎麼可能會因為一個女人而改變自已。
只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沒有什麼捨得不捨得,沒什麼能不能離開不離開……他以為自已能跟別的女人繼續在一起,可是事實證明,不行。
包廂里的那個女人若有似無的靠近,他不是不知道,他只是裝的不想知道,想看看自已,能不能接納別的女人。
結果是不行。
*
唐時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別墅,他一進客廳,司機就站在客廳中央等著,唐時抬腳就往樓上走:「人怎麼樣?」
「穩定下來了,孫醫生在呢。」
唐時點了點頭,上樓,世妍的臥室門前站著喬沫,唐時一見到她,怒氣又止不住了,三兩步奔了過去:「明天,明天你們就給滾出這裡!」
喬沫深呼吸了一口氣,轉身:「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但是我不能走。」
唐時冷笑:「生氣?要不是看在容承慎的面子上?你現在可能已經被我掃地出門了。」
他何止是生氣,簡直想殺了這個女人。
喬沫咬唇:「還待兩天,我只待兩天,等容承慎沒有那麼戒備森嚴了,沒有那麼,我就會離開這裡。」
現在估計是他正怒意蓬勃的時候,她要是離開這裡,一進入他的監控範圍之內,肯定會立刻被他發現,所以她現在還不能走。
「你以為他在乎你?」唐時臉上除了冷冰冰的怒意,並沒有其它什麼感情,「我從聲色場所里出來,容承慎正跟俱樂部里的女人把酒言歡,你以為你是獨一無二,在他心裡很重要?別那麼自然為是了,他那種男人,身邊有兩三個女人是很正常的,你想要他獨一無二的愛,那是不可能!」
喬沫臉有些白,「我沒有……」
「別告訴我你沒有這樣想過!」唐時冷哼一聲,打斷她的話。
喬沫緊抿嘴角,沒有吭聲,面色很難看。
他們兩個站在外面動靜有些大,驚動了裡面的人,阮世妍從床上起來,披了一件外套,就由孫醫生扶著出來了。
「唐時,我沒事,不關沫沫的事。」
唐時回頭看到她,怒意又升了起來:「回去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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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還有一更吧,下午有事,估計會很晚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