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一定要讓她親口承認
2025-02-07 15:20:59
作者: 阿敏子
梁沐雪冷著臉說:「對不起,我現在也沒錢了,請你們讓開,我要進去。」
羅曼妮眼睛翻個白眼,嘴角挑起,冷笑說:「沒錢?你不會問葉胖子要嗎?你這團肉保住了,還怕他不給你錢。」
梁沐雪也冷笑,「給了錢又怎樣,那是給我的呀,我為什麼要給你們?」
羅曼妮蹙眉,從包里拿出她做過修補手術的一些憑證,在梁沐雪面前晃晃說:「你別忘了你這些醜事,你就不怕我們去葉胖子和各路媒體抖露抖露?」
「哼!沒問題,你們去啊!葉胖子都和我撕破臉了,我還怕他個屁!至於媒體,我也無所謂了,反正我也沒再上台的機會,現在就是破罐子一個,不怕別人怎麼摔了!」梁沐雪冷哼一聲,蠻橫地說。
「你!你想和我們賴皮?」崔雋看到訛詐她無望,露出猙獰的面目。
「你們是無賴,我就是賴皮,你們殺了我啊!殺了我也要償命!我反正無所謂,我媽也活不成了,大家都死了乾淨!」梁沐雪抓住崔雋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崔雋一把推開她,朝她「呸」了一口,牽著羅曼妮懊惱地離開。
梁沐雪擦掉臉上的口水,朝他們的背影也「呸」了一口後,打開家門進去。
她關上門,習慣性地去按牆壁上的開關開燈,但是按下去後,燈沒有亮。
「停電了?」她打開門看外面,外面的路燈卻是亮的。
她想著也許是線路壞了,但這麼晚,她不知道去找誰修線路,平時這些事情都是母親處理,她什麼也不知道。
這麼晚了去找個男修理工來,似乎也不安全,她只得關上門,摸黑走往客廳。
自從韓佳死後,她經常噩夢纏身,總是夢到韓佳的冤魂來找她索命,母親不在身邊,她莫名害怕,一陣一陣地起雞皮疙瘩。
窗外起風了,好像要下雨,她摸索著走往窗戶,想去把玻璃關了,把窗簾拉上。
突然,一道閃電劃破天空,她猛地抬頭,竟然看到窗戶上面,漂浮著一個白色裙子的人影,白裙子的腹部,被鮮血染得通紅。
「韓佳!」她一聲驚叫,雙腿發軟,跌坐在地上,指著窗戶再也說不出話來。
閃電停了,雷聲隆隆,梁沐雪只覺得肝膽俱裂,手指窗戶,死死盯著,到下一道閃電亮起時,白色人影已經不見了。
「韓佳,不要找我!不要找我!不是我!不是我啊!是我媽,是我媽害的你,我媽已經坐牢了,受到懲罰了,你可以安息了,你去轉世投胎吧,不要來找我了啊!」梁沐雪抱頭,瑟縮成團,顫聲哭著說。
又一道閃電,幾聲悶雷,緊接著,大雨傾盆而下。
韓佳的影子沒有再出現,但是梁沐雪卻已被嚇得縮在沙發邊上,抱著抱枕動都不敢動。
在她的住宅樓對面一棟,秦曦、順順、程晨三人躲在窗台下,把白色裙子做成的鬼臉風箏扯了回來,拉上窗簾。
「真是天助我們!想不到今晚竟然會打雷下雨!」順順小聲說。
程晨點頭,「梁沐雪現在一定嚇得膽都破了。」
秦曦「哼」一聲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誰讓她歹毒害人,不懲罰懲罰她,都對不起死去的佳佳!」
「對!一定要讓她親口承認,她和她媽都是兇手!」順順一邊說,一邊用棉線把一個小錄音筆綁在一根細長的鐵絲上,但是她的手老是顫抖,綁了好一會都沒有綁好。
「你怎麼了?」秦曦問。
順順臉一下子紅了,她哪裡好意思說,都是程晨害得她四肢酸軟,她偷偷白了程晨一眼,抿著嘴沒有說話。
秦曦看看她,又看看程晨,蹙眉問:「你們好像瞞著我點什麼了!」
「哪有,學姐別瞎猜。」程晨的臉竟然比順順更紅了。
「有情況!一定有情況!你們瞞著我,是不是不把我當死黨了?」秦曦佯裝生氣,嘟嘴看著他們倆人。
順順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程晨也低著頭,滿臉的不自在。
「你們倆個是不是偷吃了?」秦曦越看越覺得他們不對勁,湊到他們面前,壞笑著問。
「是順順把我強了。」程晨小聲嘀咕了一句,悶頭笑了起來。
順順朝他的頭拍了一下,嬌聲喝斥:「我哪有!是你自己要從了我的!」
「哈哈,果然有情況了!不過你們倒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秦曦看著甜甜蜜蜜的兩人,笑了起來。心中卻莫名有些酸楚,好羨慕他們,如果她也能和顧瑾文做這種平淡又甜蜜的戀人,那該有多好。
「你覺得我們是天造地設一對,我們現在走到一起了,可是我們覺得你個顧老師天造地設,你們卻……」
「順順。」程晨扯扯順順的裙子,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呵呵。」秦曦尷尬地笑笑,從順順手裡拿了棉線和錄音筆,低頭仔細綁起來。
「本來就是,我真不知道秦曦姐是怎麼了,為什麼會看上那個花花大少,顧老師哪一點不必他強啊!」順順還在嘟嘴嘀咕。
「綁好了,我們等天再晚點,大家先休息一會吧。」秦曦當做沒聽到,岔開話題。
「好吧,休息一會,我渾身都好痛。」順順口無遮攔。
秦曦看著她嬌憨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她驀然記起,她那次被梁沐雪算計,和顧瑾文滾了床單,也是渾身酸軟疼痛,不覺心裡一盪。
房間是他們臨時祖下的,裡面什麼擺設也沒有,程晨找來幾張廢報紙鋪在地上,讓順順和秦曦在報紙上坐一會。
秦曦坐下,背靠著牆,垂下眼瞼出神,她此刻有點強烈地思念顧瑾文了。
順順和程晨挨著坐下,倆人互相握著手,甜甜蜜蜜。
秦曦看著他們,回憶起那晚在秦家村的後山,和他摟著坐在岩石上。他灼熱的呼吸,他淡淡檸檬的香味,他結實有力的臂膀,都讓她思念得有些難以自制了。
「什麼時候能像他們一樣,肆無忌憚地相愛啊?會不會這輩子再也走不近他?」她默默想著,眼眶不覺潮濕。