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我的血,我跟你兒子的血型一樣!
2025-02-06 00:15:20
作者: 蘇三蘇巳
輸我的血,我跟你兒子的血型一樣! 「我不回去,也不用她照顧。」被點名的容言叫,「我要留在這裡等喬慕出來。」
容承慎捏了捏眉心,沒理他,只是看著安心:「那你先回……」
「我也不用。」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安心打斷他,「我陪著你留下來一起等。」她說著,伸手挽著他的胳膊,「哪能讓你一個人這麼幸苦。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那位小姐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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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承慎看著她,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說。
在看一眼容言,那小子一溜煙跑到了喬沫身邊,不知道兩人說了一句什麼,喬沫扯了扯嘴角,露了一個笑,然後伸手將容言緊緊抱住。
看這樣子,兩個人早已認識!
容承慎眯了眯眸,眼神意味深長。
「承慎?」安心推推他,拉回他的注意力,「我可以叫你承慎嗎?」
容承慎笑起來:「當然可以,你以前一直這樣叫我的。」
「那……我一直想問,我們結婚了吧?」這個問題一直徘徊在安心心裡,她原本不想這麼早問出來的,可是當看到容承慎對坐在椅子上那個女人的態度之後,她不得不提前問了。
容承慎看了她一眼,「要聽真話?」
安心心裡一沉,點頭:「嗯。」
「我們沒有結婚。」
「……那言言?」
「你未婚生下他,我知道委屈你了。」
「有你這句話,我就不委屈了。」安心低眉一笑,「結婚的事,可以後以在說。」
容承慎『嗯』了一聲。
見他並沒有什麼反應,也沒有拒絕的意思,安心一顆不安的心這才重新放回肚子裡。
正好這個時候手術室的門打開,有一個醫生和兩個護士走了出來,坐在椅子上的喬沫一個箭步躥過去:「醫生我的孩子怎麼樣了?」
醫生看了她一眼:「你是患者的母親?」
喬沫點頭:「是,我是。」
「你是什麼血型?」
「ab。」
醫生皺眉:「孩子的父親呢,什麼血型?」
喬沫張了張嘴,下意識覺得不妙,「大夫,我兒子到底怎麼了?」
「車禍的時候患者受到了不輕不重的傷,」醫生沒有往嚴重了說,怕她受不了,儘量把話說的委婉,「需要動一個小手術,但是患者是rh陰性血,咱們醫院血庫里這個血型一直不充足,以防為一,所以想請孩子的父親或者母親符合rh陰性血的,去輸血備用。」
如同一把大錘照著她的腦袋用力砸下來,喬沫只覺得眼前一黑,似乎就要暈倒,護士見狀扶了她一把,她張了張嘴,嗓音嘶啞:「我……」
醫生以為她和孩子的父親不在一起了,嘆氣:「想辦法讓孩子的父親過來一趟吧。」
她去哪裡找喬慕的父親?
喬沫眼淚一下子蹦了出來,她一直不是個愛哭的人,可是今天哭的次數卻很多,好像淚腺一下子發達起來,動不動眼淚就自動流了出來。
「我是。」身後徒然一道聲音響起,喬沫身體一顫,扭頭看過去,容承慎信步走過來,對醫生說:「我是這個血型,讓護士準備一下,我馬上過去輸血。」
醫生點點頭:「我立刻去準備。」然後又看著喬沫,「你也把手術同意書籤一下。」
喬沫接過同意書,低眸看著手裡的紙,雖然沒有抬頭,卻能感受到有火熱的目光盯在她身上。
容承慎居高臨下看著她,眸底一片火光連天,看得人心驚膽顫。
喬沫更本不敢抬頭去看他,心裡也是一片兵荒馬亂。
氣氛似乎有些凝固起來。
半響之後,容承慎收回眼神,提醒一邊似乎也被嚇著了的護士:「不是要去輸血?」
護士立刻回神,連忙應著:「嗯嗯,是的,這邊請。」
嗚嗚,剛才這個男人的眼神好可怕,雖然一個字都沒有說,可是那模樣像是要把那個可憐的女人給吃了一樣。
……
一直到容承慎的人走了,喬沫這才感覺壓力小了許多,胸腔里壓抑著一口氣鬆懈出來,她對著另外一個護士笑了笑:「請問,有筆嗎?」
護士找出筆給她,喬沫簽了字,護士拿著同意書離開。
喬沫重新坐回椅子上,焦急難耐的等著。
容言也知道她現在心情很不好,只乖乖坐在旁邊,靜靜陪著她。
安心也在一邊坐下來,看了一眼喬沫,突然笑起來:「喬小姐,你不要擔心,你的孩子會沒事的。」
聽到她的聲音,喬沫扭頭看過去,現在的思緒比剛進醫院的那一刻已經清醒很多了,她愣愣看著身邊的人幾秒後,認出了她。
「安心?」
「是我。」
喬沫不知道她也來了?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來的?更加沒有想到,她和她竟然也這樣見面了。
那麼發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了?
喬沫張了張嘴,似乎有話要說,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安心拍了拍她的手背,親昵狀:「承慎跟我說了,說你是他的一個朋友。我們一家三口今天去吃完飯回來,結果看到你和你的孩子出了這麼大的事,承慎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所以把你們送到醫院來了。」
喬沫垂眸,『嗯』了一聲。
「說起來也巧,你的孩子跟承慎也是有緣分,竟然都是同一個血型。」安心柔柔一笑:「等孩子好了,你可一定不能推辭,怎麼說也要讓你老公請我們吃一頓飯。」
喬沫依舊沒什麼反應,只是『嗯』了一聲。
安心看著她:「那說好了?」
「說好了。」
安心勾了勾嘴角,看到容言坐在喬沫邊上,心裡有些不高興,「言言,過來媽媽這邊坐。」
容言不想過去:「我就坐這裡好了。」
遭他的拒絕,安心看起來似乎很傷心:「你還是不能接受我,是嗎?可是媽媽也不想,這些年我更本不知道你的存在,不是故意在外面不回來找你!你這樣不喜歡我,我心裡很難過。」
容言張了張嘴,「我……我沒有。」
「真的?」安心面上一喜,「我聽你爸爸說,你的床頭邊有我的好多相片,想我的時候,經常拿出這些相片看,看一會兒之後就會哭……」
容言臉上閃過一絲難堪。
「以後都不要這樣了,媽媽不想看到你哭,從今以後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你想我了,就可以直接看著我的人,不用去看那些相片。」安心走過去,摸了摸他的腦袋,「媽媽是真的很想跟你親近起來,你不要不喜歡我好嗎?」
這樣低聲下氣的說話,容言哪裡抵抗的住,他臉紅的厲害,看了一眼喬沫,見她低著腦袋坐在那裡,仿佛沒聽到,沒看到他們,他就對安心小聲的說:「你不要在這裡說,我會不好意思。」
安心一愣。
「我知道你是我媽媽,可是我媽媽都死了那麼多年了,你突然又回來了,讓我一時不知道怎麼跟你接觸。」容言嘟噥,「老師都說了,不能逼小孩子的,越逼反彈力越大。」
知道他這樣算是慢慢的接受自已了,安心一把抱著他,高興壞了:「好好,我不逼你,你慢慢來。」
她這樣肆無忌憚的抱著自已,容言覺得難為情,一把推開了她。
安心訕訕,在他旁邊坐下來。
接下來的等候的過程中,安心一直在試圖跟容言打好關係,喬沫還是那副樣子,跟木頭人一樣坐在椅子上,安安靜靜的等。
半個小時後,容承慎回來。
「爸爸。」容言過去瞅瞅他,看了一眼他的手,「疼嗎?」
容承慎難得一笑:「不疼。」
「你沒事吧,要不要緊?」安心一臉擔憂。
容承慎搖頭:「沒事。」
聽到動靜的喬沫這才有了動作,她抬頭緩緩看了他一眼,他臉色有些蒼白,倒是沒有多大的問題的樣子,看起來精神也不錯。
她重新低頭,靜默不語。
容承慎走過來,低眸看著她,從喉嚨里擠出一句:「你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喬沫沒出聲,仿佛沒聽到他的問話。
胸腔里勃然爆發一股怒意,止也止不住,垂在兩條腿邊的手緊握成拳,臉色也是鐵青,他氣到眼前陣陣發黑。
或許是因為剛才輸了大量血液的原因。
閉了閉眼,平復氣息,重新睜開時,他連聲說了三個『好』字,然後轉身,叫了容言和安心:「我送你們回去。」
容言不肯走:「現在還早呢,我要等……」
「回家!」
更本不待他把話說完,容承慎一把抓了他,不由分說就將他強行帶走。
安心走前,看了一眼喬沫,咬咬唇,立馬跟上去。
一直到走廊里安靜下來,喬沫緊緊繃著的身體像放了氣的氣球一樣軟下來。
……
回去的路上容承慎臉色很不好看,容言一直在埋怨他,最後看他那模樣實在太嚇人了,也就不敢說什麼了。
安心坐在後面,臉色陰晴不定。
那個喬沫,不簡單呢。
回了別墅,容承慎帶安心去看房間,「今天你睡這裡,換洗衣服我可以讓吳嬸給你一套,明天我們去買。」
安心點頭說好。
「時間不早了,那你好好休息。」容承慎轉身要走。
安心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看到吳嬸拿著換洗衣服上來了,她最終還是把到喉嚨的話給咽了下去。
吳嬸小心翼翼打量她,神情特別震撼加驚訝。
容承慎下了樓,頭微微有些暈,他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最後臉上閃過一抹惱怒,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過去。
這麼晚接到容承慎的號碼,才於是相當驚訝的:「容總?」
「你去醫院一趟,喬沫在那裡,替我看著點,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簡單交代完這句,告訴了老於具體的醫院和位置後,容承慎就掛了電話。
兩分鐘後,他起身,往樓上而去。
容言剛把床頭櫃裡安心所有的相片都塞進了最裡面的一個抽屜里鎖住,容承慎就推開他的房間門進來了。
他哼了一聲:「我要睡覺了,不想見你。」
容承慎一把將他揪起來,指指床:「坐下來。」
他樣子嚴肅,容言怕他打自已,只好老實坐好。
拉過一把椅子,容承慎在他對面坐下來,伸手按了按太陽穴,半響之後,開口:「說吧。」
容言瞅了他一眼:「說什麼啊?」
「說說那個躺在醫院裡的喬……喬慕,你是怎麼認識的?」
容言糾結猶豫,要不要說呢。
容承慎原本心裡憋了一肚子的火,一看他還不老實交代,更為火大,徒然拔高音量:「說!」
「我跟你提過的好吧,你知道沒上心。」被他一後,容言老實招了。
容承慎皺眉:「你什麼時候跟我說過?」
「明明就說過了,你不要不承認,我說有個小朋友跟我長的很像,你就敷衍我說,有長的像不稀奇,不是什麼大事……」
容承慎驟然記起來,他確實好像跟自已說過,只是自已當時並沒有把這事放心裡。
現在想來,真真是後悔。
「還有呢?」他抿唇問,「你是怎麼認識喬沫的?」
容言搖頭:「這個我不能告訴你,我答應過她,不能跟你說我和她是認識的。」
倒抽一口冷氣,容承慎怒了:「她知道你是我兒子?」
容言點頭:「早就知道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
容承慎怒氣難掩,只覺得越問,知道的越多,他就越發的生氣:「她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前……前幾天吧。」
看來是剛知道,時間應該不長。
「嗯,還有喬慕,是怎麼回事?」容承慎平了平怒意,「你們兩個長的一樣,喬沫應該也知道,她有說什麼嗎?」
容言也生氣,覺得自已像個犯人一樣被他問來問去,他跳下床就趕他:「你去問舅舅吧,舅舅什麼事都知道!」
容承慎驚愕:「安遠也知道這件事?」
容言點頭:「知道,我和喬慕的dna還是舅舅幫忙弄的呢。」
容承慎一愣:「什麼dna?」
容言撇嘴,不屑,「你是大人,dna是什麼你都不知道嗎?我一個小孩子都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說完,一把推他出去,關上門:「不要來吵我了,我要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去醫院看喬慕。」
容承慎神色恍惚下了樓,客廳里吳嬸在收拾,看到他下來,指指樓上:「容先生,客房裡那位小姐,跟言少爺的媽媽長的一模一樣……」
「她是容言的母親。」
吳嬸見了鬼一樣的表情:「不是……不是說她……」
容承慎在沙發上坐下來,已經聽不到吳嬸說些什麼了,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剛才容言說的話,像是在迷惑他的心志一樣。
同時腦子裡還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小孩子的話不要相信,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說的話是什麼,也不知道他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容先生,你沒事吧,臉色好蒼白。」吳嬸不知道發生了一些什麼事,可她卻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容承慎,表情震驚之中透著不可置信,好像有什麼天大的事困惑著他一樣。
她有些擔憂:「要不要請家庭醫生過來看一看?」
一直坐著的容承慎這時突然起身,抓起茶几上的鑰匙出去,吳嬸一陣錯愕,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外面已經響起了車子的引擎聲,沒過一會,車子駛遠,漸漸什麼聲音也聽不到了。
吳嬸嘆了口氣,搖搖頭,剛一轉身,被身後悄無聲息站著的安心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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