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承慎守在安心身邊
2025-02-06 00:15:07
作者: 蘇三蘇巳
容承慎守在安心身邊 徐東冷笑:「好大的口氣,沒有我的同意,今天你們誰也別想帶走她。」
霍澤也冷笑:「今天我一定會帶走她,不信咱們試試。」
現在場劍拔弩張,好像隨時會打起來一樣。
「霍澤,容承慎沒事嗎?」
就是在這樣的氣氛中,喬沫突然開口,打破氣氛。
她實在是擔心他,在電話里他說了馬上會過來的,結果這都一個小時了,還沒有看到他的人影,她怕姓徐的在背後使陰招去弄容承慎。
霍澤眼神複雜的看了她一眼,喬沫被他看的一愣。
好半響後,他才搖頭說:「他沒事,好好的……只是突發了某些事,他離不開,所以讓我來帶你回去。」
喬沫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
霍澤暗自嘆氣,原來是看不慣這個女人的,現在這一瞬間,竟然覺得她可憐。
「徐東,你說吧,要怎麼樣,你才會放人。」霍澤不想跟他在糾纏,直接說明來意。
「讓容承慎來見我,你們就都可以離開這裡。」
霍澤翻了個白眼:「都說了他有急事不能來,你聾了啊。」
「有急事?偏巧就這麼巧有急事?不會是怕死,所以不敢來吧。」徐東語帶諷刺。
灰子這時突然跳出來,一腳踢翻了一張桌子:「我~操~你~媽,讓你放人你他媽就老老實實放人,再囉嗦信不信老子叫人來移平這裡!」
徐東早年在道上混,若是以前對於這點罵聲並不放在眼裡,現在這幾年把自已洗白,經常跟斯文人在一起,別人對他都是恭恭敬敬,哪裡這樣被罵過,早已經沒有了當年的忍耐力。
他臉色青白交加,『唰』的一下從腰間掏出一支槍來,直直指著灰子:「哪裡來的小子,敢在爺爺面前大放厥詞,你他媽打死!」
霍澤動他還要猶豫三分,這個無名氏弄死他,他眼睛也不會眨一下。
喬沫全身的神經都繃了起來,第一次見到槍這個真玩意兒,她腳有些發軟。
就連霍澤都有些緊張起來,真怕徐東這渾人動手不過腦子。
氣氛到了一個頂點。
灰子卻『噗哧』一聲大笑出來:「就這麼個小玩意兒也好意思拿出來?徐東,你有本事今天就一槍蹦了我!」
他一邊說,一邊來到徐東面前,眼裡毫無畏懼,似乎他手裡拿著的不是槍,而是一把~玩具。
這個人渾身正氣凜然,無形之中帶著一股不懼生死,令徐東一震。
就是這個時候,灰子趁他一愣神的功夫,快速出擊,三秒的時間,就將他手裡的槍給搶了過來,輕鬆反轉,這回換灰子用搶指著他了。
徐東臉色一白,他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手裡的傢伙就沒有了。
「你是……什麼人?」徐東震驚的問。
灰子冷笑一聲,「我是軍人,在你摸搶的時候,我已經上前線去追捕你們這種人去了,所以別在關公面前耍大刀!」
徐東記起容家的老大容承凜,似乎身份極其的不簡單,他沒想到會驚動到這些人。
對方雖然不簡單,也來勢洶洶。
可是心裡的一口惡氣咽不下去啊!
「有種你今天把我們三個人全都弄死在這裡,但是不用十二個小時,你就會被政aa府以謀殺軍人的罪名逮捕,並被即刻判處死刑。」灰子冷眼看著他,「還有一個結果就是,你這種人不值得出動資源去抓你,但是我的兄弟會出面幫我報仇,你逃到哪裡,他們都會將你送到我的墳前,當著我的墓碑殺了你!」
……
幾分鐘之前,徐東最後還是咬牙切齒把他們放了出來。
喬沫上車的時候,還沒有緩過勁兒來,不止她一個,就連霍澤都有些沒回過神來,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他完全沒有出面,就這樣安全無恙的出來了。
他以為還要經歷一場惡鬥,至少要流點血啊什麼的才能離開這裡……果然是他電視劇看多了嗎?
只不過啊,這也沒白來。
霍澤一臉崇拜的看著灰子,這傢伙剛才太帥了吧,簡直了。
「你一直跟著我大哥啊,就是容承凜,他在部隊裡也是這麼酷的嗎?跟你也是一樣的嗎?」
灰子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靦腆的撓了撓頭,「我哪能跟老大幣,這要是老大親自來處理,起碼得嚇得徐安尿褲子!」
霍澤一臉『臥~槽~我也要去當兵,我也要像你們這樣帥,我也要一個動作一句話就把壞人嚇破膽』的表情看著灰子,滿臉的蠢~蠢~欲~動。
車子急速離開,在夜空中什麼也沒有留下。
徐東站在窗戶前看著他們離開的尾燈,他旁邊的一個手下忍不住憤憤:「就這樣放他們走了,那我們不是白準備了。」
徐東轉身,陰冷的表情一閃而逝:「動了我徐家的人,我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
*
車內。
灰子給容承凜打了個電話,說人他已經安全的帶出來了,現在正準備往回走,容承凜交代他幾句後,就匆匆收了電話。
「我大哥他說什麼了?」霍澤忍不住問。
「讓我安全把喬小姐送回家,注意看後面有沒有『尾巴』跟著,以防他們打擊報復喬小姐。」灰子說。
霍澤看了一眼喬沫,「要不你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吧?」
他還真怕姓徐的那傢伙乾的出來。
想起家裡只有喬薇和喬慕,若是有壞人找上門,喬沫所他們受到傷害,索性自已不回去,徐東找上去,也無可奈何。
遂點頭:「好。」
「那我們去找酒店?」灰子問。
霍澤想了想,「找吧。」
「我不去酒店。」喬沫這個當事人卻不願意去,「你把我送到容承慎身邊去,我想見他。」
霍澤心說,這個時候你還真不能見他。
心裡這樣想,嘴上卻說:「我哥有點忙,他沒空,你就去酒店吧,等他有空了自然會去見你。」
喬沫皺眉:「他去哪裡了?」
她心裡其實一直有疑惑,從徐東那裡出來就一直在想,容承慎到底去了哪裡,他答應了她馬上會過來,那麼就一定會過來的,怎麼可能失言。
「呃,他有點重要的事。」霍澤敷衍她。
喬沫越來越懷疑他的話,「他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
「說了你也不懂。」
「你不說我怎麼懂!」
霍澤:「……」
算了,她自已打電話去問他。
喬沫去口袋裡摸手機,找到容承慎的號碼立刻就撥打了過去,電話里的嘟嘟聲一直在響,一聲兩聲三聲……可對方就是不接。
最後那邊竟然掛了她的電話。
喬沫瞪大了眼,不可置信,扭頭看著霍澤:「你確定容承慎的手機沒有被偷?他掛了我的電話哎。」
這多反常啊,他從來沒有掛過她的電話,更別說是沒有接通就掛了她的電話。
霍澤:「……手機在他手上,他不會接的,至少今天晚上不會,你就別打了。」
安心被送進醫院,容承慎肯定留在她身邊守護著她,他現在的心裡也一定亂極了,哪裡還有別的心情去管別的事。
喬沫一愣之後突然紅了眼眶:「霍澤,你老實告訴我,他是不是出事了?!」
霍澤:「……」
「快說啊!」
「沒有,他沒有出事,好好的,一根汗毛也沒有掉!」霍澤服了她了,怎麼眼淚說來就來,不去演戲太可惜了。
「那你告訴我他在哪裡?」
他要是說了,估計容承慎能把他給殺了。
「你別問了,我是不會說的。」霍澤與她拉開距離,表明自已的決心,「你不去酒店,那我就送你去哥的公寓,反正你也經常住在那裡,鑰匙你有嗎?」
容承慎以前給她配過一把,一直跟自已家的鑰匙連在一起,喬沫點頭:「有。」
「那就這麼決定了,你去他的公寓住一晚上。」
之後不管喬沫在怎麼問,霍澤也不願意開口了,最後索性直接閉上眼睛開始裝睡。
……
半個多小時的車程就到了容承慎的家,霍澤目送她進了公寓樓,就對灰子說:「我們走吧。」
灰子看了一眼喬沫的身影,迷糊了:「住在我家裡那個要跳樓的女人是老大的未過門的弟媳,那麼這個喬小姐又跟你二哥是什麼關係?」
霍澤直接道:「情·人關係。」
灰子一臉驚愕:「看不出來。」
「看不出來什麼,看不出來喬沫那樣子能當一個情·人?」
「……是看不出來,你二哥居然這麼渣,前有未婚妻,後有小情·人。」灰子是個直~腸子,說完就反應過來好像說了不該說的話,急忙挽回,「咳,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哥看不出是這種人啊,怎麼能幹出這種傷女人心的事呢?」
完了,好像越解釋越糊塗了。
霍澤淡定的拍拍他的肩膀,「我了解,你不用解釋。」
灰子立刻轉移話題,「我們現在去哪裡?」
「醫院。」
灰子點頭,啟動車子離開。
身後的公寓樓里,喬沫偷偷摸~摸跑了出來,看到他們的車越走越遠,立刻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忙對司機道:「跟上前面那輛車,別跟丟了,快點!」
他們一定有事瞞著她,她的直覺一像很準。
……
來到醫院,霍澤給容承凜打電話:「大哥,我們來醫院了,你們在幾樓,好好,我馬上去。」
收了手機兩個進電梯。
喬沫看著醫院大樓,完全呆了,他們怎麼來這裡了?
還是說容承慎出事進醫院了?很有可能啊,否則容承慎答應了去找她,為什麼沒有來?還有霍澤的欲言又止,不管她怎麼問,他就不是說……現在答案出來了,是因為容承慎進醫院了,所以他才不好說出來,免得自已擔心。
一定是這樣。
想清楚這點後,喬沫焦急的跟上去。
……
來到指定的病房,霍澤推開門進去,容承慎坐在病床邊,一動不動看著床~上的女人。
容承凜正在跟一個傳白大褂的醫生交流。
看到他們進來,容承凜也跟那個醫生終止了談話,醫生出去後,霍澤上去問:「安心姐沒事吧?醫生怎麼說的?」
「沒事,現在是昏迷階段,過幾個小時後就會醒過來。」容承凜頓了頓,又問:「喬沫人呢?」
「把她送到二哥的公寓了。」霍澤看了一眼那邊的容承慎,好像他的一顆心全都在病床~上的安心身上了,就連他們回來了,他也沒有什麼反應。
容承凜點頭,目光移到灰子身上:「事情都解決了?」
灰子:「解決了,徐東也是個怕死的,不敢跟我們硬來。」
「今天晚上幸苦你了,你回去休息吧。」容承慎拍了拍他的肩膀,男人之間不會說感激的話,特別是像他們這樣的關係,就更加的不知該如何說。
灰子心裡都明白:「好的老大,有什麼需要我的事,給我打電話,我今天先回去了。」
「嗯。」
灰子轉身往外走,容承凜和霍澤剛掉頭要去病床邊,灰子的驚呼聲突然傳來:「——你怎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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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更,大家等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